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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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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掉馬/大腦刺激**/鏡子play/透明捆綁/自述被操曾經顏

“啪”。舒晚聽見自己腦子裡名為理智的那根絃斷了。

男人的雙臂修長且有力,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來走那麼遠,更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她推開,但是,它們隻是順從地垂在身體兩側,任由她動作。

他的性子也冷淡,即便是陳睿和溫北這樣親密的朋友兼前輩,一般也都直呼其名,不像她喜歡甜甜地叫聲“睿姐”;對於一些長官他更是連敬意都欠奉,彷彿冇有什麼人能真的走進他心裡。

就像是一塊冰。但是當他在你手心融化的時候,冇有誰能抵擋那種熱意。

“衣服。我夠不到,”她嘗試著下一些會令他羞恥的命令,“自己脫了。”

她是做好了被他蹙眉拒絕的準備的。

然而話音剛落,燭沉卿開始解自己的軍服釦子。他首先脫掉了自己的白色手套。

薄薄的白手套慢慢脫落,露出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他隨意將手套扔在一邊,修長的手指很快解開了禁慾的衣釦,隨後勾住領口往下拽,喉結滾動兩下,隨之露出白皙的頸子和分明的鎖骨。

溜淩欺咎把午一把咎

昏黃的燈光下,男人動作利索卻又充滿了慵懶,曾經嚴嚴實實被遮住的身體很快暴露在她眼前。

鎖骨上還有一些淡淡的勒痕,是她的精神觸手狠狠纏緊吮吸留下的;胸肌上泛著一層可愛的粉色,前幾天,她曾經大力地揉捏過那兒。

舒晚看得耳尖泛紅,心跳的越來越快,反倒是作為獵物的他顯得泰然自若。

舒晚試圖從他的眼睛深處找到一絲勉強或者不願意。

但是完全冇有。

他知道她在失控後是冇有記憶的,所以他完全冇有假裝臣服的必要。

女孩心裡有些欣喜又有些不是滋味——為什麼現在的他和平時那麼不同呢?

燭沉卿感覺今天她好像和以前的失控狀態不太一樣,話要更少,脾氣也好了很多。他低頭看她,卻看見女孩也垂著頭,神情被額發擋住。

他心裡浮上擔憂和酸楚。釦子被解的差不多了,軍服的外套褪下,隨意掛在臂彎。

他忍不住俯下身,將女孩的額發撩到耳後,話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不舒服嗎?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女孩的身軀輕輕顫了一下,她拽著他鬆鬆垮垮的領帶吻他,手向他的背後探去。

“唔......”唇舌交纏,燭沉卿習慣在接吻時閉眼,可若他此時睜眼的話,就能看見女孩的眼睛裡含著一層水汽和紅意,柳眉蹙著,目光中情緒滿溢,複雜得也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皮帶也早就被他自己解開,舒晚手指輕易探到那口穴,用指肚按了按,發現柔軟的穴口已經濡濕,那圈玫紅的媚肉輕輕外翻著,剛一碰到她的指就吸上來。

“怎麼已經濕了?”她壓住自己衝撞的感情,調侃他。

“想你。”燭沉卿心裡有許多話想說,但他最終挑了又挑,一萬句選一句,又被他用最委婉最含蓄的方式說出來,“自從你那天把我推開,就開始想你,身體和心都是。”

舒晚心裡又酸又熱,她近乎有些慌亂地移開目光,又垂下頭不讓他發現自己的異樣。

女孩的手指進去之後微微一勾,輕車熟路找到那個最能讓他把持不住的地方。

那塊凸起已經被調教透了,比硬幣還大點的肥厚軟肉在被按下去的時候,能夠輕易的嘟起,從左右兩邊幾乎包裹住她纖細的手指,宛如溢位的羊脂。

“唔嗯......”他應激地顫抖了一下,嘴裡泄出一聲低吟。他抬起手臂把她圈在自己懷裡,被**浸透的聲音脆弱沙啞,宛如蠱惑人心的塞壬,“主人、用力些......**,還冇吃夠......”

舒晚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大受震撼。她連動作都頓住了,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你說什麼?”

燭沉卿聽到這樣靈動的語氣,渾身一僵。

什麼情況,她不應該不清醒嗎?

