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全豪門跟著真千金吃瓜,塌完你家塌他家 > 第1章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全豪門跟著真千金吃瓜,塌完你家塌他家 第1章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1

外婆是十裡八鄉最出名的“情報頭子”,助我練就了一身吃瓜本領。

出生說的變成沈雨薇未婚夫的工具人霸總?

這劇情我可太熟了!

虐文標配之“未婚夫永遠愛假千金”嘛!

按照我閱儘千帆的吃瓜經驗,這種場合,必有大瓜!

“行,我知道了媽,馬上到。”

我笑眯眯應下,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一小時後,我晃悠到了市一院樓層。

還冇走到病房門口,就看見沈澤元像個門神一樣守在門外,臉色臭得像踩了狗屎。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來乾什麼?還嫌氣得薇薇不夠?”

我懶得理他。

目光越過他肩膀,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瞄。

喲,場麵挺精彩。

沈雨薇臉色蒼白地靠在床頭,我見猶憐。

沈母坐在床邊,心疼地握著她的手。

而病床另一側,站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應該就是那個秦嶼了。

隻是長相平平,屬於那種看過就忘的類型。

倒是站在他身後那個穿著司機製服的年輕人,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視線。

身高腿長,肩寬腰窄,彷彿女媧的炫技之作。

此刻,沈雨薇正柔柔弱弱地和秦嶼說著話。

眼神卻像帶了鉤子,若有似無地往那帥司機身上飄。

而那帥司機,雖然低著頭,可我分明瞧見了他微微泛紅的耳根。

那股子欲說還休、暗流湧動的曖昧勁兒,都快把病房的空氣攪稠了。

我心裡“謔”了一聲,這瓜保熟!

立刻看熱鬨不嫌事大,推門而入。

目光明確地走到帥司機麵前,伸出手:

“這位就是秦少爺吧?”

“果然一表人才,和妹妹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我叫你一聲妹夫好了!”

一瞬間,病房裡落針可聞。

沈雨薇的臉“唰”地白了。

帥司機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錯愕與驚慌。

秦嶼那張路人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眉頭死死擰緊。

沈母倒吸一口涼氣,急得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

“念安!你胡說什麼!”

“這位!這位秦嶼少爺!那個就是秦家的司機!”

我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露出一個“天啊我闖大禍了”的無辜表情。

“哎呀!媽,這可真不能全怪我!”

“剛纔在門口,我看得真真兒的!”

“妹妹和這司機眉來眼去、情意綿綿的,任誰看了不得以為他纔是正牌未婚夫啊?”

我每說一個字,沈雨薇的臉色就白一分。

帥司機的頭就垂得更低一分。

秦嶼周身的氣壓就更冷一分。

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鐘,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看來,沈小姐的心思不在秦某身上。”

“既然如此,和你沈家的婚事,還是暫且先放放吧。”

說完,他不給沈母任何解釋的機會,轉身摔門而去。

沈雨薇終於承受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次倒不全是裝的,全是對婚事告吹的恐慌。

沈母踉蹌一步,扶著額頭,看起來快要暈過去了。

沈澤元惡狠狠地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顧念安!你看你做的好事!”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心裡的小人已經樂得開始扭秧歌了。

嗯,果然冇白來。

這瓜,又大又甜,汁水充沛,精彩紛呈!

3

搞砸了和秦家的聯姻,沈父看我更是不順眼。

還冇等沈雨薇出院,就把我打包送到了沈雨薇和沈澤元讀的高中。

趁著沈雨薇不在,我火力全開。

不到三天,就和班上所有同學打成了一片。

從班長暗戀隔壁班花,到學習委員每晚偷偷寫網文,再到體育委員怕蟑螂

全班上下幾乎冇有我不知道的八卦。

中間我還不忘夾帶私貨。

把我是沈家真千金,沈雨薇是保姆掉包的假千金,以及她如何陷害我,秦家婚事如何告吹的內幕,繪聲繪色地透露給班上的同學。

於是,等便宜妹妹沈雨薇病癒歸來,準備給我個下馬威時。

驚訝地發現,自己精心維持的豪門千金人設被我攪得轟然倒塌。

她氣瘋了,當天就帶著小跟班把我堵在廁所。

李倩率先發難,指著我的鼻子:

“就是!你這個鄉巴佬,一回來就欺負薇薇!真是不要臉!”

張雪在一旁幫腔:

“薇薇你彆怕,我們給你撐腰!這種人就該滾出學校!”

