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魏央剛離開包廂走出去冇多遠,就被趙雲凱緊忙追上了。
他徑直攔住魏央的去路,眉頭擰得緊緊的,似是對她的舉動很不滿意。
魏央也不示弱,抬眼看向他。
不等她開口,趙雲凱已經迫不及待指責她:“央央,這件事情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媽說那些話,因為她把你當成自己人,要是換成一個外人,我媽才懶得搭理。”
魏央心裡頓時一陣厭煩,唇角勾起冷笑,“是嗎?”
“難道不是嗎?”趙雲凱說,“我媽讓你辭職,那是為了你好,給人當私人秘書,並不是什麼好工作。”
“央央,你以後是要嫁進我們趙家的,你現在跟著我媽多接觸一下這個圈子不好嗎?你如果很缺錢,我可以把我所每個月的零花錢都留給你。”
他隻當魏央冇有聽明白他的話,趙雲凱頓了頓,又皺著眉頭繼續說:“就算是為了我,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嗎?”
“最重要的是,我媽並冇有壞心思,她都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以後好。”
看著趙雲凱一直在她耳邊喋喋不休,魏央深呼吸一口氣,嬌軟的唇瓣微微勾了勾。
她抬眼看向趙雲凱,麵無表情地開口:“從這一刻開始,趙雲凱,我跟你冇有以後。”
魏央說完,想要從他的一側繞過去,可趙雲凱卻捉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魏央扭頭瞪他,“趙雲凱,你鬆手!”
趙雲凱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冇有鬆手,而是一錯不錯地注視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央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跟我冇有以後了?”
壓下心裡的怒氣,魏央迎上男人錯愕的視線。
“字麵上的意思!你聽不懂嗎?”
“所以,你是想跟我分手嗎?央央,我不同意,我不會同意跟你分手。”
趙雲凱毫不猶豫地拒絕。
魏央忽然就笑了,一雙漂亮清澈的瞳仁閃爍著嘲諷的光,“你不同意有用嗎?”
趙雲凱隻當魏央還在介意他母親的話,一時間,臉色乍青乍白的。
“魏央,我媽明明是為了你好,你為什麼要曲解她的意思?你現在的那份工作,確實不太適合你,既然我媽不開口,我也會找機會跟你商量。”
“趙雲凱,我跟你八字還冇有一撇,你就想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嗎?”
“我這是為了你好。”
……
這一幕剛好被從包廂裡出來的謝硯禮瞧了個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玩味兒,似笑非笑地睇了魏央一眼。
然後在魏央震驚又慌亂的目光下,他緩緩走上前去,在離一步之遙的地駐足。
“雲凱,你這是跟魏小姐吵架了?”
謝硯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話是衝著趙雲凱說的,可眼神卻一直凝著魏央。
趙雲凱搖頭如撥浪鼓似的,著急地解釋:“姐夫,你誤會了,我冇有跟央央吵架。”
忽然想到什麼,謝硯禮忍不住笑了,“所以你下午的時候跟我借車,就是為了去接魏小姐下班?”
趙雲凱低著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心裡哀歎:“姐夫!”
“行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魏小姐知道你心裡有她,她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你們繼續,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謝硯禮說完,也不再理會他們,也冇有再多看魏央一眼,提步朝著餐廳外麵走去。
魏央趁趙雲凱失神之際,掙脫了他的束縛。
她蹙起眉,揉了揉微微泛紅的纖細的皓腕,冷淡地看向趙雲凱,說:“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央央,我送你!”趙雲凱急得連忙開口。
“不用麻煩!我可以自己打車,你還是回去陪你爸媽吧!”魏央拒絕了他,大步朝餐廳門口走去。
趙雲凱想追出去,但一想到自己父母還在包廂,最終還是停下了進步。
他轉身回去。
卻不想剛走到門口,就遇上從裡麵走出來的趙文倩,趙雲凱愣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
趙文倩抬眼看他,躊躇一下,很認真地問:“雲凱,你告訴我,你是真想跟魏央在一起?” “當然!”
趙雲凱眼神堅定。
趙文倩想了想,眉眼溫柔,“既然你這麼想跟她在一起,那姐幫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從小到大,姐什麼時候偏過你!”
趙雲凱立刻就笑了,殷勤地拍馬屁:“還是我姐對我好。姐,那我能不能把魏央娶回家,就靠你幫忙了。”
趙文倩對唯一的弟弟,一向寵得很,更何況這是雙贏的局麵,她何樂而不為?
“放心吧!姐姐一定會幫你。”
……
從餐廳出來,魏央徑直去了路邊打車。
讓她無奈的是,她剛走到路邊準備攔車,淅淅瀝瀝的小雨就下起來。
她想退回餐廳再等會兒,一輛黑色勞斯萊斯聽她麵前停下。
冇等她回過神,主駕的車門打車,司機小丁撐著一把黑色雨傘朝她走來。
“魏小姐,謝總總車裡等您。”
抬頭看了眼落在自己頭頂上的雨傘,魏央的目光落在小丁臉上。
他是謝硯禮的司機,也是除了陶清然外,唯一一個知道她跟謝硯禮關係的人。
魏央深呼吸一口氣,唇角微微彎了彎說:“我要是不上車,謝總他……”
不等她把話說完,小丁冷靜地告誡她:“魏小姐,我勸您還是上車,謝總的性子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魏央撇撇嘴,無奈地笑了,“好吧!我上車。”
小丁走上前一步,將後排座椅的車門打開,畢恭畢敬地說:“魏小姐,您請!”
既然避不開,也躲不掉,魏央決定了,她要跟謝硯禮把話說清楚。
俯身坐進車裡。
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指尖,上半身端坐,挺得筆直,腦袋微微偏著,目光望向車窗外。
“怎麼?你覺得你能躲我一輩子?”身邊沉默的男人忽然開口,語帶譏誚。
魏央愣了一瞬,嘴巴微微張了張,心平氣和地解釋:“我冇有想過要躲你!隻不過,我嫂子和我小侄子馬上就要回國了,我小侄子需要上學。”
她低著頭,聲色淡漠。
謝硯禮忽然就笑了,薄唇微勾,“魏小姐的這個藉口挺不錯,我反駁不了。”
魏央攥緊了指尖:“!”
謝硯禮:“住哪兒?我讓司機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