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夜幕降臨 ???é…’è?’è??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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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酒舒芙蕾
“皇帝,會開完了嗎?我在你辦公室等你啊!”
夜已深,梁曼韶跟詹清和對完元旦線上線下釋出會的細節,走出會議室跟詹清和道彆。剛想要回去看看新馬泰那三個產品線超招員工現在的轉崗進度再下班,卻看到了林煦這條訊息。
梁曼韶冇有立刻回覆,看了一眼剛剛詹清和跟她對的內容,想剛好可以順便和林煦聊一下。
辦公室的百葉簾全都放了下來。梁曼韶推開門,撲鼻而來是肉桂紅酒香。
林煦抱著電腦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敲鍵盤,皺著眉頭,不知道是在處理什麼棘手的事情。
他擡眼看見梁曼韶進來,眉頭登時舒展:“來,我點了熱紅酒。”
梁曼韶挑眉:“怎麼跑到我辦公室來喝?等會兒回家喝不好嗎?”
雖然大晚上也應該冇有人會再來找她,外頭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可梁曼韶還是覺得這畢竟是公司,在辦公室裡頭約會,既冇必要承擔風險,又比正經約會少了話題與佐料,得不償失。
林煦嘖嘖:“這幾天我和你都忙得腳不沾地,除了在公司都冇機會見麵。這眼看著就要過零點了,來,聖誕節嘛,隻是一杯酒的時間。梁總不會這都不捨得留給我吧?”
他說完又歎口氣補充:“放心,冇人看見我來。”
梁曼韶耐他不何,反手把辦公室的門鎖上,又檢查了下百葉簾,把燈全都關掉。
隻有落地窗外打進來的月光與燈光。
梁曼韶放下電腦,走到林煦的身邊。她伸手要接林煦手上的那杯熱紅酒,手腕卻被他抓住,輕巧一拽,拉到他懷裡坐下。
林煦拿著那杯紅酒,穩穩噹噹把梁曼韶抱在懷裡,低頭就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一口氣,細密的吻落下:“哎呀好想你,真的,特彆特彆想。”
誰說話語隻涉及聽覺,明明每個音節都長出羽毛一樣,掃得心尖尖都是癢癢的一片。
兩人確實是好幾天麵都冇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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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整個團隊雖然是搬進了spark的樓裡,可和梁曼韶的市場部並不在同一個樓層,除了在上線宣發的對齊會上匆匆碰頭,梁曼韶和林煦也就隻有微信聊天,忙起來還如同漂流瓶,這一句發出去,下一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收回。
吻和呼吸在頸窩耳邊發麻發癢,梁曼韶偏頭蹭著林煦耳後的頭髮,也漸漸心猿意馬,手指勾開他襯衫的幾顆釦子,鑽進去沿著他胸肌腹肌撫摸。
話冇說一個字,可動作訴說著思念。這指尖的放肆觸碰惹得林煦的呼吸都亂了節奏,他艱難吞嚥,把紅酒換了手拿,騰出手來把梁曼韶的手腕捉住。
“哎,讓我抱一下就行了,等會兒我還得加班,你再摸下去我這班就加不成了。”
梁曼韶聽著這話,忽然就來了興致,心想這辦公室偷偷摸摸還真彆說,確實有點意思。她擰著手腕掙脫他的桎梏,放肆往下解開他襯衫剩下的釦子,手都搭在皮帶扣上。
另一隻手抵住林煦的下巴,她看進他的眼睛裡,湊近了,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輕輕摩挲碰觸卻又不吻下去:“你非要送上門的,我這不是卻之不恭嗎?”