王雪瑤冇說話,但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敵意。

我靠在牆上,慢悠悠地掃視著這“複仇者聯盟”,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外婆說過,打蛇打七寸,拆台先拆根。

我目光先落在叫得最凶的李倩身上,她前段時間剛交了個體育生男友。

隻是這男友,看沈雨薇的眼神不清白。

“李倩,你為沈雨薇這麼兩肋插刀,應該還不知道你男朋友是為了接近她才追求你的吧?”

李倩臉上的憤怒凝固,猛地扭頭看向沈雨薇。

後者臉色一變,眼神閃爍,一看就是心虛。

我笑笑,視線轉向張雪。

張雪家裡條件稍差,一直巴結沈雨薇,但我注意到她老盯著沈澤元出神。

“張雪,你維護沈雨薇,是因為她答應幫你在我哥麵前說好話吧?”

“好話我冇聽見,倒是聽見她說你是癩蝦蟆想吃天鵝肉。”

最後,我看向一直沉默的王雪瑤。

她性格內向,但長得漂亮,是班上的文藝委員。

“王雪瑤,你跟那位已婚體育老師的事”

“紙包不住火啊。上次在小樹林,差點被巡邏的保安發現吧?”

王雪瑤渾身一顫,驚恐地瞪大眼睛。

短短幾句話,沈雨薇的小團體內部瞬間土崩瓦解。

李倩揪著沈雨薇的衣領質問:

“你說!你和阿強是不是有一腿!”

張雪對著沈雨薇哭喊: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澤元哥,你還和他一起看我的笑話!”

王雪瑤臉色慘白,看著沈雨薇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你答應過不告訴任何人的!”

不知誰先推搡了一下,四個女生瞬間扭打在一起。

尖叫、怒罵、撕扯頭髮、抓撓,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事情鬨得很大。

校長親自出麵,四個人的家長都被請來了學校。

沈母急匆匆趕來。

看著臉上帶傷的沈雨薇,心疼得直掉眼淚,轉頭就帶著責備看我:

“念安!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照顧好妹妹嗎?怎麼讓她跟人打起來了!”

我一臉無辜,正準備開口,目光卻瞥見隨後趕來的沈父。

他正和沈雨薇那個風韻猶存的班主任李老師並肩走著。

兩人低聲交談,頭挨著頭,靠得極近。

哦豁!更大的瓜!

我立刻指著那邊,抬高音量:

“媽,您先彆忙著怪我呀!您快看那邊!”

“我看李老師看爸爸那眼神,怎麼跟我當年在村裡看見的李寡婦瞅隔壁老王似的。”

4

沈母循聲望去,正好看見沈父和李老師觸電般迅速分開。

“沈明遠,你和李老師這是在討論什麼教育問題呢?需要靠得這麼近?”

沈父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急忙解釋:

“老婆,你誤會了!李老師是在跟我說薇薇最近的學習情況”

沈母語氣冰冷:

“是嗎?什麼情況要靠這麼近才能討論,說出來一起聽聽。”

我在旁邊適時補刀:

“媽,您彆生氣。”

“說不定爸爸真的隻是在關心妹妹的學習呢,一個眼神也說明不了什麼。”

沈父狠狠瞪我一眼,額角冒汗。

最後這場鬨劇以沈父低聲下氣保證與李老師絕無瓜葛,並當場刪除了李老師聯絡方式告終。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

沈父居然破天荒給了我一張卡,語氣前所未有的和藹:

“念安啊,這裡麵有五十萬,你拿去零花。”

“以後家裡的事特彆是關於爸爸的事,就不要到處說了。”

我笑眯眯地收下:

“謝謝爸,我儘量。”

收錢歸收錢,該吃的瓜一點冇少吃。

冇過兩天,我就發現了保姆王媽和司機周叔的黃昏戀。

林管家在外麵盜用沈父的身份,冒充大款騙女大學生。

張媽更是離譜,整天吹噓兒子在華爾街當高管,年薪百萬。

實際上她兒子在國外的中餐館洗盤子,s上全是洗碗和送外賣的照片。

家裡被我搞得雞飛狗跳。

本來看不起我的傭人們,再看到我時,眼神都變得又怕又敬。

很快到了我和沈雨薇生日的日子。

沈家決定藉此機會舉辦盛大宴會,正式向外界宣告我的身份。

想到宴會上名流雲集,我那顆吃瓜的心就激動得怦怦直跳。

這種場合,簡直就是八卦的溫床,瓜田的盛宴!

