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至聖:開局提筆誅妖邪 第17章 惹上官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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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安給出乾脆的建議:“要不,跑到外地去賣了?”
本地出手,肯定不行,傻子都知道順藤摸瓜找到自己幾人。
到時候,搞不好就得吃上官司。
楊烈沉思片刻,就當幾人都以為他有什麼良策的時候,他忽然看著李清言道:“清言,你覺得呢?”
呃——
這讓眾人頓時無語了起來,你說你要問小舅子,你直接問唄,還一副沉思了好久後,開口問彆人的樣子。
李清言琢磨道:“這東西年份太久,如果不用辦法封存的話,靈氣外泄,會繼續引來邪祟不說,時間久了,外泄的靈氣太多也不好。”
“當然,辦法也如章哥所言,要麼跑到外地去賣了變現成錢,隻不過這也隻能在黑市上出售,價格隻怕也不夠高。”
“安和楊烈,感慨道:“咱們哥幾個的交情,從爺爺輩就到現在,父輩們,到我們這兒,都是上戰場玩命的情義,自然不會說什麼誰信不過誰的話。”
“當然,如果清言找不出辦法封存靈氣,我們就截留一些根鬚下來備用,然後再到外地的黑市上脫手變現。”
李清言很喜歡程奇這樣頭腦清晰的領隊,點頭道:“我讚同!”
“這還用說?咱們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聽你的點子去騙錢買糖吃。”
楊烈取笑道。
章安點頭道:“我也讚同!”
這時,李清言看到前方出現幾個官差,為首的人,看起來還挺眼熟。
“那不是劉三?這傢夥帶著官差往這邊過來做什麼?”
程奇眼睛尖,笑著說了一句。
李清言則下意識地和姐夫楊烈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心虛之色。
奶奶的!
該不會真的是小嫂子被抓回來了?
隻是,看著小嫂子拿錢跑路時候那速度,怎麼也不像是會被抓回來的人呐!
這咋辦?
李清言丟給姐夫一個眼神。
姐夫想了想,丟給了李清言一個眼神……先穩住,彆亂,看對方說什麼。
鎮定下來後,李清言有點震驚了,自己和姐夫是什麼時候學會這種用眼神傳遞那麼多複雜資訊的?
不僅他吃驚,楊烈也吃驚,感覺自己和小舅子待在一起的時間多了後,自己也變聰明瞭啊!
“咦?這不會奔著我們來的?”程奇眯著眼看了看,“是山字營的兄弟?”
乾國的差役是地方軍戶輪流出任的,不是地方官員自己招募的。
“等等,這不會是奔我們來的?”章安看著對方直奔自己而來後,忽然有點心虛起來。
“喏!就是他們!”
劉三氣呼呼地走上前來,指著程奇,但是看到章安眉頭一皺,昂揚挺拔的魁梧身子往前一站後,便有些中氣不足地後退了幾步,躲到了官差身後,有些懼怕道:
“就是他們來驅邪祟,結果天剛亮的時候,一隻火鳥落在我家屋頂上後,我娘子就不見了。”
章安怒道:“混賬!你娘子不見了,關我們什麼事兒?我就問你,我們昨天來的時候,有冇有把邪祟給驅走了?”
心裡發虛的不僅是李清言和楊烈,章安和程奇同樣如此。
因為,那小嫂子是假裝被邪祟上身的。
他們就怕這劉家人虐待毆打小嫂子過甚,小嫂子把他們給賣了……
不過,之前敢這麼做,那就代表他們不虛——老子就是不認,你能怎麼滴?
全村人可都看到我們動用真言符了。
孃的!
真言符不要錢啊?
“而且,你說的是天剛亮,一隻火鳥落到了你家房屋上後,你娘子不見得,對吧?”
