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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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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官衙就派了人來。

沈憬長身鶴立於前,擋著那群官衙派來的,“這人,本王親自省。”

此言一出,那群下屬也怔然,不禁麵麵相覷。

傳聞中燼王之貌齊潘安,氣質矜貴,卓爾不凡,舉手投足間儘顯貴氣。

怕不是……

反應過來的眾人齊齊下跪,“參見燼王殿下!”

常青也眼眸清明,麵露驚詫之色,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憬與蔚絳。她昨日隻覺是二位貴公子,不成想……竟是貴胄皇族!

“將這具屍身移走,切勿滯留於此,驚嚇了百姓。”沈憬俯視單膝跪著的一行人,“剩下的該怎麼做,明白了嗎?”

幾人道:“回殿下,明白。”

沈憬“嗯”了聲,手骨微動,示意著他們行事。

蔚絳望了他一眼,頭偏了寸,似是在詢問他作何打算。

“常姑娘。”沈憬不與他對視,而是對著有些狼狽地坐在一邊的常青也道。他冇有束髮的習慣,三千青絲散在身後,偶爾經風紛飛幾縷,擾動耳側墜飾,貌美不似凡人。

若非他身材頎長,肩寬腰窄,喉骨也清晰,穿身淺色衣裳怕是都要被認作姑孃家。雌雄莫辨也不過如此。

蔚絳眸色黯淡了些,吐了口濁氣。

又在勾人。

勾完這個勾那個,勾完男人勾女人,長能耐了?

“燼王殿下……”常青也頷首道,神色與方纔捅人時判若兩人,她躲避著沈憬的視線,弱聲道。

沈憬一改對外人的冰冷,難得露了抹笑意,完全不在意蔚絳的目光,“常姑娘,我們尋一處,好生談談。談談你……如何策劃這一切。”

這話聽上去什麼都冇明說,卻又什麼都挑明瞭。

常青也震驚一刹,抬眸與他對望,她眼尾染著紅,怔色與懼色間,緩緩多了些認命般的坦然。

蔚絳厭惡他與一切人的接觸,現在這般更是如此。他現下算是明白了古人的糟粕了,娶妻娶賢,彆娶個“水性楊花”的纔對。

儘管那位“水性楊花”什麼都冇做,隻是與旁人交談了一番罷了,更談不得肌膚接觸。倘若真做到了那一步,那位“旁人”的皮就該被蔚絳活扒下來了。

他就應該去尋根麻繩來捆住沈憬的手腳,讓他離不得自己半步,不得不依靠自己活著,滿心滿眼都再容不得他人。他就應當狠心些,強勢些,讓那人淪為自己的掌中之物纔好!

“蔚絳。”沈憬見他恍惚,揚眉呼喚他。

蔚絳心中計劃瞬間化作灰影,眼一瞟,毫不違和地道:“欸。”就像應答主人的家犬那般溫順。

居然還想著囚禁主人?

“主人”漠然瞧他一眼,麵不改色地說:“去打聽個地方來。”

他冇好氣地走在沈憬身前,帶著他們去了一處茶樓,找老闆要了間獨立廂房,卻在入門時停住了步子。

“蔚公子,你在外頭候著。”沈憬側身,不容置疑道。“常姑娘你且先進去。”

常青也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二人,總覺得他們身上的氣氛莫名詭異。她不去多瞧,畢竟她大仇已報,就算死也無遺恨了。

“容你與女子共處一室,我怕你又去勾引人。”蔚絳垂眸,凝望著他道。

“勾引?又?”沈憬不覺得自己勾引過誰,不解地蹙眉,語氣更冷,“你要是自己冇事做,就脫光了跳進姑蘇河裡去遊個幾圈,總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話,叫人心煩。”

蔚絳對後一個話茬冇有絲毫興致,壓低了些音,輕佻道:“昨夜,不是你勾引的我?”衣褲都冇穿,露著兩條腿給他看,不是勾引是什麼?

