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哄怯懦小O生寶寶[gb] 敏感的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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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恩恩
等了一小會,發現祁苜蓿並冇有同意後,何恩放下心來,冇有隊友的自己玩了起來。
因為太過入神,他並冇有注意到緩步出現在身後的某人,直到一個帶著玫瑰香氣的懷抱從後向前的將他圈住。
“苜蓿?”何恩遲疑的停手。
“玩的很專心嘛,繼續呀。”
“是……要繼續還是不要繼續?”
“你說呢?”
“不繼續?”
“不嚇你了,安心玩,我自己在辦公室很是無聊,倒不如出來跟你一起。”
祁苜蓿坐到一側,把何恩拉過來讓他依偎在自己懷裡,當然,她的手順著衣襬一路摸到了敏感的位置。
“苜蓿……癢,彆……”
“監控死角,沒關係的。要怪就怪你挑的這個地方不好。”
因為祁苜蓿摸的實在是過分,何恩坐不住,紅著臉扭動著身子,直到手上的手機都拿不穩,祁苜蓿才勉強放過他。
“你還買了鮮花餅?”
還冇緩過來的何恩眼神迷離的應答:“嗯。”
“因為我嗎?”
“是,是因為苜蓿,喜歡苜蓿的資訊素。”何恩軟乎乎的靠在她懷裡,閉著眼睛,發自內心的說著。
“真乖,那我們一起吃吧。”
鮮花餅被祁苜蓿掰開,玫瑰的香氣很自然,也很香甜,像是他們兩個人資訊素混合的結果。
她放到了何恩的嘴邊,卻在他即將張口的時候有拿開,這樣反覆幾次後何恩是徹底不信她了。
“不給吃我就不吃了。”
“怎麼會不給恩恩吃呢,這次信我,給你吃。”
何恩滿心歡喜的等著她喂,她卻被秘書的資訊打斷,不得不放開何恩趕緊回去辦公室。
何恩自然是不想她回去的:“我跟你一起不好嗎?”
“我辦公室會到場很多股東的,你確定你能待得住嗎?”
“那我還是不要去了。”
“忙完了就來找你。”
“好!”
接下來的時間,何恩即使很餓也冇有動那個鮮花餅,也冇有去買新的,他就是想苜蓿親手喂,雖然旁人可能會覺得他這個執念莫名其妙,可他就是想嘛。
都快等到午休了也不見祁苜蓿出來,何恩隻好帶著東西又重新上到了頂層,因為辦公室的玻璃為了保密都做開啟了霧化,就算百葉窗開著他也什麼都看不見,隻好是在一旁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等她了。
他以為祁苜蓿不喜歡他打遊戲,連手機都冇玩的就這麼硬生生的等著。
一直等到下午兩點,肚子都咕咕叫了,祁苜蓿才從辦公室出來。
“苜蓿……”何恩對把股東送進電梯後等下一趟電梯的祁苜蓿輕聲說著。
祁苜蓿驚喜轉身:“恩恩?你怎麼在這兒?等很久了吧?”
“還好。”
“走,我帶你去外麵吃。”
“不去公司食堂嗎?”
“過時間了。”
因為公司對麵就是商場,也就冇有開車,去的路上,何恩一手被祁苜蓿牽著,一手拿著開了包裝的鮮花餅,依舊在糾結。
他突然頓住腳步。
“苜蓿你可以餵我嗎?”
“鮮花餅嗎?”
“嗯。”
“當然。”
總算吃到嘴的何恩總算是開心了。
“恩恩,其實我們過來是為了捧股東兒子新開的餐廳的場,你會介意嗎?”
“他多大,是oga嗎?還是……”
“是oga,既然人家剛在在辦公室的時候特地提了,我就必須要給麵子……”
“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何恩冷臉鬆開手轉身攔車,祁苜蓿因為必須要去,不得已,隻能看著他上車。
上車後,鮮花餅的包裝袋被他捏成一小團,委屈的同時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麼就不能理解苜蓿呢?
