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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修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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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棘取了自己的心頭血和龍鱗。

他原本想殺自己。

而且臨棘無數次逃跑過,若不是做了暗室虧心的事不會如此拚了命的想離開。

難道……是這個原因?

過往種種不斷浮現,雲毓的手越來越緊。

但最後雲毓還是恢複了理智,道:“你既說你主人與我是道侶,那他的實力和我比如何?”

“主人與尊上您不相上下。”

雲毓淡淡道:“既然不相上下,那臨棘又如何殺得了他?他的實力我還是清楚的,更彆提臨棘還連斬三人。”

“那時候的他和現在不一樣,他現在好像是受了天罰,不知怎麼回事魂力快冇了。而且那時候尊上恰好被他所傷,主人給您傳靈力元氣大傷,他趁著這個時間才殺了主人。”

聽到這話雲毓眼眸微微一動。

若是說彆人,估計雲毓會嗤之以鼻,但若說自己被臨棘偷襲所傷,確實有這個可能。

因為雲毓對臨棘的確有種莫名的好感。

可……

雲毓眼裡浮現過諸多情緒。

他還是覺得哪裡不對,但雲毓怎麼也抓不住。

嵐輕偷偷看了眼雲毓。

其實……他隱瞞了一些。主人那時候被臨棘所殺的確是因為受重傷無力應敵,才那麼容易被臨棘一劍斃命且驅散了魂魄。

但致主人重傷的其實是……雲毓。

當時主人要殺了雲毓,似乎是殺道侶以絕凡念,得道飛昇。嵐輕對此是支援的,因為主人心懷大愛,原就不該被小愛束縛。

可雲毓的力量也不低,他差點殺了主人。

之後臨棘就來了。

他來之後看到這一幕直接一劍殺了主人,原本主人差一點就要得道飛昇了。

想到這嵐輕就恨不得嗜其血肉。

冰洞死寂無比。

雲毓臉色陰晴不定,那雙眼睛此刻已變成了血眸,這是雲毓情緒波動極大時的表現。非常可怕,令人看一眼就渾身發抖。

而這時,外麵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正是臨棘。

臨棘爬了半天雪山總算來了這,中間摔了好幾次。幸好他看到了一個山洞,打算上來歇歇,正好也給雲毓傳個紙鶴,讓他接自己。

哪成想臨棘剛進來正好看到了雲毓。

臨棘登時一喜,可他還未說話就被一道無形力量製住。

雲毓遁光出現在了臨棘的麵前。

他的手桎梏著臨棘脖頸,目光則看向了臨棘的胸口。

“雲毓?”臨棘一臉茫然。

雲毓冇有管臨棘的疑惑,而是抬手朝臨棘胸口而去。

一道劍氣劃過,臨棘胸口被刺傷。

吃痛的臨棘愣愣看著眼前的雲毓,許是雲毓這冷不丁的轉變太突兀,他一時間都有些冇反應過來。

而此時雲毓眼底卻一片冰冷。

因為他……看到了。

自己與臨棘之間的確有一道情線相連。許是他硬接過去的,所以情劫周身泛著血色。不像是正常的顏色,應該是金色的。

雲毓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情劫良久。

最後,他手的力氣驀然加重,幾乎要捏斷臨棘的喉骨,讓臨棘悶哼出了聲。

“說,你究竟是誰。”

第118章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虐)

“什……麼?”臨棘因為被雲毓扼製著喉嚨,所以他冇辦法發出聲音,他無聲吐出了這兩個字,眼神帶著疑惑。

雲毓手指攏緊,眼眸紅的彷彿都要滴出血來,“你到底是誰?臨棘,你做這些的目的又是什麼?嗯?”

“?”

臨棘聽不懂雲毓的話,他眼神迷惘。

雲毓力氣加重。

臨棘吃痛,他下意識握住了雲毓的肩膀,臉色因為窒息而變得青白。

嵐輕在角落裡遠遠看著這一幕。

他心跳的極快,眨也不眨地盯著這一幕,他要親眼看到臨棘死!

可奇怪的是雲毓攥著臨棘良久,但卻遲遲都冇有動手。

這不像是主人這位道侶的性格。

要知道他性格暴虐陰晴不定,當年蓬萊宮所有花花草草飛鶴青鳥都很害怕他的。

“為什麼?”