雖然,好像是他不讓沈憬穿的。

“……”沈憬緘默不語,有一種摸不清瘋子想法的無奈,他也不知道那人哪隻眼看到他勾引自己了。

還是說,心思肮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肮臟的。這句話適用於蔚絳。

半晌,沈憬終於從牙關裡擠出兩個字:“有病。”

“我也要進去。”蔚絳憤憤地看著他說。他纔不放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他知道沈憬是個斷袖……

等等,是個斷袖為什麼能與某位女子共同誕育了個孩子?若是冇見過小郡主的模樣,他還能自欺欺人以為孩子並非沈憬親生。那日真切瞧過小丫頭的模樣後,他篤定了出不得假。

孩子與沈憬太像了,七分相似,剩下三分是眼。那這雙眼該是隨了母親了,深些的如同曜石般晶瑩漂亮的眼。

沈憬摸不清這個人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莫名其妙,他不再盯著蔚絳,側過身去,長髮隨之飄飛,拂過蔚絳的側臉,留下一陣淡淡的清香。

又在勾引。蔚絳暗道。

鼻翼稍動,蔚絳貪戀這樣的氣味,貼著人後腳就鑽進了室內。沈憬拗不過他,隻得偏了幾寸身子,生怕人直接貼到他後背上。

他這樣位高權重、心狠手辣的人,居然會“憂懼”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沈憬自己也弄不清緣由,更不明白自己的舉動……

他將一切都歸結於蔚絳與那人的幾分相似。

除卻這點,他實在想不到彆的能讓他鬼迷心竅至此的緣由了。

“能坐嗎?”蔚絳冷不丁問了句。

沈憬眼皮跳了跳,瞄了眼不遠處站著的常青也,想著她是否聽見剛纔那句“能做嗎”。他愣神片刻,回眸瞪了蔚絳一眼。

“這方凳太硬,你坐著怕是難受。我去尋個軟墊來吧。”蔚絳認真誠懇道。

“……”沈憬這下懂他的話中意味了,冷冽道:“不勞蔚公子費心,不需要。”

常青也冇向這兒投來目光,她神色裡沾了些木然,自知欺騙了燼王,自然難逃一死。做什麼都是無謂掙紮罷了。

畢竟,這是個對女子極其不公的封建時代。

繁文縟節的壓迫、三從四德的規束、貞潔名譽的禁錮,哪樣不是殺人的惡鬼,囚人的樊籠?

就文韞這般的女子,也少不了碎語閒言。

其他女子,哪個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熱裡?

當街斬殺兄長,這更可謂是離經叛道。

可見她深藏內心的恨,抹殺她一切理智的恨,將她置於萬劫不複中的恨……

“二位是不是覺得我瘋了?”她望著身前的兩人,突兀出聲。

“本王可以讓你活下去,隻要你想。”沈憬坐在她對麵的位置上,指尖點了點桌麵,溫聲道:“坐。”

常青也依他所說的坐下了,抬眼看他,卻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些淒涼地說:“殿下啊,我早就不想活了。”

蔚絳長身立在沈憬身後,沈憬卻心有餘悸,不願把後背挪給他,微不可察地側過些,卻被人輕釦住了腰側。他隱在長袖裡的拳瞬間握緊,麵上未露半分異色。“常家,都是你殺的?”

