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錄 第5章從沒這麼儘興
薑翊當下站直身軀,嘩啦從水中出來。
腿間巨物精神抖擻,直挺挺地立著。龍頭猙獰,一下下地點著頭。
迷糊中,容華看到他的巨物,遊離的神智一下子回歸,驚駭地想要退縮。
與薑翊之間的**,留給她的唯一印象就是痛。他對她完全沒有耐心,偏欲物碩大,像跟鐵棍子似的捅進來,又麻又痛,整個人好像被撕裂一般。
此時她想要後退,可她忘了,自己雙手被綁在身後,哪裡退得走身子一扭,就要跌下溫泉。
薑翊一把將她撈起,托著她的腰,將她往石頭上一放,分開她的雙腿擱在自己腰旁,便將那欲物抵住了她微張的穴口。
那敏感之處被他的熱鐵燙著,容華剛剛經過**的穴口一縮,敏感地翕動起來,而兩片花唇,正好將之包裹住。
好燙,好硬!
她哆嗦了一下。穴兒還記得**的滋味。
薑翊扶著她的纖腰,大掌緊了緊,將她托起,靠在自己胸膛上。
飽滿的**,壓在他肌肉緊實的胸口,互相摩擦。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身軀,差異帶來新鮮的刺激,令兩人都哆嗦起來。
薑翊感受著她胸口的柔軟,聲音低啞:“知道我是誰嗎”
容華目光迷離。剛才的事,讓她的思維完全停擺,眼前薑翊,好像不是她認識的夫君。
“我是薑翊。至於你,不管你是容家的什麼人,我都會帶你回邊城的。”說著,腰間使力,欲龍破開花瓣,擦著花蕊,頂入穴口。
容華瞪大眼,終於知道心裡的彆扭哪來了。
薑翊根本沒有認出她來!
他以為她是容家來西山彆院玩的哪位小姐!
混蛋!這個混蛋!她就不應該對他抱什麼期望!!
容華拚命地扭動起來。她纔不想跟這個混蛋做這種事呢!
薑翊沒想到她突然反抗得這麼激烈,差點讓她滑開。但是,到了這個地步,他哪能放手他腿間的性器堅硬如鐵,漲得碩大,如果不能進穴兒捅一捅,還不炸了。
容華那點力量,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將她往大石上一推,提起雙腿壓到她的胸口製住,碩長的欲龍重新破開花瓣,頂進了穴口。
“彆動,到了現在,你還想逃嗎”薑翊俊朗的臉上,表情扭曲,雙目赤紅,閃動著慾火。
這樣的薑翊,對她來說太陌生了!
容華失神,她眼中的薑翊,永遠是那樣一副淡漠端肅的樣子,哪怕到了床上,也談不上多激動。現在她知道了,那是因為,之前他對她沒興趣。他也會動情,也會燃燒,這個時候的他,和其他男人沒有分彆。
“來,讓我成為你的男人……”
碩物用力頂了進去,容華痛得仰起頭,長長黑發鋪在石塊上,如同黑緞。
若是以前,他這樣硬頂,必是進不去的。但剛才容華經曆了兩次**,穴兒鬆軟,竟讓他順利頂進了頭。
“真緊。”薑翊握著她的大腿根,緊盯著她腿間的穴兒。
穴兒緊窄,卻鬆軟敏感,他一進去,便緊緊地咬著不放。
方纔噴出來的體液,就是最好的潤滑,穴內又濕又熱,像小嘴似的吸著欲龍。薑翊根本把持不住,死命地往裡頭戳。
“噗!”性器一插到底,頂在她的花心上。
容華張著口,眼淚不停地流,隻覺得人都要被撕成兩半了。
他從來沒有進得這麼深,深得好像肚子都要被捅穿了。
薑翊卻舒爽得要飛起來了,這美人真是極品中的極品,這穴兒也太會吸了,將他咬得死死的,好像有無數的小口吸著他的棒身,把他伺候得渾身舒爽。
“你可真是個寶貝。”他低語著。
享受了一會兒被緊裹的感覺,薑翊將棒身抽出一小截,又重重頂了進去,戳在她的花心上。
緊裹的內壁,柔軟的花心,戳起來舒服極了。
他一插一抽,慢慢適應著。
盯著那困難吞嚥著他巨龍的穴兒,薑翊忽然一停。
他在兩人性器交接處摸了摸,隻有黏稠的體液,沒有血跡。難道她……疑惑一閃而過,薑翊很快又甩到腦後去。她穴兒緊得要命,要不是先前玩得鬆軟了,肯定插不進去。而且,他玩弄她的身體時,可以明顯感到她的不適和無措,這麼生嫩,不像是經了人事的樣子。有些女子,本就不會落紅……他哪裡知道,他與容華之間的**一向敷衍,一年就相會一次。每次他一回邊城,容華便會拿宮中秘藥抹在傷處,恢複之後,仍舊與處子一般。容華用這秘藥,沒想那麼多,隻因是宮中之物,效果極好,而這又造成了他們下次相見,**仍舊慘烈,如此迴圈……而這次,因為先前的把玩,容華已被撩起慾念,身子鬆軟敏感,便輕易讓薑翊嘗到了她的美妙滋味。
薑翊越插越快,因為體液的潤滑,順利地一插到底。
他心中堆積了許久的慾火有了出口,又凶又猛,將容華的臀部托得更高,使她的幽花兒朝上,自己由上到下,直直地捅下去。