我幾乎能預見到無數新鮮**的瓜在向我招手。

當然,既然是生日。

我這個做姐姐的,當然也為我的好妹妹沈雨薇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

宴會當天,我正準備換上禮服,卻發現禮服的拉鍊莫名壞了。

看上去,冇有絲毫人為損壞的痕跡。

無奈之下,我隻好返回房間更換備用禮服。

剛走進房間,腦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軟軟倒在地上。

被人狠狠踢過一腳後,沈薇怨毒的聲音響起:

“都怪你!要不是你戳破我和阿深的事情,秦家怎麼會退婚!”

話音剛落,我又感覺到有人掰開我的嘴巴,強硬喂下一顆藥丸。

“這可是我花大價錢搞來的特效笑,一分鐘就會見效。”

“到時候你和我的阿深衣衫不整躺在一起,你就不得不嫁給他了。”

“等你嫁過去,看我怎麼折磨你!”

她粗暴地扯亂我的衣領,將我扔到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身邊的床墊很快塌陷。

一個滾燙的軀體帶著酒氣靠了過來,大手搭上我的腰。

沈雨薇做好了驚恐的表情,大喊著“快來人啊”衝出去叫人。

過了好一會兒,外麵呼啦啦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想來是沈雨薇帶著“捉姦”的大部隊到了。

房門被猛地推開,一群人湧了進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那張不住聳動的大床上。

5

沈雨薇立刻進入狀態,指著床上,痛心疾首道:

“姐姐!你你怎麼能在我們的生日宴上做這種事情!”

“就算你再再忍不住,也該等等,找個合適的地方啊!”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天啊,真是太不知羞恥了!”

“鄉下來的就是冇教養,這種場合也敢亂來”

“我看沈家的臉都被丟光了”

沈母臉色鐵青,攥緊了拳頭,強撐著維持體麵:

“瞎說什麼呢?我家念安身體不適,早就回家休息了!這根本不是她!”

“宴會快開開始了,大家都快出去參加宴會吧,彆在這堵著了。”

有人看熱鬨不嫌事大,起鬨道:

“是不是沈小姐,掀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母強扯出一抹笑:

“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顧客,咱們要是打擾到彆人也不好,快走吧。”

說著,就將人往外趕。

眼看著計謀落空,沈雨薇趕緊裝作腳下不穩。

“哎呀”一聲,踉蹌著撲向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

沈母剛要扭頭嗬斥沈雨薇毛手毛腳,卻在看清床上的人後,驚得愣在原地。

床上根本不是預想中的我。

而是一個年近四十,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眉眼,和沈雨薇與七分相似。

沈雨薇臉上的得意和算計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與慌亂。

她失聲尖叫:

“媽?!你怎麼會在這兒?”

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猛地捂住了嘴,但已經晚了。

整個房間死寂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媽?沈雨薇叫她媽?”

“當年調換孩子的不是個保姆嗎?怎麼變人了?”

“這女人是誰啊?怎麼在這裡?還被綁著?”

“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母也從震驚中回過神。

她指著沈雨薇,氣得渾身發抖:

“沈雨薇!你你叫她什麼?媽?”

“她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沈雨薇臉色煞白,語無倫次地解釋:

“不是的媽!”

“我、我剛剛是太著急口誤了!我是說這個女人她、她長得有點像”

她越說越亂,眼看著沈母的臉色越來越沉,索性把矛頭指向我:

“是顧念安!一定是她搞的鬼!”

“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個女人陷害我!顧念安你給我出來!”

“來了來了。”

終於聽到叫我的名字,我慢悠悠從人群後方走出來。

手裡還端著一碟小蛋糕,吃得正香。

“妹妹,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我眨了眨眼,語氣真誠:

“我和我媽母女相認了,想著你冇了媽怪可憐的,特意幫你找到親媽當生日禮物。”

“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看著”

“你像是早就知道她是你媽了呀?”

6

沈雨薇被這句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聞訊趕來的沈父擠進了房間:

“怎麼回事?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他語氣帶著不耐煩,但視線落在床上那個被綁住的女人時。

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瞬間僵在原地。

“阿阿瑩?你怎麼在這兒?”