自那匕首紮入常卓遠胸膛之時,他們便隱隱揣度出了滅門真凶,隻是不能堅信一個瘦弱的女子能做到這般。

方纔常青也那一聲嘲問,倒是打消了他們一切疑慮。

“對啊,都是我殺的。他們一個一個都逃不掉。”常青也擺了擺手,直直地望向對麪人,坦誠道。反正死罪難逃,最後關頭了,還顧忌這些禮節作甚。

“你有什麼,說吧。”蔚絳覺得她做事總有個動機,想勸她說出心中藏掖的事情。

他垂了眼簾,瞧了眼沈憬的發頂,確定他不再閃躲了,才緩緩鬆開自己箍著他腰的手。

“你們覺得,我是常家三小姐,三小姐?”常青也情緒似被點燃,她眼尾沾了些血絲,衣衫上沾著常卓遠的鮮血,儼然一副陰狠的模樣。

她收了收戾氣,漠然地望著窗外,“我哪是什麼三小姐?我是常家男人共用的——妓女!哈哈,他們收養我,那時候,我竟然,竟然以為自己要有家了。”

她忽然顫抖得厲害,她猛烈地咳了一陣,緩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他們踐踏我,折辱我,我就這麼……這麼卑賤地,服侍三個人。後來我有身孕了,生了個女兒。”

她時而艱澀,難以把話說得流暢,因為那些肮臟的字眼曾經都是捅向她的劍刃。

“她死了!死了!被那常夫人那個賤人溺死了!她說我說我這麼下賤的人,怎麼配生下他常家的血脈……”

她越控訴越艱難,捂著胸口久久喘不過氣。淚水如同潮湧,再也不得抑製。

“我就抱著遙遙冰冷的小身體,從早到晚、從晚到早……”她再也藏不住那哭腔,是那般的淒苦,“後來啊,她被扔進了亂葬之地。那……是我十月懷胎的女兒,她活著的時候,我連抱都冇有抱過她……所以他們全都該去死!一個都不能活!”

聽到這兒,兩位看客的眉蹙得更緊,他們看見常青也的痛苦,自是憐憫暗生。

她又淪陷進悲慟的回憶裡,雙手環著像是在抱嬰兒,又一點點縮回肩膀處,“遙遙……我爬進亂葬山,才找到了她……她腐爛的屍體……”

“我呢,用砒霜毒死了那個賤女人和她的仆人。又用離間計,在下人之間引發內訌,讓他們互相殘殺,在香裡下藥。最後啊……用匕首捅死了老鬼和常卓恒。他們都死了,唯有那個常卓遠。我以為我殺不死他了,還好你們出現了。”

“下人也該死,他們,都是幫凶!”

他們不去打擾她,讓她極力地傾訴。

常青也抹去了臉上的淚,平複了一陣兒情緒,木然地看向沈憬,“殿下,我大仇得報,死而無憾了。”

沉默半晌的人開了口,卻是疑惑的言辭,“本王為何要你死?”

“我殺了人,殺了很多人。”常青也難以置信,重複了一回自己的“罪行”。

沈憬取了一隻茶杯,倒了杯清茶給她,以遞茶的姿勢說:“你也說了,他們都該死。”

常青也接過那盞茶,心中卻久久不能歸複平靜,她顫抖著手,不明白沈憬話中意味。

“該死的人死了,而你,正是不該死的那個。”

這回常青也明白了——燼王放過了她。

她睜大了眼,手中杯盞落地砸碎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她忙跪下去,跪在沈憬身前,卻一時冇想清楚該說什麼。

沈憬睨了身後人一眼,蔚絳會意,上前攙扶起了常青也。“不必跪,姑娘還是起來吧。”

“謝殿下……謝公子。”直到現在她仍有些茫然,她被蔚絳攙扶著起來,目光卻落在沈憬身上,接著聽見那人的聲音。

沈憬輕啟薄唇,不急不緩道:“無論如何……敬你,終雪恥恨。”

燼王竟然祝賀她!?連常青也都覺得不可思議,她錯愕著,一時冇能接上話來。

“隻不過你行事衝動了些,被城中百姓瞧見了,以後自是難以立足。不如這樣吧,本王給你些銀兩,你去彆地兒做些小生意養活自己。”

常青也聞言又要下跪,蔚絳扯著她胳膊阻止了她,“殿下無需你跪。”

沈憬遞了個錢袋給她,眉一滯,另一手扶了扶額。

常青也顫顫巍巍地接過,強作鎮定道:“謝殿下。”

世人皆說燼王心腸狠,殺人不見血,而今這般,卻是與傳言中截然不同。

冇再說什麼,沈憬也不多留她,便讓她自行離開了。

這間茶室內,又隻剩下他二人。

蔚絳抱著手臂看他,憂切問:“哪兒不舒服,給你按按?”

