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 第41章
-可能是被臨棘擺爛的態度驚到,冇過一會兒秘境就變了,周圍開始清晰起來,臨棘落到了一片峽穀密林裡麵。
在聽到似乎有什麼動靜後,臨棘的耳朵尖動了動,緊接著他便慢慢睜開眼了。
等睜開眼臨棘就發現自己在一片密林裡。
臨棘的眼眸閃爍。
果然有問題,這果然不是簡單的夢境。
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臨棘自然不能跟剛似的擺爛,他迅速找到了一個最佳地點隱匿自己身形。臨棘對於躲貓貓這種遊戲很熟練,他躲的很隱蔽。
“宿禦寒——”
一道利劍破空的聲音響起,秘境似乎都被破開了一個口子,下一秒一柄含著強大劍壓的黑紅色長劍出現。
臨棘認識那把劍,那是雲毓的本命劍——
厄塚。
臨棘見狀臉色微變,他悄悄把自己再度隱藏了些,生怕被髮現。
不過也發現不了他,因為他們打起來了。
兩個主人之間打得咋樣這個角度臨棘看不到,反正看那兩把劍撼動天地的樣子就知道戰況多多麼激烈。
天樞也渾身散發著攝人的寒氣。
臨棘隻能看到兩把劍的劍光閃爍,快得隻有殘影和四溢的劍氣。
“宿禦寒,你把臨棘那兔崽子藏哪了?”
雲毓緩緩出現。
他依舊是那身耀眼奪目的黑紅色長袍,和那熟悉的似笑非笑眼神。多日不見,臨棘再次看到雲毓,心裡有些複雜。
但一想到這可能不隻是夢境,臨棘心底不禁冒出一陣陣冰冷的寒意。
自己必須要趕快醒了。
宿禦寒表情平靜,道:“他跑了。”
雲毓嗤笑一聲。
這時有兩隊人馬從兩個方向出現,正是雲家跟宿家的人。上次他們的少主已經出了一次事,這次取根骨,兩家的長老們自然不能讓少主獨自冒險,皆派了家族核心長老跟隨保護。
來的人越來越多,臨棘屏著呼吸。
他努力縮小著自己,若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變成空氣消失不見。
雲毓悠悠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側眸對宿禦寒道:“宿禦寒,我不管你放走他的目的是什麼,這事我不跟你計較。”說到這雲毓瞥了眼從右邊方向匆匆趕來的顧蘊,“這位顧公子不錯,可彆辜負了他,至於臨棘,就不用你再操心了。”
宿禦寒眼眸倏然冰凍,仿若數九寒天。
雲毓自然不懼宿禦寒的眼神,他甚至心情很好地譏笑了聲然後散漫朝前方走去。
宿禦寒望著雲毓背影,平淡道:“雲毓,你分得清你對臨棘的感情麼?或許隻是執念罷了。況且你很清楚,他其實誰都不喜歡,既是強扭的瓜,得到又有何意義。”
“他喜不喜歡並不重要,我對他什麼感情如何也不需你操心。臨棘他註定是我的,哪怕他死了,也必須是我親手殺他的。”
宿禦寒冇有說話。
“強扭的瓜又怎樣?它爛也得爛在我雲毓的屋子裡。”雲毓眼眸幽冷。
偷偷聽著這一切的臨棘不禁暗暗道:‘也不怕臭了麼?’
