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散空儘歡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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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周承安剛到,裴鈺揚就衝過來一把揪住他衣領。
你害得她還不夠慘嗎為什麼要把她帶回來
裴鈺揚咬牙切齒,與之相反的則是周承安的沉穩從容,他避開裴鈺揚揮過來的拳頭,反手把裴鈺揚甩到牆上。
原來你早就知道她冇死。這句冰冷的話從周承安口中說出來,帶了一絲意味不明的陰沉。
裴鈺揚說不清對周承安是什麼感覺,他就是不想讓周承安找到阮愉。
阮愉為他吃了太多苦,遇見他分明就是阮愉不幸的開始。
你不是不承認你是她去世的愛人嗎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繼續裝下去為什麼不瞞著她一輩子
周承安高高在上的勾了抹笑意,三年前阮愉出事後,裴鈺揚曾找過她一段時間,後來確認阮愉死亡後,裴鈺揚就出國了。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裴鈺揚就知道阮愉還活著。
周承安,她已經不記得你了,你何必還要再打擾她
裴鈺揚被周承安的助理扣在牆上,周承安是天生高位之上的人,氣場強大,哪怕隔著幾步距離也能感受到他身上十足的壓迫感。
她回國是和周氏有業務上來的往來。周承安輕描淡寫地說。
你覺得這種話周家人會信嗎
裴鈺揚一針見血。
周家是絕不會允許周承安做出忤逆他們的事的,倘若周承安有這種念頭,周家一定會斬草除根。
阮阮剛出事的時候差點再也醒不來,我好不容易纔找到她,把她送出國治療,可是她醒來後卻再也不記得我,她失去了所有記憶,拖著受傷的身體一步步重來。
你根本想象不到她是怎麼度過那段時間的,她雙手雙腳都受到很嚴重的傷,術後一整年都在努力康複,很艱難才走到現在。
周承安,你不應該把她帶回來的。
裴鈺揚終於恢複了冷靜,他很清楚自己根本無法阻止周承安要做什麼。
今晚隻是氣急了周承安居然又要把她拖下水。
萬一被周家人知道,他們絕不會放過阮愉。
周承安並不想聽有人教他做事,他叫人把裴鈺揚帶走,夜深人靜,他剛想上樓,卻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心不在焉地點了根菸。
助理再次打來電話,告知他已經把裴鈺揚送到家,緊接著纔開始彙報調查到的事情。
周總,三年前阮小姐戀人帶車被衝下懸崖,後來被裴總的人找到,裴總一直叫人瞞著,為了給阮小姐一個安穩的康複環境,才把阮小姐送出國。
阮小姐傷得很重,尤其腦部做過手術,醒來的時候就不記得一切了,正如裴總所說,之後一年,阮小姐一直在努力康複。
雖然身體恢複了健康,但記憶一直冇有恢複......
周承安差點被一口煙嗆到,掛了電話,彎腰劇烈咳嗽起來。
失去記憶......
難怪她不記得她,難怪她會用那麼陌生的目光看他。
周承安後背一陣涼意,他在阮愉的住處樓下站了整整一夜,與她在一起的那些過往走馬燈般在腦海閃過。
每一個畫麵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直到天亮,周承安才敲開阮愉的房門。
阮愉見到周承安,心裡總無端一陣緊張,她小心翼翼地對上他的視線,剛想說項目的事情,就聽見周承安說:今晚六點,我會讓司機來接你。
談工作嗎
就當是吧。
周承安把一份早餐交給她時,她看見他無名指上那枚素圈,忽地怔住。
從肉眼看去,那一枚素圈與她手上那枚幾乎一模一樣。
阮愉心跳加速,在他轉身要走時下意識抓住他。
周總,你......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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