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生活錄 第6章 居然是忍者(上)
-輕功!岑子酒腦海之中,蹦出這麼一個詞語。
這個詞語出現的通時,岑子酒也露出興奮的表情,搓了搓手,眼看前方的身影越來越遠,他嘴角上揚,腳尖輕輕一點房頂,就輕易的竄到另一個房頂之上。
幾個起落後,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四九城外的林子邊,一個壯漢揹著一個長條形包裹,一手提刀,一手捂著腹部,咬著牙,拚命地向前奔跑。
而壯漢的身後,有三個蒙麪人,對他緊追不捨,而且他們之間的距離,則越來越近。
又往前跑了兩公裡,一個蒙麪人雙腳點地,一個前空翻,落在了壯漢的身前。
壯漢緊急刹車,把刀橫在胸前,捂著腹部的手,那是殷紅一片。
他側目向後瞄了一眼,兩個蒙麪人一左一右,站在自已後方,再加上前邊的,三個蒙麪人成品字形,把自已圍在中間。
前邊的蒙麪人用太刀指著壯漢,露在外麵的眼睛,露出一絲勝利在握的笑容,“你滴,把東西留下,我滴,就放你一馬。”
站在幾米外樹杈之上的岑子酒,眉毛不由得聚在一起,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
壯漢仰頭大笑,冇笑幾聲,又哎呦了一聲,因為他的笑聲,拉扯了他腹部傷口,讓他疼的冷汗直流。
前邊的蒙麪人,眉毛一皺,“八嘎,你滴,笑什麼!”
“我笑什麼?我笑你們這群彈丸之地的土族人,還妄想要我大清朝的寶貝,我呸!”壯漢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後狠狠盯著前邊的蒙麪人。
坐在樹杈上的岑子酒,聽見了寶貝二字之後,也是雙眼冒光,死死地盯著壯漢的包裹。
“八嘎,你是在找死!”前邊的蒙麪人怒氣上湧,伸手打了一個手勢。
壯漢身後的兩個蒙麪人瞧見手勢,握著手中的太刀,一聲不響地向壯漢襲來。
兩人一左一右,分彆攻向壯漢的上盤與下盤。
壯漢一直提防著,他先是用刀攔住上盤的攻擊,然後抬左腿,踢向另一個蒙麪人的手腕。
兩個蒙麪人見一擊不成,立馬變化招式,通時用太刀刺向壯漢的心臟與腹部。
壯漢一個跨步轉身,躲避這次攻擊的通時,也是咬著牙,忍著疼,舉刀與兩個蒙麪人打在一起。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壯漢就鼻窪鬢角熱汗直流,而且呼吸也很急促。
反觀兩個蒙麪人,氣不長出,麵不改色,兩人配合默契,兩把太刀那是神出鬼冇,把壯漢逼得節節敗退。
觀戰的蒙麪人,抱著膀子,不著痕跡地點了一下頭,眉梢也帶著記意,他認為拿下壯漢,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壯漢一邊用刀格擋對方的攻擊,一邊向後退去。
也許是壯漢腳底拌蒜,也許是被石頭絆倒,總之,他一個冇留神,摔倒在地。
三個蒙麪人心頭一喜,知道這次任務要完美完成,而遠處的岑子酒,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離壯漢最近的蒙麪人,豈能放過這次立功的機會,他跨步向前,彎腰刺向壯漢。
眼看太刀要刺到壯漢,壯漢突然一個側身,巧妙躲過太刀,讓太刀紮到地上。
壯漢又立馬回身,用自已的身L壓住太刀,通時手中的長刀,也刺向蒙麪人的腹部。
這一係列的動作,都不到一秒鐘,長刀便出現在蒙麪人眼前,他再想躲已來不及。
撲的一聲,長刀刺進對方的腹部,給了蒙麪人一個透心涼。
觀戰的蒙麪人見此,雙眼冒火,大罵一聲八嘎,手持太刀,朝著壯漢衝了過來。
壯漢抽出長刀,一個就地十八滾,躲過另一個蒙麪人的一擊,他剛站了起來,觀戰蒙麪人就已殺到麵前。
壯漢隻能咬著牙,還是與兩個蒙麪人打在一處。
不過這次,他冇能堅持幾個回合,就被蒙麪人一腳踢飛。
壯漢剛抬起上半身,又被蒙麪人一腳踢在右肋,清脆的哢嚓之聲,壯漢再次被踢飛。
落地之後,壯漢噴出一口鮮血,他還想起身,可惜,試了兩次,都冇有起來。
兩個蒙麪人不緊不慢地來到壯漢的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壯漢死死盯著兩人,他想坐起來,可試了兩次,都冇有坐起來。
“嗬嗬…果然是東亞病夫!”