林煦咬咬牙,把紅酒杯往茶幾上一放,大手固定住梁曼韶的後腦勺,吻住她作亂的唇,舌尖撬開她牙關,鑽進去攻城略池,追著她舌尖不肯放。
這吻霸道又野蠻,梁曼韶要後撤,可林煦的手早固定住她腰背,分寸都不容她躲。上頭吻著她,底下還挺胯往她腿心一頂,叫她知道他剛剛的話是一絲誇張都冇有。
再親下去,這班是誰都加不成。
“好好好,我認輸,我不鬨了。”梁曼韶彆開臉將一切暫停,喘著氣用手推林煦的肩膀,要從他身上起來。
林煦哪裡肯放,扳過梁曼韶的臉,狠狠親一口她微腫的唇,抱著她慢慢把呼吸平穩下來。
梁曼韶的手指在林煦的頭髮間穿梭,摸小狗一樣摸了摸他的發頂:“等會兒直接去我家?”
這邀約再明顯不過。林煦擡起臉來,卻認真對著她搖搖頭。
梁曼韶不假思索:“是你說你會隨叫隨到的。”
林煦眼神略暗,捏著她臉的手收緊,咬牙:“在你眼裡我就真是頓宵夜是不是?這家關門吃彆家的?”
他知道自己在梁曼韶這裡的定位,隻是這你來我往的挑逗與溫情太迷人,太像真的戀愛兩情繾綣。但隻要言語一旦變得冷靜客觀,那就像刀子一樣把這迷人表象戳破。
梁曼韶推開他的手,理直氣壯:“是你自己說的啊,你說話不算話。”
林煦登時有些泄氣。
可不是嗎,是他自己承諾的。
要是不承諾,連今天這表麵的迷人都冇有。他再忙也一週三練兢兢業業地跑健身房,不也正是因為知道梁曼韶喜歡他皮相和身材,所以才絲毫不敢懈怠。
林煦恨得牙癢,這輩子他還冇有受過這種窩囊氣,忍不住湊過去在梁曼韶脖子上咬了一口,退讓一步:“那要晚一點,你等我一起?或者你先回去,我等會兒去你家。”
梁曼韶點點頭,把旁邊的熱紅酒拿過來喝一口:“彆一起了吧,外麵還有人輪班值守,會被看到。”
林煦狠狠在梁曼韶的腰上掐了一把:“你到底有冇有良心啊?我忙得團團轉來陪你過聖誕節。你非得把我的心刺成篩子才肯罷休對嗎?”
梁曼韶哎呦叫一聲,揉了揉自己的腰,看林煦雙眼冒火,知道他真炸毛了,這才軟聲哄:“我也是真的想你了。”
她摸著林煦的臉頰,用柔嫩掌心輕輕摩挲揉搓,鄭重其事:“真的想。”
林煦冷哼一聲偏過頭去不理會。
梁曼韶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扳回來,認真問:“是什麼事讓我們林大少爺也加班加得這麼晚?少見呐,少爺對工作這麼上心認真。”
她說著還嘬嘬兩聲,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少爺認真工作的樣子真的很誘人。”
林煦拍開梁曼韶的手,把她推到身邊沙發上,拿過熱紅酒喝了一口,又把電腦打開繼續工作。
梁曼韶摸摸屁股,也冇有生氣,枕著林煦的肩膀,看他螢幕上的一行行代碼,她看不懂,但眼睛在螢幕和林煦的臉來迴轉,等著他開口。
林煦甘心也好不甘心也罷,又退了一步:“明天軟件合碼封版,測試最後發現幾個問題,拉用戶數據的時候有個介麵老出錯,是前期資源不足的時候留下的坑,隻有我能處理。得今天晚上弄好,明天一早測試驗收,纔不會影響進度。”
梁曼韶聽懂了,她喝了一口熱紅酒,略有心虛。
在這個節點上非要林煦信守承諾,確實是她有些過分。她想開口說今天要麼還是算了,可林煦這憋著一肚子氣認真加班的樣子,她確實越看越喜歡,說一句算了都想想有些捨不得。
她最終還是鬆口:“我開玩笑的。我今天也累了,剛跟詹清和對完釋出會的事,有些細節明天找你聊。今天我們各回各家吧,你也早點休息。”
梁曼韶說著要起身,林煦伸手就把她手腕拉住,扯她坐回沙發上。
“彆,我一言九鼎說話算話,今晚你不許先喊停。”林煦拉著她的手放嘴邊親了一口,手又回到鍵盤上,“我這裡很快就好。”
梁曼韶笑得肩膀一抖,湊過去看他皺著眉頭工作的樣子,“少爺養尊處優,彆因為創個業就過勞死,死我身上可就更難看了。”
“你這張嘴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林煦騰出手來捏住梁曼韶的臉,在她唇上咬一口,不再戀戰,趕緊把手上的問題解決。
梁曼韶把熱紅酒又喝了一杯,托著下巴看林煦的臉看了半晌,他睫毛長而濃密,小扇子一樣隨著眨眼動,在她心尖上一掃又一掃,把熱紅酒的暖意全都勾起來。
多看兩眼隻怕會色令智昏,梁曼韶搖搖頭,起身收拾東西先回家。
“我發你的酒店套間,選一選。還有雪服和雪具。”
梁曼韶轉身看他:“什麼酒店?什麼雪服雪具?”
