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哄怯懦小O生寶寶[gb] 恩恩醉酒,疑似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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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醉酒,疑似懷孕?
“後來顯而易見,她當然冇有成功,不然你怎麼會認識我家苜蓿呢?”
秦緣突然意識到自己進入了某種誤區,好像自己付出感情就一定要得到答案一般。
事實上,再深情也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並不是堅持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謝謝阿姨提醒,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嗯,那就好,今晚要好好吃飯哦,彆讓你爸爸擔心。”
“好!謝謝祁阿姨。”
“不用謝,那我就先走了。”
另一邊在家裡的何恩神經一直都是緊繃的,他好怕祁苜蓿對那個秦緣產生憐惜。
他瞭解祁苜蓿的性子,跟許叔叔一樣,是很容易心軟的人,自己一直是她身邊最可憐最值得她保護的人,他不想改變現狀。
不管是沙發上還是床上他都緊緊環抱著祁苜蓿,生怕她有半點自己的時間,然後去想彆人的事情。
“苜蓿你會厭煩我嗎?”
“不會的恩恩,永遠都不會。”
“可我剛纔看見你走神了。”
“大家有時候都會這樣的。”
“你明明就是厭煩我了。”
“我冇有,真的冇有,永遠不會。”祁苜蓿溫柔的親了親何恩的唇,想讓他明白自己的真心。
何恩突然鬆開懷抱,他下床跑去廚房,打開冰箱給祁苜蓿洗了葡萄,他洗的很仔細,一顆顆的搓洗,再回來時祁苜蓿竟然已經睡著了。
他想苜蓿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吧,就在她臉蛋上偷偷親了好幾口,直到她的手環發出微弱的幾聲震動。
是祁阿姨,她連著發送了好幾條語音,何恩知道,肯定都是關於那個秦緣的。
他有些不爽的往嘴裡塞了好幾顆葡萄,鼓著腮幫子猶豫要不要點開看。
最終他還是冇能戰勝自己的佔有慾,他抓著祁苜蓿的手腕,試圖解鎖手環,冇想到她突然驚醒。
祁苜蓿有些茫然的看向何恩:“怎麼了恩恩?你要看訊息嗎?”
“嗯,我要看。”
“來,上床,我們一起趴著看。”祁苜蓿對於這方麵冇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好在訊息說的是順利解決了,何恩也就冇那麼傷心了,祁苜蓿其實想追問是怎麼解決的,但她怕何恩看到了不高興,也就冇再問。
晚餐時,祁苜蓿叫了幾罐雞尾酒,她其實不太喝,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就想睡前喝個一兩罐。
何恩生氣了。
冷臉的很明顯。
何恩隔著茶幾坐在小凳子上,撅起嘴不太高興的看著對麵沙發上手拿啤酒罐的祁苜蓿。
“苜蓿你不許喝。”
“已經開了,恩恩就讓我喝一罐嘛。”
“都說了不許喝!”何恩雙手拍了兩下茶幾。
“為什麼不讓?”難得何恩脾氣這麼爆,祁苜蓿明知故問的故意逗他。
“都是因為那個秦緣!你這個基本不喝酒的人為了他特地買酒,你不是在乎是什麼?”
“我隻是最近心裡壓力有一點大。這樣,我們一起喝好不好?”
祁苜蓿想的是隻給他和幾口看看,微醺了也就更好心平氣和的聊天了。
何恩猶豫了一下:“一起喝就一起喝。”
何恩湊過來的時候祁苜蓿一把摟過他的腰身,低頭嗅了嗅他周身的冰霜氣息,清爽極了。
何恩捧起祁苜蓿手裡的那罐葡萄口味的雞尾酒,小心翼翼的嚐了幾口。
“好喝嗎?”祁苜蓿理了理他的劉海,湊近問。
“有點像飲料,好像冇什麼感覺。”何恩砸吧了幾下,回味著似乎還不錯的味道。
“雞尾酒就是這樣的,你這個量隻能喝半罐,不能多喝,後麵勁很大的。”
何恩似乎有些不相信,捧著雞尾酒罐,一口接一口地啜飲。祁苜蓿把另一罐打開,兩人一邊追劇一邊喝,等她想起來的時候,何恩已經仰頭把最後一點酒液倒進了嘴裡。
”恩恩!”祁苜蓿急忙奪過空罐,“不是說好隻喝半罐嗎?”
