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哄怯懦小O生寶寶[gb] 瘋狂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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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易感期
何恩甩開祁苜蓿的手,頭也不回地衝出食堂,他氣得渾身發抖,不明白為什麼苜蓿要護著那個差點害死她的混蛋?
“恩恩!”祁苜蓿剛要追出去,就被葉棲攔在了半路。
葉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密封袋,“你的手機和手環。”
祁苜蓿一把抓過密封袋,顧不上多問的往外跑,她在工廠後門的小巷裡找到了蹲在牆角的何恩,手藏在袖子裡狠狠擦著眼角的淚水。
“恩恩。”祁苜蓿蹲下身,想碰他的臉頰卻被躲開。
何恩聲音哽咽,“他差點害死你!就該一槍斃了纔好!”
“我冇有護著他,d區居民每個人都持槍,他們不知道我們直接的恩怨,要是真打起來,起了連鎖反應傷到你怎麼辦?我們還得要小寶寶呢不是嗎?”
“那……那也不能……”何恩的怒氣消了大半,但嘴還是撅得老高,“他害你受傷了”
被自己老婆可愛到的祁苜蓿笑著捏了捏他彈軟的臉蛋:“吃醋了?”
“纔沒有!”何恩彆過臉,卻悄悄往她身邊蹭了蹭,“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祁苜蓿故意湊近問。
“就是討厭任何人傷害你!”何恩突然撲進她懷裡,“你都不知道,我那天看到你的樣子心裡有多痛。”
祁苜蓿的心軟成一團,抱緊顫抖的小oga:“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受傷讓我的恩恩傷心難過了。”
“又騙我。”
“哪有”被戳穿的祁苜蓿笑出聲,捧起何恩氣鼓鼓的臉親了一口:“我的小醋包,全世界我隻喜歡你一個。”
因為何恩還冇完全恢複,祁苜蓿就趁著午休送他回到公寓。
這個下午她收穫頗豐,不僅想要的錄音得到了,那天聯絡的司機師傅也在聊天中無意透露了他的路線。
就是回去的路上她感覺太陽xue突突直跳,一股燥熱從腺體蔓延至全身,她強撐著回到小公寓,卻發現隔壁k哥的診所大門緊閉,門口投影著“外出診治”的文字,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恩恩……”她推開門時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抑製劑……”
何恩正在廚房燒水,聽到聲音連忙跑出來,卻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祁苜蓿雙眼通紅,alpha資訊素濃烈得幾乎具象化,整個人倚在門框上微微發抖。
何恩手忙腳亂地扶住她,“你易感期到了?怎麼這麼突然。”
祁苜蓿冇有回答,隻是用滾燙的手掌扣住他的後頸,粗暴地吻了上來。這個吻帶著前所未有的侵略性,何恩被抵在牆上動彈不得,唇瓣被咬得生疼。
“苜蓿你等一下”何恩慌亂地推拒,“我去給你買抑……唔……\"
話未說完就被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被扔在了鐵架床上,祁苜蓿扯開領口,露出泛紅的腺體,聲音低沉得可怕:“我不要抑製劑,我要你……”
何恩從未見過這樣的祁苜蓿,那雙總是溫柔注視他的眼睛此刻充滿野性的**,平日裡剋製的alpha此刻像頭饑餓的野獸,他本能地感到害怕,卻又被洶湧的資訊素勾得渾身發軟。
“苜蓿,輕一點……”何恩顫抖著哀求,卻被翻過身按在了床上。
鐵架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何恩的眼淚浸濕了枕頭。
祁苜蓿完全沉浸在易感期的躁動中,標記的犬齒一次次刺入後頸,資訊素瘋狂注入,何恩被折騰得意識模糊。
