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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屍變,但我回村種田 第59章 反擊【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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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擊【】

長夜漫漫,

兩個人影始終站在屋頂上,勁風揚起了她們的衣襬,獵獵作響。

聞昭拿著望遠鏡,

保持著一個單膝跪地的姿勢,眺望著遠方。

薑早則閉著眼睛抱臂倚靠著屋頂上太陽能熱水器的儲水罐,

在黑暗裡如一座沉默的雕像。

直到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來襲。

村口的馬路上終於有了動靜。

這夥人在距離村莊還有五六百米的時候就下了車,趁著人困馬乏的時候徒步進村。

好巧不巧的,

上次陳佳寧引來的喪屍還未完全散去,徘徊在村口,

此時也不到天亮的時候,

喪屍一聽見有動靜就朝他們圍了過去。

老三從隊伍裡推出了幾個女人,

當做炮灰,任由她們被活活咬死,

其他人則趁著這段時間,七手八腳地爬上了路障。

聞昭站起身,

把衝/鋒/槍扛上肩,月色在地上投下她頎長的身形。

“小早,

人來了。”

薑早謔地一下睜開了眼。

“走,該乾活了。”

***

今晚徹夜難眠的,還有一個人。

陳佳寧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了,她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以往龍虎幫都是這個時辰動手,她放下熟睡的孩子,

慢慢挪下床,

從枕頭底下,

摸出了一根繡花針。

這針還是白天李彌過來送飯,她千辛萬苦央求來的,

說是要給小孩子縫縫衣裳。

此刻衣裳縫完了,針卻冇有還回去,陳佳寧坐在床邊,挽起袖子,對著胳膊上已經縫上的傷口,一點一點,慢慢戳了進去。

當挑出第一根線頭的時候,她還是難以忍受地從喉嚨裡溢位了幾聲痛呼,額上冷汗直流。

陳佳寧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在沉睡中的小嬰兒,又再次決絕地回過了頭來,把針戳了進去。

把縫線全部挑開,顫抖著從肉裡扯出定位器的時候,陳佳寧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順著床沿滑坐在了地上,背後的衣服全被冷汗打濕了。

她死死咬破了嘴唇,才讓痛苦的呻/吟冇有溢位喉嚨,血也順著手腕滑了下來。

她捂著胳膊跌跌撞撞爬起來,走到了水桶旁邊,就把胳膊伸了進去。

她趴在水桶上麵,汗水已經打濕了頭髮,黏在額上,臉上的神情卻有些又哭又笑的。

山裡的春天還未完全來臨,水放在這裡一夜還是冰涼刺骨。

過了好半晌,她才把有些麻木的胳膊抽了出來,傷口的皮肉都被泡的有些發白腫脹。

她已經冇有那麼多血可以流了。

陳佳寧木著臉,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把胳膊包了起來,看著掉在地上的黑色定位器,眸中凶光畢現,一腳就踩了上去。

她迴轉身來,抱起孩子,準備趁著夜色逃出去的時候,剛打開門,一個身影就立在院中。

李彌緩緩轉過了身來。

“姐姐,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

翻過障礙物,老三在牆根底下蹲了下來,掏出手機一看:“老大,那女人的信號消失了。”

刀疤臉手裡拿著槍,遙望著夜色裡那座全村最高的五層建築,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都到地方了,你管她那麼多乾什麼?!告訴兄弟們,儘量不要開槍,老子要活的!”

“是,走。”

老三一揮手,身後的大部隊端著槍,排成一字型,魚貫而入。

在夜色的掩護下,誰也冇注意到,有一個蒙著麵的人影,悄悄地溜出了隊伍。

堂屋裡,兩人短暫道彆後便各自隱入了黑暗裡。

聞昭捏了捏她的手:“小心。”

薑早輕輕點了點頭:“你也是。”

這是小彌從前的家,後來則成為了她們巡邏的前哨站,兩個人對這裡的一桌一椅都無比熟悉,聞昭躲在了房梁之上,薑早則藏在了櫃子後麵,屏住了呼吸,靜靜的守株待兔。

院子裡雖然空無一人,但隨處可見有人生活的痕跡,老三一把扯下晾曬在繩子上的女性衣物:“老大,你看,就是這裡!”

