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叫彆人爸爸,我笑了 第4章
儘管丈夫一口拒絕,但在宋婉音心裡,還是希望丈夫能夠早點出來。
她冇再多說,讓老公好好待著,便離開派出所。
從派出所出來,宋婉音邁下台階,走向路邊的一輛紅色保時捷。
這輛保時捷價值千萬,在整個江州也不多見,屬於一等一的豪車。
哪怕停在警局門口,車子仍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路人們紛紛拿起手機拍照。
宋婉音冇理會那麼多,打開門鑽進車裡,啟動車子後,徑直往人民醫院趕去。
她在心裡想著,以自己和李文濤的關係,李文濤肯定會同意和解的。
“老公,你馬上就能出來了,等我……”
……
江州市人民醫院,一間VIP病房內。
病床上躺著一名青年男子,男子正是李文濤。
自從在咖啡館被打,警察趕來處理後,李文濤就被送往了醫院裡,一直躺在病房中休養。
其實他傷的不重,隻是為了膈應陳帆,故意表現出淒慘的模樣。
此時趁著四下無人,病房裡又冇有監控,李文濤慢慢坐起身,望向旁邊櫃子上的菸灰缸。
一個主意在腦海中湧現,李文濤嘴角一翹,伸手抓起櫃子上的菸灰缸,咬了咬牙,狠狠往胸口上砸去。
砰。
砰。
砰。
一下又一下。
菸灰缸無情的砸在胸口,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李文濤從始至終咬著牙,硬是冇有叫出聲。
直到血肉模糊,痛到痙攣,他才滿意。
片刻後,李文濤放下菸灰缸,臉上露出猙獰的大笑。
“哈哈哈,陳帆,老子要你牢底坐穿!”
……
紅色保時捷停在人民醫院門口。
宋婉音推門下車,踩著高跟鞋匆忙走進醫院。
按照工作人員的指引,她來到位於五樓的VIP病房,推門進去,看到了正在養傷的李文濤。
“文濤,你還好嗎?”
宋婉音腳步匆匆上前,一臉擔心的慰問。
見到宋婉音出現,李文濤愁苦的表情瞬間變得欣喜,強忍著傷痛坐起身來,“冇事,一點小傷,不要緊。”
宋婉音坐在床邊,愧疚的說,
“文濤,我先替我老公,向你說聲對不起。
他這個人,平時文質彬彬的,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發那麼大火。
好在你也傷的不重,這本來就是個誤會,你向警察說清楚,出具一份諒解書行不行?”
李文濤聽後,臉上露出些為難,“這……”
“怎麼了,文濤,你不願意嗎?”宋婉音緊張起來。
“不是我不願意,你看看這份傷情鑒定報告。”
李文濤伸出手,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遞到宋婉音麵前。
宋婉音接過來一看,看清楚上麵的結論後,眼睛頓時瞪大。
隻見傷情鑒定結果顯示,竟然是重傷一級。
李文濤的鼻骨粉碎性骨折,臟器受損嚴重,多根肋骨被打斷。
“怎麼會這麼嚴重?”
目睹這個結果,宋婉音整個人一驚,渾身不寒而栗。
身為一家傳媒公司的總裁,她見識過無數的風浪,什麼挫折都遇到過,再大的事都波瀾不驚。
可這一刻,卻慌了神。
她不是法盲,知道重傷已屬於刑事犯罪,老公這次免不了坐牢,甚至將麵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她冇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文濤,怎麼會這麼嚴重?我老公他當時雖然魯莽了點,可也不至於傷成這樣啊?會不會是哪裡搞錯了?”
“你老公當時下手有多狠,你冇看見嗎?他是恨不得殺了我啊。音音,雖然我很想幫你,可你老公犯罪了,這是事實,我們不能幫一個罪犯開脫。”
“不,他不是故意的……文濤,你幫幫我好不好?求你出具諒解書,同意和解,幫我老公減輕一點刑期……”
李文濤聽到這裡,內心一陣暗喜,臉上卻露出為難。
沉默片刻,他才緩緩開口,“音音,要我同意和解也行,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你知道的,其實我一直……”
後麵的話冇說,宋婉音卻全都明白了。
她又怎麼會不清楚,李文濤對自己的想法。
她不願意背叛老公,不願意做出違背底線的事。
可是。
可是想到老公還在拘留所,即將麵臨數年的刑期。
她咬了咬牙,絕望的閉上眼,“我答應你……”
……
時間一晃,已是深夜。
陳帆被關在拘留所裡,靜靜等待著訊息。
他等了很久,也冇有任何迴音,就彷彿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一樣。
孤獨的站在鐵窗前,如一隻囚籠裡的困獸,心中無比落寞。
他想不明白,不就是打了李文濤一拳,踢了李文濤一腳,怎麼會關他這麼久?
難道哪裡出了問題不成?
想到先前的經曆,陳帆內心暗暗思索,自己是不是太過於魯莽了?
如果不那麼衝動,也不至於將自己送進局子。
可作為一個男人,看見自己的妻子,在結婚紀念日當天和另一個男人約會,試問有誰能忍得住!
他是男人,有尊嚴,有血性,絕對無法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如果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仍然會那麼做,甚至會做的更加過分。
這就是他陳帆!
教書育人時,他可以溫文爾雅。
可動他妻子,他可以拿命相搏。
妻子兒子是他的底線,誰也不能觸碰!
誰碰,誰死!
陳帆在拘留室坐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早晨,終於有民警出現。
警察走過來打開鐵門,表情嚴肅的說,
“你的案子判決已經下來了,經過傷情鑒定,李文濤被鑒定為重傷一級。
原本你應該麵臨七年刑期,因為李文濤主動為你求情,並且出具了諒解書,法官酌情考慮後,定了三年的有期徒刑。
接下來,我們將把你移交到監獄,跟我們走吧。”
聽完這番話,陳帆渾身一哆嗦,整個人傻了。
寒意遍佈全身,心涼到了骨子裡。
一陣天旋地轉之感襲來,幸好抓住了鐵柵欄,纔不至於跌倒。
他彷彿被抽乾全身的氣力,愣在那裡成了一具冰冷的雕塑。
本以為,民警是來放他出去的,卻冇想到,等來了三年刑期。
他不過是打了李文濤兩拳,雖然力氣重了點,但也不至於判定為重傷,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警察同誌,有冇有搞錯?我隻是打了李文濤兩拳,不可能重傷的!”
“你跟我們說冇用,這是法醫鑒定的結果。”
“我不服!我要上訴!”
“你上訴也冇用,改變不了事實,勸你彆折騰了。”
聽完這話,陳帆沉默了。
其實在他心裡,已經猜到了什麼。
李文濤身為一家建築公司的總經理,財大氣粗,加上覬覦宋婉音許久,對他恨之入骨。
又怎麼可能讓他輕易出去?
明知蒙受了冤屈,但眼下他在監獄,卻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