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錄 第7章 夜夢
謝無咎在藥房門口徘徊。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越問秋對他態度前所未有地惡劣。
放了他半碗血進了藥房,就沒怎麼出來過,做飯打掃,都是楊大嬸來做的。謝無咎自己也是稀裡糊塗的,不明白當時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她莫名其妙說什麼不會喜歡他,他不是應該反駁嗎怎麼會頭腦發熱,做出那種事來
謝無咎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色的人,他的精力都花在練功上,哪有心思關注什麼美色再說了,他要女人還不簡單,回京城王府,多的是環肥燕瘦各色美人排隊讓他挑。越問秋雖然生得美,可也沒傾國傾城到他想用強啊!
不過……親吻的感覺還真是奇妙。他不知道彆的女人吻起來如何,但上次的感覺……讓他很回味。
想到那件事,謝無咎渾身發熱。
他從來不知道,那身青衣下,會藏著那樣的美好。胸脯像凝脂一樣白嫩無瑕,上麵那對玉兔是圓潤完美的半球型,不是特彆大,但也不算小,他一手一隻把玩剛剛好……吃起來也很可口,乳肉又嫩又滑,一吸一個印子,頂端嫣紅嬌豔,啃兩下就會翹起來,好像在邀請他品嘗……尷尬的是,自那天後,他幾乎每天都會夢到溪邊那一幕。在夢裡,他沒被她紮暈,而是繼續做那件事,將她脫得赤條條的,撫摸親吻她每一寸肌膚,將她的雙腿分開壓在兩側,露出腿間的私密,然後縱身而入,肆意蹂躪……有時候她溫柔相就,不但回抱他,還會雙腿纏上他的腰,與他共享歡愉。
有時候她不肯順從,他便用腰帶捆住她的手,強行交歡。
每次醒來,襠部都濕漉漉的,讓他臉紅羞愧。
他到底是犯了什麼病為什麼會突然對越問秋產生了……這麼強烈的**
這種事,謝無咎並不是完全沒有概念。他十四歲遺精,被二師兄發現,衛風行大大咧咧地表示,身為兄長,有責任教導師弟,回頭就給他送來了一摞小黃書……謝無咎惱他不正經,隨手翻了翻,就扔到一邊去了。
再加上他沈迷武功,精力分散,偶爾的遺精現象並沒有給他帶來困擾。
可是現在,幾乎每晚都會做這種夢,而且夢裡還有特定的物件,怎麼想都不正常。
怎麼會這樣呢
謝無咎站著發呆的時候,藥房的門開啟了。
越問秋這幾天吃睡都在藥房,埋頭研究謝無咎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他的脈相並沒有異常,為什麼好像藥性沒有完全去除情絲纏難道有什麼特彆的功效
好不容易琢磨出一個藥方,可以試著壓製一下。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謝無咎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視線下移,隻見謝無咎右手向前,好像抓著什麼東西似的,還無意識地捏了兩下……這動作實在是太敏感了,再看謝無咎的眼神……“嘩啦”,手中湯藥潑了出去。
“下流!”越問秋怒斥一聲,漲紅著臉“咣當”關了門。
謝無咎被潑了一身,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看到門又關上了。
他抹掉潑了一臉的苦藥,走過去敲門。
“滾!”裡麵傳來越問秋火氣滿滿的聲音。
虧她以前還覺得謝無咎雖然討人嫌,但起碼是個正經人,沒想到內心這麼肮臟。肮臟就算了,還敢犯到她頭上!
想到在他的想象裡自己可能做了什麼事,越問秋就一陣惱火,還有些羞恥——雖然那個並不是她真人。
謝無咎擰著眉頭,很想扭頭走人,但是……
“我有話跟你說。”
“我沒話跟你說!”
“……我已經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越問秋在屋裡冷笑:“哦,道歉就完了那你剛纔在想什麼肮臟的東西”
“我……”
“沒話說了沒話說就給我滾遠點!以後沒事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內!”
謝無咎忍了又忍,最後沒忍住,拂袖走人。
他本來想找她問清楚,現在該怎麼辦,他這個樣子,到底是不是情絲纏的原因。沒想到一言不合,又翻臉了。
變成這樣,是他自己願意的嗎真是的……
謝無咎走了,越問秋坐在藥房裡發呆。
剛才一怒之下,潑了湯藥,幾天的辛苦白費了——這裡不是青崖穀,條件簡陋,她帶的藥不多,其中有一味已經用完了。
難道要帶謝無咎回青崖穀回穀倒是好,穀裡什麼都有,做實驗也方便。可是,要讓師父看到謝無咎中了什麼藥,還不猜到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太丟人了!
“算了,再想想辦法吧……”
反正都白費了,先回去休息好了。
……
入了夜,藥廬一片寂靜。
簷角的風燈,映出朦朧的光芒。
越問秋睡得很沈,這幾天為了研製解藥,她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再加上溪邊那件事讓她彆扭了好幾天……白天被謝無咎氣了一回,反倒放開了,洗了澡就蒙頭大睡。
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在廊下,慢慢地走到她的門前。
謝無咎發現自己又在做夢。
先是在溪邊,他們繼續那天的事,他剛想解她下裙,場景就回到了藥廬。
咦,夢境不一樣了嗎
可他心裡的渴求,並沒有消去,反而更旺盛了。
算了,反正是個夢,放縱一下也沒什麼,反正這幾天在夢裡,什麼過分的事他都做過了。
房門被人推開,越問秋倏然驚醒,翻身而起:“誰”
她抓起一件外袍,將自己裹住。
黯淡的燈光下,有人一步步踏進房裡。
先入目的,是黑白色的衣袍,然後,一張俊朗的臉龐,從陰影裡慢慢地浮現。他一揮袖,乾脆利落地關上了房門。
越問秋覺得不對,扣了把銀針在手:“謝無咎,你乾什麼”
謝無咎目光沈沈,也不理會她說什麼,一步一步,直到她麵前。
空氣裡浮著異樣的香,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越問秋一聞到,就警覺起來了。這香……不對勁!
下章終於可以了,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