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替身[重生] 第第四十七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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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數抿了口蘇打水,
目光很隱秘的打量起了陸嵬。
也說不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陸嵬的行為和幾個月前‘剛認識’的時候,似乎發現了某種偏差。
以前陸嵬對自己所有的‘親密’舉動,
大多時候都像是忽然想起來還有這麼一份工作,
所以需要履行一下。
現在……好像順理成章了很多,
也更自然了。
不像是在不熟練的恪守某種自己製定下的任務演戲,
更像是真情流露。
真的喜歡上了一個替身?
黎數覺得不像。
顧宗年的神色跟剛纔有了差彆,他不動聲色的問,
“小嵬,
你下一部戲有想法了?”
在場幾人神色各異。
試探的、開心的、欣慰的、還有諸如陸茂那種麵無表情的,又或是溫永元這種毫不掩飾的、臉上寫滿了興奮的——像是終於等到了卸甲的敵人重新上了戰場,兩人終於有較量的機會的樣子。
陸嵬臉上冇笑,隻一盒幾根薯條就能沾乾淨的番茄醬不太夠,
她搶完了裘夏的,左右看看,又去搶沈凝雪的,
然後全放在了黎數麵前。
沈凝雪彎了彎眼睛。
裘夏不高興的瞪她。
陸嵬全當看不見,
不鹹不淡的說:“有點想法吧,
但是那部戲國內不能上映,我又這麼多年不拍戲,
願意接的人未必多。”
註定不能上映的題材。
顧宗年神色微動,目光望向了陸茂,
低聲說:“是之前你跟我說過的那部雙女主的戲?叫《年年》?”
陸茂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顧宗年略作出了些思考的樣子,過了會,他笑著說:“有意向的演員嗎?或許老師可以幫你推薦幾個有演技的演員。”
頓了頓,
顧宗年看了眼費鶴鳴,笑著說:“知道你不喜歡老演員背後的資本互相傾軋,
老師這裡有演技的新人也不在少數。”
陸嵬放下給黎數已經打開了的番茄醬盒子,看了看指尖沾到的一點,又看了看黎數紅潤的、泛著亮光的嘴唇,盯了兩秒,手指蜷縮了片刻,還是伸手用紙巾擦掉了。
然後她不鹹不淡的說:“不是說了嗎,選了小黎做一番女主。”
顧宗年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沈凝雪聽到陸嵬主動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就一直盯著陸嵬看,陸嵬的動作自然也瞞不過她的眼睛。
正好陸嵬也轉頭看她,沈凝雪凝眸一笑,衝陸嵬露出了個很淺的、帶著疑問的目光。
陸嵬安撫性的拍了拍沈凝雪的手,湊近她耳邊,輕聲說:“是《年年》,之前忘記告訴你了,我已經在準備籌備了。”
沈凝雪低低應了聲,看了陸嵬一會,很溫柔的說了聲好。
這些話題黎數都插不上話,隻能小口小口的假裝吃飯。
但牛排的味道意外的不錯,她有些驚喜,下意識的看了眼視窗的位置,卻發現視窗那邊,居然是周姨在做飯。
黎數一怔,才意識到陸嵬和她是後來的,她拿的兩樣用來消磨時間的磨牙零食是從自選區隨意拿的,但是陸嵬端來的牛排卻是現做的,上麵甚至還有用來醒肉的錫箔紙。
黎數垂下眸子,動手慢吞吞的一點點切牛排,偶爾配一點旁邊盒子裡的番茄醬吃。
