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至聖:開局提筆誅妖邪 第6章 初見大儒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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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訊息太勁爆了!
若不是出自於自己爺爺這位當世大儒之口,她完全不會相信。
冇有功名在身,便不可動用秀才鐵筆,這是鐵律!
更是天下所有人的共識!
羅裙少女凝神看去,一股不俗的文氣湧動起來,迅速朝著她彙聚而來。
此刻,正在和姐夫楊烈等三人談話的李清言似乎有所感應一樣,朝著車隊中最華貴的那輛馬車,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去。
羅裙少女嚇了一跳,急忙散去彙聚而來的文氣,震驚地看著身為大儒的爺爺:
“他!他!他!”
看著因為震驚而說話都結巴了的孫女兒,大儒撫須一笑:
“見識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爺爺,他該不會是個妖怪吧?”
羅裙少女壓低了聲音,俏臉上滿是驚疑不定之色。
她三歲牙牙學語的時候,便已經跟著身為大儒的爺爺讀書,五歲開始執筆寫字。
女子雖然不得考功名,但她天賦卓絕,走上了一條另類的道路,照樣可以如同功名在身的讀書人那樣,彙聚文氣而來,顯化不凡。
甚至可以在文道爭鋒上,和一位取得舉人功名的人不分伯仲。
然而,縱便是如此,她也是冇有辦法動用文筆的。
而眼前這小子卻能!
甚至,自己動用文氣的時候,他好像還感應到了?
他不是妖怪,誰是妖怪?
“胡說什麼?”老人搖頭道:“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不過……”
看著爺爺那副神態,羅裙少女立刻黛眉含笑:“爺爺是動了愛才之心,怕他這一身異能傳出去,叫心懷不軌之徒發現後,對他不利吧?”
“你這妮子,老夫心中想什麼,還真是瞞不過你的眼睛……”
“既然如此,爺爺不如收他做個關門子弟吧?”
“身為前輩,庇護他一二是可以的,但是爺爺早就熄了收徒的心思了。”
錦衣老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麵上隱約閃過一抹失落之色。
羅裙少女立刻挽住錦衣老人的手臂,“爺爺,不是所有人都是秦輝那樣欺師滅祖的逆徒……”
老人卻隻是平靜地擺擺手:“瀲兒,秦輝和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不要再提這個人。”
“爺爺,若不是他臨陣倒戈……”羅裙少女憤怒的一張俏臉都帶著怒紅,可看到爺爺那張失落的麵孔後,卻又隻能把到了嘴邊上的話,給憋了回去。
“不收徒!我們從今以後,再也不收徒了!”
羅裙少女忙安慰起來爺爺。
那副哄孩子的口吻,把老先生都給逗笑了。
“不過,此人日後定然有一番成就,爺爺既然打算庇護他,那何不挑明瞭呢?”
羅裙少女頗有一番見地道。
“那也要看這人的品性如何,再觀察一些時日再說吧。”
羅裙少女卻不知心中想到了什麼,嘴角含笑,似乎已經看穿了某個老爺子內心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清言?怎麼了?”
幾人見著李清言話說到一半,忽然扭頭朝著某個方向看了過去後,頓時紛紛投來好奇之色。
李清言麵帶疑惑地收回了目光:“方纔……”
隻是,三人都是武夫,自己若說先前感受到一股很強大的文氣湧動,如同山呼海嘯般,驟然凝聚,又驟然散去。
這說不清楚的。
“冇什麼……”李清言收回目光,活動了一下脖子,“坐久了,感覺自己的脖子都不是那麼靈活,活動了一下。”
“嗨!瞧你那樣,讓程大頭以為有美女呢,忙四處張望!”
章安開口打趣起來。
程奇立刻開口反駁:“你胡說!分明就是你!”
“行了,咱們還人家的車隊裡呢,彆吵吵嚷嚷地讓主人家嫌棄。”
楊烈整個人都掉錢眼兒裡去了,先前李清言提到,他可以動用父親留下的文筆,為幾人手中的三人成虎真言符灌輸文氣,延長其使用期限。
既然是這樣,那自己為什麼不讓程大頭招攬一下生意呢?
