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現實的處境也並冇有好到那裡去——貞操帶不知何時被蕭振羽取了下來。取而代之的便是他碩大到幾乎可與夢中**相媲美的巨型**狠命**著。子宮內壁被不斷撞擊,劇烈的疼痛夾雜著滅頂的快感侵襲著夜純熙的理智。而後穴的藥棒已吸收殆儘,穴口不斷翕合著分泌出晶瑩黏液,宛若另一個性器,花朵般的褶皺盛開、凋敝,楚楚然似乎在邀請**的光臨。喘息嬌吟微微從她檀口瀉出,又靠著自己強大的意誌力逼回嗓子。蕭振羽察覺後頗為不爽,眉頭緊鎖,冷笑威脅道:“女神怎麼不叫了,剛剛不很騷嗎?一直求著我**死你這個母狗呢。”夜純熙臉色驀然蒼白一片,從他口中所說的話正是自己睡夢中下賤不堪的淫詞浪語,難道睡夢中自己真的叫出口了?蕭振羽看著她臉色突變,心中湧起詭異的情愫,無意識放慢了**的速度,這場**活動溫柔繾綣了也許。不過,憑著他的高智商,竟將夜純熙的心理活動猜出了七七八八。趁著她內心有了難得的突破口,繼續發起進攻:“難道女神的性冷淡還冇有治好,看來我還要繼續努力呢。”昨日被烈性春藥支配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那種毫無理智隻有肉慾的淫蕩模樣深深鐫刻在夜純熙心間。這種滋味她不想再次品讀,便放棄了抵抗,呻吟出聲。鶯聲燕語像少女輕撫琴絃般撩撥著眾人的心絃,胯下巨大的**更加硬挺,將褲子撐起猙獰的輪廓。蕭振羽將**技巧運用到了極致,深深淺淺和著**潺潺聲演奏出曼妙的**節奏。夜純熙的身體本就敏感萬分,快意侵襲著。加之她當下放開地呻吟嬌喘,身子骨不由鬆緩下來,所體會的快感也愈發純粹。蕭振羽將夜純熙折騰得**迭起,噴湧的**被他惡趣味地用粗大**堵塞在嬌嫩軟糯的甬道內。漲滿的刺痛無法釋放,使得夜純熙頗為難過,眼角沁出生理性的點滴粉淚盈盈。而蕭振羽的**卻冇有半分射精的意思,堅硬如鐵。隨著**節奏的加快加重,夜純熙的嬌喘微微高亢起來,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不由向上抬起。圓潤精緻的腳趾緊緊蜷起,纖穠合度的長腿繃得極直,**蠕動抽搐著,差點讓蕭振羽守不住精關。蕭振羽就在她即將極度**來臨之際驀地大力抽出巨龍。強製被中斷的極度**加之偌大的**狠狠撐開穴口。夜純熙不由驚叫出聲,**顫動,淡粉瑩潤的穴口瀉出晶瑩剔透的**,卻因冇有到達頂點並未釋放成噴泉般射出。夜純熙嗚嚥著,喉間析出小獸般軟糯誘人的哀鳴。“叫醒服務結束了,該女神服務我了。”蕭振羽輕佻地挑起她的下頜,邪笑著,滿是惡意。兩個小弟抬著一個水泵樣的機器放在床邊的空地上。另兩個小弟抬著不知何時煮好的一大鍋米糊放在水泵旁邊,溫熱地冒著嫋嫋熱氣,氤氳著逸散空中。蕭振羽俯下身子,用手探了探米糊的溫度,他時間掌控的頗好,大概四十度的溫度最是合適不過。夜純熙被四個小弟從床上放了下來,抬著放在了一張婦科檢查床上,並將她的四肢用鐵鏈固定起來。托腳板將夜純熙的雙腿高高抬起,整個**部位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透著涼意直沁到她心底深處。“昨天阿甫提了個有趣的玩法,女神想要嘗試一下嗎?”蕭振羽修長的食指摩挲著微微凸起的陰蒂,像顆方探頭的相思豆,嬌豔欲滴顫巍巍抖動著。“我可是心疼女神昨天累了,特意留在今天玩,是不是很體貼呀?”陰蒂被觸碰的奇妙快感刺激著夜純熙腦海翻騰,嬌軀扭動掙紮。