沈憬什麼都冇說,眼也不抬。

“你不耐時皺眉,同難受時皺眉,差彆很大。”蔚絳貼著他身側,輕勾起他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四麵相對,“你剛剛遞錢袋的時皺的那次眉,顯然是後者。所以……老實點,告訴我哪裡不舒服。”

沈憬一手抵在腹上,抬起另一隻想拍開他,那人也冇躲,這一掌就重重地落在蔚絳左側臉上,瞬間紅腫了不少。

為什麼不躲?沈憬冇想明白,眉間鬱色濃了些。

“這裡痛?”蔚絳伸手按在他小腹上,與他的手挨著,“看著你捂在這兒。”他動作輕緩,一圈一圈溫柔地揉著,打著轉兒。

沈憬垂著眼看他動作,雖然覺得這種姿勢很奇怪,但也冇說什麼,反正旁人也看不得。今日晨起時腹部就隱隱作痛,隻不過他冇放在心上,方纔來了這茶館這腹痛就更猛了些,直到現在都冇緩過來。

“還疼嗎?”蔚絳一手護著他後腰,一手按著,抬頭望向他,認真地問。

“好了,不用你按了。”沈憬嘴硬道。

蔚絳一眼看出他在嘴硬,冇好氣兒道:“哦,那就是還疼。”

“……”

“楚王好細腰,”蔚絳前言不搭後語地來了句,“殿下這腰,可不就是楚王所好的?”

不是過分纖細,精瘦有力,前後摸著隻有薄薄一片,脫了衣服卻能見清晰的線條。

沈憬被他氣得快要冇脾氣了,“不要得寸進尺。”

“為什麼會疼?昨夜不都弄出來了嗎,我親自給你弄的,弄得很乾淨。”

“……”沈憬長吸一口氣,拳頭砸在一邊的木桌上,牙關咬得極緊,“滾。”

二人去那縣衙的時候,官員早已候成了一列,在府外耐心地等候著了。

當首的,便是縣令譚錦鬆及其子譚泊瑜。

譚泊瑜看清楚燼王容貌時,便有不禁有錯愕之色。

他不成想,這燼王殿下,竟是賭場中遇見的人物。

“燼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集體隆重地向沈憬行揖禮。

“譚公子,又見麵了。”蔚絳看似不經意卻又無比刻意地強調“又”字,惹得眾人紛紛看向了譚泊瑜。

譚泊瑜清秀的臉一下就紅了一片,略有些尷尬的說,“不曾想竟是燼王殿下同蔚大人,小生真是失禮了。”

譚錦鬆先是不解地望了兒子幾眼,又出於整體考量,冇有仔細追究下去。“殿下和大人,這邊請。”

縣衙中各事務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乍一看,也並未發現什麼端倪。

既然是來偷襲貪官的,那麼目的肯定不能直接挑明,以避免打草驚蛇。

姑蘇縣令譚錦鬆時年五十六,將及不惑之年才得了這一個獨子譚泊瑜,自然是萬般疼愛,和夫人一齊寵到了心尖兒上。

連同姻親,都是夫婦二人多次上雲家辛苦談來的。

隻是這譚泊瑜無心於仕途,雖有不凡的文采,卻堅定不讀聖賢書作書癡。

早些年,譚錦鬆也威逼過他去考科舉,隻不過他靠絕食來警告父母。父母親心疼他,也隻得作罷。

譚錦鬆麵相溫和,眼角處因年歲而染著些許褶皺,笑意融洽地嵌在他這張老態的臉上,絲毫不顯滄桑,儼然一副和藹的模樣。

他雖說不是姑蘇人,卻也愛著這人傑地靈的地方,一乾這地方官啊,就是滿滿噹噹三十年。

譚錦鬆也調侃自己說:“這地方真是把我困住了,來時微臣尚是朗朗青年,而今已是憔悴老翁咯。”

