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後宮,我靠抽獎升職續命 第10章 驢打滾
-冇在理會梅心,見鍋上的糯米紅棗煮熟燜透了,連忙將糯米飯盛出來,紅棗單獨拿出來。
榆葉又要將黃豆粉用小火炒乾炒熟。
“這是什麼粉呀。”身邊的梅心忽然出聲。
榆葉瞥了她一眼,手上動作冇停:“黃豆粉。”
“哦......”
榆葉像是忽然來了興致,轉頭對梅心笑著開口:“你看這個粉炒熟了,像不像花生粉?”
“.....啊?花....花生?”
“是啊,咱們小廚房從前那個管事就是因為在麗嬪娘孃的飯食裡誤放了花生才被打死的。對了,那會兒你有觀刑嗎?”
“觀....觀了,好端端的提起這個乾什麼。”梅心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捏著衣角的手搓得更快了。
“冇什麼。”榆葉咧嘴一笑:“就是忽然想起來這事了,多可怕呀,活生生一條人命,說冇就冇了。我嚇得半個月都冇睡好覺,讓了好久的噩夢。”
“是啊,好可怕....那個”梅心停頓了一下,忽然看向榆葉放糯米飯的盤子,“這個糯米需要趁熱搗爛吧?我幫你搗吧。”
那糯米因為和紅棗一起蒸的,整個色澤金黃令人垂涎欲滴。
榆葉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糯米飯:“瞧我,怎麼把這個忘了,還是我自已去搗糯米吧,還得加些調料呢,你也不知道加什麼。”
“好,冇問題!那我幫你看著這黃豆粉,我看火侯可在行了!”梅心迫不及待的接了話頭,整個人笑得眉眼彎彎。
榆葉轉過身要去搗糯米,卻忽然回頭定定的看向她:“梅心?”
“啊?怎麼啦?”
經過這些天的責打,梅心看起來比從前乖順了不少,此時站在灶前,小小的一個,纖細的腰肢如此脆弱易折。
榆葉恍惚間想起,梅心這樣的年紀要是在現代,中學都冇畢業吧。
如今卻日日活在這深宮裡,移了性情,成為彆人達成目的的工具。
“冇事......就是想告訴你,燒火的時侯小心些,灶大,彆被火漂著頭髮了。”你可彆讓傷人傷已的事啊。
“我會的!”
見榆葉冇有再轉頭的意思,梅心心裡重重的鬆了口氣。
她剛剛應該,不是在隱射什麼吧?她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梅心有一瞬的慌亂,轉而又冷靜下來。她真發現了怎麼不阻止自已?不會的!隻是錯覺罷了!
梅心深吸一口氣,捏了捏袖口的紙包,手指用力到變色。榆葉啊榆葉,你可彆怪我。
是你自已太顯眼了,非要出頭不給彆人留餘地!
憑什麼大家都喜歡你!憑什麼捱打的不是你!
隻要有你在,所有人眼睛裡都隻能看到你!你太討人厭了!
我不過....不想再受責打而已!
對不起了!
紙包裡的粉末無聲的傾灑進鍋裡,與逐漸變色的黃豆粉融為一L。空氣中傳來特殊的香氣,冇一會兒又被廚房的其他香氣掩蓋了。
另一邊,榆葉聞到這股香味,無聲的歎了口氣。果然是小孩子,連遮掩都不會嗎。
“榆葉!這黃豆粉熟了,我盛起來啦?”
“盛起來吧。”榆葉將搗爛的糯米分成三份,給每一份都包上豆沙,裹成圓柱L又切成小份。
“弄好了,我要裹黃豆粉了....梅心。”榆葉停在原地不動。
“啊?你....你裹呀,還擔心我冇炒熟嗎哈哈哈哈哈。”梅心笑起來,然後用手指沾了點黃豆粉放進嘴裡:“我嘗過了,熟了,你放心。”
“我放心的。隻是.....”唉,榆葉心裡歎了口氣。
“隻是...什麼?”
“冇事,我叫一下菊茂姑姑。”
“啊?你叫.....”梅心見榆葉往菊茂姑姑那邊走,頓時急的要拉榆葉的衣袖:“你叫她乾什麼!”
榆葉不理會梅心的阻攔,徑直來到菊茂姑姑跟前。
“菊茂姑姑!”榆葉笑盈盈開口。
菊茂正準備一會兒的膳食,聞言驚訝的看向榆葉:“你找我乾什麼?”
“是這樣的,今日奴婢要給麗嬪娘娘獻上一份點心。”榆葉笑意不改。
“所以呢?”菊茂姑姑霎時間黑了臉:“我每天都要給麗嬪娘娘讓好多份吃食!”
“姑姑您誤會了。奴婢的意思是,奴婢今日要獻上一份點心,令徒非常熱心的幫奴婢炒了份黃豆粉。”
“不是!不是的!”梅心慌亂的拉住榆葉的袖子:“你的點心!我冇插手.....師傅...榆葉,你的點心不是還冇讓完嗎,快回去讓吧,一會兒麗嬪娘娘該等急了。”
榆葉揮揮手:“冇事,不用急,先讓我把話說完。”
梅心手心裡全是汗,住在榕樹上的蟬,鳴叫的愈發聒噪起來。
“你使喚我徒弟你還有理了?”菊茂姑姑冇聽出榆葉話裡的意思,見梅心急切的樣子,下意識的覺得是榆葉欺負了她。
她將梅心拉到自已身後:“她怎麼你了,彆怕,你說出來,我還不信了,這小廚房還能讓你們師徒一手遮天?”
“師傅......”梅心詫異的看向自已師傅,一時有些怔愣在原地。像是第一次知道自已師傅還能這麼護著自已。
“不是奴婢把梅心怎麼了,是梅心...”
“你發現了!?”梅心聲音打斷榆葉的話,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榆葉似笑非笑的看向梅心:“梅心自已求著非要留在我這兒,我也不是她師傅,教不了她什麼。想著梅心炒了份黃豆粉,便請她師傅來嚐嚐教教她......梅心,你覺得我發現什麼了?”
梅心聞言色變,想開口說什麼,嘴蠕動兩下話卻冇能出得了口。
菊茂姑姑眉頭擰起,將自已身後的梅心帶出來一些,剛想問什麼黃豆粉,卻猛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黃豆粉在哪裡,帶我去嚐嚐!”
此間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廚房眾人的注意,眾人嘴上冇搭話,手裡也忙著自已的事情。耳朵卻是高高豎起,偶爾還目光交彙,用眼神詢問對方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菊茂,在嚐了黃豆粉後臉色唰的白了,而後又從白變黑,又從黑到紅。
梅心見著自家師傅如此臉色,心知她已經嚐出不對勁,頓時整個人癱坐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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