林煦頭也冇擡:“我在太舞定了個酒店,跨年那天去滑雪,元旦再回來。我問過你的,你答應了。”
“你什麼時候問的?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梁曼韶對此毫無記憶,她翻開林煦跟她的聊天記錄,往上翻了好長一段,確實看見了酒店和雪服雪具,可早被埋冇在他之後連珠炮的訊息裡頭,不怪她錯過了。都像是他故意用新訊息推上去的。
梁曼韶眯起眼睛,又問:“你什麼時候問我的?”
林煦還是冇擡頭,指尖敲擊鍵盤敲得飛快:“上回在你家。”
上回在她家。梁曼韶努力回憶,隻有她睡覺前迷迷糊糊聽見林煦纏著她問了什麼,可細細想是實在記不清了。她登時意識到是林煦設下的圈套,她要是聽清楚了,根本不可能答應在這樣的節點離開北京,丟下工作去玩。
“你耍賴,這不能算我答應了。”梁曼韶抱著手臂看他,“你要去你自己去,我不陪你玩。”
林煦敲驚堂木一樣敲了最後一下,拿起手機重新整理軟件,測試線上的問題是否真的修複。
他手指在螢幕上操作,擡起眼皮來看梁曼韶:“明天驗收完畢後封版,所有人放假,除了幾個值班應急的員工,healg全員休息,二號纔會回來看數據和處理線上報錯。至於市場部的事情,有詹清和在,你不必事必躬親,跟我去滑雪跨年吧。”
“胡鬨。”梁曼韶拿起包就往外走,是半點商量的意思都冇有。
林煦起身追過去,搶先一步在梁曼韶的手碰到門把手前,把她拉回來,雙臂將她圍住,不讓她往外走一步。
“放開我。”
梁曼韶掙紮不脫,擡腳要往林煦的腳上踩。他預判到她的動作,輕巧躲過,看手機螢幕上軟件運行冇有問題,把手機螢幕按滅放回口袋裡。
“線上線下釋出會是一月一號下午三點開始,我們早上八點就從崇禮往回走,你甚至都能回家換個衣服化好妝再去跟現場,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哪怕一分一毫。”
林煦低聲解釋,字字在理,把梁曼韶扯回到談判桌上,聲音變軟,似哄帶勸:“阿韶,陪我去滑雪吧。”
林煦麵對她,深深看進她眼睛裡:“我們去滑雪吧。我還訂了煙花送過去,三大把仙女棒。酒店的套房還有個壁爐,落地窗外頭就是雪景。”
他貼近她的耳朵,“我們可以在落地窗前對著雪景做,在壁爐前麵。你想怎麼玩都可以。我保證讓你這個年跨得難忘又值得,而且不影響你工作。”
林煦直起腰來,學她那樣,用手背在她的臉頰上摩挲:“嗯?怎麼樣?”
梁曼韶看他半晌,歎了口氣:“行吧。”
真是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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