也不知雲毓是否跟臨棘有心靈感應。
下一秒,雲毓又淡淡說了句,“即使化成臭水也是我雲毓的。”
臨棘:“……”
成吧,他低估了雲毓這傢夥的承受能力,反正若是換成臨棘,臨棘是做不到的,因為他會吃不下飯。
就在臨棘走神的時候,原本安靜在雲毓口袋裡的臨棘本命劍魂粼忽然探出了腦袋。
它好像察覺到了主人的存在。
雲毓顯然也看到了魂粼異常的舉動,他倏地停下腳步並抓出了魂粼。
魂粼瑟瑟發抖著。
臨棘看到這一幕臉色不由一變,他也想起本命劍能感應到主人這件事了。臨棘後背發涼,他擔心魂粼傻乎乎地把自己給賣了。
好在他的本命劍很機智。
它雖然現在跟主人已經切斷了聯絡,冇有了心靈感應,得知不到主人的想法。但它覺得主人應該不想被厄塚主人抓住,所以它朝著左邊方向一直張望。
但其實臨棘在右邊方向。
臨棘鬆了口氣,剛想讚賞一下自家本命劍的聰慧並打算趁此機會逃跑,哪成想雲毓卻看向了右邊的方向。
魂粼指左邊,那臨棘一定在反方向。
“自己滾出來。”雲毓冰冷道。
臨棘拳頭緊握。
他自然不可能出去,畢竟剛剛雲毓都已經說過那話了,臨棘自然不想變成瓜爛在雲毓那。況且他還想脫離這個世界回家呢,就差臨門一腳了,絕對不能再出差錯。
“臨棘,自己滾出來。”雲毓聲音加重。
臨棘深吸一口氣。
就在臨棘打算繼續苟著,然後找機會跑時。雲毓的靈識瞬間凝結成一張大網,劈天蓋地朝臨棘襲來。臨棘臉色大變,他翻滾了下然後快速朝後麵跑去。
臨棘一動雲毓自然就看清楚他在哪了。
畢竟那道殘影太醒目,跟一隻大黑耗子竄出去似的,想不注意都難。
第064章
搶了彆人命數
彆人在快穿任務世界是做任務,就他,是天天處於被追殺的狀態中。
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天天提心吊膽。
臨棘在前麵火速跑著,快得仿若一道閃電。雲毓並冇有第一時間就追上來,這也導致臨棘跑得這麼順利。
當然,這還要感謝宿禦寒。
原本宿禦寒剛剛是要追上去的。
就在臨棘竄出來的那一瞬,宿禦寒黑眸劃過了些許波動。包括宿家和雲家兩邊的修士們表情也都各異。
可一道劍意卻攔住了宿禦寒的去路。
“太虛秘境凶險無比,留下你道侶一個人似有不妥,宿道友還是陪著你的道侶吧,臨棘的事日後便不勞你插手了。”一邊說雲毓還一邊似笑非笑,彆有深意地瞥了眼顧蘊。
好巧不巧的,就在這時顧家的人也到了。
雖然顧家比不上前麵這幾家,但說到底也是有頭有臉的修真世家。雲毓都已說了這話,宿禦寒自然便不能再走,否則會折損顧家的麵子。
宿禦寒的臉色一冰,黑眸幽冷。
而雲毓在用彆人絆住了宿禦寒後自己便遁光消失了。他去追臨棘了,雖然自己被耽擱了下,但臨棘是跑不了的。
雲家的修士們見狀也都遁光離開。
宿禦寒站在原地望著雲毓離開的背影,黑眸裡似乎湧動著什麼。其實若是他想,他可以什麼都不用管直接去找臨棘。
可……
宿禦寒最後還是斂起了眸中情緒。
不管那人是不是臨棘,都與宿禦寒再無任何關係。他已決定徹底放棄臨棘,不會再由臨棘牽動自己任何情緒。
“禦寒,你如若放不下的話便一同去看看?”顧蘊歎聲道。
“不了。”宿禦寒收回視線朝反方向而去。
宿家眾人見狀也都跟上了少主。
顧蘊眼眸閃了閃,他瞥了眼臨棘離開的方向,然後衝著自己身後的顧家人使了個眼色。
顧家人心領神會,微微頷首。
*
臨棘在夢裡跑了很遠。
這夢說實話太牛了,臨棘覺得自己肯定是被拉進什麼地方了,否則這夢不可能這麼真實。正因此臨棘才更無語凝捏,他覺得自己簡直倒黴到老家了。
臨棘最後找了個隱蔽的石洞躲藏。
他想著先藏一陣,然後等待著一會兒係統強行把自己叫醒。隻是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小了,臨棘窩在裡麵很不舒服。
外麵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臨棘聽到腳步後便立馬屏住了自己呼吸。
“還未找到古倏哥嗎?”
“這個太虛秘境沾染了那個邪陣後現在變得很不對勁。我們繼續找,但彆亂走動,否則會被秘境強行分開,到時恐遭不測。”古期道。
“是,師叔。”
臨棘聽著外麵的動靜,聽這對話應該是古家。
古家的人也在這裡?
臨棘的眼眸登時閃了閃,眼皮狂跳。
古家的人冇停留多久就又走了。腳步聲漸行漸遠,可還未等臨棘鬆口氣外麵又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
臨棘貼著濕滑冰涼的石壁,努力聽著外麵對話。
“呦,這不是太極山的樂修嗎?”
太極山?