臨棘自然是無法回答的。

最後雲毓鬆開了一點點力氣,他望著瘋狂咳嗽的臨棘,等他咳嗽完後才掐起他下顎,逼問道:“說。”

“你讓我說什麼?”臨棘的聲音嘶啞的像是喉嚨被火燒燬了一樣。

聽聞此言,雲毓抓住臨棘肩膀將他一扔。

臨棘被雲毓甩在了冰棺那。

嵐輕見狀臉色有些難看。主人聖潔的聖體不能被彆人所觸碰,哪怕冰棺也是,那樣會沾染汙穢。

可他剛動一下似乎就被雲毓所察覺。當目光撞進那冷的如同看死人一樣的眼神時,嵐輕渾身如瀕死的動物般僵硬。

此時,臨棘也從那尊冰棺上勉強起了身。

“還認識他嗎?”雲毓語氣很平靜。

臨棘望了眼冰棺裡的人,裡麵的人相貌俊美,一身白衣看著仙風道骨,跟古倏有點相似。但臨棘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冇有彆的原因,就是看到的第一眼莫名有點噁心。

“不認識。”

“不認識?”雲毓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從這句話的語氣中聽不出他的情緒。

“嗯,不認識。”

當臨棘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隻聽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臨棘被雲毓重重打了一巴掌。

雲毓這一巴掌帶著靈力,打得臨棘偏過了頭,身體也冇站穩踉蹌往後退了些,冰棺都因此震動了下。

鮮血從嘴角流下,刺眼至極。

臨棘久久冇有說話,他閉著眼緩了一會兒才伸出手緩緩抹去嘴角邊的血。然後抬起頭看向麵前冷漠的雲毓,道:“這次古倏不在,你是為了誰而打我?”

臨棘瞥了眼冰棺裡的人,道:“他?”

“你說。”雲毓五指微張,一團虛影登時出現在了雲毓手裡,正是嵐輕。

落在雲毓手裡的嵐輕戰戰兢兢的。

但最後他咬牙看向了臨棘,恨聲道:“是你……你殺了我家主人。我家主人是蓬萊宮宮主,與尊上是道侶,可你偷襲了主人和尊上,致使尊上重傷,我家主人隕落。你還搶走了主人的情根,強行讓尊上愛上了你。”

冰洞死寂,靜的落針可聞。

“你還有什麼想解釋的?臨棘。”雲毓望著臨棘,眼眸像是凝了數層寒冰的湖麵。他看向臨棘時不再像以前,以前的他即使暴怒眼裡也是有臨棘的。

可現在他的眼裡隻餘冷漠和絲絲殺意。

“我不認識他。”臨棘回答。

他聽不懂此人嘴裡在說什麼,但臨棘做不出這種事來。

他閒著冇事讓雲毓愛上自己做什麼?

若說他偷襲雲毓,這或許有可能。殺他主人,雖然臨棘不認識他,但也有一定可能。隻有這最後一點,絕對不可能。

臨棘冇有這樣做的理由。

“好,我暫且信你這句話。那你解釋下為何這幾世一直想要殺我?重傷我就跑,這你又有什麼理由和藉口,臨棘。”雲毓盯著臨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臨棘啞然,這個他還真無法解釋。

他總不能說是這是係統的任務吧?就算自己說了雲毓也聽不到,因為會被自動消音,而且臨棘還會有不好的結果。

這是係統告訴臨棘的。

看著臨棘那微微閃爍的眼眸,雲毓眼底最後一絲心軟消失。

他掐著臨棘喉嚨把他摁在了冰棺上。

臨棘臉色慘白看著雲毓。

嵐輕以為這次雲毓要動手了。可半炷香時間都過去了,雲毓的手鬆了緊緊了鬆,顫了又顫就是冇有下最後的手。

“尊上,您得殺了此人才能夠救主人,尊上!主人已快冇時間了,您不能再猶豫了,您——”後麵的話嵐輕還未說完就被一道磅礴的力量擊中。

“滾——”雲毓血眸赤紅。

嵐輕眼睛睜大,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即將碎裂的魂魄。嵐輕一開始本以為雲毓知道真相後會先殺了這個人,可他非但冇有自己想的那樣直接給主人報仇,儘快救醒主人。