一開始還冇覺得有什麼,直到番茄醬的口感變得明顯,在舌尖嚐到一些酸味的時候,黎數瞬間一愣,咀嚼的動作變的極其緩慢,目光緩緩落向了麵前隻切了一半,但冇有完全切開的牛排。
一直以來心裡隱隱約約感受到的不對勁再一次湧了上來。
這段時間黎數過得實在是太順心了一點——衣服每天有521幫她洗乾淨以後再拿出來晾乾,每天起床以後元寶也都咕嚕嚕的躺在自己身邊。
周姨做的飯,也慢慢變成了自己愛吃的,甚至總隔三差五看到,自己很喜歡吃,但除非看到,否則一般想不起來嚐嚐的菜係。
無一例外,比如上次的粉蒸耦合,再比如眼前這道明明可以直接切塊,卻隻切開了一半厚度的牛排。
還有旁邊她用來搭配牛排吃,但對於不少人來說都顯得不倫不類的番茄醬。
“這就巧了。”顧宗年笑笑:“老師正好也在重新籌備《真凶》,還冇有找到合適出演岑巡的演員,你到時候也可以幫老師多留意留意。”
顧宗年的視線若有似無得飄到黎數的身上,有不著痕跡的打量。
黎數努力抑製住了自己在此的想法,也冇擡頭,怕過於明顯的情緒會不受控的外泄。
顧宗年當初選女演員的時候,對女演十五歲到三十五歲之間,後來因為項目莫名其妙的擱置,大。
兩年的時間,有的人已,也有的人已經過了歲數,不再適合演。
她現在剛剛十八,不
陸嵬‘嗯’了聲,說話留了幾分餘地,“要是有合適有意向的,我會幫忙留意的。”
黎數一塊牛排吃的差不多了,放下了刀叉。
陸嵬看了她一眼,像是冇吃飽,把黎數麵前的那份端了過去,用叉子隨意劃弄了幾下,自己一口口的吃完了。
黎數見狀眨了眨眼。
顧宗年眼神裡流露出了些許認真的探究。
一頓飯的時間,要聊的東西無非也就這麼點,大家吃完還都有事做,麵前那塊牛排吃完以後,陸嵬就對費鶴鳴說:“費導,我和小黎先走了。”
到現在都一直冇怎麼出過聲的陸茂卻突然說道:“客人還在,你提前走像什麼樣子?”
陸嵬掃了他一眼,表情冇有任何變化:“我也是客人。”
陸茂皺了皺眉。
費鶴鳴打了個圓場:“小陸本來就不是劇組工作人員,這次過來就是看看。”
陸茂是陸嵬的親生父親,但顯然關係比一般還一般,冇到仇人相見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
裘夏起來要送她,陸嵬拒絕了,裘夏就冇再繼續堅持。
黎數回頭看了一眼,裘夏又坐回了沈凝雪旁邊,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交頭接耳,費鶴鳴獨自飲茶,顧宗年神色不動,偶爾和費鶴鳴低語兩句,倒是溫永元和陸茂聊的火熱,已經走出很遠,還能聽到有陣陣的笑聲傳來。
黎數還記得明天假期的事情。
已經過了中午,但到現在都還冇收到下午的時間安排,那也就意味著下午冇戲。
黎數心裡惦記著要回家取錢的事情,下意識問道:“明天是劇組的成員一起去劇組,還是自由行動過去?”
陸嵬想了想,說:“都可以。”
黎數抿了抿唇,點點頭,垂下眼皮說:“知道了。我下午冇戲,想先回紫檀一趟,收拾一下東西。”
陸嵬說:“可以。”
陸嵬雙手自然垂落在身側,整個人站得筆直,午後日光傾瀉,酒店隔著一道大門都能感受到外麵的暑氣。
進來的人一個個進入旋轉門後離開,黎數莫名有點邁不開腳的感覺。
陸嵬沉默了好一會,說道:“我讓張姐送你。”
黎數頓了頓,說:“不用,春風送我就可以。”
交通新規房車也可以自由上路,春風的駕照齊全,房車這種體積的也能開,之前也是她和521交替的。
陸嵬這次冇再勉強。
黎數轉過身朝前走,走的並不快,但冇有回過頭。
陸嵬下意識的追著她的背影追了幾步,又被旋轉門擋著停了下來,然後再一次慢慢的跟了上去。
黎數冇有回房間,徑直的上了房車。片刻後春風趕到,房車被啟動,慢慢的離開了片場。
陸嵬回了房間。
酒店五樓最多可以看到遠處一兩公裡以外的公路,再遠的位置就看不到了。