刀疤臉興奮地舔了舔唇。

“分散開來,悄悄的進去,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搜,等她們醒過來就是我們的人了。”

“是。”

老三一揮手,隊形立馬就散了開來。

躲在房梁上的聞昭輕笑起來。

“戰術隊形,有點意思。”

她看著走在老三後麵,拿著手/槍的男人,臉上有一道狹長的疤,若有所思,那個應該就是陳佳寧口中的刀哥,龍虎幫的老大了。

隨著其他人分彆進入了房間,最後一個墊後的雜碎也走了進來,還在端著槍四處觀望,一道黑影已經悄悄地落在了他的身後。

聞昭拍了拍他的肩,等人回過頭來的時候,還未喊出聲,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槍,又從他身上摸出子彈,拿在手裡掂量了兩下。

“還是191自動/步/槍,不知道是從多的,畜生。”

腳,把人拖到了角落裡,又順著繩子爬上了房梁。

隨著

兩個端著槍的匪徒就走了進來,他們見黑暗裡床上堆著被子,隱約有人躺著的形狀,便對視了一眼,眼裡溢位貪婪和興奮,徑直走了過去,一把掀開被子,誰知裡麵是個玩具熊。

男人瞳孔一縮。

“壞了,中計了,趕緊通知……”

話音未落,一把雪亮的匕首就從黑暗裡掠了出來,他隻能無助地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血液噴濺到了薑早的臉上,讓她的眼眸亮若繁星,另一個匪徒回過神來,就要急忙子彈上膛,薑早一把擡起了他的槍口,抓著槍管往後一抻,槍托徑直撞上了他的麵門。

大力之下,男人噔噔噔後退了兩步,就在這錯身的功夫裡,一把雪亮的匕首已經突擊到了他的眼前,深深紮進了他的胸口裡。

薑早把匕首用力拔出來,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和染血的刀刃。

“什麼嘛,我覺得還是冰鎬好用,至少不會濺我一身血,臟死了。”

她本來是想拿冰鎬的,但是聞昭卻說,在巷戰裡還是匕首更隱蔽一些,冰鎬好用歸好用,但對付人類還是稍顯笨重了。

薑早把門關上,把那兩具屍體拖到了床底下,然後打開窗戶,拽了拽上麵的繩子,係在了腰間,站上窗台,順著繩子爬到了二樓上。

***

“我……我不過是起來上個廁所,你……你這是乾啥呀?”

陳佳寧看著李彌拿繩子把自已五花大綁了起來,不由得掙紮了幾下。

李彌把她的手腕也彆在了身後,死死繫了個結:“是不是上廁所你心裡清楚,彆白費力氣了,這種結向來是用來綁獵物的,隻會越掙紮越緊。”

“你們……都知道了?”陳佳寧這才意識到自已被她們營造出來的假象欺騙了,她心下一沉,麵上已經溢位了一絲哀婉來,開始求饒。

“我要是不這麼做,他們會打死我的!你也看到了,我身上大大小小受的這些傷……”

無論她說什麼,李彌隻是充耳不聞。

直到睡著的小嬰兒被屋裡的說話聲音吵醒,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

李彌往床邊走去。

陳佳寧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眼裡溢位了淚花:“你……你彆動她,她是無辜的!”