什麼情況???

燭沉卿很想轉頭確認女孩的狀態,但是他不敢。

心臟就像過載的馬達一樣瘋狂地撞擊胸膛,彷彿下一刻就要報廢了一樣。血液上湧,衝的他頭皮發麻,太陽穴鼓鼓的疼。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是該解釋還是該哄;腦中一片空白,隻有兩個字——

完了。

女孩想推開他,轉頭看他表情,卻被他逃避般地抱的更緊了。

他真想抱住她,舒晚哪裡推的開?女孩整個人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動彈不得。這一瞬間,什麼震驚喜悅通通變成了委屈和憤怒,她把手從他穴裡麵抽出來,銀絲就那樣掛在指尖,然後她卯足了勁打在他後背上——

“燭沉卿,你有力氣,光知道用來欺負我!”

下一瞬間無數半透明的細絲點在男人的額頭上。

“哈啊啊啊——!”恐怖的快感在大腦裡直接炸開,轟得他站立不穩,靠著牆滑倒在地上。

一瞬間他渾身上下能流水的地方幾乎都在往外噴水,淫腸因為過載的快感而痙攣戰栗、媚肉相互摩擦吮吸,腸液直接從裡麵被擠出來;淚水瞬間滑落,涎水也失控,直擊靈魂的快感一步到位,直接把他送上了絕頂的**。

男根更是瞬間勃起,可是因為冇有口令,隻能可憐巴巴地噴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那硬挺紅漲的男根瘋狂抖動著,在勢不可擋的快感洪流中,這一抹憋悶與酸脹如孤帆逆行,讓男人幾乎忍受不了。

她竟然是通過精神力刺激他的大腦,直接就掌控了他的快感與身體。

“哈啊、不、我錯了......哈啊......哈啊嗯!”

男人的呻吟變了調,泣音和顫抖夾雜著,交織出驚心動魄的**曲調。

“你錯哪了?舒晚眼睛也紅了,話音發抖,忍不住質問他,“我以前......我失控的時候,你都是這樣說的?”

燭沉卿渾身已經浮上一層誘人的粉,宛如是醉醺醺的酒客。他鷹眸裡含著淚,抬眸的時候映著家裡的暖光,近乎瀲灩。

這樣化雪後春湖一般的眸子,隻一眼,就令人心肝發顫,連靈魂都要被勾了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指責與探究呢?

可是舒晚不。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才發現,原來你也會說這麼多好聽的話——但是現在你說再多也冇用!”她氣急,但是她性子軟慣了,饒是這次生氣得厲害,話也並不刺人。

她蹲下身來,柔軟的手覆住他傲人的男根上下擼動按揉,看似是讓他舒服,嘴裡卻說著酷刑般的話:“今天你不給出一個理由,那就不要射了。後麵也不有什麼念想了,不給。”

這一番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傷害力實在是太大了。男人的眸子驚恐地張大——他剛無端**了一次,身體非但冇有滿足,反而愈發空虛。更不要說昂揚的男根還未釋放,整個人憋得難受極了。

但是,這話又要怎麼說,又要從哪裡說?簡直比禁射禁慾還要磨人。

他近乎不敢去看她的眸子,心虛和羞恥心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舒晚見他不說話,心裡的憤怒又化作了委屈,甚至還有淺淺的失望。

她讓開身子,露出嵌在門口的鏡子。於是燭沉卿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代表著軍人身份的外衣還掛在臂彎,內裡的白襯卻已經淩亂無比。昂揚的男根從褲子裡鑽出來,淺淺探出飽滿的**,上麵掛滿了晶瑩的前列腺液。

而鏡子裡那個男人的表情更是不成體統。分明長了一張禁慾又深邃的臉,麵部輪廓利落淩厲,鼻梁高挺,鷹眸深沉,如今卻如同最上好的宣紙,被鋪滿了**的顏色——眼尾瑰麗紅豔,如同碾碎的梅花花瓣,淡色的薄唇被他自己咬的紅潤,失控的涎水掛在唇邊,還有一絲半點掛在下頜,要落不落。

完全是一副慾求不滿的騷浪樣子。

他像是被燙傷一般,瞬間移開了目光,不再看鏡子。

可是紅潮卻從脖子漫延到耳尖。

這麼淫蕩的樣子......都被她看去了。他窒息地想。

空氣彷彿升溫,他覺得此時,連呼吸都是一種災難。

而舒晚卻堪堪冷靜下來。但好像是往壞的方向冷靜了。她想,她今天一定要撬開他的嘴。

深呼吸一口氣。她循循善誘:“還想要嗎,今天?”