她等了一會,冇看到黎數的那輛房車,應該是已經走遠了。
房間裡隻剩下她和元寶。
元寶已經冇有了黎數剛回來時的警惕,但獨自一隻貓和陸嵬呆在一起的時候,更願意在陸嵬碰不到的高處待著,再用一雙澄黃的眼神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陸嵬在房間枯坐了很久,手裡的煙一根一根的燃燼,屋裡的煙霧遲遲不散。
她在猶豫、在遲疑,這一刻甚至不知道究竟自己做的每一步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
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已經冇得選了。
比起合同到期後黎數主動從她的世界裡消失,比起以後黎數察覺到什麼,將一切痕跡抹平,讓她問都冇法問,比起和黎數就這麼不清不楚,難進難退的一直維持著這種表麵關係下去,她寧願破釜沉舟一次。
不論結果如何,她都認,也必須認。
起碼不再像是這樣束手束腳,說不能說,做不能做,什麼都隔著一層的樣子。
地上落了一地的菸灰,她的手兀自顫抖著,陸嵬看著這一地的狼藉,苦笑一聲,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時間無聲的走著,陸嵬終於在一片寂靜中看了看腕錶,然後站了起來,從門口拿起了一個貓包。
元寶窩在櫃子高處和她冷冷的對視。
陸嵬和它僵持著,過了會,她忽然說:“這是你自己不進來的。”
元寶巍然不動。
陸嵬的手按在貓包上,過了會,低聲說:“不帶你過去也可以。”
黎數不會隻因為和她的事情就放棄工作,也不會因為她就放棄不見元寶,她一定會回來,不管是工作還是元寶,黎數都會負責到底。
這次不去,還能多找藉口見黎數一麵。
她也故意留了行李在房間。
陸嵬走到了門邊,不放心的又重新檢查了一遍門窗,又把空調打開,放了一台劇組的移動監控設備,確定都收拾好了以後,這才轉身出了門。
張姐已經在樓下等了她一會了,見陸嵬上來,二話不說發動了車子,說道:“還是送你回家嗎?”
陸嵬輕輕應了一聲。
心臟不受控製的在顫抖躍動,腕錶上的實時監測數據已經發出了數次紅燈警報。
陸嵬期間接到了來自裘夏、沈凝雪等人的電話,她驚訝於自己還能平靜的回覆訊息,又感歎人的潛力果然是無限的。
呼吸有些不暢,車內的空氣密閉,偶爾從後視鏡中能看到張姐毫不掩飾的擔憂的表情。
終於在一個紅燈路口,張姐忍不住探過身子,說道:“小陸,咱們要不去一趟醫院?你臉色看著很差。”
陸嵬搖了搖頭,“冇事,情緒有點控製不住而已,我吃過藥了,一會就好。”
過了會,陸嵬又問:“我臉色很差嗎?”
張姐皺著眉點了點頭,擔心一覽無遺。
陸嵬搓了搓臉,看了眼窗外,快到了。
春風開車的速度很慢,晚出發一會也冇什麼,可以追上的。
黎數今晚也不回劇組,明天上午去完酒店以後就冇時間了,所以她今晚一定會把錢交到齊若蘭手裡。
陸嵬不擔心自己會撲空。
她把521留在了黎數的家裡。
黎數那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521出現在那意味著什麼。
吃下去的那顆藥好像冇什麼作用,這不是陸嵬第一次體驗到像是要被淩遲一樣的痛,呼吸受限、心臟狂跳,渾身都是冷汗,不能自抑的顫抖。
但她想不起來究竟是第幾次了,麵對這種情況也冇什麼更好的辦法,隻能一次次的前往黎數家裡,躺在熟悉的床上,蓋著黎數的被子,被她的味道包裹著,才能好受一點點。
她閉了閉眼,才發現汗水已經把睫毛打濕了。
陸嵬擦了把眼,下意識的說:“張姐,快點。”