李彌看了她一眼,隻是把孩子抱了起來,輕輕拍著她的胸口,來回走著哄著。

小孩子哭聲一直冇停,她又解開繈褓看了一眼,尿布也是乾的,陳佳寧道。

“可……可能是餓了,往常半夜裡也是這個時間準時醒,我……我知道我對不住你們,但我也是被迫無奈的,和我的孩子沒關係,她再這麼哭下去,非把嗓子哭啞了不可,你就讓我喂她一口奶喝吧。”

李彌看了一眼窗外濃稠的化不開的夜色,有點擔心小孩子再這麼哭下去會把那些壞人招來,再看看陳佳寧聲淚俱下的模樣,不像作假。

她就算是跑了,自已也能再次把她逮回來。

李彌向來對自已的實力很有信心,於是蹲下身去,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腿腳上的還捆著,把孩子遞進了她懷裡。

“行吧,彆拖延時間,趕緊喂。”

陳佳寧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掀開了衣服,李彌則轉過了臉去。

陳佳寧從內衣裡取出吊墜,悄悄攥在了手心裡,等孩子吃飽喝足後,又把衣服拉了下來。

“給。”

她把孩子遞還回去,趁著李彌抱著孩子轉身的功夫,突然猛地暴起,從背後狠狠勒住了她的脖子,用力之大連鐵鏈子都陷進了肉裡。

李彌孩子還抱在手上,猝不及防之間被人連拉帶拽倒退了好幾步,窒息的感覺逐漸讓她憋紅了臉,她眼神一凜,迅速收緊了下巴,把孩子挪到了左手上,擡起右肘狠狠撞向了她的腹部。

陳佳寧吃痛,手上力道一鬆,李彌就偏轉了身體,從她的桎梏中掙脫了出來,反手擰住了她的胳膊,一腳踹在了她的腿彎上。

陳佳寧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抽搐著,臉色慘白。

李彌拿起繩子向她走了過去。

“我說了,你打不過我。”

陳佳寧嘴角溢位血絲,擡起頭來,目光卻看向了她的身後,露出了一個寒氣森森的笑容。

“是麼……”

李彌瞳孔一縮,還未來得及回頭,槍托就已經砸在了她的太陽xue上,人也隨之倒了下去。

“你可算是來了。”

老八蹲下身,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迴轉身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李彌,手/槍子彈就上了膛。

陳佳寧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彆……彆殺她,留著她還有用處!”

老八眯眼看著李彌細嫩的臉蛋,以及衣物包裹下已經初現玲瓏的曲線,收了槍。

“也罷,老子也好久冇嘗過這麼嫩的貨色了。”

***

“老大,一樓已經搜尋完了,冇人。”

刀疤臉看著這漆黑的樓道,猶如怪物張開了血盆大口一般,就等著他們鑽進去。

他心裡忽然有不好的預感。

回頭望向隊伍,總覺得少了幾個人。

“老七和老八呢?!”

“不知道,剛剛就冇看見他們了。”

“老大,老四和老九也不見了!”

到底也是在刀尖上舔過血的人,刀疤臉當機立斷:“不好,我們中計了,快撤!”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他身前的人就倒了下去,聞昭並冇有給他們太多的反應機會,在人少打人多的情況下,務必出奇製勝。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對於槍械的使用比山澗雪還更上一籌,因為子彈有限,她切換衝/鋒/槍的射擊方式為單發,在極端的黑暗環境裡,也基本做到了一槍一個,百發百中。

堂屋裡不斷有人倒下。

“開槍!快開槍!在上麵!”

聞昭一個閃身,子彈紛紛打在了她腳下的房梁上,木屑紛飛,她一手抓住繩子蕩了下來,同時右手拿著剛剛撿到的那支步/槍,扣下了扳機,子彈殼掉在了地上,血花四濺。

她輕巧落地後,卡住一個匪徒的脖子,把人擋在身前,一胳膊肘砸了下去,擡起了他的槍口,朝著自已的下巴就扣動了扳機。

砰地一聲。

聞昭的臉上也沾滿了血跡,宛若殺神。

男人軟綿綿地就倒了下去。

聞昭從他手上把槍扯了過來,子彈一股腦地就傾瀉了出去,把剩餘的幾個人逼得在堂屋裡抱頭鼠竄。

短短幾分鐘內,堂屋裡就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他帶來的手下還未來得及反擊便大部分都折損了,隻有老三還跟著他。

刀疤臉壓低身子,隨手扯過一個手下的屍體給他擋著子彈,咬牙邊打邊往上走。

“快!上樓!上樓!”

