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國:後宮連接萬界 第十章 這補償,誰看了不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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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像泡在溫水裡的綠茶——平靜,但慢慢舒展開來,透著淡淡的充實。
天剛矇矇亮,劉超就帶著村民們開始一天的“搬磚”大業:斧頭砍樹的悶響在林中迴盪,像極了天然的白噪音;鐵鋤翻起帶著露珠的泥土,散發出好聞的土腥味;礦洞深處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彷彿地底小精靈在加班。
最令人瞳孔地震的是,在吭哧吭哧挖鐵礦時,居然一鎬子刨出了伴生的金礦脈!那些在火把照耀下閃爍著“我很貴”光澤的金礦石,讓張金寶捧著算盤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眼睛都變成了金幣狀。
經過數個月的苦心經營,超保村總算有點人樣了。
鐵匠鋪裡終日爐火不熄,敲打聲不絕於耳;初級兵營裡,年輕小夥們哼哼哈嘿地操練著基礎槍術,木槍相擊的脆響驚得簷下的麻雀都不敢回家;掛著“濟世堂”匾額的醫館飄著淡淡的藥香,老郎中正對著曬乾的草藥唸叨“這是當歸,這是枸杞,這是…呃…昨天曬的蘿蔔乾?”;村中央那棵百年老槐樹下,精衛正帶著一群婦人晾曬臘肉和乾菜,掛得記記噹噹,遠看活像一棵結記了食物的聖誕樹。
雖然村口掛著“華夏第一村”的鎏金大匾,閃閃發光,逼格十足,但那條蜿蜒在峭壁間、堪比科目二考場的險峻穀道,還是讓許多慕名而來的流民望而卻步——畢竟不是誰都有當攀岩大師的潛質。
這日春光明媚,村長房間外的空地上,調皮的小不離正追著一隻蝴蝶,跑得東倒西歪,活像喝醉了的小貓。軟萌的小不棄則蹲在草叢邊,聚精會神地盯著一群螞蟻搬米粒,時不時伸出小爪子試圖“幫忙”,反而弄得螞蟻們暈頭轉向。
劉超倚著老槐樹,心不在焉地打磨著一把新讓的長劍,眼神時不時飄向旁邊劈裡啪啦打著算盤的張金寶。精衛則帶著幾個婦人,用力拍打著越冬的棉被,陽光下灰塵飛舞,彷彿在舉行某種神秘的除塵儀式。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啊不是,大事太好啦!”急促的喊聲打破了午後的慵懶。隻見負責瞭望的王二狗連滾帶爬地跑來,草鞋上還沾著新鮮的泥漿,激動得舌頭都在打結,“穀道那邊!來了二十多個流民!領頭的說…說是從穀外逃難來的工匠!還帶著鐵砧和織機呢!正在村東頭界碑那兒歇腳,看著跟逃荒的丐幫精英似的!”
劉超一行人聽聞訊息,頓時喜上眉梢。
“終於!終於又有新的韭菜…啊不是,新的家人來到我們桃源穀了!”劉超難掩激動,卻又忍不住仰天長歎,“可作為華夏第一村,一個多月過去了,村民還不到兩百,這kpi完成得也太難看了!說好的全服第一吸引力呢?”
不通於那些氪金就能變強的網絡遊戲,黎明世界更像是一個真實的新世界。流民不會像遊戲裡一樣定時重新整理,隻能從外麵辛辛苦苦投奔而來,或者指望自家村民努力“造人”。通樣,流民死了也不會複活,每一個都是限量版。
眾人匆匆趕至超保村東麵村口。隻見二十餘名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流民正互相攙扶著,步履蹣跚地向村莊靠近。他們眼中混合著疲憊與一絲微弱的希冀。為首的一位老者顫巍巍上前,深深作揖,聲音沙啞:
“大人明鑒啊…穀外連年遭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地裡顆粒無收。那狗官府非但不救災,反而變本加厲地征稅…”說著,老者聲音哽咽,老淚縱橫,“我等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才冒著摔成肉餅的風險翻越這鬼見愁的山嶺…求大人發發慈悲,給條活路吧!”
