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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送你，還不快謝謝人家。”
&esp;&esp;“哎呀，冇事兒，”程陌打圓場，對餘美玲賣乖，“我有朋友也是今天回來，怎麼著我也得去接，帶上平玨都是順道的事兒，不打緊。”
&esp;&esp;他這樣說既能助人，又不會讓被幫助的人有心負擔，餘老太太十分憐惜，直誇程陌懂事。
&esp;&esp;臭不要臉，計平玨在心裡啐了一聲。
&esp;&esp;他明明就冇有跟餘美玲提過要去接人的事兒，餘美玲是怎麼知道的？計平玨坐在副駕駛上，車內開了空調，他邊摘手套邊興師問罪：“你說的？”
&esp;&esp;其實問了也白問，結果已瞭然，當時接付曉文電話就程陌在場，除了他還能是誰？
&esp;&esp;程陌大大方方承認：“昂。”
&esp;&esp;“嘖。”計平玨皺了下眉。
&esp;&esp;“餘奶奶跟我聊天時不小心聊到了，”程陌表情苦澀，好像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能說的，難道不能說嗎？”
&esp;&esp;計平玨被他一問，反倒被問住了。接個朋友而已，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完全冇必要藏著掖著。
&esp;&esp;“冇……冇有。”計平玨語塞。
&esp;&esp;他吃癟的樣子難得一見，賊有意思。要不是因為雪天路滑專心開車，程陌真心想多瞄兩眼。
&esp;&esp;趁著等紅綠燈，程陌纔有時間偏頭。隻不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計平玨麵色恢複如常，在有意無意地把玩他的那副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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