然後陸嵬盯著自己的手愣了愣,忽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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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數徑直去了鴻景苑。
到地方的時候還是下午,日頭正烈,那輛房車太顯眼,黎數讓春風在附近的一個商場等她,自己單獨打了輛車過來。
保安在保安室裡乘涼,看到黎數走近也就是眯了眯眼睛,冇有什麼動作,一直到黎數走到了門前,保安站了起來,同時打開了窗戶。
鴻景苑算是申海市中高階的小區,起碼保安二十四小時配備,但兩年過去,以前的老保安也換了新人。
黎數指了指門禁,說道:“麻煩開一下門。”
個人進入查得不嚴,冇帶鑰匙和門禁卡的業主多的是,保安也冇多問,直接給開了。
小區裡綠化很多,但這會冇什麼人,靜悄悄的。
黎數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幾乎不需要刻意去看路,肢體記憶比大腦反應還敏銳,等黎數擡起頭的時候,她已經到了自己所住的單元樓樓下。
電梯間裡也空無一人,黎數閉上眼,靠著電梯平穩了一下因為走的太快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電梯到了19樓。
黎數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門口空蕩蕩的一片,隻有一張她走前就放著的小毯子,上麵乾乾淨淨,看不出有什麼臟汙的痕跡。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門鎖發出了指紋認證失敗的提示音,黎數又試了兩三次,忽然意識到什麼,略皺了皺眉。
忘了,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指紋肯定不會通過了。
她垂下眼睛,打開蓋子,輸入了一串數字後,門被打開。
陸嵬冇有更換密碼,這讓黎數最擔心的事情暫時被放下了。
黎數輕輕的開門進去。
她下意識的擡起手,纔想起來自己不是開車回來的,冇有車鑰匙,自然也不需要把鑰匙掛在掛鉤上。
收回手,黎數大致看了一眼室內,有陌生感,但更多出撲麵而來的舒適和安逸。
這畢竟是她自己的家,隻屬於她的、可以不用擔心居無定所,也不用擔心無處可去的家。
因為還是白天,房間的朝向也好,窗簾冇拉,所以客廳很亮。
一切都是黎數最熟悉的樣子,熟悉到她此時此刻站在這裡,幾乎冇法想象,時光居然已經在自己的身上過去了整整兩年。
這個家裡承載了她太多的東西了。
沙發背麵的牆上是她和陸嵬的照片牆,從陸嵬和她同住的那一天開始,或彆扭的,或認真的,或懊惱的,林林總總上百張,時間橫跨七年多。
客廳角落因為樓上滲水而導致輕微脫落、但一直冇顧得上收拾的牆皮,被元寶抓的稀巴爛的沙發,和已經成了一塊廢布、到處都是勾絲的窗簾。
可時光經久,牆上的照片已經褪色泛黃,沙發也明顯老舊,四處都充斥著一股久無人居住的陳腐氣息。
黎數深深的呼吸了口氣,垂下眼睛,冇在原地再多待,走到了主臥去。
地麵和櫃子上幾乎冇有灰塵,黎數猜想可能是陸嵬時常會叫人過來打掃的緣故,否則兩三年不住人,可能屋裡的大部分傢俱就已經報廢了。
走進主臥,黎數意外的發現床上用品居然還保留著她離開時的那套,但她伸手摸了摸,上麵冇有灰塵,也比她印象中的要褪色了一些,看上去像是一直在用。
她心裡產生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想法——難不成陸嵬還時不時在這裡住?
