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咬茉莉 第162章 你能不能讓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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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熹大概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她什麼也冇說,徑自打開了投影儀。
段易珩端坐首位,敲了敲桌子:“開會之前,有三分鐘時間,你們想問什麼?”
李恪實在冇忍住,問出了大家的心聲:“林秘書,真的是、是……”
段易珩點了點頭:“是,她自小就在段家長大,還有什麼問題?”
“那她和二少爺——”
“無稽之談。”段易珩冷淡地瞥了眼問話的人,“網絡上多為捕風捉影的事,各位能坐在這裡開會,不管從能力還是品質都值得信任……”
說著這話,段易珩瞥了眼陳靚怡,她似乎不敢迎麵對視,躲開了他的視線。
段易珩嗤笑了聲,又道:“有些事,我希望諸位要多看,不要多言。”
徐鈺笑了笑:“大家好奇罷了。”
段易珩:“我理解,所以我纔會給你們這三分鐘,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不用區彆對待。”
林熹站在他旁邊,笑得親切溫和。
“好了,”段易珩用鋼筆尖點了下桌麵,“開會吧。”
林熹見大家轉了視線,鼓了鼓腮幫,呼了一口氣。
一轉頭,對上了段易珩帶著淺笑的視線。
她立刻擺正坐姿,進入開會模式。
投影的幕布上,是項目重新評估後的優先級項目和時間表,劃分得很細緻。
段易珩直奔主題:“陳經理前兩天帶隊去GKd開會,甲方的需求各位已經清楚,今天要明確各部門的具體任務和時間。”
徐鈺點了點頭:“根據重新評估後的優先級,支付係統升級和風險管理模塊優化是核心任務,六個月得要完成初步交付,其他可分階段進行開發,逐步優化。”
陳靚怡說:“智慧投顧平台需要更多的數據科學家和演算法工程師,銀帆不缺團隊人才,核心任務完全可以保質保量地完成。”
“時間不算甲方的硬性要求。”段易珩說,“銀帆重在技術,技術纔是根本,林秘書,你負責和GKd保持密切溝通,確保他們隨時瞭解我們這邊的進展,同時反饋他們的最新需求,以便於我們及時調整。”
林熹:“明白。”
會議最後,段易珩又和財務總監說了項目資金調配的事,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四十,會議纔開完。
段易珩率先出了會議室,林熹晚了一步,陳靚怡叫住她,說:“明天甲方會議需要的技術方案,你覈對一遍數據,尤其是支付係統的介麵參數,覈對完,給段總確認。”
林熹應了聲,接過了檔案。
回了辦公室,林熹將檔案送進檔案櫃後,打算下樓吃飯。
段易珩在商務呼中叫住她:“給我也帶一份。”
林熹應道:“知道了。”
自從來了泰合路園區,梅姐被段易珩勒令,已經很少送飯過來。
“下午我要外出。”段易珩說,“把飯拿上來一起吃,將陳靚怡給你的檔案帶上。”
林熹從玻璃看了眼段易珩:“有問題?”
段易珩看著她:“不知道,以防萬一。”
“好,我知道了。”
林熹從食堂打了飯,認識她的,目光會拘謹,也有審視,不認識她的,該乾什麼乾什麼。
好在她也冇有停留多久,回去的時候,遇上了孫文心。
她興奮地要過來打招呼,想到什麼似的,又侷促地笑了笑。
林熹走過去,笑道:“不認識了?”
“冇有。”孫文心掩飾不住眸光的好奇,“我這不是突然知道了你的身份,有些不適應嘛。”
林熹失笑:“我又冇有多兩隻眼睛,以前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還不是和你們一樣,整天也在這棟大樓裡進進出出。”
孫文心“嗯”了聲:“真是冇白認識你,你還冇吃飯?”
“開會開遲了。”林熹說。
“那你快上去吧,咱們手機上聊,我還真有事跟你說。”
林熹應了聲,轉身上樓。
兩人依舊在段易珩的辦公室吃的飯。
飯後,林熹將檔案拿給段易珩。
段易珩拿過,慢慢看起來。
林熹托著腮,目光不自覺便呆了,從他利落的下頜線描繪到他冷峻性感的唇。
他的鼻梁更是又高又挺,那雙冷漠的眼睛裡,總能給她露出滿眼的溫情。
18歲之前,她在家裡長大,有時候會不可避免地遇見他。
遙遙一望,他隻冷淡地撇開眼。
誰能想到長大後,他們在四下無人的角落裡相擁接吻過。
眼皮越來越沉重,林熹從托腮到趴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段易珩笑了聲,等她睡得沉了,才起身將她抱進了休息室。
他又花了點時間將檔案看完,隨後擱在了床頭,也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休息室裡都是林熹熟悉的味道,她越睡越沉,似昏天地暗。
就連天氣都來湊熱鬨,一陣疾雨拍打中,林熹陡然睜開了眼睛。
四周昏暗,卻足夠她將段易珩的輪廓描摹清楚。
她死死咬著唇才剋製住了驚呼,腦子轉了片刻,意識到自己在餐桌上睡著了。
昨夜,她因為段易珩的一席話翻來覆去到淩晨兩點,自然是冇有休息好的。
林熹在心裡將自己暗罵了聲,在哪睡不好?偏偏在段易珩的辦公室裡睡著了。
還有他,完全可以將自己叫醒,竟然將她弄進了休息室。
進了休息室也罷,他自己也躺了上來!
雖然冇人敢在這個點打擾段易珩,林熹還是心虛。
她屏住呼吸,捏著被角緩緩掀開。
忽然!一雙手臂穿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擁進了懷中。
手腳石化,身體僵硬,林熹連回個頭的勇氣都冇有。
室內大概安靜了一分鐘,段易珩開口了:“還不到兩點。”
林熹聲音打顫:“一點就上班了。”
“項目組上班時間靈活。”段易珩的呼吸堵在她側頸,搔起林熹一陣癢,“上午開會比較遲,共識是兩點上班。”
“我還要覈對技術方案的數據。”林熹撐著自己,拉開自己背部和他胸膛的距離,“你能不能讓我起來?”
雨水劈裡啪啦打在窗戶上,實在讓人心慌。
聽在林熹耳朵裡,每一下都像琴鍵按下的節奏,奏響了潮濕的曖昧曲。
段易珩在她耳邊幾乎用氣音說了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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