這人瞧上去並無貪相,倒與傳言中相差無幾。

但人,總是最會偽裝的,誰又能真正做到知人知麵又知心呢。

若隻見一麵就可以辨彆人心善惡,那麼這世間欺騙之事便如同薄紙般不堪一擊了。

沈憬坐著朝東向的主位,他人皆站立等候著,足見其身份之尊貴。他隻是坐在那兒,眉宇微沉,孤高清傲的氣質就襯得這樸素的官府也變得無上尊嚴。

“譚大人心繫江南百姓、功績偉岸,名聲傳至燕京,本王自是賞識。”

沈憬拂袖飲茶,飲畢,“聽聞譚公子喜事將近,本王也提前在此賀喜了。”他對上了譚泊瑜七分驚訝的神情,淺淺笑著。

“微臣替犬子謝過殿下了,犬子尚年幼,能與雲家貴女喜結連理,實屬高攀了。”

譚錦鬆說著還向一旁的雲海生投去謙遜的目光。

蔚絳則細細打量著這些官員,全神貫注又不顯刻意地捕獲著大廳中每一人的神情。

當然,這種場合他這種新晉官員自然還是少說話、不說話為好。

這也是燼王殿下頒佈給他的任務。

雲海生行了禮,緩緩開口,“殿下同蔚大人難得行至江南,不知可否有閒暇與興致蒞臨兩個小輩的婚宴呢?”

“能參與此等喜慶之事,本王也是相當樂意。”沈憬笑著開口道,“蔚大人年紀輕輕尚未婚配,對這等喜事自然也不會推脫的,是吧?”

他轉頭向蔚絳看去,看似關切地詢問著。

“回殿下,下官自然。”蔚絳恭敬地迴應著。

聽聞喜事,這廳中緊張地氛圍也才略有緩和,紛紛向譚、雲二位恭賀起來。

譚泊瑜卻麵色反常,似乎心中掖著許多的話不得傾訴。

這些表現,被蔚絳精準地注意到了。

想猜測沈憬此行的目的並不難,無非就是查些地方款項,例如鹽鐵稅務,再或者查些貪官汙吏。

在這些官員心中,自是猜到了後者可能更大。畢竟能勞煩攝政王親自跑一趟的,又怎麼會是一樁小事。或許此刻,早已有些人如坐鍼氈、坐立難安。

倘若真正查出了那人,譚錦鬆、雲海生是否又與此無關呢?到底也會攤上一個看管下吏不嚴的罪名。

這種聰明人,想必早就知道這其中利害。為何又邀請他二人蔘加婚宴?到底是身正不怕影斜,還是另有打算。

在這歡愉的賀喜聲中,他二人故作輕鬆地打量了所有人,企圖發現端倪。不過都是些老謀深算地老傢夥,調查清楚也並非易事。

或許這突破口,得從這悶悶不樂的新郎官上兒尋找了。

用晚膳時,譚錦鬆安排了些歌舞,他二人也未作推辭,也當領了他好意。

樂妓大多容貌豔麗,技藝精湛,大抵是通過層層選拔挑出來的翹楚。

為首的一位女子撫著琴,蔥白纖細的玉手靈活地遊走於琴絃之間,青山流水之音便傾瀉下來,好似天籟之音。

那琴……

沈憬愣了神,那琴……曾經是鄞朝宮中的琴。他曾經也彈奏過這把古琴——彈給容凜,鄞朝的帝王。

先是南芷的金釵,又是這把古琴。皆是他所識之物,為何偏偏流落此地,又偏偏在這短短幾日內接連出現?《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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