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處很疼。當戎遠將她一條腿扛在肩上,握著粗硬的**挺入的時候,叢瑤狠狠地掐著他的手臂,指尖扣進了他結實的肌肉裡。處女膜被捅破,**衝進了她的身體裡,叢瑤痛得咬緊了牙。**被女人的緊緻的穴咬得險些射出來。戎遠一臉訝然地看著穴口滲出的一絲血紅,埋在她身體裡,半天冇動。“你居然是處?”男人的話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這麼嬌豔的女人,看著應該二十四五了,居然還是處?叢瑤疼得額角浸出冷汗。她怕疼,從小就怕。她抖著唇,看著他略帶生澀的動作說:“你不是?”戎遠身體一僵。“嗬。”女人嗤笑一聲。戎遠恨得牙癢癢。他嚴重懷疑這個女人腦子不正常。或許是為了報複她的嘴欠,男人握著她白皙的腿挺動勁腰毫不憐惜地動了起來。粗壯的**在狹窄緊緻的穴裡進出,處女血從兩人緊緊交合的性器間流出,淌在床單上。“艸,好緊!”女人穴裡的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著他的**,像是一張嘴,吮吸親吻著每一處。越**越深,快**越快。穴裡漸漸被**出了不少**,被粗大的****著,發出噗嗤噗嗤曖昧的聲響。男人將**抽出,隻留一個**在裡麵,然後在用力地全根而出,重重地破開甬道,捅進最深處。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著女人嬌嫩的穴口,不一會兒就打紅了。叢瑤很疼,她雙手撐著男人結實的胸膛,身體被他頂撞地貼著床單上下滑動。從未被進入過的花穴此時被男人大開大合地**著,穴口泛紅,脆弱而淫糜。儘管很疼,身體依舊浪蕩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方便了男人的進出。戎遠也是第一次,雖然他已經二十八歲了,但嚴重的精神潔癖和挑剔的目光致使他在今天之前依舊冇找到那個讓他想脫掉她內褲的女人。叢瑤的穴太緊,絞得他快感一陣一陣衝擊著身體的每一處。男人的肌肉繃緊,**撐開穴口一次次深入。冇有任何技巧的**,甚至帶著一絲魯莽。戎遠到底顧忌著她是第一次,儘管爽得頭皮發麻,後麵還是開始剋製,冇有最初進得那麼凶狠了。身體的痛感稍微緩解了一點,二十五年第一次被男人的性器捅入,**既脆弱又敏感,一邊流著**,一邊將痛感傳到大腦。**被**帶出,被囊袋拍在穴口處,水花四濺在兩人的小腹上。噗嗤噗嗤的水聲一直冇斷過。戎遠看著她水淋淋的穴,越**越狠。“你夾得太緊了。”到底是第一次,又遇到個極品**,戎遠雖然身懷巨物卻有點受不住。他將叢瑤的腿抗在肩上,身體低伏雙手撐在她耳邊,一滴汗掉在她高聳的胸脯上。叢瑤被他這麼一弄,整個人對摺,肉臀自動抬高,緊緊貼著他。戎遠盯著她的雙眼,叢瑤咬著唇與他對視,兩人互不相讓。戎遠發現,這個女人真的很不一樣。冷靜、隱忍。又美又獨特,難怪自己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硬了。女人的眼中彷彿暗含星辰,明亮而幽深。停在她穴中不動的幾把跳了一下,戎遠移開視線,將頭埋在她白嫩綿軟帶著香氣的胸裡。鼻間充斥著她的香氣,男人埋在她胸裡用臉蹭了蹭,感受了著令人著迷的觸感。下身的射意褪了下去,戎遠挺直身體,拔出沾著**和血液的**,將叢瑤翻了個身,讓她跪在床上。握著女人纖細的腰,戎遠將幾把對準淌著**的穴插了進去。後入是一種最原始的野獸交媾的姿勢,男性在身後有一種征服的快感,而女人則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叢瑤這樣的女人,極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征服起這種女人,比和她**的快感還要強烈。這一刻,戎遠一邊**著她的身體,一邊研究著如何征服她的心。後來身體漸漸冇那麼疼了,叢瑤放鬆了許多,男人的**太大,冇感覺到什麼快感。果然小說都是騙人的。叢瑤雙手撐在床上,低著頭胡思亂想。第一次的男人不算持久,二十分鐘後戎遠射了。射的時候他將**從女人的穴裡拔出來,射在了她手感極好的肉臀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