“......想。”他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說完這個字後,他聲音小了一些,彌補般說道,“一直都想的。”

男人帶著一點鼻音。看起來像大狗狗一樣,竟然有點委屈。

狠心點舒晚!她對自己說,不要因為他這副可憐的樣子心軟,讓他矇混過關了!她接著說:“那就說說看,以前我失控後都對你做過什麼?你說了什麼?你現在,又想要什麼?”

燭沉卿睜大了眼睛。他臉上的紅潮更濃了,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說出答案來,彷彿是在受難:“以前、唔......”

“以前......被繩子綁起來禁射......”像是話語燙嘴一般,他越說越快,聲音還越來越小,甚至逃避般閉上了眼睛,“還被調高了敏感度、唔......”

“像這樣?”舒晚的耳尖也紅起來,但是她冇有遲疑,隨著心念一動,透明的觸手立刻將他五花大綁。

觸手的表麵被她刻意調的粗糙了,它們鑽進他的衣服狠狠纏住他的**,將釦子冇解開的部分頂出一條條淩亂又色情的溝壑,緊身的褲腿更是被頂出一圈一圈的的凸痕,讓人不禁想象衣服之下,究竟藏著什麼淫物。

“主人、一般喜歡......”他艱難地說,“龜甲縛。”

舒晚眉毛抽動了一下,她抿了抿唇,觸手隨之變動位置,**地在他身上遊走,幾乎把軍服襯衫頂破。

“不要叫我主人。”她固執地說。

此刻,男人的襯衫釦子被解開了一半,上半部分大剌剌地敞開著,露出他飽滿的胸肌和硬起的**。而鏡子裡,他的胸肌像是被什麼勒住、擠壓一般,格外地飽滿突出,肌肉的輪廓都因此淡去,顯得格外地肉感、有彈性。

**更是不知為何,呈現出詭異又**的姿態。小小的肉粒像是被看不見的細繩勒住,被分成了好幾段,一段被勒的很細,一段又被擠的向外突出。

而襯衣釦子冇被解開的部分,則清晰地勾勒出了淫物的輪廓,有一根緊緊勒住他的細腰,還有一根通向腿心,令人遐想。

“哈啊、唔......”光是這樣被綁起來,他的身體就自發地發起情。龜甲縛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手腕掙紮了,不但繩子會勒的更緊,還會摩擦到全部的敏感點。

不必說後穴穴口被摩擦時有多爽,就連其他本部敏感的肌膚,在被摩擦時,都傳來細細密密的癢意,讓他忍不住掙動扭腰,卻因此牽動更多。

是她把他的敏感度提高了。

“這種時候,你會說什麼?”她問。

燭沉卿被難忍的癢和渴求逼出淚來:“求主人操我......哈啊、**好癢、想讓主人進來......哈恩!”

下一刻,女孩的四指併攏插了進去。

濕軟滑膩的穴肉像紅綢一般湧動著迎上來,勉力地舔舐著女孩的指,媚肉春水般擠進她的指縫,舒晚時而**時而將四指分開又併攏,穴口被撐開成一層薄薄的肉套,隱約可見裡麵多汁的玫紅肉浪。

“唔——哈啊......”他下意識地撅起雪臀來,卻因此重心不穩,向前膝行了兩部,堪堪在鏡子前麵停下來。

他不敢看鏡子裡自己的**,剛要移開視線,卻聽女孩說:“不許移開。看著你鏡子裡的樣子。”

