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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回溯:開局進入七日之劫 第99章 絕代雙‘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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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凡聞言,最後一絲理智差點崩斷,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彷彿要逃離什麼瘟疫之源。

其餘幾人趕緊跟上。

田中爍太快走兩步,湊到淩凡身邊,故意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後擠出一個誇張又賤兮兮的表情,壓低聲音模仿著廚師的腔調:“兄弟,你真的……好香啊。”

淩凡氣得差點原地爆炸,惡狠狠地瞪了田中爍太一眼,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家夥,他絕對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太惡心了、太憋屈了。

有了“配方”,製作過程就簡單了。他們很快找到了那種詭異的“笑臉茄”,嚴格按照廚師的警告進行處理,做好了那份“火山飄雪”,將其盛放在一個看起來能抵禦高溫的寒玉坩堝裡。

幾人小心翼翼地端著菜品,再次走向前堂。

掀開區域隔斷的門簾,各種扭曲身影和貪婪目光再次如芒在背。這一次,跑堂傀儡無聲地指向了一個方向,二號桌的客人形象更是驚人——那是一個彷彿由不規則、正在緩慢流動的熾熱熔岩塊勉強堆積而成的人形生物。

它坐在特製的石凳上,體表不斷裂開又癒合,縫隙中透出暗紅色的灼熱光芒,連它周圍的空氣都被高溫炙烤得劇烈扭曲變形,散發出濃烈的硫磺氣味。

看到李洛霜、淩凡和負責端菜的馬克西姆走近,那熔岩怪物體內發出一陣沉悶得如同地下火山湧動般的“咕嚕”聲,一道灼熱的氣浪隨之噴湧而出。

李洛霜麵不改色,穩步上前,將散發著微弱寒氣的玉坩堝輕輕放在客人麵前那張同樣灼熱的石桌上。坩堝與桌麵接觸的刹那,立刻發出“滋滋”的劇烈聲響,冷熱交鋒爆發出大量的白色蒸汽。

就在這彌漫的蒸汽中,坩堝內的“火山全雪”似乎引發了奇異的變化。那些被厚厚糖霜覆蓋的番茄瓣,在高溫水汽的燻蒸下,彷彿真的化作了即將噴發的微縮火山,而表麵的糖霜開始加速融化,如同冰雪消融。熔岩怪物體內的光芒驟然變得明亮,散發出更加暴躁灼熱的氣息,似乎對這道菜的“狀態”極為不滿。

“利亞姆。”李洛霜冷靜開口。

利亞姆早已準備就緒,他上前一步,並未接觸坩堝,而是將帶著銀色戒指的左手輕輕按在了灼熱的桌麵上。霎時間,一股凜冽的寒氣以他的手掌為中心蔓延開來,桌麵上迅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散發著森森白氣的冰霜,並迅速向坩堝底部延伸。

這一次,淩凡集中了全部注意力,終於看清了細節。在利亞姆將手按上桌麵的瞬間,他左手食指上那枚造型古樸的銀色戒指,有點點如同冰晶星辰般的寒芒急速閃爍了一下,那寒冰之力,果然源自這枚詭物戒指。

在寒氣的強力鎮壓下,坩堝周圍的溫度驟降,正在融化的糖霜迅速停止了融化,甚至表麵重新凝結出了一層微小的冰晶。“火山”被強行“冰封”了。

熔岩怪物那躁動不安的情緒似乎逐漸平複了下來。它沒有明顯的感官器官,但眾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注視”落在了那盤菜上。

空氣彷彿凝滯了,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在淩凡高度集中的感知裡,周圍喧囂的背景音似乎都消失了,隻剩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秒,也許是一分鐘,那熔岩怪物再次發出一聲意味難明的咕嚕聲,然後,石桌上的那道“火山全雪”連同寒玉坩堝,就那樣憑空消失了,彷彿被無形之手取走。

接著,在眾人警惕的目光中,熔岩怪物緩緩起身,它那由熔岩構成的身軀移動時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邁著沉重的步伐,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酒樓。

直到跑堂傀儡過來,用平板的聲音宣佈“二號桌客人,滿意”時,淩凡才感覺那凝滯的空氣重新流動,喧囂聲再次湧入耳中。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內心無比慶幸:‘還好剛才忍辱負重,出賣了點‘色相’搞到了菜譜,要是真跟這個渾身冒火的大家夥打起來,估計得被烤成焦炭。’

然而,還沒等他們緩過勁來,跑堂傀儡那如同催命符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三號桌客人點了…‘絕代雙椒’。”

淩凡聽到這個菜名,感覺大腦隱隱作痛,忍不住腹誹:‘又來?能不能來點正常的菜名,這麼抽象文藝是要逼死誰啊。’

李洛霜沉默了一下,直接向跑堂傀儡詢問:“我們酒樓……真的有這些菜嗎?”她懷疑這些名字根本就是客人隨口胡謅的。

跑堂傀儡毫無情緒地回答:“客人點的菜,我們後廚都能製作。”這句萬能回複,堵死了所有質疑。

“可以讓我們先知道三號客人在哪裡嗎?或者他有什麼特征?”李洛霜換了個方式,想提前獲取一些資訊。前兩桌客人都是做好菜後由跑堂指引過去的,主動探查或許能搶占先機。

跑堂傀儡那僵硬的脖頸微微轉動,然後側開身子,露出了坐在不遠處一張偏僻桌子旁的一個身影。

似乎是因為被點名,又或許是察覺到了李洛霜一行人投來的探究目光,那位一直如同雕塑般靜坐的三號桌客人,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機械般的滯澀感,抬起了頭。

昏暗搖曳的光線彷彿刻意避開了他的臉龐,使得他的麵容大部分籠罩在寬大兜帽投下的深邃陰影之中。但即便如此,眾人也能勉強看清一個令人心悸的輪廓。

他極其乾瘦,完全就是一具披著蒼白人皮的骨架。一件寬大、陳舊、顏色晦暗到難以分辨原本色彩的古樸長袍,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更顯得他形銷骨立,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他的麵板是一種極度缺乏血色的、近乎死灰的蒼白,如同在暗無天日的地底埋藏了千年。但這蒼白的麵板上,卻布滿了深褐色的、如同古老瓷器表麵開片般的細密裂紋,裂紋深處,彷彿有粘稠的陰影在緩慢地、無聲地流淌。

他的臉頰深深凹陷下去,顴骨異常高聳、尖銳,像是兩把冰冷的刀片,幾乎要刺破那層薄得透明的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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