矛盾的感覺快要將他撕碎。
“司機師父……我想去……懼色心理診所……”
這個診所是成年前何恩就經常來的,心理谘詢師換了又換,隻有他是最難搞的那一個,他並非抑鬱或者雙相,更不是自閉或者精神分裂,倒像是某種強迫症。
“好久不見啊恩恩,你的alpha冇有和你一起來嗎?”前台阿姨笑著臉問他,像是小時候一樣給他遞了顆糖。
“她忙,夢姐還在嗎?”
“她辭職很久了,我們這裡前不久來了個新醫生,是從國外回來的,她雖然不是學習心理這方麵的,但她回來後特地考了證書,並且學習了一個新的催眠技術,還蠻有效果的,要不要嘗試一下?”
“可以,先試一試吧。”
在診療室等了幾分鐘後何恩總算見到了那個人,是個長他十幾歲的女性beta,她進門坐到他對麵後露出了細微的驚訝的表情。
何恩以為她是驚訝自己的髮色,也就冇有多懷疑,緩緩自述起自己的病情。
女人溫柔的微笑,點頭,拿起平板,根據之前的病例覆盤起他的症狀。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你母親吧?我猜她控製慾很強,並且不允許你父親對你有過多關照,甚至有的時候她會嫉妒你父親對你太好?就算後來好了很多,你還是覺得她冇那麼愛你?”
“是……”
“所以你把祁苜蓿看得很重,想讓她全身心圍繞你的同時,你又怕她耽誤事業,包括要寶寶的事情,你都覺得自己很像母親,覺得這樣得到自己不好,所以內心越發的矛盾起來?”
何恩咬著下唇點頭,頭低的厲害。
“那我們就開始第一次催眠吧,希望對你會有效果。”
這次,谘詢師主動把他手裡的包裝袋拿走:“你冇有什麼其他能夠拿著緩解壓力的嗎?”
“有的。”何恩從衛衣前麵的口袋翻出了薩摩耶掛件,略顯緊張的躺上了診療床。
閉上眼睛後,類似水滴的聲響在耳邊響起,他恍惚間回到了童年,跟祁苜蓿,祁阿姨許叔叔的時光永遠是是很開心很快樂的。
可是回到家,等著他的永遠都是無意間被排擠的自己。
極其割裂。
母親並不想跟他多交心,父親因為是beta再加上活的太粗糙,很多時候並不能注意到他的情緒。
以至於他再去上學的時候,永遠都是愁眉苦臉的,再加上奇怪的髮色以及並不合群的性格,在學校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好在大她兩屆的祁苜蓿總是來找他,她是學校裡參與活動最多的,也是年紀前幾的常客,被苜蓿喜歡的他自然也成了很多小朋友羨慕的對象,也算是暫時緩解了不被喜歡的困境。
谘詢師繼續指引他把困境和夢境裡的小苜蓿說清楚。
小苜蓿給了他很多建議,她說不管自己多大,都是要保護恩恩的,纔不會因為他耍小脾氣就不要他了。
谘詢師又指引他試著在夢裡去擁抱母親,嘗試去瞭解她的內心,可惜,因為半點頭緒冇有,何恩很難走進,他連想象都想象不出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谘詢師怕他剛好了一些的情緒再次崩潰,隻得中斷了催眠。
何恩再醒來的時候竟然真的覺得內心平和了不少,他坐起身,禮貌的問:“謝謝您,請問我以後要多久來一次?”
“一星期兩次吧,如果效果還可以,後麵會慢慢減少的。”
“那我要怎麼稱呼您呢?”
“不重要,後麵我會告訴你的。”
何恩覺得她有些奇怪:“您好像對我家的事情很瞭解的樣子?”
“因為你的到來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
“我的到來……你不會是喜歡我爸爸的那個阿姨吧?”
“對呀,如果不是我把他舉報入獄,他也不會去參加晶片實驗去爭取減刑,更不會在那種情況下被你母親……不說了,上一輩的事情你不需要考慮,你現在把病治好纔是關鍵。”
“好……謝謝阿姨。”
結賬出來後何恩故意去到附近的水果店,想看看自己還會不會排斥這種人相對多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心慌的感覺竟然減少了不少。
他內心竊喜,迫不及待的回家想要和苜蓿分享自己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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