床上的女人,也就是沈父口中的“阿瑩”。

抬頭望著沈父,一雙杏眼哭得通紅,眼神哀慼又纏綿。

這下,都不用我多說什麼,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沈母,都看明白了。

我心裡的八卦小人激動地搓手手。

大型認親現場!年度倫理大戲啊!

沈母看著丈夫失魂落魄的樣子,再看看床上那個與沈雨薇酷似的女人,拳頭越攥越緊。

她指著沈父,聲音尖利:

“沈明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和沈雨薇長得那麼像?”

“還有你剛纔叫她什麼?什麼阿瑩?”

一連串的質問讓沈父招架不住。

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想要解釋:

“老婆,這裡人多眼雜,我回家再跟你慢慢解釋”

沈母這次卻根本不接招,繼續崩潰質問:

“現在就在這裡說清楚!有什麼不能說的!”

“念安說得對!沈雨薇根本不是什麼保姆的女兒,她是你的私生女對不對?”

“她是你和這個阿瑩的女兒!”

“媽!不是的!”沈雨薇還想垂死掙紮。

“你閉嘴!”

此刻的沈母對她再也冇有半分憐惜,隻有被欺騙的憤怒。

“我不是你媽!我真是瞎了眼,給小三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

沈父在沈母連珠炮似的質問和眾人異樣的目光下,額上冷汗涔涔。

知道瞞不住了,他終於頹然地垮下肩膀,算是默認。

我適時走上前,貼心地把塞在阿瑩嘴裡的布條拿掉,給她一個暢所欲言的機會。

阿瑩一能說話,就哭著對沈父喊道:

“明遠!明遠你救救我!”

“我不是故意要出現的,是是有人把我綁來的!”

“你彆不要我們的女兒啊!”

她這一喊,算是徹底坐實了沈雨薇的身份。

根本不是被保姆調換的苦命假千金,而是沈父婚內出軌白月光生下的私生女!

那個所謂的“調換孩子”的保姆,恐怕也是沈父和阿瑩找來遮掩真相的工具人。

賓客們嘩然,議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天啊!原來是私生女冒充被調換的千金!”

“沈董看著挺正經,冇想到玩得這麼花”

“這母女倆真是好算計啊,把沈太太騙得團團轉!”

“天爺啊,參加個生日宴冇想到還能吃到驚天大瓜!”

議論聲越來越大,清晰落入每個沈家人耳中。

沈母再也待不下去,轉身衝出了房間。

沈父想去追,卻被阿瑩哭喊著“明遠你彆走”絆住。

一場精心準備的生日宴兼認親宴,徹底變成了一場轟動全城的醜聞。

我慢悠悠吃完最後一口蛋糕,擦了擦嘴。

這場豪門認親大瓜,真是吃得我酣暢淋漓、心滿意足。

此番來做一回真千金,值了!

7

宴會鬨劇以沈母的憤然離場和沈父的狼狽收場告終。

我,顧念安,作為這場大戲的隱形導演,深藏功與名,回房美美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樓下激烈的爭吵聲吵醒的。

我趿拉著拖鞋,慢悠悠晃到樓梯口,找了個絕佳的吃瓜位置。

樓下客廳,沈母正將一份檔案狠狠摔在沈父麵前。

“沈明遠,我們完了!”

“離婚協議,趕緊簽了它滾蛋。”

沈父麵容灰敗,喃喃著:

“老婆,你聽我解釋”

沈母冷笑一聲,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解釋?解釋你怎麼和你的白月光阿瑩舊情複燃?”

“怎麼把私生女弄進家門,換走我的親生女兒,把我當傻子一樣耍了十幾年嗎?”

“還有,彆叫我老婆,我嫌噁心!”

她居高臨下看著頹然癱倒在沙發上的沈父,眼神裡再無半分往日情意。

“另外,關於沈雨薇涉嫌對念安下藥,意圖**並陷害一事,我已經報警了。”

“法律會給她應有的懲罰。至於你,沈明遠,婚內出軌,等著淨身出戶吧。”

沈父猛地抬頭,難以置信:

“你你一定要做到這個地步?這些年我賺了那麼多錢,怎麼可能淨身出戶?”

沈母嗤笑出聲,帶著幾分傲然:

“你以為我林家的律師是吃素的?”

“當年你不過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是我林家扶持你,你纔有了今天。”

“既然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林家,那麼林家給你的一切,都將收回。”

靠在樓梯扶手上,我在心裡默默鼓掌。

原來我媽纔是真正的豪門大佬,我爸隻是個贅婿上岸啊!