卻因被固定無法逃脫手指的摩挲與壓迫,不由發出難耐的輕喘呻吟,激得蕭振羽興致高漲。蕭振羽從印甫手中接過一個形狀奇特的金屬器具,上層是空心的圓柱體,下層是如同傘骨一樣的支架,可以將上層的圓柱體撐開,並且配有螺帽,可以固定撐開的大小。夜純熙並冇有見過這種東西,但看著蕭振羽因熟悉工具而不斷撐開收回,很快便猜到這個器具應當就是擴陰器了。她心裡有些害怕,擴陰器這種工具,聽著便讓人心生恐懼。蕭振羽熟悉器具用法後,將大量潤滑劑塗抹在穴口穴內,並把冰涼的金屬擴陰器泡在溫水裡,讓它升至體溫,再給擴陰器塗上厚厚一層潤滑劑。蕭振羽將擴陰器合攏,傾斜約四十五度角將擴陰器沿**後壁緩緩放入夜純熙**內。因剛剛接受過激烈的**,加之夜純熙本就滋潤的玉穴,以及大量的潤滑劑,擴陰器的進去竟十分順利。蕭振羽將擴陰器緩緩推進悠長的甬道,並將它調整至水平角度。微涼的金屬擴陰器已全部進去夜純熙體內,她嬌吟出聲,一股熱流從甬道中噴出,濺射在蕭振羽手上。“真他媽的騷。”蕭振羽喉結湧動,大口吞嚥著唾液,下身的**顫抖著因興奮漲紅了臉,硬得有些發痛。蕭振羽雖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新鮮玩法,但夜純熙這樣的極品玩具,他可不想把她隨隨便便輕易玩壞了。他小心翼翼擴陰器慢慢調大,直至宮頸口與**壁完全暴露出來,將螺帽擰緊,把**固定成成年男子手臂粗細的大洞。夜純熙嗚嚥著,口中溢位七分苦楚三分痛苦的喘息。粉嫩的肉壁**在眾人眼中,手指大小的宮頸口呈現出雪白的一個圓圈,顫動著,湧出晶瑩黏稠的**。蕭振羽一行人將米糊灌進水泵,並將一根大拇指粗細的細長管道消毒乾淨連接在水泵上。管道頂端有一個氣囊,未膨脹前和管道粗細相當,膨脹後足有李子大小。蕭振羽又拿出一根粗長的假**,輕輕鬆鬆插進被擴張開的**中,不斷逗弄著小精靈般可愛的宮頸口,希冀它放鬆下來張開小口。蕭振羽用假**在**內的**並不憐香惜玉,對他來說這樣的性行為十分常見,並不會弄壞這個絕佳的**。宮頸口被強行迫開,蕭振羽用假**在子宮內**起來,夜純熙被迫進行極度快感的宮交,玉體緊繃花枝亂顫,櫻唇溢位苦楚悲鳴。敏感嬌弱的宮頸口被假**搗弄得鬆鬆軟軟,檀口微張,一時合不攏。蕭振羽將假**抽出,把細長的管道塗滿潤滑液後送進了宮頸口。管道很長,為了不讓它滑出去,蕭振羽將它送的很深,管道頂端的氣囊緊緊抵在子宮壁上。這個管道雖細,但質地卻比矽膠的假**粗硬,夜純熙緊緊夾著管道的宮頸口硌得微微發痛。“唔,痛……”夜純熙秀眉緊蹙,嗔斥道,“混蛋,快點拿出來……嗯呃……”本是憤怒的嗬斥,因**處境而沾染滴滴喘泣襯得音調愈發綿軟蠱惑,聽在蕭振羽一行人耳中與那嬌嗔**無異。這個管道相對夜純熙最近使用過的真假**來說可以稱得上非常纖細了。但對於異常緊緻的宮頸口來說仍然塞得滿滿噹噹,完美身體強到離譜的恢複能力將管道緊緊鎖在子宮裡。不過若是之後太過刺激,管道依然會被洶湧的**噴出,此時管道頂端的氣囊便要發揮它的作用了。蕭振羽握住管道的閥門外套,將冇有針頭的注射器插入到閥門內,往裡麵注射無菌水。管道頂端的氣囊在注水之後會膨脹起來,使得氣囊卡住子宮,這樣管道就可以固定在子宮內不會脫落。管道頂端的氣囊慢慢漲開,豆蔻少女稚嫩嬌柔的子宮充塞著鼓脹感,夜純熙嗚咽低吟,泣不成聲。“好脹……唔……呃……求你……快拿出去……饒了我吧……救命……”蕭振羽唇角勾起充滿惡意的弧度:“很脹嗎?乖,再忍忍,這纔剛開始呢。”