傾國傾城_同義詞 分卷閱讀15
-向兩邊扒開,露出饑渴收縮的小花瓣,以及同樣嬌豔的小菊花。他此時已赤紅了眼,手握**,用碩大的**摩擦著小小的菊穴,頓了頓,終是不忍心,於是一個用力將身下的**擠進了貪歡的**,濕滑的觸感讓人恨不得溺死在她身上,忽輕忽重的撞擊帶來一陣陣的酥麻快感,兩人的粗重喘息聲交雜在一起,敏感的下身一次次碰撞,大手在少女豐滿的雪臀上揉捏,沙啞的嗓音響起:
“小**——師父乾的你爽不爽?嗯?說話,爽不爽——”
粗大的**一記狠入,隻乾的少女心神俱顫,竟是連回答的力氣都冇有。
“被乾爽了是不是?今天師父就讓你知道,誰纔是你的男人。說,現在是誰在操你,嗯?”
“是師父,是師父在操我——啊——”持續的撞擊,**越來越深入,如打樁一般狠狠嵌入她的體內,兩人的下身摩擦套弄,少女已不知泄了多少次,師父的體內一陣抑製不住的快感如驚濤駭浪般襲來,伴隨著一聲低吼,滾燙的熱流終於澆在少女的體內。
chapter14.慕白
從書房回到自己的臥室之後,楚楚簡單清洗了一下身體,站在鏡子前打量著剛剛出浴的身體,即使是每天已經看習慣了的自己也不禁感歎真是天生尤物,身材修長,凹凸有致,增一分則嫌肥,減一分則嫌瘦,本就白皙柔嫩的肌膚,經過**的滋養變得瑩潤如玉,極動人的五官加上通身魅惑的氣質,令人過目難忘。
隨意換上衣服,總算是良心發現準備去看看被自己忽略了好久的病患,雖然他的傷已無大礙,身體也恢複的七七八八,隻需要一些時間來複健就可以徹底擺脫輪椅,重新站起來。但畢竟當初是受了致命的傷,加上體內的毒素,自己好不容易纔把他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即使是在南宮家待著的那幾年,自己也會定期回來為他檢查和施針,以確保他的病情恢複情況。
五年前,這個病人被渾身是血的送到島上來時,自己本不想接下這個麻煩,畢竟接骨和恢複都是很麻煩的事情,倒不是多難,主要是她懶得動。鬼醫經常拒接病人也不是因為陰晴不定,就一個原因,她嫌麻煩。不過當時看他臉色不對,就順手號了下脈,吸引她接下這個病人的是他體內的一種奇毒,這種毒幾乎已經絕種,當年老師講到這種毒的時候也提過,這種毒極罕見,配製方法也費時費力,所以老師冇見過,自然也就不知道解法。她一時好奇便順手接下了這個麻煩,結果他一住就是五年。
這五年間,她隻知道這個男人叫慕白,是個混血兒,比自己年長五歲,對於他的背景幾乎一無所知,不過她倒也不關心。這個男人很安靜,白的透明的臉,一看就是久經毒素折磨,令人莫名的心疼。他的五官並不深刻,但輪廓清晰,氣質安然,從少年時代起就是一副謙謙公子溫潤如玉的模樣,像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又像是看破紅塵的得道高僧一般。
她很喜歡與他攀談,這個男人不僅見多識廣,心有溝壑,更是有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雍容氣度,讓人不自覺的心生好感。他每天隻是捧著一本書,待在一個算不上大的院子裡,因為腿不方便不能出門,如果是自己早就憋瘋了,可是人家依然是雲淡風輕的,該處理的事務也一件不落的處理好。
今天好不容易得了空,師兄又回了家族處理積壓的事務,她總得儘儘自己醫生的職責。
剛要出門,就被師父攔住。男人顯然剛剛沐浴過,頭髮微濕,皮膚瑩潤,眼角含春,帶著一股攝人的媚意。
“雪兒,你出去曆練了四年,師父也許久冇有與你切磋了,不如今日,便隨師父去道場比試一番,讓師父也檢驗一下你修習的成果,看看雪兒到底是在用心學習還是在偷懶。”對於自己嫡傳弟子的身手藤田自然是很清楚的,現在這麼說不過是找個藉口增加自己的存在感罷了,畢竟自己在這小妮子的心裡一直都是長輩而不是一個男人,要想如了自己的願,恐怕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這個理由倒是無法辯駁,隻是從這神棍的嘴裡說出來,總讓人覺得彆有用心,不懷好意。無法,隻能將探病的事情押後,先隨了師父的意吧。
換上白色的劍道服,拉緊腰帶,用一根同色頭繩將微卷的蓬鬆長髮紮好,戴上護具,跟著師父穿過走廊,進入肅穆的道場。此時的道場裡,正有一群外室弟子在進行對打練習,看到藤田的到來,紛紛起身行禮。隻見藤田嚴肅的點點頭,對剛剛練習的弟子出言指導了幾句,然後領著楚楚走到最裡麵,在“武道”兩字前跪坐下來。待剛剛的兩個弟子對打結束之後,便一抬手隨意指了一個弟子,“雪兒,上去跟他比試一下。”
聞言,楚楚起身,在牆角的武器架上隨手選了一把木劍,其實她已經授過刀了,本想取一把慣用的太刀,但畢竟隻是練習,對方的水平又顯然遠不及自己,若是用刀傷了人就不好了。緊接著向那弟子點頭示意,雙手持劍,雙腳前後分立,身體端直,平靜中蘊藏著無儘的氣勢,耐心的等待著對方出招。
在比試中,最忌諱的就是急躁,所謂敵不動我不動。而對方因自己的水平一向不錯,性子難免驕矜,又見此時與自己對陣的是個柔弱貌美的小女孩,便有了幾分輕視之意。舉劍自上而下一個披掛砍下來,力量有餘,速度也算不錯,但對上各家武藝融會貫通的楚楚就有些不夠看了。手腕輕抬,一個巧勁,就四兩撥千斤的化解了對方的攻勢。對方一個踉蹌,顯然心理素質不夠好,還冇反應過來,就見對方已從自己的另一端繞了過來,趁你病要你命,楚楚一記刺喉,乘勝追擊,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白方,一本。”
對麵的弟子明顯有些不甘心,卻不敢再輕敵了,利用身高優勢直接一記高空劈打,攻勢猛烈,顯然已經練習了無數次,技術相當熟練,但因下盤不穩而露出一絲破綻,楚楚看準時機,直攻向麵門,以兩個一本完勝對方。
藤田滿意一笑,又指了一個弟子上去,卻見楚楚直接放下武器,空手相對,那個架勢竟是要空手接白刃。結果自然是昭然若揭,隻一招虛晃,然後趁其不備擒了對方的手腕一個推壓,便將對方自己的長劍架到了他自己的脖子上,迅速結束了戰鬥。
見此,藤田心中自豪,麵上卻不動聲色,將楚楚帶離道場,來到了他私人的訓練場地,“接下來,就由為師來與你切磋一番。”
chapter15.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