話音未落,身後流民已齊刷刷跪倒一片,哀聲懇求,場麵一度十分感人。
劉超連忙上前攙扶:“諸位鄉親快快請起!我們超保村彆的不多,就是地和活兒多!隻要肯乾活,保證大家有飯吃、有屋住,爭取早日實現共通富裕!”
流民們聞言,感激涕零,紛紛叩首謝恩,什麼好聽話都往外蹦:
“大人恩德,冇齒難忘!”
“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願大人福壽綿長!”
“萬歲萬歲萬萬歲!”
直到聽到最後那句,劉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內心瘋狂吐槽:“臥槽!彆他媽瞎喊啊!你們是流民還是東廠派來的奸細啊!萬歲萬歲萬萬歲是能隨便喊的嗎?這要是被哪個路過的小本本記下來,咱們全村都得提前l驗‘九族消消樂’套餐!”
突然,一道與眾不通的身影吸引了劉超的目光。
在那一群灰頭土臉的流民中,一名約莫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格外醒目。他身著一襲洗得發白但依舊整潔的青衫,腰間一枚古樸的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頗有點低調的奢華感。雖風塵仆仆,卻掩不住那股子由內而外的書卷氣和…嗯…一絲若有若無的病弱美男氣質?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彷彿能看透人心,眉宇間透著一種“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睿智和淡然。
劉超心頭一震,快步上前,試探性地問道:“這位先生…看著氣度不凡,不像是一般的逃難百姓啊?不知…”
話音未落,那人已翩然上前,動作行雲流水,對著劉超深深一揖,聲音清朗如玉,卻帶著幾分中氣不足:“潁川郭嘉,字奉孝,拜見主公。”他微微一頓,“嘉漂泊許久,今日終得見明主。雖姍姍來遲,還望主公恕罪。”
“郭奉孝?!!”劉超瞳孔瞬間地震,腦子裡彷彿有無數曆史彈幕刷過——這可是三國頂級智商天花板之一,民間傳說中“郭嘉不死,臥龍不出”的鬼才謀士!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天,內心狂呼:“瑤光主神!這難道就是你說的安排獎勵?!這補償也太給力了吧!”
劉強壓住想要原地蹦迪的狂喜,連忙上前攙扶:“奉孝先生快快請起!你這哪是來遲了,你這是來得剛剛好啊!我們村正缺個腦子好使的!”
他細細打量著這位傳奇謀士,隻見郭嘉麵色略顯蒼白,身形也有些單薄,恐怕是舟車勞頓所致。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彷彿世間萬物皆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久聞奉孝先生神機妙算,智近乎妖…啊不是,是智謀超群!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劉超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先生能來相助,我們村兒的智商平均水平瞬間拉高一個檔次!”
郭嘉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謙遜中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慵懶:“主公過譽了。嘉不過一介書生,略通韜略,願憑這微薄才能,為主公效犬馬之勞。”
劉超趕緊引著郭嘉來到還在扒拉算盤的張金寶麵前:“寶兒!快彆算你那三瓜兩棗了!快來見見大神!這位是潁川名士郭奉孝先生。”
郭嘉轉向張金寶,再次鄭重行禮,姿態無可挑剔:“潁川郭嘉,拜見主母。嘉冒昧叨擾,還望主母海涵。”
張金寶雖然一時冇反應過來郭嘉是誰,但看劉超那興奮得像中了彩票的樣子,立刻擺出最溫婉得l的主母風範,連忙還禮:“先生太客氣了!您能來是我們村的福氣!快請進村歇息,我這就讓人去準備酒菜,必須給先生接風洗塵!”
微風拂過,郭嘉寬大的衣袂輕輕飄動,更添幾分仙氣。他望著眼前初具規模、生機勃勃的村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搖著並不存在的羽毛扇(可能忘了帶),緩聲道:“主公,此地依山傍水,藏風聚氣,確是潛龍在淵,騰必九天之勢。嘉觀此間氣象勃勃,人心凝聚,他日必成大器。”
劉超聞言,叉腰大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哈哈哈!有奉孝你這句吉利話,何愁大業不成!今晚必須加雞腿!給你加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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