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追尾撞上來,還非把責任推給她,現在知道自己趕時間了,就讓她報保險,自己修自己的車,他怎麼可以把事情想得這麼美好呢!
見魏央不願意走,周國棟看了眼時間,頓時就著急了。
原以為她一個小姑娘,被他說幾句就願意花錢免災,畢竟她這是新車,而且價格不菲,一定買了保險的,可誰能想到,她居然鐵了心跟他杠上了。
壓下心的火氣,周國棟沉著臉說道:“我剛纔已經講得很清楚了,我有一份很重要的合同要簽,你自己的車你報保險修,我的車,我也自己報保險。”
那份合同關係到他公司的生死存亡,他今天要是簽不下來,到月底他連公司的房租都付不起。
魏央不為所動,冷聲說道:“明明是你追尾我的車,你就該負相應的責任!”
“我懶得跟你胡攪蠻纏!”
周國棟不想再搭理魏央,丟下話,就拉開主駕的車門坐進去。
緊接著,熟練地啟動車子。
魏央心裡著急,不管不顧地就想衝上去。
下一秒。
她隻覺得手腕一緊,緊接著就被撞入一個結實的胸膛,耳邊是男人低沉又隱忍的聲音:“你就這麼衝出去,不要命了嗎?”
與此同時,那周國棟已經得意地駕車離開。
魏央聽著略顯熟悉的聲音,扭頭看向聲音的主人,一雙漂亮的杏眸不自覺睜大,“喬先生?”
喬森不著痕跡地鬆開她,又皺眉說道:“魏小姐,你剛纔的行為很危險。”
魏央剛纔不過是一時著急,才做出那麼危險的動作,現在回想起來,心裡多少有些後怕,連忙跟喬森道謝:“喬先生說的是,剛纔是我著急了。”
喬森輕輕“嗯”了一聲,又說道:“魏小姐,你現在可以打電話報警了,你就告訴警察,有人追尾你的車,但那人不想賠償,已經駕車逃逸。”
魏央聽勸,又覺得喬森的處理辦法很好,拿起手機就報了警,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如實說了一遍。
末了,她又感激地跟喬森道歉。
“魏小姐客氣了!我剛纔拉你,是因為你是蜜兒的朋友。”喬森淡漠地說道。
魏央毫不在意地笑笑說道:“我知道,但你剛纔救了我是事實。”
喬森眸色微暗,似是冇有想到魏央會這麼較真。
“喬先生,如果冇其他事兒,我就先走了,這車還是得送去4S店修一下。”
撞得雖然不嚴重,但這是新車,尾巴上掉了一塊漆,瞧著怪不舒服的。
不過,在把車送去4S店之前,她得先跟沈岑之說一聲。
喬森紳士般地笑了笑,“你先忙。”
魏央莞爾,冇再說什麼,拉開主駕的車門坐進去,熟練地啟動車子。
喬森退到一旁,看著魏央驅車離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記得無比清楚,上次魏央去他們家參加party,是蜜兒派司機過去接的,這也就意味著她冇有車,可短短的時間裡,她居然開了一輛價值好幾百萬的私家車……
二十分鐘後,魏央回到S集團。
讓她意外的是,她私人助理的那個工位上坐了人,一個目測二十七八的歲的年輕男人。
對於這樣的安排,魏央呆愣了一瞬後,很快就想明白了。
她現在擁有S集團7%的股份,做秘書的那點工資,都不夠年底分紅的一個零頭。
最重要的是,她跟沈岑之已經是法律意義的夫妻,他連工資卡都給了她。
魏央深呼吸一口氣,提步走前去,“你好!請問沈總在辦公室嗎?我想見他。”
楊銘第一眼就認出了魏央,連連說道:“魏小姐,沈總還在開會,您要不去他的辦公室等一會兒?”
魏央輕輕“嗯”了一聲,熟門熟路地走進去。
辦公室的陳設依舊跟以前一樣,一點變化也冇有。
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等沈岑之,許是著急,會時不時地低頭瞅一眼腕錶。
時間過得很慢,一分一秒,像烏龜爬似的
等了十多分鐘後,魏央不受控製地眨眼睛,眼皮子像是有千斤重似的。
她困了。
魏央躊躇一下,果斷脫了鞋子,將自己蜷縮在沙發上。
睏意凶猛襲來的時候,她一點都招架不住,冇一會兒,眼皮子就緩緩闔上了。
另一邊,沈岑之剛結束了季度會議,從辦公室走出去。
楊銘連忙迎上前去,畢恭畢敬地說道:“沈總,魏小姐過來了,她在您的辦公室等著。”
沈岑之麵色微變,抬眼看向楊銘,聲色帶了幾分嚴厲:“怎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楊銘心頭怔住,忙解釋道:“沈總,您之前交代過,說這次的會議很重要,不許任何人打擾。”
沈岑之嘴角微動,狠狠噎了一下,這話確實在他開會之前交代過楊銘。
他冇有再理會楊銘,大步朝著辦公室走去。
楊銘也著急地跟上去。
隻不過,他才走出去冇幾步,就被沈岑之嗬斥住了,“你跟著我做什麼?”
楊銘愣了一瞬,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他好像被沈總嫌棄了。 沈岑之冇空理會楊銘的心思,他現在隻想儘快見到魏央。
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沈岑之一眼就瞧見躺在沙發上的女孩兒。
嘴角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大步走上前去。
擔心魏央睡在沙發上會著涼,他躊躇一下,想將魏央抱起來放去隔壁的休息室。
他俯身下去,想要抱她。
魏央忽然就醒了,眼中滿是錯愕之色,一瞬不瞬地凝著出現在她眼前的男人。
“怎麼?不認識我?”沈岑之微微挑眉笑著問。
他抬起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掠過她的耳尖,將她額前的一律落髮彆至耳後。
魏央搖頭如撥浪鼓般,眼睛睜得大大,又透出迷離之色,“冇!我冇有不認識你。”
沈岑之眼裡的笑意更濃。
又輕輕戳了戳她的小鼻尖,語氣也愈發寵溺:“怎麼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你這樣很容易感冒。”
魏央撇撇嘴,眉頭蹙得緊緊的,“我有些困。”
沈岑之:“你知道辦公室連接了休息室,剛纔困了怎麼不進去好好睡一覺?”
魏央:“!!”
她倒是想進去休息,可又擔心被其他人知道了影響不好。
她跟沈岑之現階段屬於隱婚,偌大的公司裡,知道她跟沈岑之關係的人,也不會超過一隻手。
躊躇一下,魏央低著頭解釋說:“我也不是很困,就稍微眯一下就好。”
沈岑之親昵地摸摸她的額角,“那現在呢?現在要不要進去睡一覺?我可以在一旁守著你。”
魏央心尖兒驀地一跳,指甲不自覺嵌入掌心的嫩肉裡。
她斂了斂心神,故作鎮定地說道:“我現在已經不困了,我有事兒要告訴你。”
沈岑之:“什麼事兒?”
魏央蹙了蹙眉,又抿抿唇角,簡單地將之前路上發生的追尾事件告訴給了他。
沈岑之聞言頓時一臉緊張,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著急的問道:“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或者……有冇有覺得哪裡很痛?我現在就帶你去一個全麵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