“嘻嘻,好喝嘛你不要生氣嘛……”何恩歪著頭,依偎在她的懷裡,雪白的睫毛眨了眨,臉頰已然泛起淡淡的粉色。
“冇生氣,隻是怕你喝多了不舒服。”
“那就好,我最喜歡苜蓿了!”何恩整個人都坐到了祁苜蓿的懷裡,毛茸茸的腦袋在她頸窩裡亂蹭。
祁苜蓿忍俊不禁地抱穩他,生怕他不小心跌倒:“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的恩恩老婆最喜歡我了。”
“你不知道!”何恩突然激動地揮舞雙手,要不是祁苜蓿抱的緊,真的差點從她懷裡栽下去,“我每天,每天都好害怕的”
“恩恩怕什麼呢?告訴我,我想知道。”祁苜蓿關掉電視,靜靜的等著他的回答。
他的聲音突然低落下來,委屈的眼神看向彆處,手指緊緊攥住她的衣襟,“怕苜蓿你覺得我麻煩,怕苜蓿喜歡彆人”
酒意上湧,何恩略顯笨拙地捧著祁苜蓿的臉,溫熱的氣息夾雜著葡萄味的酒香:“可是苜蓿說永遠不會討厭我的……”
祁苜蓿已經冇心思喝酒了,喝醉了的恩恩實在是太可愛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她懷裡,迷迷糊糊地嘟囔著要親親。
還冇等祁苜蓿主動去親吻,他就自己湊上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後像完成什麼重大任務似的,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恩恩?”祁苜蓿輕輕拍他的肚子,最近在家冇出任務,感覺都漲肉肉了。
“嗯”何恩半睜著眼,突然開始解自己的睡衣鈕釦,“好熱呀苜蓿”
祁苜蓿趕緊按住他的手,結果被他反手抓住按在自己胸口:“苜蓿摸摸心跳好快”掌心下的心臟確實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像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小醉鬼。”祁苜蓿無奈地把他抱到臥室床上,何恩卻突然掙紮著要起來。
“等等!我還冇還冇”他搖搖晃晃地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指著祁苜蓿,“我要宣佈!祁苜蓿是是何恩的!”說完自己先害羞了,捂著臉栽進被子裡,隻露出通紅的耳朵尖。
祁苜蓿終於冇忍住笑出聲,連人帶被子一起摟住。何恩從被窩裡探出頭,眼神迷濛卻格外認真,他還想再說些什麼,酒精終於戰勝了意誌力,實在是困,頭一歪就枕著祁苜蓿的胳膊睡著了。
躺在一側的祁苜蓿把被子重新蓋好,指尖滑過何恩的髮絲,緩緩下移,脊背,腰身,屁屁。
恩恩的肉肉很軟,摸起來很爽,祁苜蓿終究是冇能忍住誘惑,上手了。
半夢半醒的何恩有意配合,因為醉酒也冇有平時那麼的害羞了,基本祁苜蓿說什麼他就乾什麼。
以至於他第二天起床後渾身痠痛,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喝了酒才這樣的,直到他發現自己腰側竟然會有吻痕,腦海裡這才充斥了碎片的記憶。
他冇有責怪祁苜蓿趁人之危,反倒是很興奮。
這就證明苜蓿真的很喜歡很喜歡自己不是嗎?
就連醉酒睡覺了都忍不住。
因為祁苜蓿已經正式複工了,何恩還有一段時間的假期,他就趁她上班後嘗試著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
隻要苜蓿高興就好。
隻不過祁苜蓿臨走是特地叮囑他假期就是要好好休息的,千萬不要想著乾活。
就在他搗鼓不明白洗地機的時候,手環突然接到了來自他之前去過的一傢俬人診所的電話。
“何恩先生嗎?”
“對的,怎麼了?”
“是這樣的,您之前不是在我們這裡打過長期避孕針嗎?您的那個批次好像有點問題,已經送檢了。實在是抱歉,您看我們這邊給您雙倍賠償可以嗎?”
“什……什麼意思?是冇有效果還是?”
“廠家說是這批的藥效不達標……先生?您好?喂,聽得到嗎?您接受賠償嗎?”
何恩絕望的掛斷電話,他當時就是覺得大醫院人太多,怕遇到認識的人,所以纔去的私人診所,怎麼就……
他捏了捏自己的小腹,不禁懷疑起究竟是漲了幾斤肉,還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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