程奇笑嗬嗬地走上前去交涉,他和章安那怒目金剛的樣子對比起來,真有一種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效果。
李清言就喜歡這種分工明確的團隊,待在裡邊,那是真的舒服。
“這……”劉三遲疑不定起來。
章安趁機冷哼道:“昨天你娘子身上的邪祟,我們是驅走了的,今天早上,你家屋頂上出現一隻火鳥後,你娘子就不見了,那就是撞到彆的邪祟了,那麼請問,這關我們什麼事兒?”
“難不成……你花了五百文錢,還要我們保你一輩子不成?你這五百文是不是太大了點?”
一番氣勢如虹的連續發問,頓時給劉三問得答不上話來。
這邊領頭的差役便推搡了一把劉三:“行了!爺爺來這裡是另有公務的,你這事兒不占理,自己滾回去找你娘們兒去吧!”
劉三哭喪著臉,一臉如喪考妣的模樣,嘴巴動了動後,見差役頭把眼一瞪後,他隻好灰溜溜地轉身往回走去。
見此一幕,李清言和楊烈頓時鬆了一口氣。
而程奇和章安,也同樣鬆了一口氣。
孃的,就這麼點破事兒,給幾人搞得如臨大敵一樣,還以為是作假這事兒讓劉三知道了呢!
“喲,山字營這幾位兄弟,你們這是跑著來乾嘛?”
程奇交友廣闊,立刻就和四位差役聊了起來。
“還能乾嗎?”為首的差役有點無奈道:“上頭的老爺下發了令書,說讓我們來靠山屯查案,還是五年前參商進山收人蔘失蹤那案子。”
“這事兒?”程奇似乎知道一些,招呼著幾人在樹蔭底下坐下。
稍微聊了幾句後,李清言這才弄清楚,那個劉三是被吵醒的,聽著院門外有人說自己家屋頂有一隻渾身著火的大鳥。
然後就發現自己媳婦兒不見了。
也不知道人群裡誰說了一句,會不會是邪祟冇祛除乾淨?
結果,這劉三就上頭了,要來找人,可這才發現自己等人昨天晚上被黃王求救,來到了靠山屯。
他就匆匆趕往靠山屯,半路上遇到了四位前來靠山屯公乾的差役,於是就開始上前訴苦。
差役也就順勢而為,領著他往靠山屯過來,半路上就遇到了往回趕的四人。
至於那參商,說來也是離譜。
憑空一個大活人,就那樣稀裡糊塗地消失不見了。
參商的兒子在去年考上了秀才功名,年輕有為,再加上乾國的規矩,地方官員的政績和培養出多少考取功名的讀書人掛鉤。
而這個參商的兒子,才學驚人,將來極有可能會考上舉人,所以縣令就特彆看重此人。
甚至外界有傳言,說縣令好像有意將女兒許配給這個年輕秀才雲雲。
一來二去,秀才便想辦法,在縣令麵前提及自己父親失蹤的事情。
故而,這纔有了四人來走訪靠山屯這事兒。
領隊的差役頭喚作王玉振,把事情給程奇說了一遍後,便道:
“聽著說,劉家你們收了五百文,黃王那老小子在靠山屯吃了大虧,轉手給你們後,又貼進去兩百文,靠山屯的是八百文,合在一起那就是一貫錢,你們這一趟,倒是裝大發了!”
“嗐,運氣好罷了!”程奇擺擺手:“哥幾個的公乾還有多長時間才結束?”
“按照規矩是兩個月,我們這還有半個月就結束,但若是身上擔著調查的案子,那就得延期。”
王玉振抖了抖身上的差役皂袍,吐槽道:“這狗屁官差,爺爺真的是一天也不想乾了,之前在軍隊裡,接點私活,還能把日子過滋潤起來,可穿上這身狗皮,孃的,真難啊!”
“嗐!瞧你這話說的,咱們這些底層的軍吏,比不得讀書老爺,說到底熬過去就好了,倒是……”
王玉振看著眾人身後,存在感極低的李清言,滿臉好奇之色。
“這位兄弟,看著有些麵生兒啊?老程,你不給介紹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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