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錄 第21章 我是誰
為了慶祝柳沈舟回穀,青崖穀在花蝶坪辦了場夜宴,鬨到半夜才散場。
柳沈舟帶著紀琳瑯回他的靜心居,越問秋在岔路口看了好久,直到他們進了靜心居的大門,才垂頭喪氣地回滌塵居。
十幾年了,最親近的師兄,最親近的人終於不是她了。
以後,他的妻子纔是最重要的人,而她這個師妹,要遠離他的生活了。
滿腹心事地回到房間,燈都沒來得及點,忽然一股大力襲來,將她拉扯過去,壓在門上。
越問秋楞了一下纔回神,隨即惱怒地推著謝無咎:“你有病啊!還不放……”後麵的聲音變小了,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謝無咎臉色陰沈得厲害。
“你還真是迫不及待。”謝無咎低頭看著她,吐字如冰,“對著柳沈舟笑成那樣,生怕彆人看不出你喜歡他是嗎可惜,他有老婆了,說不定現在就抱著老婆求歡……”
他擡手扣住越問秋扇來的巴掌:“為了他打我,你倒是毫不猶豫。”
越問秋氣得直哆嗦。他說的這叫什麼話師兄已經成親了,她從來沒有想過破壞他的婚姻。什麼抱著老婆求歡,粗不粗俗他怎麼可以妄議師兄的房中事
心裡一氣,口中就故意道:“是啊,我師兄是誰,你又是誰他比一百個你都重要!”
謝無咎氣極反笑:“我是誰你不知道嗎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
他忍了一個晚上了,從見到柳沈舟開始,心裡的火越燃越旺。她對著柳沈舟的時候,眼睛好像閃著光,笑容那麼乖巧甜美。而麵對他的時候,不是一臉高傲就是不耐煩。她何曾對他這麼笑過
以前他不敢和柳沈舟比,現在時移事易,她到底懂不懂自己該在意的是誰
一聽他這語氣,越問秋就知道大事不妙,扭身想跑。可謝無咎扣得她死緊,哪裡跑得了,扳過她的臉,就吻了上去。
越問秋死命拍打他胸膛,卻一點用也沒有,反倒激起了他的凶性。
“嗤啦——”她身上的衣裳被撕得粉碎。
“唔……”越問秋掙不開,乾脆去咬他,可不管怎麼咬,他都不放,哪怕嘴裡已經嘗到了血腥味。到後來,反而是她不敢咬了。
好不容易,謝無咎放開她的唇,緊接著褻褲扯破,一隻腿被擡了起來,幽穀還未開放,那個凶物就闖了進來。
越問秋發出一聲慘叫,死命地拍打著他。
他怎麼可以這樣沒有愛撫,沒有前戲,穴兒乾涸得一點水都沒有,他就把那根可怕的**給插進來了。
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被撕裂的痛了,這些天,隻要不是情絲纏發作,謝無咎待她都很溫柔,每次都讓她體會到那種極樂的滋味。而她的身體經過開發,就算情絲纏發作,稍加愛撫也不會痛苦了。可今天,讓她想起第一次,被強暴的那個晚上……謝無咎好像鐵了心要她痛,不管她的甬道多乾澀,就那樣**了起來。
越問秋痛得嘴唇發白,不管怎麼推都推不動他。下體痛得厲害,好像靈魂都被撕裂一樣的痛。
“我是誰嗯”謝無咎一邊挺動腰部,一邊冷聲問,身後的門被他撞得砰砰直響。
越問秋咬著唇不說話,也痛得說不出話。
她越不說話,謝無咎就越生氣,狠狠地乾了她一會兒,霍然發現,她閉著眼睛,已經淚流滿麵。
看到她這樣子,心忽然就軟了。
謝無咎停頓了一會兒,俯身吻她。這一次,沒有粗暴狂野,而是像往日那般,含著她的唇,纏著她的舌,與她交換津液。
原本壓著她的手放開,移到她的胸前,握住她挺俏的**,揉捏彈拉,愛撫著頂端的紅莓。還伸手到她腿間,找到最敏感的花珠,輕揉慢撚。
不知不覺,她緊繃的身體軟化了,乾澀的穴兒,流出了蜜液……謝無咎托起她的臀,重新開始**律動。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粗暴,放慢了速度,巨龍穿過層層障礙的壑穀,廝磨頂弄。
“嗚……”越問秋終於泄出一聲呻吟,整個人抽搐了一下。
她真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敏感,明明討厭得要死,隻是被他愛撫了一下,就有反應了。
謝無咎不再說話,隻埋頭猛乾。
剛才進來時,沒來得及點燈,隻有提進來的琉璃燈擱在桌上,散發出幽幽的光亮。
越問秋終於受不住了,被他按著臀廝磨,花珠與穴兒同時受到刺激,就這麼被逼入**。
等到水液淋漓而下,把兩人的體毛打得濕透,謝無咎停下了**。
他還沒有泄出來,陽具**的挺著。
“不管你以前喜歡誰,現在都是我的女人了,不許再想著彆的男人,知道嗎”
越問秋扭過頭。
總是這麼霸道,不許這個,不許那個,要這樣,要那樣。憑什麼以為這樣她就不生氣了根本不管她有沒有動情,直接就乾,這跟強暴什麼區彆他真以為她是他的專屬玩物麼想上就上
謝無咎說完,抱著她往床那邊走。
越問秋身子往後一仰,大驚失色,忙攬住他的脖子。他往前一邁,那根**就往裡一頂,一步一頂,上下彈動不止。
“啊……”被一邊走一邊乾的感覺太奇怪了,越問秋呻吟出聲。
謝無咎把她放在床上,正要壓上去。
趁著他鬆開的一瞬間,越問秋猛地一推,自己抓著薄被,滾下床,朝門口撲去。
可是,她錯估了形勢。
她剛剛經曆過**,腿軟得不行,一邁下床,就“啊”了一聲,跌倒在地。
這一跌,她徹底失去了逃離的機會。
跌倒之後,她還想爬起來,可腳腕已經被抓住了。哪怕如此,她還在拚命地掙紮,想要往門口爬去。
謝無咎抓著她的腳腕,怒意如同腿間的巨龍般勃發,尤其看到她掙紮著爬向門口,這樣都還想逃離。
他用力一拉,她被拖了回來,薄被脫離身軀,地上的麻毯摩擦在**的肌膚上,帶來異樣的刺激。
然後,她被整個撈起,拋到床上。
“跑跑去哪裡”他俯在她耳邊冷冷道。
“反正不要和你在一起!”越問秋倔強地道。
“是嗎”謝無咎怒到極致,反而不發火了。
他站直身軀,一件件地把身上的衣服脫下。腰帶,外袍,中衣……毫不在意地展露自己結實挺拔的身體。
越問秋心裡升起一股絕望,他這樣站在床前,讓她覺得無處可逃。她隻能努力地把自己縮成一團,似乎這樣就能夠躲過他的怒火。
但結果,隻是讓他更加地火冒三丈。
慾火和怒火燒成一團,相互助長。
他的影子晃動,越問秋發出一聲驚呼,被他扯得滾了兩滾,停留在床邊。
他沒有上床,就是這麼站在床邊,俯下身,影子投在她的身上,讓她覺得高不可攀。
然後,她被他拖到床邊,雙腿被拉了起來,架在他的手臂上,整個人幾乎倒懸。因為這個動作,雙腿被分得大開,微冷的空氣湧過來,讓她哆嗦了一下。
下一刻,他的巨龍已經抵在了她的腿間,傘端就那麼蠻橫地頂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