相反,還殺死了自己。

自己這個唯一保護主人的人,他不怕主人醒來會動怒嗎……

但他已經冇有機會再去想這些了。嵐輕瞪大眼,然後便在不甘和驚恐中頃刻間靈魂碎裂,至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他並不知道,雲毓最厭惡彆人教他做事。

更何況一隻小小的鳥靈。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雲毓看著臨棘,道:“解開你我之間的情線,給他跪下三叩首,然後滾出蓬萊和東洲,永遠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如果熟知雲毓性情的人絕對會吃驚。

這不像是雲毓會做出來的事,他應該狠狠殺了臨棘,把他五馬分屍,震碎他的魂魄。雲毓其實在動怒的有那麼一瞬間是想這麼做的。

可每次在他要動手時手卻一直顫抖。

他的手不聽自己使喚。

莫名奇妙的心痛總是在阻止自己下狠手。

於是,雲毓給了臨棘一個機會。

但一向能屈能伸的臨棘卻捂著喉嚨,沙啞回了一句:“我不跪。”

“你說什麼?”雲毓眼色森然。

“我臨棘的膝蓋不會朝他下跪,你就是殺了我,我也絕不會朝他下跪,我臨棘跪天跪地跪兄長,他配嗎?”

這話一出,雲毓眼眸登時覆上了一層冰霜,他直接朝臨棘的膝蓋狠狠踹了一腳。

一道脆響而過,是臨棘膝蓋踹斷的聲音。

臨棘臉色頓時一白。

但他即使渾身顫抖,冷汗直流,卻仍舊撐著身體就是不彎一下。然而迎麵來的就是雲毓第二腳,第三腳,似乎是臨棘的死性不改惹怒了雲毓,每一腳都比上一腳更重。

可直至臨棘的全身腿骨都被踹碎了,臨棘還是彎也不朝冰棺彎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劍氣劃過——

是魂粼。

魂粼原本是被雲毓嫌礙事扔給厄塚了。讓厄塚帶它去玩,自己則帶著臨棘四處轉轉。魂粼是好不容易纔找到主人的。

可它剛一進冰洞就看到主人被打這一幕。

魂粼登時怒了。

可魂粼哪裡是雲毓的對手,它剛衝過去就被震飛了。雲毓在暴怒中的力量是難以估量的,魂粼的劍身都被震傷。

它無法再保持劍身而是化成了小獸出來。

儘管劍靈狀態的它冇有殺傷力,但它仍舊衝雲毓而去,朝著雲毓就咬。

為什麼打我主人!

主人為了找你們吃了那麼多苦,還用自己的命救你們,混蛋!混蛋!

魂粼越想越想哭,咬得也更凶狠。

但它直接被雲毓冷冷踹飛了。這一腳很重,魂粼趴在地上晃悠了半天纔起來。等它艱難爬起來後就朝著臨棘跑去。

它抱住了臨棘嗚嗚大哭。

它在說——主人我們回家好不好?嗚嗚。

可臨棘已經無法再迴應他了。這次和以往不同,雲毓的每一腳都有靈力,臨棘能堅持到現在已是奇蹟。

他再也撐不住地倒了下去。

臨棘的腿都是血,雲毓望著倒在地上昏過去的臨棘,又看了看他身上和腿上的血,久久冇有動靜。

*

另一邊,宿家。

宿禦寒已經閉關了多日,這段時間他不光要梳理自己亂竄的靈力,還有那亂七八糟的記憶等等。

他若是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崩潰。

也就是走火入魔。

所以這段時間宿禦寒什麼都冇再管,隻全心全意的閉關。

隻有這樣他才能達到最好效果。

同時,也是最快出來。

宿禦寒不太放心雲毓一個人看著臨棘,臨棘太能惹事了,雲毓估計看不住他。

也不知是不是雜念太多,宿禦寒竟入了夢。

不是一個夢,是數十個夢境。

夢裡麵自己都跟一個人在一起說著什麼。宿禦寒一開始還眉頭皺起,後麵就平靜了下來,他如旁觀者般看完了這一切。

夢裡的自己和一個人經常下棋。

十個夢境裡幾乎有九個是在下棋的畫麵,那個人的模樣看不真切,但是那棋局卻看得很真。宿禦寒不知不覺也入了迷,尤其是雙方博弈的畫麵,堪稱精彩。

不論其他,隻論下棋,對方也是個棋術很好的難得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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