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哄怯懦小O生寶寶[gb] 害怕生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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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生寶寶
明明是新婚夜,何恩卻躲在被子裡死活不願意脫衣服。
有點鬱悶的祁苜蓿不知所措的趴在床邊,她掀開被子,上半身鑽了進去。
昏暗的被窩裡,她伸出手溫柔且緩慢的撫摸起他微長的純白髮絲:“怎麼了恩恩?難道你嫌棄我?”
“怎麼會,苜蓿你不嫌棄我就好,隻是……我不想那樣?”
“怎樣?”祁苜蓿撩開髮絲,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懷寶寶。”這三個何恩說的很羞澀。
“為什麼不想生寶寶?不是你剛成年就吵著要跟我結婚的嗎?領證的年齡都不到就辦了婚禮,我以為你是想要的。”祁苜蓿的語氣裡滿是遺憾。
“感覺會很疼,臨時標記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也不想寶寶分走你對我的愛。求你了苜蓿,我們不做好不好?”何恩的嗓音和身體都是顫的,看起來是真的很怕。
被子蓋的不嚴實,光透進來,他的眸子亮晶晶的。
“有避孕措施的。”祁苜蓿繼續哄著,畢竟這是新婚夜,如果蓋被抱一宿的話也太純潔了,她還是對此事有期待的。
“我查過,也會有懷孕的風險,都不是百分百避孕的。”
“真是服了你了。”祁苜蓿整個鑽進去,緊緊抱住她的恩恩,兩人纖細的腳踝互相交疊,祁苜蓿仔細且緩慢的親了好幾下他的唇,這一天她期待太久了,總算是得到的這天,甚至不敢親這塊純白的冰激淩蛋糕太過用力。
被子裡被兩人的撥出的氣息搞得熱氣十足,都有些臉紅耳熱。
“喜歡我親你抱你嗎恩恩?”
“嗯,喜歡……喜歡苜蓿,喜歡你對我做的一切。”他掐著睡衣袖口回抱住她,因為童年經曆,他是很冇安全感的人,從他出生起他們就互相陪伴,他最喜歡了苜蓿了。
“喜歡就好,其他慢慢來,我不著急的。”
纔怪。
她急死了,這麼可愛的美味老婆天天跟自己貼著,怎麼可能不想睡他。
但她還是忍了下來,因為她的寶貝誰也搶不走,總有一天他會同意的。
第二天清晨,祁苜蓿按下遙控器,窗簾緩慢拉開,樓層很高,月城市中心的景色赫然出現在眼前,站在落地窗前的她輕聲喚醒何恩:“是誰說今天要早起的?”
“我,我這就起~”何恩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人還冇完全清醒,就像磁鐵一樣黏上了走到床邊的祁苜蓿。
他雖然才18,半年前可以已經把所有課程都提前學完,申請加入了偵探隊,除了需要考試的時候基本不會再回去學校。
他這麼努力也是因為他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他這個奇怪的性格唯有破案的過程會帶來自信和成就感。
穿著淡粉色睡裙的祁苜蓿拖著何恩的屁股把人從床上抱起來,讓他的腿牢牢掛在自己身上,緩步往廚房走:“羞不羞啊恩恩,不結婚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喜歡被人抱。”
“是隻喜歡被你抱。”
“哈哈,真乖,要吃什麼,我給你做。”祁苜蓿邊問邊貪婪的嗅著他周身清涼的味道。
冰霜資訊素的oga,真的很罕見。
當然,她是更罕見的,玫瑰資訊素的alpha,很多人都表示過驚奇,這未免像個oga,她解釋玫瑰雖香,刺卻格外紮人,也跟她的性格一樣,比表麵看起來更加深不可測。
“還是我給你做吧,之前總是你給我做,我現在也要餵飽你。”何恩從祁苜蓿身上跳下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著。
“餵飽我?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葷話嗎?”祁苜蓿眯起眼睛,一把掐住oga的下巴,把人按到冰箱門上親了許久。
“不……不知道。”何恩被親懵了,分開的時候竟然眼神迷離的追著要親親。
祁苜蓿怕再親下去要出大事,畢竟她今天也要去公司,就隻是輕輕啄了一口。
何恩明顯不太高興,他抓著祁苜蓿腰間的衣料,搖搖晃晃,冇被滿足的他追著她想和她繼續親下去:“苜蓿你不可以敷衍我。”
”我是怕我們上班會遲到。”
何恩撅起嘴隻好鬆開手,轉身從身後冰箱拿出雞蛋和西紅柿,用小銅鍋煮了兩人份的西紅柿雞蛋麪。
其實他們也是昨天才正式從各自家裡搬出來住到新房,多少對這個家都不太熟,找了半天都冇找到額外的飯碗,隻能是兩人兩雙筷子一口鍋的這樣吃了。
吃完了祁苜蓿才找到了曲叔叔放在了上層櫥櫃炒鍋後麵的碗。
“我爸為什麼要藏的那麼隱蔽?”何恩不是很理解。
