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被警察帶走,顧家父母也因為打擊過大病倒了。
我以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專心在醫院照顧昏迷的奶奶。
但我低估了顧景淵的狡猾和狠毒。
他利用顧家以前的人脈,找了一個絕症晚期的手下替他頂罪,硬生生鑽了法律的空子,被保釋了出來。
從警局出來的那天,他給我發了一條資訊。
“顧清月,遊戲纔剛剛開始。”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我加完班從公司地下車庫走向我的車。
周圍安靜的有些詭異,連一個保安的影子都看不到。
我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剛想轉身跑回電梯,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眼前一黑,我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鐵椅上,周圍是廢棄工廠生鏽的機器和滿地的灰塵。
顧景淵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手裡拿著一根滋滋作響的電擊棍,正冷冷的看著我。
“醒了。”
他走到我麵前,將電擊棍抵在我的肩膀上。
強烈的電流穿透我的身體,我痛的慘叫出聲,渾身劇烈的抽搐。
顧景淵看著我痛苦的模樣,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顧清月,你以為有係統就能贏我嗎。”
“在絕對的暴力麵前,你依然是個廢物。”
他扔掉電擊棍,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把生鏽的鐵鉗。
“在侯府的時候,我冇能親手摺磨你,今天,我要把古代的刑罰在你身上一一試過。”
他夾住我的一根手指,用力往後一掰。
清脆的骨裂聲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我痛的幾乎要咬碎牙齒,冷汗浸透了衣服。
我死死盯著他,眼神裡冇有恐懼,隻有刻骨的仇恨。
“顧景淵,你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顧景淵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瘋狂。
“逃,我為什麼要逃。”
“隻要你死了,顧家依然是我的,我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家少爺。”
“現在,把係統的權限交出來,再簽了這份股份轉讓書,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他將一份檔案拍在我的臉上,眼神陰冷。
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濺在他的臉上。
“你做夢。”
顧景淵抹去臉上的血跡,眼神變得極其凶殘。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再次舉起鐵鉗,準備夾碎我的另一根手指。
我閉上眼睛,在心裡對係統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開啟最高權限,連接全網所有直播平台,強製彈窗播放。”
係統機械音響起:【警告,此操作將消耗所有積分,是否確認。】
“確認。”
我睜開眼睛,看著顧景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顧景淵,你以為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嗎。”
廢棄工廠角落裡的一個隱蔽攝像頭亮起了紅燈,將這裡發生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全世界的麵前。
顧景淵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發現了那個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
他愣了一下,隨即不屑的冷笑出聲。
“你以為弄個破攝像頭就能嚇唬我。”
“這裡荒郊野嶺,連個鬼影都冇有,就算你錄下來,也冇有人會來救你。”
他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各大視頻網站、社交平台、甚至是商場外的大螢幕上,都在強製播放著這個廢棄工廠裡的畫麵。
無數的網友被迫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螢幕裡那個拿著鐵鉗、麵目猙獰的男人。
彈幕在螢幕上瘋狂滾動。
“天呐,這是什麼,綁架殺人嗎。”
“快報警,這好像是顧氏集團的那個養子。”
顧景淵對這一切渾然不知,他依然沉浸在掌控彆人生死的快感中。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