語氣溫柔得彷彿滿溢愛意的男友,暗藏其中的殘酷好似毒蛇吐信,躍躍欲試。細長的管道深深地塞進子宮內,水泵被打開後,不斷將溫吞的米糊注進子宮深處。微微黏稠的乳白色米糊溫熱地流進夜純熙的子宮內,宮口被氣囊卡得緊緊得。米糊和**在幼嫩敏感的子宮內翻騰躍動一滴也瀉不出去,刺激洗涮著脆弱嬌嫩的肉壁。“唔……不要了……太多了……放開我……”脹塞的感覺讓夜純熙嗚咽掙紮起來。但四肢卻被牢牢固定在婦科檢查床上無法動彈,溫熱的米糊不斷注入子宮內,愈來愈多的黏稠流體越來越多。小腹慢慢鼓脹起來,夜純熙悅耳聲線的低泣悲鳴,不僅激不起蕭振羽的同情,反倒讓他獸性大發,下身**愈發脹大。溫熱黏稠的米糊不斷射入子宮的奇妙感覺直激得夜純熙眼角沁出淚滴。她能清楚感受到敏感的子宮被注入液體,把平坦的小腹撐得鼓起,彷彿已懷胎三月。印甫便是看著米糊喂進夜純熙粉嫩誘人的櫻唇,被香軟綿綢的丁香小舌捲起,欲色便湧入腦海中——這米糊可真是像極了精液。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米糊不管從外形還是質地確實和精液相差無幾。而米糊被注入子宮的感覺亦宛如灌精,甚至帶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詭異快感。直到米糊將夜純熙的小腹撐得如同身懷六甲,蕭振羽纔將水泵停止,用無針頭的注射器將氣囊中的水吸出,氣囊便慢慢恢覆成小指粗細的管道被宮頸口緊緊咬住。他又等待片刻,估摸著恢複能力極強的宮頸口緊緻如初後,緩緩拔出管道。結果頗為如意,隨著管道的緩慢抽出,僅有幾滴米糊滲出,其他都被完美身體緊緊鎖在子宮內。“真是極品啊,這恢複能力,簡直就是天生的萬物,全鎖裡麵了。”閱女無數的蕭振羽也不由發出驚歎。眾人也是情緒高漲,圍觀著香豔,發出同樣的驚歎。被動物一樣圍觀的恥辱讓夜純熙嬌軀顫抖,貝齒緊咬銀牙欲碎,身體卻驀然湧上快感,玉穴噴出一小股裹挾米糊的淫液。擴陰器將這一切完完全全展示在眾人眼前,白色細環的宮頸口顫動著,旁邊淡粉的嫩肉蠕動著,細環驟然張開一個小口,湧出乳白色的黏液。生理的快感與心理的恥辱融合的詭異情愫讓夜純熙倍感苦痛,娥眉緊蹙,闔上美眸。香豔絕倫的一幕甚至讓眾人忘了調笑,也算給了夜純熙一絲喘息的餘地。蕭振羽強忍著冇有把硬如鐵棒的粗大**插入那誘人的玉穴裡,繼續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不過行動仍是迅速了起來。將擴陰器取下後,本來被撐得巨大的穴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複原,窄窄的縫隙彷彿一抹細線,似乎一根手指也插不進去。蕭振羽將手掌放在夜純熙隆起的小腹上,基本能將骨架嬌小的夜純熙的小腹完全覆蓋。精緻完美的臉龐,清冷如仙的氣質,輔以碧玉年華的稚嫩,高高隆起彷彿身懷六甲的小腹,構成衝擊極強的**畫卷。蕭振羽將覆在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就有一小股孱細的白色黏稠液體從細縫般的**滲出。色氣瀰漫氤氳,空氣中盪漾起濕噠噠的**,灰濛濛的,彷彿大棕熊嗅過似的。現在楚楚可憐的女神動情低吟著將高傲丟兵棄甲的脆弱模樣將蕭振羽的施虐因子激得奔騰咆哮,讓他忍不住想要更粗暴地對待她。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