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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怎可負 第73章 小叔子和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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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誠如鄭愛晶所說,陸根生長得也很帥氣。

男人眉眼周正,鼻梁挺括,一身清俊之氣。

他站在那兒,骨相立體,脊背挺拔如鬆,雖不及陸凜驍,但往人堆裡一放,那也是耀眼的存在。

在江橘瑤回懟之前,鄭愛晶很有眼力見的抽身離開。

但她隻是走了,兩隻耳朵還豎著,隨時關注著外麵的動靜。

“根生,你是不是喜歡我?”

江橘瑤看著陸根生,一字一頓到。

男人眉眼深邃,薄唇微動,什麼都沒有說。

“不說話,那就是了!”頓了一頓,“你媳婦兒剛回來,你就又跑過來找我,你就不怕她再跑一回孃家?”

陸根生看著她,還是沒吱聲。

“你是我小叔子,我是你嫂子。這層名分,是誰也破不了的規矩!

建國走的時候,將我們孤兒寡母托付給你,你幫襯我們,我很感激你!

但心思要是歪了,你每踏進這個家門一次,就不是幫,而是害!”

“嫂子……”陸根生想要解釋。

江橘瑤,“你有家有孩子,你能拋下他們離婚娶我?”

清風吹拂,有一縷發絲抿進江橘瑤嘴裡。

那樣子,很美麗,又有些破碎。

“你不會,所以,你不是拎不清的人,彆讓一時糊塗,毀了我們所有人的體麵。”

說完,她站在那兒。

陸根生一瞬不瞬看著她,良久之後,轉身離開。

他一走,鄭愛晶就從屋裡出來,衝著江橘瑤豎起大拇指,“送到嘴邊的肉都不吃,佩服,在下佩服!”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江橘瑤彎腰,端起韭菜朝廚房走去。

她做了韭菜盒子,做好之後,讓陸錦澄回家吃飯,還隔著院牆給了鄭愛晶家幾個。

吃飯時,陸雨生過來通知她說,“嫂子,下午我們去鋤北地的草,吃完午飯,再歇一會兒晌,就過去吧!”

江橘瑤點頭應了。

陸雨生離開後,陸錦澄問江橘瑤,“平時不都根生叔過來嘛,這次怎麼換成了雨生叔,媽媽,你得罪根生叔了?”

江橘瑤拿起一個韭菜盒子給到陸錦澄,“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吃完飯收拾好。

江橘瑤說想午休睡會兒。

陸錦澄精力旺盛,不睡覺。

江橘瑤便拿出去供銷社買的彩筆和畫本,讓陸錦澄畫。

她記得現代社會很多小孩子都喜歡塗鴉,工作之餘去商場總是看到孩子們坐在那兒畫,她還在想,自己將來要是有孩子了,也一定會帶他到商場的手工坊。

可沒有等到那一天,她便猝死了。

來到這邊,無痛便擁有一個五歲大的兒子,還自帶空間和銜財辟邪,她滿意的不得了。

散養的陸錦澄很愛動。

當江橘瑤第一次拿出彩筆和畫本的時候,他一開始不感興趣。

可是當江橘瑤翻了兩頁,他瞬間被吸引。

每次他都能坐下畫很長時間。

江橘瑤午休了二十分鐘,便起身。

去找鄭愛晶的時候,便將陸錦澄交給了她婆婆。

陸大媽人很好,照顧毛豆和豆芽的時候,順帶手也將錦澄看了。

江橘瑤也懂禮數,說每月給陸大媽5塊錢。

鄭愛晶不讓婆婆要,江橘瑤便買了衣服和米麵油什麼的,給他們家。

所以陸大媽待陸錦澄親孫子一般。

怎麼對毛豆,就怎麼對陸錦澄。

安排好孩子們,江橘瑤和鄭愛晶扛著鋤頭下地。

烈日炎炎,她們到的時候,其他人還沒到。

活兒是集體的,但早乾完,早回家。

她們也沒有歇,簡單喝了口水,便開始鋤草了。

一開始兩個人齊頭並進,很快,江橘瑤被鄭愛晶甩開一大截。

鄭愛晶杵著鋤頭站在那兒,“橘瑤,要不我們換鋤頭吧,你的鋤頭不利。”

之前陸凜驍在家,都是他磨鐮刀。

他走後,還沒有磨過。

江橘瑤垂眸看了一眼就要出血泡的手,“不用了。”

鄭愛晶見她客氣,走過來打算和她換。

路上被王彩鋼叫住,“喲,巧了,你的鋤把和我的鋤把真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一家的。”

鄭愛晶腳步一頓,手攏了攏鬢發,“你倒是有閒心看苗,不趕緊鋤草,小心你村長老爸過來,說你和我說話,不追求上進。”

王彩鋼腳底板在鋤把上蹭了蹭,“急啥?先瞅兩眼順氣的,乾起活兒來有勁兒!”

鄭愛晶噗嗤笑了,“少貧嘴!”

說完,她拿著鋤頭走路帶風的從王彩鋼身邊走過。

可是剛挪開兩步,耳畔就落了聲輕咳!

——

不重,卻剛好讓她聽見。

鄭愛晶轉眸,剛好看到陸雷生站在田埂邊。

他沒有看一旁的江橘瑤,而是看她。

她隻覺得這是錯覺,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半刻,便轉開。

來到江橘瑤身邊,“橘瑤,我們換換。”

江橘瑤手已經被磨得生疼,她不能讓鄭愛晶再吃這份苦,“我說了,不用。”

鄭愛晶再讓,江橘瑤,“你本來乾活兒就麻利,這突然慢了,王腫眼泡又該說你溜奸耍滑了。”

王腫眼泡是鄭愛晶給王滿堂起的諢號。

鄭愛晶見說不動,“那好,你能乾多少就乾多少,乾不完了,就放那兒,我把那邊的草鋤完了,再來你這兒。”

江橘瑤點頭,“嗯。”

鄭愛晶漫不經心的往回走。

路過陸雷生的時候,她又注意到了他。

她不是故意要看他的。

實在是他,在她路過的時候,動靜太大。

一雙修長手指用力攥緊鋤把,下鋤時力道比先前重了三分,土塊濺起的聲響都亮堂些,連帶著鋤過的草茬,都齊整得很。

鄭愛晶腳步頓了頓,餘光裡,陸雷生還在一下下鋤著,隻是每回抬眼,總繞不開她這邊。

她心猛地攥緊。

她腦海裡浮現出和陸根順結婚那天。

鬨洞房鬨到很晚,最後喝完酒,他們說要到喜床上鬨,“壓蘿卜乾”!

鄭愛晶被壓在最下麵,陸根順身體消瘦,三壓兩不壓的將他壓了出去。

鄭愛晶清晰記得,是陸雷生跪在那兒撐著,要不是她非得被壓成“蘿卜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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