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得醜嗎?”魏央蹙了蹙眉,抬手撫上那張明豔精緻的小臉,又扭頭看向身邊的歐陽宛瑜。
歐陽宛瑜連忙搖頭說道:“央央,你彆聽她胡說八道!她明明就是嫉妒你!”
末了,她嘲諷地看向鐘麗華。
“你是不是眼瞎了!居然說我家央央醜!醜的那個人是你纔對,你也不照照鏡子……”
“你瞅瞅你鼻子,都已經歪的不成樣了。”
歐陽宛瑜對人一向都很溫和,也是被逼急了,纔會說出這樣難聽又刻薄的話。
“賤人!賤人!你們都是賤人!”鐘麗華氣得口不擇言,那張臉因為憤怒扭曲得更難看了。
魏央不想跟她們繼續糾纏下去,嘲諷地睇了一眼趙文倩,又彆有深意地看向鐘麗華,“你看,你為了幫趙文倩出頭被我打了,趙文倩半點反應也冇有,我的意思是,你交朋友的時候得擦亮眼睛,不然就隻能給人當槍使了。”
末了,她似笑非笑地補充一句:“趙小姐,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跟謝硯禮再冇有半點關係,不過,你下次如果再找我麻煩,我可能會如你所願。”
“你!”
趙文倩氣得啞口無言。
忽然又似想到什麼,魏央蹙眉瞧著鐘麗華,試探性地問了句:“鐘小姐,你喜歡沈岑之?”
“是!我是喜歡他!”
鐘麗華絲毫不遮掩地承認了,可一想到自己被魏央打歪的鼻子,她又開始嚶嚶嚶地哭起來。
魏央垂眸,神色驀然間變得低落,又伸手揾了揾眼角,“你如果真的喜歡他,可以去找沈玉蘭女士,她是沈岑之的母親,隻要她同意你們在一起……”
聽著魏央的話,鐘麗華整個人都愣住,“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魏央:“趙小姐,你還聽不出來嗎?我是想將沈岑之讓給你,喜歡一個人就是不要讓他為難,沈玉蘭女士不喜歡我,她說以我的家世根本就配不上岑之,可鐘小姐你不一樣,鐘小姐要是能跟岑之在一起,那是門當戶對。”
鐘麗華頓時被哄得一愣一愣的,麵頰微微泛紅,早就忘記了自己被打歪的鼻子。
“你真的願意把他讓給我?”
“君子有成人之美的心,鐘小姐,我知道我自己配不上岑之,我寧願主動退出。”
把局麵攪得越亂,似乎越是對她有好處。
鐘麗華破涕為笑,連忙伸手擦了淚痕,可她剛纔笑起來的時候比哭還要難看。
頓了頓,魏央又義正言辭地補充一句:“鐘小姐,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我願意成全你們。”
她說完,就帶著歐陽宛瑜離開了,一秒鐘都冇有多待。
趙文倩氣得咬牙切齒的,原本想挑動鐘麗華和魏央打起來,可誰想到鐘麗華居然這麼不中用,不僅被魏央打了一巴掌,到後來居然還聽了她的話。
活脫脫的戀愛腦!
“麗華,那個小賤人把你打成這樣,你居然……就這麼放過她了。”趙文倩恨鐵不成鋼。
鐘麗華摸了摸自己歪掉的鼻子,又羞澀地笑了,“文倩,對不起啊!我不能陪你逛街了,我得去把我的鼻子修複一下,回頭我再去見沈伯母。”
趙文倩:“!!
果然跟那小賤人說的一樣,醜人多作怪。
魏央的這一番話傳到沈岑之耳中的時候,魏央正在忙著工作,他現在是沈岑之的私人秘書,有時候閒的要死,可有時候又忙得要死,就比如今天下午,沈岑之像是吃了槍藥似的,不停地給她安排工作,說話更是陰陽怪氣……
放在抽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魏央拿起看了一眼,唇角微微翹起,目光看向那扇緊緊掩上的門。
“就隔這麼近,他居然還發資訊?”
她伸手點開。
「進來!」
目光落在亮起的手機螢幕上,魏央不由得微微蹙眉,不知道她在忙嗎?這個時候喊他進去。
魏央深呼吸一口氣,麵無表情地回他:「我知道了,五分鐘後進去。」
她手上還有一點工作冇有做完,打算等做完了之後再進去找他。
下一秒,資訊又來了。
「乖!現在就進來。」
「哦。」
思來想去,魏央還是進去了。
盛夏的午後,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那些光影透過落地玻璃窗照射進來,那些名貴的大理石地麵,落了一地斑駁的光影。
魏央走進總裁辦公室,一抬眼,就瞧見男人熟悉的背影。
他站在落地窗前,陽光籠罩住他頎長又健碩的身形,整個人像是被鍍了一層金光。
男人似是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他扭頭看向魏央,目色幽黯,深沉。
魏央莫名有些心虛,故作鎮定地站定在離他幾步之遙的地方,低眉斂首地問道:“沈總,您找我有事兒?”
沈岑之勾起嘴角,好整以暇地打量她。
魏央隻覺得如芒在背般,心跳如擂鼓,低著頭,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隻任由男人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岑之:“你不知道我找你做什麼?”
魏央輕咬唇角,不動聲色地回:“回沈總,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岑之忽然就笑了,幾步走上前去,在離魏央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他冷誚地勾起嘴角,垂眸打量她,“你真的不知道?”
魏央:“沈總,有什麼話您能隻說嗎?我,我又不是您肚子裡的蛔蟲。”她低著頭,似是膽怯,卻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沈岑之差點被被她的厚臉皮給氣笑了,“魏央,你居然好意思說不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你自己說過什麼,做過什麼,難道就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說了什麼?魏央蹙眉,又咬了咬唇角,可是冇能想出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惹沈岑之不高興的事情。
沈岑之忽然抬起手,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撫上她的眉眼。
魏央渾身一僵,不自覺地捏緊了指尖,“沈總,您要是冇其他的事情,我就先……”
“先什麼?出去嗎?”
不等魏央把話說完,沈岑之就已經將她的話接過去,言語間透出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