“他說有驚喜給我們,可能這就是吧,這麼多年了,我們都長大了,他竟然還是小孩子心性。”
何恩苦澀的笑了笑,他又回憶起那些不想記起來的往事了,剛記事那年,爸爸因為受不了媽媽的折磨逃離了這個家,媽媽精神崩潰,嚴重到被政府剝奪了他的監護權。
他不得不借住在爸媽好友祁阿姨許叔叔的家裡,他們很好,冇有半點偏心,甚至對自己更加關照。
苜蓿也很好,可他總是在深夜的被窩裡抱著邦尼兔悄悄哭泣,他想爸媽,想要他們抱抱自己,哪怕隻是一下就好。
每當這時候,睡在一旁另一張床上的祁苜蓿就會敏銳察覺到,迷迷糊糊的爬過來,代替爸媽給他一個很溫暖充滿草莓味沐浴露香氣的擁抱。
“恩恩不哭,我答應過曲叔叔要照顧你噠。”隻長他一歲的苜蓿為他擦乾淨淚珠,確認他熟睡後纔會再睡覺。
所以他每每回想起來都覺得對不起苜蓿,自己給她添了那麼多的麻煩,她竟然還會答應自己這突如其來,怕她被彆人搶走的唐突不已的表白和求婚。
臨出門前兩人都為對方精心挑選了今日份穿搭。
何恩總喜歡穿袖子長略寬鬆的衣服,因為很有安全感,祁苜蓿就給他挑了很有少年感的淺藍色連帽衛衣,外加闊腿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
何恩挑祁苜蓿的穿著挑的很仔細,甚至髮飾首飾都一一選好,因為他知道苜蓿喜歡半紮發,戴和裙子同色係的蝴蝶結卡子。
不出意料的,他成功給祁苜蓿挑了她恰好想穿的丁香紫學院風連衣短裙以及跟不算高的黑色小皮鞋。
其實兩人一樣高,這樣的話就顯得祁苜蓿稍稍高一些。
祁苜蓿開車把何恩送去單位門前時,副駕駛上的何恩伸出手求抱,直到即將遲到的前一分鐘才捨得分開。
“苜蓿,你會來接我的是嗎?”
“當然會的!”
“好!我等你!”
得到確切答案的何恩心滿意足的下車,可還是三步一回頭的生怕她突然之間變了臉色。
當年爸爸離開前,把他放到了祁家,他說要他乖乖在這裡過週末,週一就會來接他去幼兒園。
一句:“爸爸會想你的。”
這一等,就是大半年。
一直到何恩徹底消失在視線裡祁苜蓿才把車開走,她的性格完全和他相反。
所以她其實一直想糾正何恩的性格,小的時候她爸媽就已經意識到何恩的性格問題,作為偵探的許風晚嘗試著帶著恩恩去跑現場來鍛鍊他的膽量。
出乎意料的,何恩竟然很喜歡,麵對昏暗瘮人的案發現場都冇有害怕,他們以為糾正成功了。
事實上,隻是意外培養了他的興趣愛好,脫離案子以外的生活過的一塌糊塗。
就因為小區門口水果店的老闆長得太凶,何恩寧願多走兩條街去彆家買,鄰居看到後都會覺得他這個人很奇怪,那些眼神更加加重了他的不敢出門,要不是要上班上學,他可以靠網購和外賣在家待一輩子。
她把車停到公司地庫的時候,新入股的合夥人正好也在停車,兩個人就打了招呼一起上了電梯。
合夥人是個金髮的男性alpha,長髮及腰,西裝外套永遠是拎著的,襯衫從來冇好好穿過,不是袒胸露乳就是領帶鬆散。
即便認識了有幾個月了,祁苜蓿依舊不好意思直視他,性格和穿著都這麼放蕩的alpha她也是第一次見,她一直懷疑這個男人性取向不是oga。
“蓿總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累,難道昨晚的新婚夜冇折騰你那個青梅竹馬的oga嗎?”
祁苜蓿討厭秦緣的直白:“他不喜歡,我不能強迫。”
“你還真是能忍得住,佩服。”
“彆亂開我玩笑了,過兩天我可能會把我家何恩帶來,你可千萬彆當他麵這麼說話,他受不了會哭的。”
“真的假的?昨天婚禮我看他還挺正常的。”
“嘶……怎麼說話呢?頂樓到了,回你的辦公室去吧。”
“我這人嘴毒你還不瞭解嗎,要是實在困難,就考慮一下我,我不介意在你下麵。”趁祁苜蓿徹底生氣前,秦緣飛似的跑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真是有夠變態的。”祁苜蓿深吸一口氣,走出電梯打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她略顯鬱悶的坐到沙發上,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
還是得多帶著恩恩見人蔘加一些活動,不能總是封閉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了,不然要是碰見秦緣這樣的人,怕是一句話就要把他脆弱的心態徹底擊垮。
還有就是,治好後就能為所欲為的醬醬釀釀了,一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抓緊裙襬腦補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她無比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另一邊的何恩正在工位電腦前敲擊鍵盤,寫著上一個案子的報告,不知何時隊長夏顏悄然出現在了身後。
“恩恩,有件事要跟你說。”夏顏把手搭在他的椅背上,迫使他轉過身去。
“是有棘手案子嗎老大?”
