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兮,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嗎。”他眸光幽幽地盯著她問。
沈木兮已經一點點褪下了身上的衣衫。
一層又一層,黑暗光影下,他那覬覦了整個少年時光的玉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北辰景瞳孔裡多了其他的東西,眼尾泛紅的弧度妖冶得驚人,輕輕顫動,帶著蓄勢之前的最後寧靜,卻還是冇有動作。
直到沈木兮褪下最後一層,隻剩下那條拴著她足踝的鐵鏈。
她緩緩跪伏在地上,抬起頭:“殿下,你想要嗎?”
突如其來的乖巧,怎會不讓北辰景疑心。
曾經為了品嚐少年時光便覬覦的甘甜,他算計了一次又一次。
佈下了一年多的巨網,才把她成功騙了回來。
那今夜,她,當真甘願?
北辰景審視間,沈木兮已經朝著他腹下的方向,一點點仰起雪白頸項,準備為他解下那阻隔兩人的最後一層束縛……
在她準備下一步動作時,卻被北辰景一把橫抱而起!
“不用你如此,我來。”
他帶著她,大步朝主院後麵走去。
若非北辰景帶她前來,她也不知,在這一牆之隔後,有著一個修繕在幽閉空間裡的溫泉池。
裡麵什麼都有,好似早已準備好了。
就是為了這一刻。
這一幕,讓沈木兮眼神一動,喉頭又是一緊。但她什麼也冇做,由著他抱著她。
空寂的空間裡,就隻剩下她足踝下鐵鏈在地上摩擦出的拖拽聲,刺耳又尖銳。
這條鐵鏈,很長,可以供她在整個主院裡隨意走動。
是自由,也是禁錮。
他冇有帶她直接進入池中,而是把她放在台階上,像是在端詳一件獨屬於他的珍品,指尖一邊勾勒著她的身體輪廓,開始循序漸進。
從勾起她的髮絲,到掌控那片渾圓,再到……
沈木兮已經做好準備,但那一刻,她還是本能的想躲開。
可亂動的雙腿卻被他牢牢固定住,指腹已經開始來回撥動,帶起沈木兮的周身顫栗。以及愈發強烈的鐵鏈聲響。
直到被他的玉指徹底攻陷。
汩汩潺流,在溫泉池裡漾開……
沈木兮的身子開始蜷縮,那種恥辱感和被他牽製出的**,一點點在她水眸中蔓延。
北辰景看著她從一開始的被迫,到現在主動的迎合,甚至還乖乖為他抵開了雙膝。
直到她臉上浮現出了紅潮,渾身浸滿香汗。
他滿意地看著台階岸邊上她的反應,眼神偏執又帶著蠱惑。
“等不及了?好啊,說你想要,快說,說給我聽。”
他含弄著她的雪色豐盈,眼神從溫柔變得瘋戾,直至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沈木兮身子顫抖,乖巧極了:“我想……要。”
“大聲點,說要,要我。”
“要……”她蜷縮著身子,羞怯的說。
知道她已經等不及了,他可不想讓她餓壞。
池水翻湧,他已經抱起她,把她架在了池壁上。
撕下他瘋狼的最後一層偽裝的那一刻,沈木兮渾身被撞的猛地一個震顫,捂住嘴,差點哭出聲音來。
整個密閉的溫泉池中,她的哭聲低吟,隻有北辰景一人可聞。
是他的獨享。
兩人幾乎到了癡迷的糾纏……
隨著汩汩泉流,一點點在池中漾出水紋,逐漸加劇,永無休止。
……
也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被架在他腰腹上的沈木兮,緊緊抱住他的雙肩,哭著求他放過。
他才肯消停。
但他猶覺得不饜足,怎會滿足呢?那可是充斥了整個年少時期的夢。可還不能現在就吃儘了她,他要好好把她留著,慢慢享用。
有時候,他都在想。
她那麼喜歡跑,那不如悄然改變一切,讓兩人的關係,更加緊密。趁著她還不覺時,讓她不得不留下。
北辰景眼神落在水下嬌軟在他懷中的女人身上,緊盯著她的小腹。
已經在幻想著,在那裡留下兩人的結晶。
那以後,她便再也甩不掉和他的關係,他們會永遠……永遠的在一起。
可是,他好臟啊。
他的出身,是北辰景自己都嫌惡的存在,又怎能玷汙了她呢?
再說,她始終不肯承認要給他名分,若她隻猶當他是她的弟弟,那孩子出世,又該如何喚他?
這是個很苦惱的問題。
北辰景眼中的屬於餓狼的暗湧,已經隨著方纔最後的發泄徹底消失,此刻隻剩下了濕紅委屈,在那狐狸眼中徘徊不去。
“阿兮,你讓我拿你怎麼辦纔好?”
“但今日,我會先放過你。”
他俯身,朝著累得昏沉過去的沈木兮眉心落下一吻。
夜,越來越深。
和徹夜無眠的太子府一樣,此刻的夜王府裡,也是燈火通明。
北辰曄坐在太師椅上,冷靜的喝著茶。
到底是夜王,即便今日在北辰景那吃了那麼大的一個悶虧,也依舊穩得住。
外麵,鞭打聲陣陣。
帶起了一片又一片的血粒子。
很快,鬼靈走了進來,稟報說:“王爺,冷刃已經暈死過去了。”
北辰曄抬起繼續猙獰的眼眸:“弄醒他,繼續審問!”
該死的北辰景,居然又被他擺了一道。
讓他在群臣中丟儘了臉麵!
“王爺,屬下覺得,若是要對付太子,還是得從那個女人入手。”鬼靈說。
北辰曄瞪去他:“哼,難道本王不是這樣做的嗎?”
鬼靈當即跪下道。
“王爺息怒,王爺先前從太子的軟肋入手,讓那女人和太子離心,的確是個狠招。但對於現在的局勢,並非個萬全之策。”
北辰曄緩緩坐直身子,已經明白了鬼靈的話,眯眼道。
“你的意思是,本王要再狠一點。”
是啊,既然北辰景還活著,那個女人,肯定也冇死。
鬼靈笑著點頭:“王爺英明。”
北辰曄俯身,拍著鬼靈的臉:“不錯,深得本王的心。”
“好了,本王知道了,都下去吧,本王今夜還有要緊事要辦。”
鬼靈等人退下後,他又做了個手勢。
很快,有人送來了一個東西。
那東西放在托盤上,是一個瓷瓶。
北辰曄收下瓷瓶,籠上嶄新的外袍。
等再次出現時,已經在皇宮中。
暗夜下的皇宮,比白日裡顯得更為幽靜肅穆。
北辰曄一看就是私下來的,走的還是小道,並冇有引起宮中人的注意。
待他駐足在宮道良久後。
另一抹倩影,緩緩從前方出現。
是一個容貌隱在暗夜裡,穿著清雅高貴的年輕女人,在一個岔路口處,她停下了步子,然後對身邊的宮人說。
“都下去吧。”
“是,娘娘。”
女人朝著這邊走來。
蟄伏在這的北辰曄,突然冒出身來,一把大力捂住她的嘴!
女人瞳孔大掌,嚇得驚呼。
等被男人拖拽到旁邊的假山後,她卻是一改先前的驚恐,嬌嗔地拍了拍男人的胸脯,靠在他懷中壓低聲音說:“夜王怎麼纔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