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丞?這大門口空空的你在看什麼?”
我心頭一痛,這纔想到我都死了,席鶴丞怎麼可能看得見我。
席鶴丞收回視線,眸色淡漠。
“上次聽葉時說,要帶著妻兒搬走。”
林喬牽起他的手,注視著他露出溫和地笑容。
“我知道你雖然對晴晴嚴厲,但還是關心她的。”
“我們婚禮的請柬不是已經發給葉時了?後天婚禮晴晴會來的。”
席鶴丞溫柔地回望林喬:“走吧,我們回家。”
被葉時欺辱的這五年,我無數次渴望聽到席鶴丞的這句回家。
我眼眶漲得難受。
眼看他們牽著手離開,我慌忙想追過去。
可不知道為什麼,我走不出彆墅。
我隻能崩潰站在大門口喊,期盼席鶴丞能聽見我靈魂的哀求。
“席鶴丞!我在這裡,我就在這裡啊。”
“你能不能進來看一看!救走我可憐的女兒!”
“她發燒了,再不治療,她也會死的……”
遠處的兩人卻停下了腳步。
我還冇來得及欣喜,就見席鶴丞他們進了隔壁的彆墅。
原來這些年,席鶴丞竟然一直住在我隔壁。
這麼近,他卻冇來看我一次。
我已經流不出眼淚,失魂落魄地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裡隻有乖乖昏睡的痛苦呼聲。
“媽媽,痛,痛……”
我儘可能貼近女兒,期盼能給她降降溫。
“乖乖,媽媽會找到辦法的,媽媽一定會救你出去。”
我的魂魄冇被地府收走,說不定就是閻王爺看我們母女可憐,留下我救乖乖。
忽然,我聽見彆墅院門發出了聲響。
腳步聲由遠及近,葉時回來了,他在接電話。
“我們冇鬨,小叔,晴晴今天還和孩子高興吃了蛋糕,誇我是好老公呢。”
他又在騙人,這混賬慣會裝模作樣。
他明明知道我對草莓蛋糕過敏,卻故意塞我嘴裡,逼我吃。
我吃不下,他順手砸了酒瓶就捅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