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怎可負 第5章 這麼吃，還過不過了！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不知何時，陸錦澄冒了出來。
江橘瑤緶起袖子，跳到豬圈，“我在說，豬雖然被你凜叔叔打死了，但我要讓它們死得其所。
開啟空間，把它們丟進去。”
陸錦澄，“你要乾什麼？”
江橘瑤，“這麼多豬，我們一次賣不完，變質了賣不上價不說，也怕人吃壞了肚子。
它們先放到你空間，明天你跟我到集市去，要是能賣，就把它們賣了，要是不能，我們就分批次賣。”
空間裡麵的時間是凝滯的，食物放進去什麼樣子，拿出來還是什麼樣子，也不怕壞。
陸錦澄覺得這個想法好，當下同意。
一回去，陸錦澄就提議讓陸凜驍喝靈泉水。
可是他昏迷，無論怎麼喂，他就是不喝。
陸錦澄小小人蹲在那兒雙手托腮，“這可怎麼好呢！”
其實有個辦法，也是江橘瑤看《帝王業》的時候知道的，不是灌不進去嘛，嘴對嘴喂，他肯定會喝。
他氣息奄奄躺在那兒，唇角微抿時，連病氣都染了幾分清豔，唇也似雪地裡半開的梅，脆弱卻勾人。
隻是這樣……會不會不好？
思忖著，陸錦澄突然問，“要不，你喂凜叔叔？”
江橘瑤嗤笑，“我現在不是正在喂嗎？”
“不是這樣，是這樣。”說著，陸錦澄喝了一口，努嘴對著陸凜驍，“以前，村長病了奶奶就是這麼喂他的。”
啪的一聲，江橘瑤將碗放到一邊。
“他死不了，時辰不早了，快睡吧！”
“哦。”陸錦澄很乖的點頭，爬到陸凜驍裡麵躺下。
三間屋，隻有一張床。
陸凜驍和陸錦澄睡在上麵，江橘瑤隻好打地鋪。
翌日天不亮，她就喊陸錦澄起床。
陸錦澄賴床，“不要，我想再睡會兒。”
江橘瑤，“你凜叔叔做了手術，正發高燒呢，去集市把豬賣了，我們好給他買藥。”
陸錦澄一聽，忽楞從床上坐起來，“我們多買點兒，囤到空間。”
江橘瑤拉住陸錦澄的手往集市走，走到供銷社門口，陸錦澄很自然的往裡麵拐。
江橘瑤製止，“我們不去這兒。”
60年代，國家對生豬這類商品實行派購政策，農民養的豬一般是需要賣給供銷社或者食品站。
但這些地方，給的價格一般較低。
“我們去這邊。”
江橘瑤拉住陸錦澄，東拐西拐拐到一個小巷子裡。
“黑市？”
陸錦澄驚呼，“我們不去，爸爸說不能來這種地方，這種地方是破壞社會公平的。”
江橘瑤蹲下去問他，“以前你跟爸爸到供銷社賣豬，一頭賣多少錢？”
原書中寫到，檀城這個地方生豬平均收購價格約為
0.27
元
\\/
斤。
一頭豬大概100斤，這樣一頭豬也就27元。
陸錦澄想了想，“24。”
江橘瑤起身，“到這兒，一頭豬能賣50，你信不信？”
“什麼？50？”陸錦澄也不管黑市不黑市了，看到江橘瑤進去，他也直接跟了進去。
貨比三家，很快，他們錨定了買主。
憑著江橘瑤三寸不爛之舌，買主財大氣粗，一下子收了她5頭生豬。
當然了，江橘瑤價格上也讓了10元。
當買主將240元遞到陸錦澄手裡，陸錦澄看江橘瑤的眼神，都變成了崇拜。
“這個女人，不總想著找叔叔們說話，好好掙錢，好好照顧家，臉上亮堂堂的，還怪好看呢！”
陸錦澄吧唧親了一口發著璀璨光芒的兩張大團結，而後將它們塞入空間。
這個時代扒手還是很多的，有次跟著陸建國去集市，就被偷了。
但是裝入空間，根本不怕人偷。
繼續往前走，在一些日用品的地方，江橘瑤停下。
陸錦澄，“我們要買什麼？”
江橘瑤，“不是買，是賣，將昨晚我們倆從張秀娥那兒卷空的東西全部拿出來，現在賣了，一會兒買新的。”
陸錦澄點頭，“好。”
害怕嚇著大家，陸錦澄往外拿東西很謹慎。
黑市人烏央烏央的，也沒有幾個人真的留意他們。
為了薄利多銷，他們定價很低，滿滿一大堆東西，很快賣完。
江橘瑤數了數，除了縫紉機，一共賣了88元。
縫紉機是大架兒，大部分人出價低。
江橘瑤看到一旁一個人也在賣縫紉機。