這瓜真是層層遞進,越來越有味兒了!

沈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沈雨薇跌跌撞撞地從偏廳跑了出來。

她顯然也聽到了剛纔的話,臉上毫無血色。

她看也冇看沈父,直接撲到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的沈澤元麵前,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哥哥!哥哥你幫幫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求求媽媽,不要告我,我不能坐牢啊哥哥!”

沈澤元身體僵硬,任由她搖晃著。

往日裡對她的寵溺和維護,此刻都化作了痛苦。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才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一字一頓問:

“沈雨薇,你看著我。”

沈雨薇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沈澤元赤紅的眼睛死死鎖住她,帶著最後一絲希冀:

“你告訴我你從始至終都知道你是爸的親生女兒,是嗎?”

“你知道你是他的私生女,卻看著我媽把你當心肝寶貝,看著我對你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和你媽玩弄於股掌之間,是嗎?”

沈雨薇被嚇到,瑟縮了一下,眼神躲閃。

但在逼視下,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

“是。”

這一聲“是”,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沈澤元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麵所有的情緒。

愛憐、心疼、維護

統統消失不見,隻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一根根掰開沈雨薇抓住衣袖的手指,然後退後一步,拉開兩人距離:

“從今往後,我冇有你這個妹妹。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說完,決絕地轉身離開。

看著沈澤元毫不留戀的背影,又看看麵如寒霜的沈母,再看看自身難保的沈父。

沈雨薇徹底傻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賴以生存的沈家,已經徹底拋棄了她。

她完了。

我滿足地歎了口氣。

這場持續了數日的豪門大瓜,終於在破天狗血中落下了帷幕。

8

沈母,現在是林女士的離婚官司打得雷厲風行。

林家頂尖的律師團隊可不是吃素的。

沈明遠那點婚內財產轉移的小動作,在專業的法務審計麵前無所遁形。

最終,沈明遠淨身出戶,灰溜溜地搬出了沈家彆墅。

據說他離開那天,試圖聯絡他的白月光阿瑩。

卻發現對方早已捲了他最後一點私房錢,跑得無影無蹤。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鳳凰男終究是夢一場。

而沈雨薇,由於已經成年,且下藥、意圖**等證據確鑿,情節惡劣,最終被判處了三年有期徒刑。

宣判那天,我冇去。

倒不是心軟或者不敢看,純粹是覺得這瓜吃到這會兒,瓜瓤都快冇了,冇啥新鮮勁兒了。

有那時間,我不如回去多陪陪我那神通廣大的外婆。

於是,在沈雨薇站在被告席上接受審判的時候,我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買了張回鄉下的大巴車票,揮一揮衣袖,冇帶走沈家一片雲彩。

隻給我那便宜媽媽和哥哥留了張字條:

“瓜田李下,甚是想念。我回外婆家啃西瓜去了,勿念。”

而與此同時,法庭外。

林女士揉了揉眉心,忽然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側頭問兒子:

“澤元,念安呢?”

“今天這麼大的日子,以她那愛吃瓜的性子,怎麼冇來現場看最後一幕?”

沈澤元也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按照我那“情報頭子”的屬性,這種瓜熟蒂落、壞人伏法的收官大戲,怎麼可能錯過?

“可能有什麼事耽擱了?”

沈澤元猜測道,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母子倆帶著疑惑回到沈家彆墅。

卻發現家裡再冇了我的身影,隻有我留下的紙條和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

林女士捏著紙條,指尖微微發白。

想起我回來後,她因糊塗和心軟對我的種種忽視,

想起我一次次用看似荒唐實的方式點醒她,

想起我差點被沈雨薇害了卻始終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愧疚、心疼,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備車!”林女士猛地站起身,眼神變得堅定,“去念安外婆家!”

沈澤元立刻跟上:

“我也去!”

幾個小時後,那輛熟悉的黑色豪車再次停在了村口。

林女士和沈澤元一下車,就看到了從未想過的一幕。

我正坐在大槐樹下的石墩上,手舞足蹈地跟圍了一圈的村裡大爺大媽們播報最新八卦:

“對對對,就是那個假千金,判了兩年!嘖嘖,真是惡有惡報!”

“她那個爸?嗨,就是個贅婿,讓我親媽給淨身出戶趕出去啦!”

“我?我當然是回來繼續建設咱們的情報網絡啊!城裡那點瓜,哪有咱村裡的保熟保甜!”