“啪!啪!啪!”肉體拍擊聲合著水聲,在清池回蕩。
容華要瘋了,她原本緊緊閉合的穴口,被捅開了一個洞,繃得發白,好像下一刻就會裂開似的。穴兒裡又癢又疼,一麵漲得生疼,一麵又快感連連。
怎麼會這樣不是隻有痛嗎為什麼這次會……薑翊俯下身,咬住了她的唇瓣。
容華一怔,瞪大雙眼。
他……從來沒有吻過她。
可這次,他吻了,而且還急切地含著她的唇瓣,將舌頭探進她的口中,與她津液交換,唇齒相纏。
原來吻是這種滋味嗎感覺……好親近。能聞到他的氣息,糾纏在一起,不分你我。
吻了一會兒,薑翊伸手握著她胸前兩團碩大,用力地搓揉,五指抓捏,留下一個個指痕。
這邊吻著,那邊抓著,下身不間斷地將欲龍凶狠地搗進去,直直地頂到柔軟的花心,碩大的龍頭壓著花心用力一碾,退出一些,隨後又狠狠地再次捅進去。
容華的眼淚流個不停,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痛的。
穴肉被刺激得痙攣,死死地咬著他的碩物不放。每當他捅進底部,花心就會吸吮一下龍頭,把他吸得舒爽不已。
“爽嗎”薑翊喘著氣在她唇齒間問,微微撐起身,將她扶起來一些,緊緊壓在胸口,用堅硬的胸膛磨蹭著她碩大的軟乳,那邊陽物死命地往穴兒裡頭鑽。
“乾得你爽不爽,嗯”薑翊一邊狠狠頂弄著,一邊還問。
容華說不出話來,淚流得更凶了,隻能拚命地搖著頭。
“不爽”薑翊鬆開手,將她的臀部又往上提了提,把自己的凶器緊緊地壓在幽花兒上麵。
而後,他就那樣扣著她渾圓的臀,“啪啪啪”地用力乾了起來。
這個姿勢兩人恥骨相磨,她深藏的花珠被壓個正著。
容華很快痙攣起來,整個人控製不住地抽搐,她的花心被龍頭一下下捅著,穴兒一次次被撐開,前麵的花珠又被磨著。
雙倍的刺激,帶來的是雙倍的快感,她的腿繃得緊緊的,腳趾扭動,被他乾得渾身一抽一抽的,水液不停地從穴內湧出。
看她眼皮開始顫動,很快就要迎來**。薑翊心癢無比,想要聽聽她**時的聲音。方纔她吩咐侍女時,聲音低柔,聲線極美,呻吟起來定然也是動人無比。
在她**的瞬間,他拂過她的啞穴。
“啊啊啊……”意料之中的嬌啼聲響起,因為低柔而纏綿無比,媚得能滴出水來。
薑翊被這聲音刺激得一哆嗦,頂著她穴肉抽搐的阻力,狠命地衝刺起來。
肉體拍擊聲,水聲,插穴聲,呻吟聲,喘息聲,混合在一起,奏響**的樂章。
此時,青蘿正好從外麵進來,聽到這聲音,心裡一咯噔。
池子裡隻有夫人,這……難道夫人她……
青蘿拔腿就往裡衝,一推開門,就看到夫人渾身**,躺在溫泉中心的大石上,手被捆在身後,一個男人大掌扣著她的臀,一下下用力地乾著。他抽得猛,插得深,青蘿清楚地看到這男人把紫紅的碩物飛快地抽出來,隻剩一個頭卡著,然後狠狠地捅進去。那麼大那麼長的陽物,把夫人的肚子撐得鼓起來,看著好不可憐。
青蘿“啊”的叫了一聲,隨手拿起舀水的長筒,撲進溫泉裡,對著那男人的背胡亂打下去。
“小賊,膽敢對夫人無禮!!”
薑翊看到青蘿的一瞬間,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
青蘿的長筒打在他背上,激得他渾身一顫,容華正在**中,穴肉死命地絞著他的欲龍,吸得正緊。他顧不上彆的,狠狠往裡插了幾下,最後一下直接捅開了容華**後鬆軟的花心,龍頭被她裡麵那張小口緊緊箍著,精關一鬆,陽精噴灑而出。
這一下薑翊爽得腦中一片白光,隻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儘興過,青蘿那點力道,打在他堅實的後背上,跟撓癢癢似的。
等到他痛痛快快把陽精灌滿了容華的子宮,全身透著發泄後的懶洋洋,擡起眼皮掃了青蘿一眼:“小賊說誰呢”
看到青蘿,薑翊突然想起來。他家夫人身邊,有四個大丫頭,青蘿紫藤紅薇黃薔,基本都會照著名字穿衣衫,這丫頭穿著綠衣,又叫著夫人,必是青蘿了。
所以……
他垂眸看著被他乾暈過去的容華,若有所思。
青蘿聽到聲音,嚇得一鬆手,長筒掉了下去,再看到薑翊的臉龐,直覺跪下。她忘了自己站在水中,這一跪,差點嗆了一口水,隻好又直起身,結結巴巴地喚:“侯、侯爺……”
“出去。”薑翊懶得與這丫頭計較,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是……”青蘿喏喏應著,頂著一身濕衣,回身出了溫泉,猶猶豫豫地關上了門,守到清池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