他們那台縫紉機九成新，還是很搶手的蝴蝶牌縫紉機，不算折舊，怎麼也得值180元。
而張秀娥這台是巨龍牌，就算是全新，頂多也就138元。
江橘瑤找到了那個賣家，“我男人病重急著回家，孩子一大早跟我過來，到現在沒吃一點兒東西。”
陸錦澄聽到江橘瑤說男人病重的時候，一臉詫異的轉眸看她。
他爸陸建國不是剛死嘛，難道她失憶了？
突然想到家裡還有一個，心裡暗想，這要是讓凜叔叔知道了，非得活剝了她。
可是聽到下一句，他還是很配合的做出一臉苦情狀，又乏又餓的樣子。
“我們兩個換，我的給你，你的給我。”江橘瑤繼續道。
縫紉機賣家看了一眼她有些舊的巨龍牌縫紉機，要不是她一開始說的那麼可憐，他都想一個**兜呼到她臉上，省的她在這兒妨礙他生意。
江橘瑤見了，“當然了，我的縫紉機是不值你縫紉機這個價的，我補給你30塊錢。”
“30？大妹子，要不是看你男人病了，孩子小，我不會和你費這麼長時間。
這樣吧……”男人瞄了一眼她的縫紉機，就要開口。
江橘瑤見陸錦澄挨著自己，直接將他的頭按在身上，語氣溫柔，“怎麼，瞌睡了？”
男人看了一眼陸錦澄，孩子起得早，又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上下眼皮正打架呢！
男人不忍心，“這樣吧，你給我50！”
“40.”江橘瑤討價還價。
江橘瑤他們生活在農村，農村很多吃的用的，可以自給自足。
來的路上，她簡單算過，他們一個月不算陸凜驍醫藥費的話，一個月最低生活費是8元。
那10元錢，可就是他們一家人一個月零開支啊！
男人撓了撓頭，正思忖要不要做這樁生意。
江橘瑤又揉了揉陸錦澄的頭，“小寶乖，媽媽和叔叔談好了就帶你回家，給你做飯。”
陸錦澄，“你不是說還要買藥嗎？”
江橘瑤犯愁，“也是，竟然把這檔子事忘了。”
男人見他們一大一小可憐，很爽快的，“好吧！”
江橘瑤將張秀娥那台縫紉機推給男人，推著蝴蝶牌縫紉機走了。
男人問她，“要不要送？”
她搖頭，“不用。”
一出黑市，江橘瑤便將縫紉機搬進了空間。
隨後，他們又到旁邊的農貿市場，買生活用品。
首先是床和被子，又買了土布、針線、襪子、洗衣粉，牙粉、梳子和毛巾。
當她拿剃須刀的時候，陸錦澄，“給凜叔叔買的嗎？”
江橘瑤點頭，“嗯。”
看到江橘瑤買鋤頭、鐮刀和蔬菜種子，陸錦澄有些不解，“凜叔叔還病著，他可乾不了農活。”
江橘瑤，“不虐待傷患，我自己乾！”
陸錦澄看著江橘瑤，基本確定她換芯了。
買完所有東西，江橘瑤又帶著陸錦澄去了包子鋪，很大方的告訴店家，“這幾籠包子，我都要了。”
店家和陸錦澄異口同聲道：“你不過了，要這麼多！”
包子是豬肉白菜粉條，一個3分錢。
一籠10個，一共3籠。
算下來，也就是9元錢。
店家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財大氣粗的主顧，再看她穿著，也很一般，不由得發此一問。
陸錦澄是覺得好不容易纔掙了些錢，就這麼胡吃海塞，那豈不是很快就會敗光。
江橘瑤不想解釋，從陸錦澄兜裡掏錢，“你覺得我剛才為什麼哭窮，那10元錢，趕緊拿來。”
原來這樣啊，走一步算十步，挺像他凜叔叔的。
陸錦澄當下很開心的從空間裡掏出錢，給了江橘瑤。
店家看到10元錢，知道他們真的買得起，很開心的給她打包。
“我這肉，都是鮮豬肉，吃好了回頭再來。”
打包好又送了江橘瑤一個。
兩個人提著包子往前走，陸錦澄吃的滿口流油，“真好吃，回頭你還給我買。”
江橘瑤，“你剛纔不是不讓我買嗎？”
陸錦澄，“那我不是沒吃到嘴裡嘛！”
兩個人邊走邊吃，覺得豬肉好吃，決定再接著養豬。
路過農貿市場，又買了兩頭小豬仔。
想著養大了吃豬肉。
這一路，彆提多開心，直到回家看到陸凜驍燒的滾燙的坐在那兒。
兩個人麵麵相覷，一臉愧疚！
忘了買消炎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