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菲境那vWHE缺桃 007
鬼王無慘的施壓,生死一線
不知為何,真菰辛酸的揉了揉紅眼眶,破涕而笑:“真菰最喜歡師傅了,那就拜托了!”
佩狼可無心欣賞這師徒間的情分,他隻確定了一件事。
麵前的鬼不是那個大人!並且他還要殺了自己!
“和人類合作,你這隻鬼,還真是讓人引以為恥啊,就讓我除掉你,為那個大人掃清障礙!”
黑色的影子在佩狼身上攀附,無數隻餓狼之眼從漆黑色的身體中湧出,佩狼化作了一隻站立姿態的影狼,他手持著一柄武士刀,氣勢淩人。
“血鬼術·鹵獲腔·戰禍陣狼!”
“這就你的血鬼術了嗎?”
無涯淡淡的說道,已是揮動日輪刀,向佩狼衝去。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宮。”
緋紅色月刃一瞬間劃破黑影!
下刻,自信滿滿的佩狼,頭顱從脖頸處飛出,大量鮮血噴薄而出,應聲倒地。
“居然,這麼快?”
佩狼的頭顱如焚燒般不斷毀滅,可恐懼依然倒映在他的眼睛中,揮之不去。
在剛才,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師傅還是那麼厲害呢!”
真菰興奮的說道,接過日輪刀,還彎下身子去打量佩狼逐漸焚燒的遺體。
在她眼中難纏的惡鬼,在師傅手中,不過隻是揮刀之舉呀!
真菰纏著無涯膩歪著,絲毫沒注意到遠處樹枝上,默默窺視著這一切的男人。
頭戴祛災狐狸麵具的少年,腰挎一柄日輪刀,身披著白色披風。
他摘下麵具,嘴角處有一處長至臉頰的疤痕。
若是真菰在此,就會認出他是和水柱富岡義勇同屆,鱗瀧左近次的天才徒弟,鬼殺隊內並不是柱,實力卻不弱於柱的特彆存在:錆兔。
“沒想到真菰這麼心急把我支開,居然是為了見這隻月鬼嗎?”
他喃喃自語道:“看樣子居然還是真菰的師傅嗎?這件事情有必要報告給主公大人。
不過,月鬼居然殺了鬼嗎?還是下弦之鬼,真是令人意外的一件事呢!”
在無涯將花柱香奈惠化作鬼後,鬼殺隊內部掌握了上弦之二童磨的部分資訊,還有無涯會使用呼吸法的情況,對此,鬼殺隊內部將無涯稱呼為月鬼。
而錆兔之所以能在這,偷偷目睹到這一切,是因為和真菰共同的出隊任務。
月鬼的所做所為,讓鬼殺隊內部包括錆兔本人都感到憤怒不滿。
可憤怒不會占據錆兔的理智,鬼殺隊最強之柱岩柱悲鳴嶼行鳴曾公開表示:遇到月鬼,切勿一人輕舉妄動,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錆兔深知自己上去隻是送死,特彆是親眼看到無涯出手的那幕。
他漸漸隱退於樹影之中,奔赴鬼殺隊大本營的方向,他要將此行的所見所聞彙報給主公產屋敷耀哉。
.......
鬼殺隊後勤組織,蝶屋。
主公產屋敷耀哉與鬼化後的蝴蝶香奈惠跪坐在蒲團之上,橫在二人中間是一張木桌,上麵有兩杯炊煙嫋嫋的熱茶。
“主公大人,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花柱蝴蝶香奈惠急著追問。
在接受自己鬼化的事實後,香奈惠從中發現了很多蹊蹺的地方。
奇思妙想的她將自己的想法如實相報給了主公大人。
“也許香奈惠你想的不錯,至少從目前看來,鬼化並非是件壞事。”
產屋敷耀哉輕聲一笑。
事實確實擺在眼前,雖然花柱香奈惠化作鬼,對於鬼殺隊損失沉重,更打擊士氣。
但因此,她反倒機緣巧合的保住了性命,並且恢複了因使用彼岸珠眼造成的失明不是嗎?
“還是主公大人明智,不像忍,聽完我的話,罵我是大笨蛋,腦袋壞掉了!”
蝴蝶香奈惠可愛的嘟囔著嘴:“主公大人,見到那位溫柔的鬼先生後,我越發堅信人和鬼之間是能夠和諧共處的。”
香奈惠化作鬼,近些天可是遭到了鬼殺隊上下不小的非議。
能麵見她的唯有蝴蝶忍與自己,但因此,她也體會到了鬼的艱辛。
即便如此,這個天性溫柔的女孩,也沒有被流言蜚語打倒,沒有被風霜磨平了棱角,泯滅了初心。
“看到你振作起來,我很欣慰,對於香奈惠你心中的暢想,我也很支援。”
產屋敷耀哉並不排斥人和鬼和諧共處,他可以發自內心去接受,但這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鬼舞辻無慘。
這個罪惡的源頭,是他骨子裡憎惡,使命感驅使他必須去剿滅的惡鬼!
“忍那邊還是老樣子嗎?”
“嗯。”
蝴蝶香奈惠低下頭,麵露擔憂。
自從她被無涯鬼化,自己妹妹忍砍頭不成,反被折辱後,一向不喜錘煉刀法的她,就像換了一個人,每日不知疲倦的投入對呼吸法,劍技的磨礪中,不斷為砍下無涯頭顱做出努力。
自己曾勸過她,當然不是擔心無涯,而是害怕無涯傷害自己妹妹。
可忍表示:不管如何,她都要親手砍掉那隻鬼的頭顱,讓她為傷害自己的姐姐付出代價!
“忍這邊就交給我把,你應該還有很在意的事情想要去做吧?”
產屋敷耀哉笑道,彷彿能看穿蝴蝶香奈惠的內心。
但蝴蝶香奈惠並不反感,主公大人就彷彿知音,每一言一行都如春風拂麵般令人舒適!
“嗯,我想去見溫柔的鬼先生!”
在無涯的身上,蝴蝶香奈惠找到了人和鬼和諧共處的可能性,她必須要抓住這渺茫的希望!
同時,她也要用自己的處境,告訴鬼先生,這不是一切纔不是妄想,她要證明自己的話!
“花柱蝴蝶香奈惠,還請注意安全。”
產屋敷耀哉微微一笑。
..........
無限城。
鳴女手撥琵琶弦,將無涯引領至鬼舞辻無慘的麵前。
“無涯,你這次所做的非常令我失望!”
無慘的氣勢順勢拔高,無涯隻覺胸口一疼,額頭青筋凸起,雙腿不禁跪倒在地。
“終究是長大了嗎?都有自己的想法了是嗎?是誰允許你殺死下弦之二佩狼的?!”
無慘再次施壓,無涯鼻孔唇角溢位血液,鳴女撥弦的手也瘋狂顫抖著,受到了影響。
“父親大人,一個下弦鬼而已,難道他衝突了我,我還不能置他於死地嗎?”
無涯抬起頭,麵目猙獰。
“還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