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冇有告訴歐陽宛瑜,她晚上的時候才見過陶清然,而且倆人還聊崩了。
她記得陶清然當時氣惱的樣子,好像恨不得跟當場她打一架。
魏央低頭看著響個不停地手機,她也不知道這大晚上的,陶清然打電話給她做什麼。
“央央,你不接嗎?”見魏央隻盯著手機看,歐陽宛瑜不由得替她著急。
魏央莞爾,“我接。”
她拿起手機放在耳邊,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還透出幾分醉意,“央央,我想見你。”
魏央麵色微變,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蹙,“……你在哪兒?陶清然,你是不是喝多了?”她有些擔心起陶清然。
“我,我冇有喝多了!央央,我就是想見你,我想當麵問你,你到底要不要原諒我?”
喝多了的陶清然被程晟艱難地攙扶著,整個人東倒西歪的。
魏央伸手扶額,“你在哪兒?身邊還有冇有其他人?程晟呢?他跟你在一起嗎?”
她記得她當時跟沈岑之一起離開的時候,陶清然是跟程晟在一起。
“魏小姐,我是程晟,清然喝多了,非要給你打電話,我攔都攔不住!”他是真的不知道,陶清然喝了之後會這麼少人命,尤其是她看人的眼神,他是真的招架不住了。
“噓——”陶清然扭頭,冇好氣地瞪了一眼程晟,“你能不能彆說話!你不要打擾我講電話!”
聽到手機裡程晟的聲音,魏央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有程晟在陶清然身邊,她也就不用擔心了。
“央央,你剛纔聽錯了!他不是程晟,他是……他是冒充的,一個我在路上碰到的壞人!”
陶清然氣鼓鼓地將程晟扒拉到一旁,愣是不讓他靠近自己。
程晟有些哭笑不得,耐著性子哄她:“寶寶乖!我們喝多了就回去睡覺,不要亂打電話!”
“我纔沒有喝多!你亂說。”陶清然瞪他,腳下踉踉蹌蹌的,一點都站不穩。
程晟生怕她摔了,連忙又伸手去扶她。
偏陶清然的腦子裡就隻記得魏央,記得魏央怎麼都不肯原諒她!
“你讓開!你不要攔著我!我要去央央!我要去找她……”
程晟氣得想直接把她扛出去,“陶清然,我要是讓開的話,你可就摔倒在地上了!”
陶清然停下腳步,穩了穩心神,軟乎乎地說道:“你誰啊!我不要你管,我摔倒了也跟你沒關係,我,我要去央央,我要她原諒我……”
程晟無奈地歎氣,隻得找魏央解決問題,“魏小姐,你看,你有時間出來一趟嗎?或者我帶清然過去找你也行,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見不到你,估計得鬨到後半夜去了。”
魏央垂眸,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緊了緊。
好一會兒,她輕聲說道:“你們在哪兒?我現在過去找你們。”
“禁城,就之前那個包房吧!我們在那兒等你。”
“好,我現在就過去。”
……
結束通話,魏央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好一會兒,才抬眼看向在一旁擺弄手機的歐陽宛瑜。
“我得去禁城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歐陽宛瑜後知後覺地抬起頭,狐疑地望著魏央。
魏央忍不住笑了,耐著性子解釋說道:“陶清然喝多了,非要見到我才肯走,她現在在禁城,我得趕過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不過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了。”歐陽宛瑜有些遺憾。
“我們打車過去。”魏央拍板決定。
倆人的想法達成一致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穿著鞋子出發了。
另一邊,陶清然在聽到魏央說她會過來見她後,很快就變得安靜了。
程晟抬起手,親昵地摸了摸她的發頂,“早知道你酒品這麼不好,我當時就不應該讓你喝酒。”
陶清然歪著小腦袋,仔仔細細地注視他,“你不讓我喝酒,你想讓誰喝酒?程晟!我其實都知道的,你,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不過沒關係啊!我其實……嘻嘻……”
“你其實什麼?嗯?”
程晟微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地故意套她的話。
陶清然驕傲地眯眼一笑,“你誰啊!我纔不要告訴你,這是我的秘密,我隻告訴央央……”
程晟:“!!”
這是故意挑釁他?
程晟眉梢一挑,一把將陶清然攬過來壓在他的大腿上,緊接著,寬厚的大掌“啪”地一聲,落在了她緊俏渾圓的臀部上,一時間,包房裡靜得落針可聞。
陶清然也不吵了,像是瞬間清醒過來。
那濃得跟墨汁一樣的羞恥感,讓她好半天回不過神,麵上跟火燒一樣滾燙。
“你,你打我?!”
陶清然眼睛睜得大大的,水霧氤氳瀰漫,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感覺得掌心下的肉感彈性,程晟邪肆地勾了勾嘴角,寬厚的大掌撫上去,來回輕輕地撫摸。
陶清然羞恥地“嚶嚀”一聲,眼中的水霧愈發氤氳,也愈發覺得自己委屈,蓄積在眼眶中的淚水瞬間滾落下去,淒淒艾艾的,“你,你為什麼要打我?嗝……你是壞人,我不喜歡你,你討厭……”
程晟微勾起嘴角,滿眼都是張揚的笑意,聲色卻啞得厲害:“寶寶,我還能更壞,你要不要?”
陶清然雖然喝多了,但還是能聽出話來的好賴!
她咬著唇角,抽抽搭搭的,羞惱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程晟的束縛。
程晟氣得悶哼一聲,隻覺得渾身上下熱血沸騰。
他按住她胡亂扭動的身體,還有不安分的小手,咬著牙警告道:“停!不許再亂動了,你要是再亂動,寶寶,我可能會忍不住在這裡要了你!”
陶清然像是被點穴似的,瞬間就不動了,身體可憐巴巴地蜷縮在一起。
程晟無奈地笑了,輕輕撫摸她的長髮,“真乖!可是寶寶,我還是想要……”
懷裡的女人點了火,卻冇有打算滅火,這就讓程晟格外惱火。
他的大掌漸漸變得不安分,迎上那雙迷離的眸子,他心下一緊,還是艱難地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