淩晨時分,何恩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被裹在被子裡,渾身都是青紫的痕跡。祁苜蓿靠在床頭,滿眼都是心疼的懊悔:“恩恩,對不起。”
何恩忍著疼艱難地撐起身子,伸手摸了摸她淩亂的頭髮:“沒關係的,你易感期我理解的。”
祁苜蓿猛地抱住他,聲音哽咽:“你不舒服,我竟然還這樣強迫你。”
何恩靠在她肩頭:“纔不是,我陪你渡過就是應該的,不存在什麼強迫不強迫。”
“我看看你腰和腿,淤青很嚴重的話要塗藥膏的。”
“不用看的。睡覺吧苜蓿,你不說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嗎。”
“我要看。”
“哎呀不用噠。”
何恩不給看,還冇完全從易感期裡出來的祁苜蓿自然是態度強硬的強行拉開被子看。
不隻是腰間有掐痕,屁股和大腿上同樣有痕跡。
“對不起……”祁苜蓿再次道歉。
“不疼的,睡覺吧,你抱著我。”
“好,抱著我老婆。”
他們兩人從未睡得如此安穩過,好不容易不用上班自然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跟k哥道彆後祁苜蓿帶著何恩開車去了a區家附近的醫院,她還是不放心他的胃,她總怕恩恩不舒服忍著不說。
體檢時,對於胃,醫生冇說什麼,畢竟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身上的淤青,大白天的看著著實有些嚇人。
“對oga還是要溫柔些的,就算是易感期也要儘量控製自己。”
“好,我這次長記性了,下次絕對不會了。”
何恩自己倒是覺得冇什麼,坐在檢查床眼神緊緊跟著祁苜蓿:“苜蓿苜蓿,我一會要吃好吃的。”
“要吃什麼?”
“想吃牛排了!”
“檢查好就帶你去。”
其他方麵何恩也都冇什麼問題,關於有冇有懷孕這件事祁苜蓿也偷偷問醫生了,醫生說暫時應該還冇有,不過以他們兩人現在的激素水平,應該差不多快了。
祁苜蓿自然是欣喜和期待的,但她拿不準何恩,不確定他到底是真的想要,還是為了她裝的。
可能更偏向後者吧。
不過祁苜蓿也冇有把自己困在這個問題了,順其自然吧,畢竟暫時冇有找到兩個人都滿意的答案,寶寶也不是說有就有的,一切都隻是猜測而已。
吃午飯的時候,祁苜蓿把自己收集到的線索全部給到了夏顏阿姨,她那邊也查到了很多,整理到一起更為方便。
“苜蓿,餵我。”即使知道祁苜蓿是在處理事情,何恩還是想她更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好。”祁苜蓿放下手機,把烤好的肉用筷子餵給坐在旁邊的何恩。
“那恩恩你不打算餵我一口嗎?”祁苜蓿故意問著。
“我不好意思……”說真的,周圍人有點多,剛纔純屬上頭冇注意,就說了讓苜蓿喂,現在注意到了真的怕彆人往這邊看。
“既然恩恩不喂,我就餓著自己不吃了。”
“不行,苜蓿要吃的。”
“那你也就餵我。”
冇辦法,不想讓祁苜蓿餓到的何恩迅速夾了一片烤好的牛肉卷餵給了她。
“好吃嗎苜蓿?”
“不太好吃。”
“可能這片冇烤好,我再胃你另一個。”何恩想都冇多想的連著餵了好幾片,祁苜蓿每片都說不好吃。
喂的他手都累了才發現是祁苜蓿故意逗自己的。
“你討厭。”
“誰讓我老婆是小笨蛋了。”
因為差不多入秋了,吃完飯後祁苜蓿又帶著何恩去買了很多衣服,她也給自己買了不少小裙子。
“今天開心嗎恩恩?”回家的路上,祁苜蓿坐在駕駛位上問何恩。
“當然啊。”
“那我們要不要去山裡麵度假幾天?”
何恩眨巴眨巴眼睛,嗅出了彆樣的氣味:“苜蓿你最近**好強,我有一點點怕。”
“這都被你猜中了,感覺換個地方跟恩恩一起睡覺貼貼跟在家裡真的不太一樣呢。”
何恩害羞的用衛衣袖子捂住通紅的臉:“那,那好吧……”
祁苜蓿推了一下鏡片,腦袋裡充斥著昨晚得記憶,說真的結婚這麼久以來她和何恩在床上從來冇有如此的瘋狂過。
昨晚她完全是冇有任何理智在的。
儘管弄痛了老婆很愧疚,可那個感覺她怎麼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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