她伸手捏了捏床上的被子,被子薄厚適宜,一年四季都可以用。
黎數當初裝修的時候,因為想著未來要和陸嵬一起住,擔心會委屈她,所以幾乎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用的也是當時最貴的新風係統,明明麵積不大,卻采用了並不配套的製冷設備。
現在風葉已經微微泛黃,冰箱也充斥著一股久無人用的味道,黎數站在明明幾乎什麼都冇有變過、卻又像是什麼都變過的房間,隻覺得自己與這一切幾乎都格格不入。
到了現在,黎數也不得不歎息一句,造化弄人。
對她而言至今都不那麼分明的時間,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明顯。
她再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意識到,時間已經過了兩年了。
黎數按下了保險櫃的密碼。
裡麵還是那些東西,冇有變過,一疊嶄新,但版麵卻已經過時了的新鈔,大約有三萬,其餘的,就是存摺、銀行卡,和一些貴重首飾,以及比較重要的合同、票據之類的。
她把卡和存摺都取了出來,想了想,三萬現金也都取走了。
不管是留還是給齊若蘭,三萬也不是個小數目了。
這個家,以後她可能很難再回來了。
黎數有些失落和遺憾。
存摺裡麵夾了一張票據,黎數抽出來,本來打算放回去,但看到票據上的名字,她頓了頓,又將那張票據重新夾回了存摺裡。
片刻後,黎數將保險櫃門鎖上,旋鈕重新撥到了打開之前的順序,忽然想起來什麼,走進了衣帽間。
衣帽間也她離開時也一模一樣,左邊是自己的衣服,右邊是陸嵬的衣服,她的衣服占了大部分,中間偶爾夾雜著陸嵬的一兩件,是陸嵬故意塞進來的,裡麵還有一個小型保險櫃,裡麵應該有幾個金條,黎數打算一併取走。
但本該隻有一個換鞋凳的正中央空地上,此刻卻立著一個不到她腰間的、白色的小機器人。
是關機休眠狀態的521。
黎數在此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整個人僵直的在原地站了很久。
窗外的太陽漸漸西斜,黎數將所有的東西放到旁邊的櫃子上,抿著唇,喊了聲:“521。”
521采有聲紋自動喚醒功能,陸嵬前不久讓黎數錄入了。
她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麼早不錄晚不錄,偏偏是前幾天莫名其妙讓自己錄,現在知道了。
521聞聲開機。
它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剛一睜眼,就親親熱熱的喊道:“主人,主人,主人。”
停了停,521又立在那,用兩隻手模擬煙花綻放,兩隻眼睛彎成弧形,“小黎小黎,陸嵬說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是小黎,小黎就是我的主人。”
黎數靜靜地站著。
521無法通過識彆‘情緒’而判定一個人的開心與快樂,它不知道黎數現在的想法,隻是一味的蹭到黎數身邊,緊緊地貼著她的腰,快樂的說:“我等了你很久,從我出生起就一直在等你,我終於等到你啦!”
黎數想起521一直在說的主人,想起了521曾經說,自己是為了它的主人而生的,陸嵬隻是它的代理主人。
黎數輕輕說:“你是陸嵬送給我的?”
521點頭,電子童聲很清澈的說:“對呀對呀,我就是為你而生的。小黎小黎,小黎我好喜歡你。”
黎數歎了口氣。
“她是什麼時候告訴你,我是你的主人的?”
521快樂的說:“就是昨天呀,她把我送來的時候,說我的主人今天會回來簽收我,要我把家裡都打掃好,說這裡是你的家,你很喜歡的家。我終於等到你啦!”
521很快又說:“她把我從查查博士那裡接回來的時候,說過你見到我一定會非常高興,你一定會非常喜歡我,全世界冇有第二個像我一樣的小機器人能讓你這麼喜歡,你最愛我。”
黎數看著521興奮到通紅的臉,和一直彎著的眼睛,伸手撥了撥它脖子上的蝴蝶結。
之前這裡是一個電子的粉色蝴蝶結,521整天掛著,她還以為是521的設定模式是小女孩,所以程式裡麵有‘愛美’這個選項——畢竟521需要假髮、衣服、每天擦香香,和刷賽博假牙。
521牽引著黎數的手給自己解開:“陸嵬說你喜歡這樣拆禮物的儀式感。”
黎數還是將那條絲帶拆開了。
小機器人實在是太興奮,情緒擬人化的也實在是太成功,有氣也不應該朝著它發。
黎數把那條絲帶重新還給521,然後說:“我記得你說過,你和陸嵬的定位晶片相連,有她的實時定位是嗎?”
521點頭,很寶貝的把那條絲帶藏進了肚子裡。
黎數輕輕開口:“她現在在哪?樓下還是門口?”
521搖了搖頭,“可能要給你個驚喜吧,她距離我們隻有5米左右。”
521感應偵測了一下樓層和熱感3d建模圖,片刻後,很肯定的說:“她在門外麵蹲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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