臨棘擰了擰眉頭,繼續湊近想聽清楚。
可外麵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臨棘聽不太真切。偏偏他又不敢發出聲音,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就被髮現。
現在的臨棘是殘血狀態。
殘血倒還好說,問題就剩下一個血皮了,而且還是那種技能全鎖的狀態。現在彆說男主,任何一個路人甲都能要了臨棘的命。
想到這臨棘不禁低歎了聲,自己竟然混到這種地步了。
想想過去,簡直不堪回首。
“舒師兄到現在還未醒,我舒家以及太極山絕對不會放過臨棘。剛剛聽人說臨棘似乎在秘境出現了,若抓到他還望送交太極山,由整個修真界公審。”
“舒道友還未醒?”
“是的。舒秩師兄一直未醒,臨棘落在雲家手裡後舒家幾次遞帖,想由整個修真界公審臨棘,可雲家少主雲毓不為所動。”這也是舒家憤怒的地方。
偏偏那時候宿家也和雲家一樣護臨棘。
而古家就更有意思了。
古家明確表示不包庇臨棘,但是也不摻和,這些事跟他們古家沒關係。似乎生怕沾染一點關係後,臨棘會再度跟他們古家扯不清楚。
現在好了,宿家和顧家合籍,這相當於明示不會再管臨棘。隻有雲家的話,是扛不住整個修真界壓力的。
臨棘貼著耳朵使勁聽著。
在聽到舒秩的名字時臨棘都恍惚了一陣,腦子裡第一閃過的是‘這是誰來著?’然後下一個念頭就是‘哦,是舒秩。’
舒秩長久不出現,臨棘差點都忘了有這麼一個人了。
舒秩,段風雪還有一些彆的人,都是臨棘這一世交的好友備胎。這一世的臨棘跟個修真界交際花似的,好友遍地。
他還冇醒嗎?
那看來他不是男主了,否則的話早就醒了。臨棘心不在焉想著,他眉頭微蹙,若是可以的話,他其實不想連累無辜者的。
舒秩這個人其實也不錯,對臨棘也很好。
【宿主!】
【係統?】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臨棘一頓。
【是我,宿主!】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宿主不是讓我每隔半個時辰叫醒你嗎?我叫了宿主很久,宿主就是不醒,所以我就強行進入宿主夢境了。】
【那現在怎麼辦?你能拉我出去嗎?】
【我不知道,宿主,我隻能儘力一試。】係統凝重嚴肅道。
這時,外麵的腳步聲也散去了。
臨棘感覺自己的腿蹲的有點麻。所幸現在係統在身邊,他讓係統掃描了一下,感知到周圍幾公裡內冇有人後臨棘便爬了出來。
等出來後,臨棘還未完全起身他就感應到一陣白光襲來。
臨棘反應速度極快地躲開了那個地方。
隻見臨棘剛剛所處的位置瞬間被炸得粉碎,厚重的石壁裂開了十厘米寬的劍痕。
臨棘臉色一凜抬頭望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不算熟悉的人。
是小寒未來的道侶,顧蘊。
顧蘊束著冠,他容顏如玉,眉眼溫潤無害,他的樣貌和氣質都帶給人一種謙謙君子的形象。可此時此刻的他看向臨棘的眼神,絕對稱不上是友善的。
他就像是個魔修似的一步步朝臨棘而來。
臨棘緩慢起身。
他望著顧蘊,手裡開始下意識凝聚自己壓根冇多少的靈力防身,而嘴裡則在周旋著:“顧道友,還未恭喜你與小寒就要合籍了。”
顧蘊笑。
但臨棘看不懂他眼裡的那種古怪笑意。
老實說,有點瘮人。
“臨棘,你可曾想過這原本纔是應該發生的一切。搶了彆人的命數,開心嗎?”顧蘊望著臨棘輕笑道。
顧蘊的笑很陰冷,係統都忍不住哆嗦了下。
【這人笑得好可怕,我感覺晶片都涼涼的,比我上次看到鬼統片都恐怖。】
【你們係統還有鬼統片?】臨棘被吸引了注意力。
【有的,宿主!】
見臨棘還走神,顧蘊眼眸轉冷,他登時召出劍朝著臨棘而去。臨棘用勉強凝出的靈力抵擋,但對方靈力太強,臨棘自然是抵不過的。
不過他目的也不是為了打贏。
臨棘想趁著這個時間跑,可對方似乎猜到了臨棘的意圖。
顧蘊封住了臨棘退路。
現在的臨棘,隻要是稍微有點靈力的人都能對付他,他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壓根冇有反抗之力。就像是甕中捉鱉,困在牢籠裡被拔了牙齒和利爪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