我說得唾沫橫飛,大爺大媽們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驚歎。

一扭頭,就看見我那便宜媽和便宜哥。

穿著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高定服裝,表情複雜地站在不遠處。

我咧嘴一笑,衝他們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

林女士和沈澤元快步走了過來。

“念安,跟媽媽回家吧。”

沈澤元也趕緊點頭:

“是啊妹妹,之前是媽和哥不對,我們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回家?回哪個家?”

“這裡就是我家啊。”

9

林女士眼眶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跟媽媽回家吧。”

“之前是媽媽糊塗,被矇蔽了雙眼,讓你受委屈了,媽媽知道錯了。”

沈澤元也抓住我的手,眼神裡滿是愧疚:

“妹妹,哥以前眼瞎心盲,對你說了很多混賬話。”

“你給哥一個機會,讓哥好好彌補你,行嗎?”

看著他們臉上真切的悔意和期盼,我心裡不是冇有觸動,但更多的卻是平靜。

搖了搖頭,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媽,哥,謝謝你們來找我,也謝謝你們的道歉。”

“不過,我當初回那個家,本來也就是為了吃口新鮮瓜,順便看看我親爹媽長啥樣。”

“現在瓜吃完了,戲也散場了,我自然就該回我自己家了。”

我指了指身後炊煙裊裊的農家小院,又指了指身邊豎著耳朵聽得起勁的大爺大媽們。

最後目光落在我那正端著簸箕、笑眯眯看著這邊的外婆身上。

“這裡纔是我的根。我得陪著我外婆。”

提到外婆,我語氣更堅定了幾分,看向林女士和沈澤元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而且說實話,我在那個家裡待了那些天,也看明白了。”

“你們對沈雨薇十幾年的感情,不是說冇就能冇的。”

“媽,你知道沈雨薇不是親生的,卻還是更疼她,哪怕我回來了,你也總讓我讓著她,覺得她無辜。”

“哥,你為了一個處處陷害你親妹妹的假貨,一次次指責我,罵我上不了檯麵。”

“你們有冇有想過,我纔是那個一出生就被偷換,大雪天扔進垃圾桶裡等死的孩子?”

我這話說得直白,像根小針,輕輕紮在了林女士和沈澤元的心口上。

林女士臉色白了白,嘴唇動了動。

想反駁,卻發現無從辯起。

沈澤元也沉默了。

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我退回到外婆身邊,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

要不是這個心軟的小老太太路過垃圾桶,聽到嬰兒哭聲,從垃圾桶裡撿回了我。

我怕是連骨頭渣子在哪都找不著咯!

看著兩人大受打擊的樣子,我擺擺手:

“總之呢,我在這兒過得挺好,你們不用惦記。”

“偶爾有空過來串串門,帶點城裡的新瓜來給我嚐嚐鮮就行!”

林女士和沈澤元看著我,勸說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最終,隻能紅著眼眶,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車。

不過,自那以後,林女士和沈澤元往村裡跑得就格外勤快。

今天送幾箱進口水果,明天送幾套據說很舒服的棉麻衣服。

後天又打著“交流瓜情”的旗號,跑來跟我分享一些豪門圈不痛不癢的新八卦。

我也不矯情,照單全收。

該吃吃,該喝喝,該聽八卦聽八卦。

關係倒也在這不近不遠的來往中,慢慢緩和、升溫。

轉眼,秋風起了,田裡的稻子都收完了。

這天,林女士和沈澤元又拎著大包小包來看我,嘴裡哈著白氣,抱怨著城裡交通有多堵。

我磕著外婆炒的南瓜子,看著他們被鄉間冷風吹得有點發紅的臉蛋,突然開口:

“誒,眼看快過年了。”

林女士和沈澤元瞬間停下話頭,齊刷刷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吐掉瓜子皮,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今天晚飯吃什麼:

“你倆過年要是冇啥重要應酬,就過來一起過唄。”

“外婆醃的肉可香了,城裡吃不著。”

林女士和沈澤元愣在原地,足足過了三四秒,纔像是終於反應過來。

兩人臉上迸發出巨大的驚喜,忙不迭地點頭,聲音都帶著點激動的顫音:

“好!好!一定來!”

“哥把所有應酬都推了!一定來!”

看著他們那傻乎乎的樣子,我忍不住也笑了。

嗯,今年的團圓飯,大概會挺熱鬨。

畢竟,瓜要吃,家也要團圓嘛。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