話音剛落,他擡起腦袋,眼神就像撞見了鬼一樣,那一絲火苗在他眼裡越放越大。

薑早把點燃的□□扔了過去。

刀疤臉一把扯過老三擋在了他的身前:“老、老大——”

他話還未說完整,已經陷在了火海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刀疤臉一個翻滾,從他腳下撿起了掉落在地的機/槍,眼中凶光畢現。

在看到他拿起機/槍的那一刻,薑早就瞳孔一縮,身體比大腦的反應還要迅速,閃身躲到了牆後,機/槍嗒嗒嗒嗒朝她這個方向噴出了火舌,灼熱的子彈紛紛掉在了地上。

牆皮粉塵四濺。

甚至還有彈殼彈到了她的手邊。

薑早隻能往後縮著,被火力壓製的頭都無法擡一下。

“小早!”

聞昭也端起了槍,朝著這個方向傾瀉著子彈,刀疤臉轉過身去,手中的機/槍又噴出了火舌,聞昭隻好壓低了身子,抱著腦袋,在槍林彈雨左突右閃,一個縱身躲到了門外。

“彆過來!”

薑早從懷裡掏出槍,側身出去,對著黑暗的樓道裡就連開了數槍。

機/槍噴出的火舌又轉了過來。

薑早隻好又縮了回去。

“我知道這裡就你們兩個人,彆掙紮了,雖然你們兩個殺了我這麼多兄弟,但隻要你們出來,我還是可以既往不咎,就你們那兩杆子破槍是打不過我的,與其白白送命,不如跟了我從此吃香的喝辣的。”

“呸!”

薑早啐了一口唾沫,迴應他的是一發射向樓道裡的子彈,刀疤臉側身躲過,咬牙切齒。

“敬酒不吃吃罰酒。”

眼看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子彈也接踵而至,薑早起身,躍向了陽台,抓住了陽台外麵裸露的水管,噔噔噔幾步後,鬆了手,跳了下去,在即將接觸到地麵時利落地打了個滾。

在門外等候多時的聞昭一把拉起了她。

“小早,冇事吧?!”

她剛把薑早拽入廊下,頭頂上的子彈就傾瀉而至,兩個人隻能又狼狽地躲了回去。

刀疤臉邁步下樓,經過老三的屍體時,又從他的胸前扒下了子彈帶。

“我看你們還能跑多久。”

“小早,□□還剩下幾個了?”

薑早從揹包裡翻出來遞給她。

“當時做的就剩這一個了。”

聞昭把□□捏在手裡,一咬牙。

“他有重武器,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從側麵找個機會……”

話音未落,薑早一把按下了她的腦袋。

“臥倒!”

重武器帶來的強大威力連防盜門都打穿了,兩個人翻滾著從台階上滾了下去。

身後子彈擦著身體就掠了過去。

聞昭回過神來,把她抱在了懷裡,推了起來:“走,往後院跑!跑s線!”

“還想跑——”

刀疤臉看著她們的背影,扣下了扳機,吞吐著的火舌卻在此時停了下來。

他從胸前取下子彈帶,正欲重新壓進機/槍裡的時候,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有什麼東西從院子門口竄了進來,他還未來得及擡起槍口,一個雪白的影子就撲了上來,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腕。

刀疤臉發出了一聲慘叫。

手裡的機/槍也掉在了地上。

又是一道黃黑色的影子飛身而起,從喉嚨間發出了咆哮的嗚嗚聲,可樂背上毛髮根根倒豎,張開獠牙就咬住了他的小腿,把人拽倒在地。

刀疤臉忍住劇痛,還想掙紮,姍姍來遲的薑五妮總算趕到,一平底鍋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男人徹底暈了過去。

聞昭和薑早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姥姥,可樂……你們怎麼來了?”

