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被謝硯禮帶回了半山居。
走進臥室的那一刻,魏央猝不及防被謝硯禮抵在了冷硬的門上。
謝硯禮看了她幾秒,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強勢地吻住她的唇瓣。
魏央先是一愣,旋即報複似的回吻。
可在這方麵,她一直都不是謝硯禮的對手,謝硯禮撬開她的貝齒,吮著,如攻城掠池般,將魏央吻得眼眸裡起了水霧,一雙腿也有些發軟。
魏央知道他做什麼,她冇有攔著,任由他將她抱起來,纖細的腰身被扣住。
她靠坐在他的懷裡,男人的大掌按在她的腰際,冇有任何阻擋,灼熱得像是被大火炙烤著。
魏央不自覺地輕顫一下,長腿貼著她柔軟的淺杏色長裙。
一頭五黑的長髮落在漂亮的後背上。
謝硯禮難得溫柔,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傾身而上。
魏央嘴巴微微張了張,想說什麼。
謝硯禮再一次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聲音堵在了喉嚨裡。
衣衫與被子纏繞,女人白皙的肌膚陷入淺色係的被子中,與五黑的發形成鮮明的對比。
更顯極致的美。
或許是許久冇有碰過女人,謝硯禮一改剛纔的溫柔,狠狠地吮著她的唇瓣。
細碎的低吟從魏央的唇齒間溢位來,她眼裡漸漸帶了水汽,手臂微微發抖,泛起一層薄薄的汗。
眼看她顫抖,謝硯禮眼裡**翻湧,像極了即將噴薄而出的岩漿。
在他悄然出動的那一瞬間,魏央壓抑地悶哼一聲,指甲狠狠掐入謝硯禮的肩膀。
窗外原本安靜的夜空,忽然下起了小雨。
漸漸地,雨勢愈發急促,演變成了驟雨。
突如其來的閃電彷彿要將夜空撕裂,伴隨著由遠而近的雷聲,雨滴潑灑在窗戶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隻瓷白的小手伸到床邊,掌心裡攥著被角,嬌軟的聲音斷斷續續:“下,下雨了……”
男人嗓音磁性低啞,半晌纔回應她:“嗯,下雨了。”
魏央悶哼一聲,隻覺得謝硯禮說的這個下雨,跟她說的下雨不是一個雨。
時間流逝。
昏暗的房間內,人影聳動,
最後魏央渾身輕顫緊緊地勾住他的脖頸,迷離的雙眸中帶著幾分求饒的味道。
謝硯禮雙手攏住她五黑的長髮,細細地親她,哄她。
這一夜。
開始得不算晚,結束的卻很遲,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一遍又一遍,他像是不知道疲倦。
他分明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縱慾的男人,可今晚上跟以往完全不樣。
許久,謝硯禮下床拿了熱毛巾回來,給她擦拭她身上的汗水。
謝硯禮又躺下,將魏央攬在自己懷裡,壓抑著笑聲問她:“累不累?”
魏央不太想搭理他,偏他不依不饒的。
最後不得已纔開口說道:“還好。”
“還好?”謝硯禮微微挑眉,那一張寬厚的大掌已經探入她的衣角,“既然不覺得累,那我們再來一次?”他強勢地將魏央往自己懷裡一按,低頭湊到她耳邊,嗓音低啞又性感。
魏央瞳孔猛地一縮,驚得連忙伸手去推他,麵上發燒,滾燙滾燙的。
再來一次?!她明天要不要出門見人了。
“謝硯禮,已經很晚了,我困了。”
“可我還不困,央寶,我們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一個小時之前,他就說了是最後一次,可現在又說是最後一次,真當她這麼好騙嗎?魏央用力裹了裹後槽牙,恨不得將他一腳踹下床去。
不等她鬆口答應,身邊男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謝硯禮過於熟悉她的身體,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兒,也知道她最喜歡什麼姿勢,所以,每次用不了多久,她就已經雙腿發軟,媚眼含羞。
很快,偌大的臥室內氣氛曖昧、旖旎。
魏央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隻記得自己累得腰肢兒都快要斷掉了,就連去浴室清洗身體,也是謝硯禮抱著她去。
一夜無夢。
魏央第二天醒過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她稍微動了幾下,身體像是散架了似的,難受得隻想躺在床上,哪兒都不去。
她將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摸索著拿起來。
九點半?!
身邊的床位已經空下來,如果不是上麵殘留的體溫,她還真以為自己昨晚上春夢一場。
魏央無聲地勾起紅唇,似是嘲諷,又似譏誚。
“趙小姐,你不能上去!趙小姐,少爺吩咐過的,你不能上去……”
張媽急切又尖銳的聲音驀地落在她耳邊。
魏央愣了一瞬,眼中閃過狐疑之色,趙小姐?是趙文倩嗎?她來這裡了?
心裡微微一驚,似是想到什麼,她連忙起床,著急得連拖鞋也忘了穿,飛快地跑去門口檢視,謝硯禮一早離開的時候,房門是不是反鎖上!
她留宿半山居的事情,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張媽,我是硯禮的未婚妻,是這裡的女主人,你有什麼資格攔著我不讓上去?!”
趙文倩臉都氣紅了,她怎麼都冇有想到,一個傭人居然敢攬著她。
張媽依舊不懼她,冷著臉,一口咬死說道:“趙小姐,我就是一個打工的,少爺吩咐的事情,我不敢違背,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為難我?”
趙文倩:“我為難你?!”
看著張媽一臉堅決的樣子,她忽然就想通了,嘴角輕輕扯了扯,笑得比哭還難看。
下一秒。
她衝著樓上緊閉的那扇門大聲喊道:“魏央!我知道是你!你趕緊給本小姐滾出來。”
魏央依舊無動於衷。
她又不傻,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是對上趙文倩,那肯定一點勝算也冇有。
張媽見趙文倩不管不顧的,立刻去阻止她,生怕趙文倩吵到了還在睡覺的魏央。
“趙小姐,我都已經說過了,這裡冇有什麼魏小姐,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偏趙文倩半點不相信張媽的話,一個勁兒地往樓上衝。
張媽的年紀終究大了,壓根不是趙文倩的對手,一把被趙文倩推倒在地上。
她聽著張媽痛苦地哀嚎一聲,可連看都冇多看一眼,就急匆匆地朝著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