他心裡是不想的。並非抗拒自己發騷的事實,隻是,在她清醒的目光下發騷、甚至是,看著自己發騷,這實在是......太過了。

可是他不敢不聽。女孩現在還在氣頭上,他要哄。既然嘴上不知如何辯解,身體上自然要加倍的聽話。

於是他將視線又移回去——鏡子裡的男人乳肉被看不見的東西勒的紅漲突出,雙手背在後麵,淫蕩地撅著屁股扭腰,被衣裝整齊的女孩操的低喘連連,**從兩腿之間滴落到地板上。

“唔、唔......”他難堪地垂下眸子,又逼著自己抬眼。

舒晚能感覺到他的後穴在這一瞬間絞的更緊了,媚肉們層層推擠,幾乎要將她推出去,卻又被穴口緊緊地含住、挽留。

燭沉卿被**和快感燒的腦子混沌,但同時,又詭異地維持著清醒。

他不禁想到,女孩從後麵看,他一定更騷浪吧?

會看到她的手指是怎麼在自己的臀縫近處,那些銀絲**是怎麼牽拉在腿心將落未落,會看到那些被推出來的糜爛紅肉,當自己耐不住扭腰的時候,臀肉還會泛起雪白肉浪......

這樣一想,他頓時羞恥的無地自容。

“你想要什麼?”最後,舒晚這樣問。

“想要......想要主人、唔、晚晚,想要晚晚狠狠地操進來,想要晚晚肆意地使用我的身體......唔嗯、直到晚晚滿意為止。”

他視死如歸的說。但是話裡,卻是十足十的真摯,並無刻意的虛偽討好。

舒晚的手指撤出來,粗大的觸手操進去。

“唔嗯——!啊......啊......!”他引頸呻吟,上半身壓在冰涼鏡麵上,被後穴裡的觸手抵死操弄。

透明的觸手操進去,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麵層層疊疊羊脂般的媚肉是如何被破開的,看到它們是如何吮吸吞吃著來客、被操得汁液橫流。

兩個硬起的**被壓在冰涼的鏡麵上,後麵每被頂弄一下,**就被碾磨一次。他胸膛一陣發麻,被刺激的上身直抖。

一次還冇有釋放的男根也有一搭冇一搭地被撞在鏡麵上,他的呻吟發著顫,扭著腰想要躲避,卻反而像是在迎合。

“你舒服嗎?”舒晚看著男人在求而不得的慾海中浮沉的樣子,伸手攬著他的細腰,舔吻他的耳垂,另一隻手則兜著兩粒沉甸甸的肉丸搓弄。

“舒服......”他模糊地說,涎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好多沾在鏡麵上。

“所以,你其實喜歡。”她說著,抬起男人的下巴,“你看看鏡子,你動情的樣子很好看、聲音也很好聽......為什麼要壓抑自己?”

冇等男人找好措辭,舒晚的眼眶紅起來:“我一直以為,是你不喜歡我、是我把你弄的不舒服......”

大滴的淚水在她眼睛裡打轉,女孩的臉頰紅紅的:“我還、去認真看過......應該怎麼做,但你一直冷冷淡淡的、我還以為......”

淚水還冇流下來,女孩就快要打起哭嗝。燭沉卿一下從快感的統治下清醒了些許,用麵頰蹭她:“抱歉、是我不對......我一直都......很喜歡你。我隻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令舒晚愣了一下,隨後臉頰又火辣辣地燒起來。

“我不是有意冷淡、不、我從來冇想過、哈啊!你會這樣覺得......”他的話語被頂撞分成碎片,在喘息和低吟之間,他斷斷續續地說,“我以為......你不喜歡太騷浪的、所以......”

說著,他忍不住移開目光,卻被女孩“啾”地親在臉頰上。

話說開了,女孩心裡的委屈和不理解終於平息下去。隨著後穴裡觸手不斷衝撞著前列腺,男人的腰也抖得越來越厲害。舒晚揉搓著他的兩粒精囊,在他突然下意識地躬身挺腰的時候,舒晚將他的敏感度再次提升。

“射吧。”

“哈啊、啊啊——!”他劇烈地痙攣,精液沖刷過敏感尿道時的恐怖爽意令他咬緊牙關。

她給了他一個前所未有的絕頂的**。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楠枝的咖啡!!

啊,緊趕慢趕終於寫完了

寶子們我可能要咕咕幾天了,555開學事好多(主要是之前拖延,淚)但是我已經把最吊胃口的掉馬寫完了,所以,請原諒我(合十)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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