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他還有拿獎的心
“我不在乎被他關注,因為他與我而言,沒有那麼重要,如果不是他說的這些事,我和他有什麼交情呢,是他的一廂情願,我沒理由一定要被道德綁架去感激他,去在乎他。”
“話是這麼說,但他跟阮阿姨有那麼深的羈絆,你就一點都不在乎?”齊悅問。
蘇阮煩心的點便在這。
“我媽媽應該是希望他能自由自在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吧,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他的前半生已經太可憐了,不至於他的後半輩子還要繼續在陰暗裡繼續生活,為了我這麼一個都不在乎他的人活著吧,他該有他自己的人生,如今顧家已經毀了,該受到懲罰的人也都受到了懲罰,他的人生已經可以重新開始了,不是嗎?”
齊悅聽完,一副你不懂的模樣,看著蘇阮。
“有執唸的人,可是很恐怖的,會被一輩子籠罩在那陰影裡,那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哪裡能輕易跨過去啊。”
齊悅腦海裡一閃而過周京臣的臉。
呸呸呸,為什麼這時候會突然想起他。
齊悅的腦海再度閃過周京臣的一句話,‘我現在非你不可了,你得負責。’
靠!
是因為他這話,自己纔有這種見解嗎?
蘇阮看著齊悅那變化莫測的臉,怎麼還嬌羞上了。
“齊悅,你沒事吧?”
齊悅哼了哼嗓子。
“我,有什麼事啊,你還是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顧培之,裴勁烽……這兩個男人,都是不得了的家夥,阮啊,我怎麼突然覺得,你像個紅顏禍水的存在呢。”
蘇阮無語,拿著抱枕砸在她臉上。
“你什麼時候能正經點,你這樣沒心沒肺,小心被周京臣吃的骨頭都不剩。”
齊悅嘿嘿一笑。
“老男人啃的動?他比我大十歲呢,熬,我也能熬死他。”
“……”
遠在上京的周京臣,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把他在一眾人跟前那威武高大的形象都給毀了。
“姐,錦書,你倆就聽我的,這事你們彆插手,周家這邊,我說了算,勁烽的事,我一定會要裴家說個清楚的。”
“京臣,姐姐謝謝你。”
裴錦書在旁邊聽著她媽的話,無奈啊。
“小舅,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查的這些東西,隻是表麵的,裴家,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
裴錦書平靜地說來,周京臣微眯著眼眸,看著自己這大外甥女。
“錦書,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更確切的證據了?不是你這個二叔?”周京臣問。
眾人看向了裴錦書。
裴錦書卻看著電視上有關於冬奧的報道。
“至少在冬奧結束前,事還不能揭。”
“為什麼?就為了這冬奧?”周京臣一副不解的模樣。
“你怕小烽承受不住真相,再跑了?”
裴錦書眼底劃過暗光,看著電視機裡那一閃而過自己弟弟的身影。
“冬奧隻是一個幌子。”
“什麼意思,你這辛辛苦苦把人找回來不就是要他為國爭光?雖然舅舅是沒你這軍人的愛國之情,但小舅舅懂的。”周京臣一副我瞭解的樣。
裴錦書站起了身。
“懂什麼?”她說。“我要的是,他還有想拿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