隻要程大頭把訊息散佈出去,就說自己這裡有路子,可以為三人成虎真言符裡邊補充消耗掉的文氣。
每次收費也控製在眾多接私活的武夫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妙啊!
那自己的小舅子,豈不是不用跟著自己等人來冒險,在家裡接接私活兒就好了?
楊烈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和三人說了。
“咦!這是個好辦法啊!”程奇立刻讚同道:“這真言符一旦文氣耗光,就會變成一張冇用的廢紙,軍需庫那邊可不是人人都能說得上話的,一旦追究起來,懲罰也不輕呢!”
“那一次收費幾何呢?”李清言問道。
“這要看你,給這些真言符重新填充文氣,費不費勁呢?”章安道。
“等回去後,試過再說!”李清言說話之間,壓低了聲音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背地裡好像有雙眼睛,一直在看著我們一樣。”
楊烈等三人聞言,神色微微一驚。
楊烈道:“既是如此,那我們還是少說一些你能動用文筆的事情。”
“嗯!”章安點頭道:“這事兒有些不尋常,叫有心人竊聽了去,對你不利。”
程奇也點頭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日後我們在外邊的時候,不可再談論此事!”
幾人迅速達成約定。
遠處的爺孫兩人聽完後,忍不住對視一笑,這群武夫看似粗鄙,實際上也並非完全冇有腦子啊!
還知道以後得防備著,小心點呢!
也虧得這次遇上的人,並非是心懷不軌之徒,否則的話,那就真的冇有下次了。
前方,轉過山水儘頭後,高大的山巒下,出現一條狹窄的山道,穿過頗顯狹窄逼仄的山道後,頓時變得開闊了起來,前方依稀可見村落,能聽見雞犬相聞聲。
見此情形,李清言忍不住隨口唸道:“這可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哎呀!好詩啊!”
程奇立刻拍手叫好。
章安嘿嘿一笑:“好在哪裡?”
程奇一愣,拍了拍自己的大頭愣是一下想不到好在哪裡,他反問道:“那你說好在哪裡?”
章安大言不慚道:“好在順口!順口就是好詩!”
程奇:……
“哈哈哈……”李清言被兩人逗樂了,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那華貴的馬車中,羅裙少女粉眸輕顫,細長的睫毛好似小扇子一樣,在輕輕抖動著,模樣可愛又美麗,櫻唇輕輕動了一下,下意識地複述而出: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爺爺,這……這是那小子隨口作的詩?”
錦衣老人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越發對這個萍水相逢的神秘少年讀書人好奇起來。
“有點意思,不如請他過來一敘?”
羅裙少女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叫住了邊上的仆人道:“你去將那小子叫過來!”
“哎,漣兒不得這樣無禮!”錦衣老人看向仆人道:“你過去說,我們家以前也是耕讀世家,對讀書人格外禮遇,所以請他過來一敘。”
“是,老爺!”
仆人應了一聲,便立刻騎著馬,快速來到了李清言幾人的馬車邊上,開口前不忘記拱手一禮:
“這位小先生,我家老爺請你過去一敘!”
楊烈這邊剛停住馬車,聽到此言,不等李清言說話,便搶先一步笑著道:“我弟弟這是大哥,就由我去謝過此間主人吧?”
“嗯,也好!”楊烈點頭,而後用眼神看了一下程奇和章安兩人。
兩人也立刻微笑著點頭,好似先前那言語之中暗示自己三人是武夫,身份地位低微的事情,未曾發生過一樣。
冇辦法,乾國本就是重文輕武,時間久了,武人自己也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隻是,李清言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見到此間主人的第一句話,卻是這樣的。
“小傢夥,你未曾取得功名,為何能動用你父親留下的文筆呢?”
隻是一瞬間,李清言便僵住擋在當場,渾身如墜冰窖,頭皮也是一陣刺痛的痠麻感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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