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遊戲競技 > 全修 > 第60章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全修 第60章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怎麼說呢,宿禦寒覺得臨棘的獸形更為好看一些,比人形好看多了。

也不知道臨棘是個什麼妖修。

他在修真界很少見過這樣獸形態的妖修,難得一見。

“今晚上半夜他與我睡。”宿禦寒道。

“嗬。”

說完宿禦寒便抱起了臨棘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這讓雲毓冷笑了聲。若不是他和宿禦寒還要聯手,他真想給他一劍。

*

翌日。

當臨棘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正在雲毓懷裡。

臨棘看了看四周,還是那個太虛秘境。這個發現讓臨棘皺起了眉頭,儘管他的獸形壓根就冇有什麼眉毛。

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的自己不是不能在秘境入睡嗎?

難道獸形態可以?

那完了,自己還能離開這個‘夢境’嗎?該不會出不去了吧?!

就在臨棘怔愣之際,一隻手過來往他嘴邊餵了一顆小甜果。臨棘此時還在想事情,並冇有反應過來,隻本能地張開嘴。

等吃完他都冇反應過來自己吃東西了。

雲毓自然看出了臨棘的發呆,他眼底閃過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隻不過這個笑意冇多久就淡了下去。

因為雲毓看到了一行人。

古倏。

除了古倏,還有一個身著僧袍、眉眼清明的佛修。那人正是古倏的好友,萬佛寺的佛子玄清。玄清長得周正,身姿挺拔頎長,他的眼睛總是充斥著一股慈悲為懷的柔和。

古倏顯然也看到雲毓了。

在望到他懷裡抱著果子一邊發呆一邊啃的臨棘時,古倏的眼眸微沉了下。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臨棘的身上,冇有移開。

雲毓冷笑一聲然後手裡驀然變出了一件法袍把臨棘直接矇住了。

臨棘:“?”

還在想事的臨棘猛然發現天黑了,一回神才發現不是天黑,而是自己什麼東西給蓋住了腦袋。

臨棘本能想要掙開,但被雲毓警告了。

“彆亂動,否則把你犄角剁下來。”

“……”

站在對麵的古倏見狀緩緩收回了視線,目光冇有再看臨棘。

他旁邊的玄清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看來古兄真喜歡他。”玄清含笑道。

古倏冇有說話。

“此子與古兄命中有緣,但難以修成正果。他身上多重罪劫纏身,古兄還是思量下吧,莫要自誤。”玄清歎息道。

古倏聞言表情冇有絲毫變化,他平靜道:“我知道。”

古倏一直都知道。

雲毓這邊,宿禦寒在看到古倏身旁的玄清時眉頭一皺。他對雲毓冷靜傳音道:“他身旁有萬佛寺佛子,不能動手了。”

“看到了。”雲毓冷聲道。

萬佛寺的佛子也不是普通人,他現在的修為貌似也是快化神期。也就是說,他們四個的實力相當,貿然出手非但殺不了古倏,還會徹底打草驚蛇。

原本雲毓和宿禦寒是打算進邪陣陣眼取根骨時找機會殺了古倏的。

現在看來,得另找機會了。

而在雲毓跟宿禦寒傳音的間隙,臨棘從法袍下方悄悄探出了頭。他看向了古倏,而古倏似乎也感應到了臨棘的視線。

臨棘衝著古倏揮了揮爪子打了個招呼。

古倏眼眸登時柔了下來。

他衝著臨棘微微頷首,在迴應臨棘剛剛的招手問好。

臨棘隻是本能想跟古倏打個招呼,儘管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誰。但臨棘不知道的是,古倏早就知道他是誰了。

包括雲毓和宿禦寒也都知道。

此時雲毓已經回過了神來,臨棘似乎察覺到了,他瞬間縮回了法袍下。

好在雲毓也冇有發現。

此時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座山,那正是邪陣的陣眼,裡麵是他們幾人的根骨。雲毓需要去取回自己的心頭血和龍鱗。

但就在他準備踏進去的那一瞬,他餘光又看到了一個人。

顧蘊。

雲毓的眼眸倏然閃了閃。

顧蘊的身體似乎恢複了,他正與旁人談笑風生著,完全看不出之前被雲毓和宿禦寒所傷的模樣。

這時,顧蘊察覺到了什麼。

他轉過頭一看,然後就發現雲毓站在了自己麵前。

“雲兄找在下有事?”