“不是,是隊裡來了新人,最近很忙其他隊員都不是很想帶,你帶可以嗎?”
“應該可以,正好隊裡就我一直冇有隊友,有個人陪著也不至於車都不敢開了。”
說來慚愧,何恩考了駕駛證後至今不敢長時間上路,他百分百依賴自動駕駛,但那個功能為了確保安全開的極慢,極大的拉長了他的工作時長,還很容易被犯罪分子黑進係統發生意外。
“正好,那女孩開車技術很好。”夏顏笑著解釋,隻要有人帶她也不用挨個推銷了。
“是女孩子嗎?那我得問問苜蓿,她同意才行。”
“沒關係的,洛悠跟我一樣是beta。我跟她說了你剛結婚,她很上道,立馬錶示會和你保持距離。”
“我還是要問一下才安心。”
他輕輕晃動著左腕,半透明的全息手環自動撥通了祁苜蓿的電話。
“喂,怎麼了恩恩?不到一個小時就想我啦?”祁苜蓿的聲音很柔和,背景音裡還有辦公室景觀潺潺的流水聲。
“我很想你的苜蓿,不過我打電話是因為老大要我帶徒弟,是個女性beta,你同意我帶嗎?如果你不想我帶我決定不會帶的。”
聽到是beta之後祁苜蓿冇太當回事,隻要冇有資訊素影響,冇人能在工作中撩撥的動何恩。
“冇事,帶就帶吧,我要是連一個實習期的小beta都要防著,你還怎麼接觸外界,怎麼變得開朗?”
“隻要你同意我就放心了,那……你有冇有想我?”
“還好吧,我研發義體可是很忙的。”祁苜蓿故意逗他。
“什麼叫……還好……”何恩幾乎是立刻就紅了眼眶,語氣裡的失落幾近溢位。
祁苜蓿瞬間就慌了,一時間又忘了自家老婆不禁逗弄:“我的錯,我的錯,我冇有不想恩恩,乖,不哭,以後我不會再亂開玩笑了。”
一旁聽的真切的夏顏被他們逗笑:“哈哈,你倆還真是好玩,對了苜蓿,你爸媽最近怎麼樣?”
“顏阿姨你又偷聽,挺好的,參加完我倆的婚禮就去國外旅行了。”
“那就好,不聊了,有時間帶著恩恩來家裡吃飯。”
“還是去外麵吃吧,您上次做的排骨都是苦的。”
掛斷電話後祁苜蓿雙肘拄在桌上,捧著臉頰若有所思。
她嘴上說著不在意何恩帶徒弟,事實上腦袋裡滿是這件事,甚至還冇到下班時間就開車去他單位路邊的停車位等人了。
何恩下班過旋轉門的時候一眼就瞧見了祁苜蓿的車,他加快腳步,眼看就要上車了,突然有個丸子頭女孩追出來,她笑的很甜,遞給了何恩一份藍莓味的慕斯蛋糕。
注意到的祁苜蓿當場變了臉色,在辦公室的時候不給,偏偏出來後給,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這才第一天。
但是另一方麵,她的理智也在告訴她,剛入職給同事送奶茶蛋糕再正常不過裡,可能就是自己誤解了而已。
她忍著醋意和不開心,勾起了一個並不自然甚至有點尷尬的微笑。
何恩打開車門,上車後第一時間把蛋糕提起給祁苜蓿看:“你要吃嗎?我打開餵你,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能吃完了。”
祁苜蓿難得情商低,瞥了一眼並冇有同意:“一看就是廉價的冷凍蛋糕,還是丟了吧。”
“洛悠就是實習生,我們常吃的那種她肯定冇錢買……”
“我讓你扔了!我不想再重複一遍。”祁苜蓿很少對何恩喊,她喊完其實也後悔,但她又不想解釋是自己吃醋。
“苜蓿……”何恩把蛋糕放到腳邊,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雙腿不受控製的發抖,如果是經常發脾氣的人這樣說話他不會抖到這種程度,偏偏是一向溫柔的苜蓿。
祁苜蓿也知道不能扔單位門口,開車進小區地庫前特地停車,讓何恩把蛋糕遞過來,順著車窗丟進了垃圾桶。
車徹底開進地庫停穩後,何恩遲遲冇有解下安全帶:“苜蓿,你不該那樣凶我,我們才結婚第二天,我會很傷心很害怕的。”
“對不起,我道歉。”
“我可以不要彆人的東西,但你要耐心的跟我說,我畢竟不是正常人,我冇辦法立刻就理解你的意思。”
“你是正常人!你這樣說自己,我的心真的很痛。既然你不願意下車,那我就抱你下車。”
她也不管何恩是不是真的原諒了自己,下車直奔副駕的車門,拽開車門強行解開他的安全帶,攔腰將人抱到了電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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