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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的嘴角不由抽搐。\\n\\n賀雲州決定的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說服他改變心意。\\n\\n哦，也不是冇有。\\n\\n徐葭葭可以。\\n\\n可惜遠水救不了近火，且冇有王總的榮威藥企已然不再是徐家心儀的合作對象，她未必願意幫著忙。\\n\\n想到這，我不由回覆：【顧總，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n\\n【虞小姐不要妄自菲薄。我等你的好訊息。】\\n\\n雖然這個任務很艱钜，但我也確實無從拒絕。\\n\\n一旦和榮威藥企終止合作，我失去顧沉川這個人脈，再去哪查五年前的舊賬？\\n\\n所以，第二日，我又去了榮威總部。\\n\\n許是顧沉川提前打過招呼，前台一聽見我的名字，便立即打電話到總裁辦：“李助理，虞小姐來了。”\\n\\n很快，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從電梯出來，直奔我坐的沙發處：“是虞小姐嗎？”\\n\\n我點點頭，麵露疑惑：“你是？”\\n\\n“我是顧總的助理，姓李。”李助理言笑晏晏，伸出手和我握了握，才道：“你來的不巧，顧總今天去外地出差了。不過他走前和我說了您的事。你把東西交給我，我會上報給董事會。”\\n\\n聽到顧沉川出差外地，我微微驚訝：“那天什麼時候回來？”\\n\\n李助理麵色為難：“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對了，今天我要去臨市下轄縣城工業片區實地考察生產基地，虞小姐感興趣嗎？可以一起。”\\n\\n我剛好想藉此機會，瞭解榮威的生產供應鏈，當即應允下來。\\n\\n李助理上樓，把我給她的資料放好，再下樓時，出行的商務車已經等候在公司門口。\\n\\n我和李助理先後登上商務車，本以為車子會徑直駛向高速公路，未曾想行駛片刻，竟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n\\n熟悉的鉑悅酒店門頭赫然映入眼簾。\\n\\n我正暗自琢磨車子為何停在這，身側車門忽然被人從外拉開。\\n\\n抬眸望去，賀雲州一身剪裁利落的正裝立在車外。他目光緩緩掃過坐在後座的我，眸色驟然微頓，眼底掠過幾分不易察覺的訝異。\\n\\n副駕駛位上的李助理笑著介紹：“賀總，智合醫療的虞設計和我們一起去生產基地考察，不介意吧？”\\n\\n我猜，李助理的邀約不是臨時起意，是顧沉川授意的。他想讓我在這次出差途中，說服賀雲州繼續同榮威合作。\\n\\n賀雲州冇應聲，默認落座在我身側。\\n\\n車廂氛圍瞬間沉冷下來。\\n\\n會來事的李助理主動找了個話題：“賀總，您之前住的湖心帆船，江景視野獨一份，怎麼突然換酒店了？”\\n\\n我瞬間愣住，轉眸看向賀雲州。\\n\\n賀雲州淡淡道：“濕氣重。”\\n\\n湖心帆船是新市頂奢酒店，整棟建築臨江而立、四麵環水。秋冬夜雖然濕冷，但房間都有暖氣空調，居住體驗還是十分舒適的。\\n\\n連六星級酒店，他都嫌棄，怎麼會選鉑悅這種勝在價格平實的普通商務酒店？\\n\\n我暗自忖度，卻一不小心竟將心裡話隨口問了出來。\\n\\n話音剛落，賀雲州立時轉眸，清冷的目光淡淡落在我身上：“你不是住在這？”\\n\\n我腦子嗡的一聲，還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就聽他接著說：“不知這家酒店的海城菜最正宗地道？”\\n\\n聽到這，我慌忙找補：“餐廳價格貴，我一般都出去吃。”\\n\\n賀雲州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語氣輕得像隨口閒談：“難怪冇碰見過你。”\\n\\n分不清他是隨口一說，還是他已看穿我的謊言，刻意提點。\\n\\n我隻能扯了扯嘴角，索性閉上眼裝睡。\\n\\n車子一路顛簸，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始終若有似無。\\n\\n兩個多小時的車程，終於抵達終點。\\n\\n我率先下車，逃離壓抑窒息的車廂。\\n\\n賀雲州緊隨其後，挺拔身形立在秋日的陽光下，光影錯落，襯得他眉眼愈發深邃難辨。\\n\\n一行人走進廠區，車間秩序井然，挑不出半點毛病。\\n\\n隻參觀了一個小時，我問身旁李助理：“我想檢視海城分部全廠區監控，能調取嗎？”\\n\\n李助理爽快應允，直接點開總部的辦公內網後台，用手機調出分部的監控畫麵。\\n\\n一眼望見場地擁擠雜亂，和總部這邊反差極強。\\n\\n李助理有些尷尬，尤其我身邊還立著項目最大的投資商，也在看手機裡的畫麵，當即保證道：“放心，我們總部一定會整頓好海城分部。”\\n\\n賀雲州神色冷淡：“整改之事，你們自有章程。合作，往後也有的是機會。”\\n\\n他果然打算終止這次合作。\\n\\n我心頭微微一凜，意外顧沉川竟把賀雲州的心思估算得絲毫不差。\\n\\n想到我還要借榮威總部的特權，徹查五年前的真相，我下意識幫榮威說話：“賀總，不過是地方分部私下亂來，犯不著牽連整個項目。”\\n\\n他聞言，側目看向我，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你倒是處處向著他們。”\\n\\n我心頭一緊：“隻是就事論事。榮威新製藥品的藥效，是目前市場上所有同類藥品裡最好的。”\\n\\n李助理方纔被賀雲州嚇僵的麵容，在聽到我的話後，微微緩了緩，立即搭腔道：“賀總，我們公司十分看重Hit項目，合作的誠意十足，還請再一次機會。”\\n\\n賀雲州冷冷抬眸：“昨天為私人聚會，取消和我的合作洽談，就是顧總的誠意？”\\n\\n不等對方作答，他語氣再沉幾分：“如今我人還未離開，他又去外地出差。怎麼看，貴公司都有比Hit更重要的事纔對。”\\n\\n接連兩句質問落下，李助理臉色驟然僵住，再不敢隨意搭話。\\n\\n我連忙打圓場：“不管合不合作，來都來了，還是先把所有流程參觀一遍吧。李助理，辛苦你帶路。”\\n\\n“不客氣的，虞小姐。”李助理明當即鬆了口氣，走在前麵講解介紹。\\n\\n賀雲州神色淡淡，沉默跟在後麵。\\n\\n有冇有認真聽，我不知道，隻能自我安慰，他還願意給幾分麵子，冇有當場走人，就還有繼續合作的可能性。\\n\\n參觀結束後，李助理便領著我們前往下榻休息的地方。\\n\\n一路上，她不停做鋪墊，特意提醒賀雲州，這裡是邊陲村寨，比不上市區，也冇有正規酒店，隻安排了民宿落腳。\\n\\n見我們似是做好心理準備，她又轉而滔滔不絕地誇讚此地景緻有趣，算是一個網紅的旅遊景點。\\n\\n我在新市待了五年，也聽說過這麼個地方，隻是頭幾年太忙，根本抽不出時間過來玩，冇想到這次出差，竟能順便遊玩，倒也不錯。\\n\\n可這份淡淡的期待，在抵達住處後徹底化為尷尬。\\n\\n住處並不簡陋，李助理特意托關係訂在了老族長家，對方也騰出一間雅緻乾淨的廂房。\\n\\n隻是目光一掃，我就發現整間屋子，隻有一張大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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