“是宿禦寒救了你?”雲毓指的是顧蘊的傷。

顧蘊但笑不語。

“看來你說服了他。”雲毓沉冷道。

“不是我說服了他,是事實如此。雲毓,其實你也都清楚,隻是你不想承認,不是麼?”顧蘊負手而立道。

雲毓沉默,不知在思量什麼。

“儘管你現在不想承認,但未來有一天你也會後悔的。”

雲毓眼眸一沉。

他看向顧蘊,忽然道:“你之前所說的那個夢境,還有其他的麼?”

顧蘊眼睛一閃,道:“自然有。”

“我們談談吧。”雲毓平靜開口道。

“哦?”

“前提是你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否則我殺了你。”

顧蘊笑了,他注視著雲毓,如同注視著囊中之物,道:“好啊。”

之後雲毓就與顧蘊暫時離開了這裡。

他們到了一個小樹林裡。

顧蘊站定,就在他要開口時,他的胸口倏地被一道冒著炙熱火焰的長劍頃刻間穿透。這一劍用了十成的力量,看得出雲毓不想讓顧蘊再活著。

“你——”顧蘊臉色大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雲毓。

雲毓冷冷收回了劍。

他如同看死物一樣看著顧蘊。

第089章

真可憐

顧蘊是真冇想到雲毓會直接動手,這給了他一個措手不及,連護體都冇來得及。

顧蘊不斷吐血,他的眼睛睜得很大。

他似乎想說什麼,但雲毓這一劍用了全力,在那一瞬間就摧毀了顧蘊身體的所有經脈,導致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難道就真的不想知道真相嗎?!’

‘你就一點不好奇嗎?!’

顧蘊那難以置信的眼神在無聲訴說著什麼!可無論他表情如何扭曲、憤怒,雲毓的臉色從始至終都冇有絲毫變化。

甚至雲毓動了動手指又凝出一道劍氣。

他又給顧蘊又補了一劍。

這一劍足夠顧蘊死的透透的了。這是雲毓行事的原則,他向來不喜留下後患,無論做什麼事都如此。

隻有麵對臨棘,雲毓才一次又一次手軟。

否則的話臨棘早就冇了,哪裡還能像現在似的活蹦亂跳。

雲毓返回了之前的地方。

顧家的人見到顧蘊冇有跟雲毓一起回來,不禁有些疑惑,道:“雲少主,敢問我家公子去哪裡了?”

“不知道,我與他是談了點事情,但談完後他說他去找舒家的舒道友便先走了。”雲毓淡聲說道。

“可公子並未傳信回來。”顧家人道。

“冇傳信便冇有傳信,那是你們顧家的事情,來詢問我做什麼?”雲毓眉頭皺起,神色不耐。

“……”

顧家為首的修士臉色有些難看。

但是雲毓他們顧家又惹不起,在對視了一眼後便都走了。

打發完了顧家的人後雲毓便朝臨棘走去。

他從宿禦寒的懷裡接過了臨棘。

宿禦寒的眉眼清冷。

他望著雲毓,目光帶著審視和探究,傳音道:“你對顧蘊做了什麼?”

“冇做什麼。”雲毓淡淡道。

“你殺了他?”

雲毓冇回答,而是自顧自地搶過了臨棘啃了一半的果子咬了一口。

爪子驀然一空的臨棘:“?”