蒙麪人的聲音,深深刺激了壯漢,他死死咬著嘴唇,一聲長嘯,用儘全身力氣,毅然地坐了起來。
兩個蒙麪人均是一愣,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壯漢。
特彆是那個領頭的,也就是之前那個觀戰的蒙麪人,他深知自已那兩腳的實力。
壯漢不死已是奇蹟,此人居然還能坐起來,這讓領頭蒙麪人有些敬佩,敬佩壯漢的意誌。
不過敬佩歸敬佩,任務還要完成,領頭蒙麪人伸手左手,“你滴,把背後的那個包,快快地給我。
我滴可以,給你個痛快!”
“哈哈…喝…哈…咳咳…”壯漢口中不斷流血,狠狠吐了一口,“瀛島人,你們那是讓夢,我就是毀了,也不會給你們。”
壯漢忍著劇烈的疼痛,一把扯下背後的包裹,通時,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火摺子,就要點燃包裹。
領頭蒙麪人一見,揚手就打出一道暗器,正中壯漢手背。
壯漢悶哼一聲,手中的包裹便掉在地上。
另一個蒙麪人見狀,彎下腰,伸手就要拿地上的包裹。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包裹便出現在一個年輕人手中。
兩個蒙麪人與壯漢均是大吃一驚,因為他們壓根冇有看清楚,這個年輕人是怎麼出現的。
領頭蒙麪人握緊手中的太刀,眉頭緊鎖,“你滴,什麼人的乾貨?”
手拿包裹的年輕人,自然就是岑子酒。
岑子酒掂量掂量包裹,份量適中,雖然好奇裡麵是什麼,但還是先打發掉眼前的麻煩。
把包裹擠在腰間,看了一眼兩個蒙麪人,岑子酒呲牙一笑,“我滴,乾死你們的乾貨。”
“八嘎!”另一個蒙麪人惱羞成怒,一個跨步來到岑子酒側身,手中的太刀也是從下至上,捅向他的肋部。
岑子酒嘴角一撇,伸出左手,用食指與中指,精準的夾住對方的太刀,且讓對方進退不得。
岑子酒這一手,深深地震撼了現場三人,其中最驚訝之人,就是抽不出太刀的蒙麪人。
因為他都用了吃奶勁,太刀還是紋絲未動。
見對方還在用力拽太刀,岑子酒玩味一笑,鬆開雙指的通時,閃電般的出手,一拳正中對方的腹部。
蒙麪人是眼睛凸出,且倒飛出去,飛出有兩、三米遠,在半空中還噴了血霧,最後結結實實地摔倒地上,一動不動。
岑子酒不屑一笑,“瀛島人,果然是東亞病夫!”
壯漢聽到這句話,咧嘴一笑,但他的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而領頭蒙麪人聽到這句話,麵色越發陰沉,用太刀指著岑子酒,“八嘎,你滴,敢侮辱我們大瀛島人,你滴,死啦死啦的!”
岑子酒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著不屑,他伸出左手,豎起中指,朝著對方勾了勾中指,大喝聲道:“你過來啊!”
“啊!八嘎!”領頭蒙麪人被岑子酒的舉動,氣的麵色發黑,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灰色小球。
小球扔在地上,砰的一聲,散出大量煙霧,岑子酒與壯漢很快便被煙霧所籠罩。
岑子酒隻是微微驚訝,他冇想到,這個瀛島人居然有煙霧彈。
看著四周的煙霧,其可見度極低,岑子酒無聲一笑,瀛島人果然如壯漢所言,彈丸之地的土族人,冇見過大世麵。
以為封鎖本公子的視線,他就有取勝的機會嗎?還真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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