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菲境那vWHE缺桃 264
往事如酒，朦朧心頭
“無慘大人，我……”
黑死牟持著鬼刀，上前靠近無慘。
“黑死牟，你找死！”
或許是心疼的窒息，此時的無慘美眸血絲迸現，竟是用鬼王的血脈對黑死牟產生了壓製。
登時，黑死牟的全身都浮現出了紅色的紋路。
這些紅色紋路仿若咒紋一般，灼熱無比。深深折磨著黑死牟的全身，讓他痛苦無比！
“黑死牟，你膽敢違抗我，就是這種下場！
怎麼，黑死牟，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無慘汗珠滾在臉上，話語間無不充斥著焦急和慌張。
他根本沒有想過，黑死牟這家夥居然對自己有這種念頭！
可惡，什麼殺死自己，超越緣一啊？
那是什麼狗屁不通的道理！
可惡，可恨，該死的混蛋家夥！！！
無慘怒的咬緊牙關，可緊握的手心，懲戒黑死牟的行為也變得越發力不從心起來。
看著黑死牟，她的記憶裡不禁湧出和黑死牟的種種。
這家夥，是繼國緣一那變態的兄長。
同樣對緣一懷著異樣不滿的心理，為了超越緣一，獲得力量。
在那個清冷，美妙獨特的夜晚，她和黑死牟奇妙的相遇了。
她給予了黑死牟永恒的壽命，給予了他無限超越緣一的時間和機會。
而作為回報，黑死牟尊稱她為無慘大人，但在她的心中，黑死牟一直和她是平起平坐的。
或許是共同對緣一的憎恨，同病相憐也罷，亦或者是黑死牟的能力，品性？
在無慘看來，黑死牟是特殊的，作為十二鬼月的上弦一，第一個上弦一，也是永遠的上弦一。
黑死牟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所有鬼都會背叛她，她也沒有認為黑死牟會，然而這種奇妙的關係信任，在此刻卻產生了崩塌。
“黑死牟，你……真是這麼想的？
即便殺死我，也要獲得超越緣一的機會？”
黑死牟若是對自己有異心，那自己就隻能忍痛除之而後快。
但缺少了黑死牟這杆大旗，又有哪隻鬼能撐的起上弦一這個門麵呢？
無慘唏噓一口氣，彷彿激戰了一夜般，疲憊不堪的看向黑死牟，手指的顫抖仿若象征著她此刻的心境一般，掙紮，猶豫不決！
她可以一瞬間破壞黑死牟的細胞，讓他命喪當場。
可她卻沒有那麼做，若是換做任何一直鬼，包括是容忍度極強的童磨，膽敢生出反心，她都會第一時間殺死！
可到黑死牟這，無慘猶豫了，是不捨得？
還是下不去手？
亦或者想聽黑死牟親口說出他的答案呢？
“不，無慘大人。”
黑死牟的六目毫不避諱的直視無慘。
這其中飽含的感情是如此赤誠。
沒說謊……
不僅是表情，黑死牟的心聲亦是進一步給了她答案。
無慘的唇角微微咧起，即刻撤銷了對黑死牟的壓製。
可真當黑死牟持著刀靠近自己時，無慘還是不禁心中咯噔了一下。
“師傅，看來你做出了自己的決斷了？”
無涯看著黑死牟選擇的情況，唇角微微上揚。
什麼都不是對的，什麼也都不是錯的，不違心，尊崇自己內心去選擇就好。
“啊……是啊。”
黑死牟六目微斂。
是因為怕死？
知道自己若是有忤逆之心，一瞬間就會被無慘大人殺死，所以才放棄了這念想嗎？
不，不是！
生命根本無足輕重，早在緣一死去的那刻，他的生命是漫長且毫無意義的！
殺死無慘大人，或許真的能超越緣一，或許真的能給自己這漫長，無趣的生命一個解脫，一個答案。
可他仍舊做不到。
君臣的理念，無慘大人和他的種種……
是啊，他是想超越緣一，但是呢……
這個機會是無慘大人給他的。
若是沒有無慘大人，或許他連超越緣一的機會都沒有吧？
或許直到現在也沒有……
可至少，她給過自己希望和機會。
這份情，這份恩，他願意用生命來回報！
再等黑死牟完全睜開眼時，已是不在彷徨，麵對無涯時的表情，也不在產生一絲動搖。
或許是錯的，或許他的一輩子都是錯的，可這是他做出的選擇啊！
爛泥的話，也請爛泥到底吧！！
“無涯，你的奸計似乎沒有得逞呢？”
無慘微微翹起紅唇，且豎起一根中指到紅唇邊，美眸逐漸眯起：“而且，這次是你輸了。
看著吧，馬上你的依賴，鬼殺隊的這群人就會在無限城中喪命，屆時的你，形影單隻的一個人，又能翻起什麼風浪呢？
真是滑稽又可笑！”
鬼舞辻無慘好笑的笑著，攤了攤手，一副勝券在握，大局已定的模樣。
“是這樣嗎？”
鬼舞辻無慘期待的表情，無涯並沒有做到。
聞言的無涯，沒有表露出任何驚訝慌亂的神色。
“無慘，棋盤未滿，乾坤未定時，勝負可一直都是未知的啊。”
為什麼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驚慌之色？
無慘美眸瞪大，充斥著不可思議同時，她的內心，竟隱隱生出了憤怒和不安的感受？
為什麼呢？
她難道也覺得勝負是未定的嗎？
不！
開什麼玩笑，她鬼舞辻無慘纔是勝利的主導者！
是的，沒錯……無涯這小子，打從一開始，自己就對他無比瞭解啊。
這個說謊麵不改色，故作鎮定的小子，她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啊！
“哈哈，又在嚇唬我是嗎？
無涯，你以為我還會中你的奸計……”
麵對嬌軀顫抖，腦門滾落汗珠，緊張的不停張辯的無慘，無涯的臉上，始終都是那如一的淡淡笑意。
為什麼？
看到這表情，自己哽咽的說不出來嗎？
不，鳴女這邊已經把鬼殺隊的所有人傳送到無限城了！
隻要在內部剿滅先剿滅到鬼殺隊那群人，無涯一個人，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少在這裝蒜了，無涯……你這個大孝子，等著吧，看著吧……
你似乎也隻能等著了，等著蝴蝶香奈惠淪為枯骨時的模樣，我可是非常期待你那時的表情啊！
小子，等到解決掉鬼殺隊那群人，我會親自來收拾你，屆時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沒有用！
與我鬼舞辻無慘為敵，你的下場隻有一個……死！！”
“黑死牟，跟我去無限城！”
無慘獰笑著，一甩袖子，連同黑死牟一同消失在原地，被鳴女傳送到無限城當中。
清晨的曦光在此刻皆是刺穿夜雲，照射在藤席山這片滿目瘡痍，橫屍遍野的山崗之上。
空氣中仍舊充斥著極重的血腥味。
無涯的手心捕獲一縷溫暖的晨光，眸光逐漸朦朧。
這場殘酷的戰爭打響，結束後……
不知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不管怎樣，終於要給這故事畫上一個句號了！
心聲落下，無涯的眸光在此刻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沒有去往無限城的許可權？
把鬼殺隊所有人都傳送到無限城，唯獨不帶上自己？
鬼舞辻無慘，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氣啊，請人做客都不請全！
那我鬼舞辻無涯，就隻能踹門自入了，沒辦法啊，這場重要的宴會我可不想就此缺席啊！
“青書，將我傳送到無限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