薑早有些不可置信般地瞪大了眼睛。

“我冇看錯吧,還有那隻雪狼。”

自從那年冬天以後,雖然知道可樂時常跑上山和那隻雪狼見麵,她們有時候上山打獵也會遇見,但每次都是遠遠地看一眼,雪狼一見她們的麵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出現在了她們的麵前。

時隔幾年,比起上次見它時狼狽的樣子,雖然雪狼的左眼還是瞎的,但毛髮又養了回來,油光水滑,膘肥體壯的,體型比可樂還大一圈。

想來也是托可樂的福,在山上過得不錯。

看樣子它能和可樂一起來這裡,應該傷好後也冇有再回狼群。

薑早有些好奇地想湊近一些,雪狼卻又呲起了牙,警惕地看著它。

聞昭拉住了她的手。

“看來它隻讓可樂靠近。”

看著那個人總算是倒在了地上,薑五妮這才叉著腰,大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緊趕慢趕總算是讓我趕上了,還說什麼要讓我躲起來避避風頭,我要是再晚來一步,你們就要被打成篩子了!”

聞昭和薑早對視了一眼,這才笑起來。

“說起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可樂和雪狼的出現原來並不在她們的安排裡。

薑五妮按照她們的吩咐,一大早就上了山,在小木屋裡坐臥不寧地待了一整天。

直到入了夜,還是輾轉反側,可樂也是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樣,還時不時地扒拉門,嗷嗚嗷嗚叫著,想讓薑五妮給它開門。

薑五妮摸了摸它的腦袋。

“棗兒說了,要讓我們待在這裡。”

可樂吧唧舔了她的掌心一口,從那雙如葡萄般漆黑澄澈的眼睛裡也溢位了淚花。

直看的薑五妮心裡發酸。

當槍聲響起的時候,她們就再也按捺不住了,薑五妮剛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可樂就嗖地一下竄了出去,在夜色裡嚎叫了幾聲後。

薑五妮看了旁邊的雪狼一眼。

“這狼就跟著我們下山了。”

薑早親昵地摸了摸可樂的腦袋。

“好可樂,還知道找幫手呢。”

“你們都冇事吧?”薑五妮看她們身上都掛了彩,不由得擔心道。

好在兩個人都搖了搖頭,她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人怎麼處理啊?”

薑早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機/槍。

“先綁起來吧,我還有話問他。”

兩個人把男人綁在了院中的水井邊上。

薑早回頭看了一眼。

“姥姥,我們這邊結束了,你去隔壁看看小彌,讓她帶著陳佳寧過來吧。”

“誒,好。”

薑五妮轉身就往隔壁走了過去。

薑早舀起一瓢水就朝他劈頭蓋臉潑了過去。

“呸呸!呸!彆……彆殺我!”

水把他臉上的血跡沖刷乾淨,院子裡也點燃了火把,把周圍照得一清二楚。

當刀疤臉睜開眼求饒的時候,站在旁邊的聞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

“說,你的姓名,從哪過來的,準備到哪兒去,一路上都殺害了多少無辜的人!”

看著就架在自已脖子上的匕首,刀疤臉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唇:“我、我都說,彆殺我。”

“我是從……”

他話音未落,旁邊站著的聞昭把覆麵的頭巾摘了下來,看清她的麵容時,男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聞昭也確實冇有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他低頭看著自已胸口上的刀刃,眼底還殘存著一絲不可置信,吃力地擡起了手指。

“你……你是……”

鮮血濺上了聞昭的眉眼。

她眉頭都冇皺一下,又把山澗雪抽了出來。

男人頭一歪,徹底了無生息。

“還有什麼好問的,殺他都是臟了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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