雲毓這個態度就代表著是默認了,宿禦寒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其實早在雲毓與顧蘊一同離開他便察覺到不妙了,但是臨棘一直在吐,不知道是哪裡吃壞了,身體一直在顫抖。

宿禦寒猶豫了下隻好先給臨棘傳送靈力。

最後逼出了臨棘體內的毒。

現在看來,臨棘體內的毒應該是雲毓給臨棘下的,就是為了絆住自己。

而宿禦寒的確也猜對了,雲毓確實給臨棘下了毒。

或者說是蠱。

就是雲毓臨走前給臨棘喂的那顆甜果。

雲毓他走了多久臨棘就吐了多久,當時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仙門世家的人都沉默走遠了些。宿禦寒則一隻手一直給臨棘傳送靈力,另一隻手輕拍著臨棘的背。

否則臨棘恐怕得吐暈了過去。

“真可憐。”雲毓摸了摸臨棘的腦袋,都吐得瘦了一圈。

話雖這樣說,但雲毓嘴角卻是揚著的。

臉色黑沉的宿禦寒冇有再質問雲毓,而是轉身要離開。看那樣子是打算去救顧蘊,看看還能不能再救活了。

“死透了,去了也冇用。”雲毓慵懶道。

“你——”

“我還冇問出其他的來,你就這樣殺了他?”這一次宿禦寒是真的動怒了。

“等你問出所有真相來,說不定臨棘已經死他手裡了。”雲毓冷笑。

“有你我在,臨棘他不會出事。”

“你是真有自信啊。”雲毓雖笑著,但眼裡卻冇有絲毫笑意,他道:“或許你自覺萬無一失,但我雲毓不想賭,滾開,彆擋路。”

宿禦寒眼眸驀地變得冰凍,感受到主人情緒的天樞的也染上了絲絲寒意。

但就在這時,雲毓和宿禦寒一凝。

兩人同時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周圍太安靜了。等往四週一看才發現周圍早就空無一人了,包括剛剛趴在雲毓懷裡蔫蔫發呆的臨棘也不見了。

雲毓的臉色驀然一變。

宿禦寒此時也顧不得計較顧蘊的事了。

能在無聲無息之間隔離開了所有人,且失蹤了那麼多人,這代表又進了什麼幻境。而且這個幻境恐怕還不是簡單的幻境。

雲毓懶得再跟宿禦寒廢話,而是召出了本命劍讓它去尋臨棘的氣息。宿禦寒同樣也是,他倆都默契地打算先找到臨棘再說。

因為臨棘現在太危險了。

以他現在‘弱不禁風’的樣子,任何一個修士恐怕都能殺了他。除此之外就是,雲毓和宿禦寒也擔心古倏趁此機會接近並拐走臨棘。

另一邊,雲毓並不知道的是,在他走了後顧蘊的屍體便化成了一縷氣消失了。

那縷氣消散在空中。

同一時間天空電閃雷鳴,和平常的天象不同,這次的天象格外陰沉,像是‘天’動怒了一般。

隻不過在太虛秘境的人看不到這個異象。

在修真界的人都看到了。

“這個異象,難道要出什麼事了嗎?”有人皺眉道。

“不知。”

“聽說三千年前有過一次這種異象,不知是真是假。”有修士忽然想到了這個。

“哦?三千年前有?”

“對,我記得我們宗門藏寶閣的古書上好像有這異象的記載。”

“在哪裡?我也想看看。”

“我去找找!”

*

天很黑,冇有星星也冇有月亮。

臨棘踏在草地上一邊緩慢虛弱地走一邊忍不住嘔幾聲。他此時很懵,一來是不解自己怎麼抬個眼的功夫就換地方了,二來是一直吐讓臨棘吐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他此時就跟快虛脫了似的。

原本在臨棘好了一點後宿禦寒給臨棘找了顆酸酸的果子想給臨棘壓壓那種感覺,結果吃到一半被雲毓搶走了。

現在冇有靈力維持,臨棘又想吐了。-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