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臥底,你卻成了地下皇帝? 第18章 這女人在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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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董。”
沉默持續了足有1分鐘,劉安傑才緩緩開口:
“據我所知,在刑事案件裡,隻有在警方查明瞭死因,確認屍體冇有繼續儲存的必要後,纔會通知家屬領回處理。
現在才第二天,恐怕……”
“那就是劉董您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趙伽妍打斷了劉安傑的話,紅潤的豐唇微微向上翹起: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這個董事長的位置,我看劉董您還是退位讓賢的好!”
嗯?
劉安傑的眉頭瞬間擰緊,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刺向對麵冷豔逼人的趙伽妍。
這女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董事會上,她明明是站在自己這邊的,甚至還投了他一票。
怎麼他纔剛坐上這個位置,這女人就開始為難自己了?
是刁難?
試探?
還是另有所圖?
但無論如何,這件事,他都必須接下來!
這不僅是為了穩住那些念著陳金虎、陳金虎舊情的老兄弟,更是向北川市,甚至整個天南省宣告:
現在的金海,他劉安傑做主!
“傑哥,各位老大……”
就在劉安傑要答應下來的時候,白雲舟推門走了進來。
話說到一半,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趙伽妍,硬生生刹住了話頭:“趙董!”
“白總。”
趙伽妍朝著白雲舟微微點頭,起身道:
“劉董,這件事還請您儘快辦,下個月晴姐就要帶著昊昊移民瑞士了,等不了太長時間。”
移民瑞士?
劉安傑心中瞭然。
陳金虎一死,除了給梁書晴、陳一昊母子倆那龐大的、令人眼紅的十幾億家產,就隻剩下悲傷和潛在的凶險。
出走海外,離開金海這個是非之地,開啟全新的生活,對這對母子來說,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好!”
劉安傑也緊跟著站起身,擲地有聲地說道:
“虎哥遺體的事交給我,葬禮也必須風風光光地辦!要讓虎哥走得體麵,也要讓所有人看清楚,金海的天冇塌!”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趙伽妍紅唇微啟,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隨即轉身,漸行漸遠。
看著趙伽妍窈窕卻帶著冷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劉安傑臉上的溫和瞬間收斂,恢複了平靜。
“傑哥。”
白雲舟上前一步,壓了低聲音,“趙伽妍這是唱的哪一齣?”
“冇事。”
劉安傑擺擺手,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是替梁書晴傳個話,下個月她們母子就要移民瑞士了,所以想儘快要回陳金虎的遺體,火化安葬。”
白雲舟眉頭微蹙:“遺體在條子手裡扣著,姓丁的那傢夥又是出了名的油鹽,想要提前要回陳金虎的屍體,我看比登天還難!”
“我知道。”
劉安傑點點頭,應聲道:
“不過這件事該做了還是得做,不隻是為了拉攏陳金虎的那些老兄弟們,也是讓整個北川市都看看,金海現在我做主!”
白雲舟滿眼敬服道:“傑哥英明。”
“他們都到了嗎?”
劉安傑扭頭看向白雲舟,話鋒一轉。
“除了夜巴黎夜總會的柳媚,還有天王星酒吧的陳文強,其他老大都到齊了。”
白雲舟回答得很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就在陳金豹原來的總裁辦公室等著。”
“那走吧。”
劉安傑整了整西裝,“去會會這些道上的老大們,是時候……把眼前的局麵,給徹底穩住了!”
……
總裁辦公室。
比起劉安傑辦公室裡的肅然,這裡多了幾分詭譎和森冷。
金海集團旗下,道上生意的核心負責人齊聚一堂:
光頭、身材雄壯的凶悍青年男子,是地下賭場負責人高熊。
坐在角落裡,穿著紅色旗袍,身材豐腴,模樣清秀的青年女子,江飛韻,負責管理地下錢莊。
中等身材,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叫周倉明,管理所有的物流公司。
外貌忠厚老實,臉上總是帶著笑容的微胖中年男子,李丙一,是水產市場的地頭蛇。
戴著厚重黑框眼鏡,樣貌普通,身材普通的青年男子劉漢林,外號老六,主管碼頭。
還有站在門口的王海龍,是安保部門的負責人。
他們代表著金海集團最見不得光的勢力,卻也是最核心的財源和力量!
哢嚓!
劉安傑推門而入,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瀰漫開來。
所有的交談聲、咳嗽聲戛然而止。
“傑哥!”
刷!
所有人都瞬間起身,動作整齊劃一,恭敬地向劉安傑問好。
“嗯,都坐吧。”
劉安傑隨意地擺擺手,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子威嚴。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拉過旁邊一張沉重的實木椅子,坐在了前麵,身體微微前傾道:
“昨天的事,謝了!如果冇有各位拚了命地守住地盤,恐怕虎哥和豹哥這些年辛苦打下來的地盤,早就亂套了!”
“傑哥,瞧您這話說的!”
高熊摸著光頭,咧嘴笑了起來,“金海是咱們大夥兒的金海!賭場也好,碼頭也罷,那都是咱們兄弟安身立命、養家餬口的飯碗!”
“就是啊傑哥,您這可就太見外了!”
李丙一臉上滿是笑容,“再說了,要不是您提前讓龍哥帶著安保部的兄弟分頭支援,就憑我們各自場子裡那點人手,想守也守不住啊!”
“李哥,你這馬屁拍的,搞得我們好像都是擺設一樣。”
劉漢林笑了笑,拍著李丙一的肩膀道:“不過有一句你說得很對,還得是傑哥提前安排得好!”
“好話都讓你們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麼?”
江飛韻掩嘴輕笑,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媚意,“要不,我以身相許?報答您運籌帷幄的恩情?”
“韻姐,你這可就是存心要我命了!”
劉安傑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攤了攤手:
“就我這一百來斤的小身板,非得被你給榨乾了不可!這報答,太沉重,我可消受不起。”
“哈哈哈……”
辦公室裡,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緊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不少。
眾人臉上都帶著笑,但眼神深處都閃爍著各異的精光,在心裡審視著這位新上位的金海當家人。
“好了,玩笑也開過了。”
劉安傑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
他坐直了身體,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該說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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