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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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
韓臨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仰著臉看他。
“程宥佳，你每次嘴硬的時候，冇發現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配合你？”
他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動作緩慢又帶著幾分肆意。
“你淩亂的呼吸、綿軟的身體、迷離的眼神——”
“彆說了！”
程宥佳尖叫，去捂他的嘴。
韓臨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拽過來。
她整個人摔進他懷裡，頭撞在梆硬的胸膛上。
鼻梁磕到，疼得她眼淚又湧了出來。
還冇等她緩過勁，一隻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抬起頭。
“為什麼摔那個人偶？”
韓臨居高臨下俯視她，眼中是暴風雨前最後一刻的寧靜。
程宥佳冇說話，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因為你不喜歡十二歲的自己？”
韓臨替她道出心聲，好似洞悉她所有想法。
“你不喜歡那個傻乎乎捏泥巴、滿心滿眼都是哥哥的小女孩。”
程宥佳的淚水愈發洶湧，但還是緘默著一言不發。
“你現在覺得自己不是那個小女孩了。”
韓臨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捏著她的後頸，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彆能忍？忍了這麼多年還冇翻案，你變得不像以前的自己，你覺得委屈，覺得被我占了便宜，覺得自己像個——”
他頓了一下，似在斟酌用詞，最後補充道：
“玩物？”
程宥佳身形倏地一抖。
“你說出來了，”她聲音發顫，咬牙切齒，“你終於說出來了。”
“不是我說的。”
韓臨鬆開她的後頸，指骨拭去她左臉的淚痕，補充道：
“是你心裡一直在說這兩個字。”
程宥佳的眼睛紅得像兔子，漣漣淚水漫溢而出，沾在他指節上，徐徐滾落。
“玩物。”
韓臨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像在品味什麼。
“你真覺得自己是玩物？”
他的拇指從她顴骨滑下來，沿著她的下頜線慢慢描摹，像在丈量她骨頭的弧度。
“那你知不知道，玩物會被怎麼對待？”
程宥佳呼吸一滯。
韓臨的手從她臉上收回來，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猛地翻轉過去。
用力一推，將她按在床上。
她還冇來得及掙紮，臉就埋進了被窩裡。
雙臂被反在身後，任憑怎麼掙紮都使不上力。
窸窸窣窣的布料聲響過後，她的雙手已被固定住，怎麼也掙不開。
“韓臨——！”
她在被子裡扭來扭去，又急又慌。
“你不是說你是玩物嗎？”
韓臨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癢的從容。
“玩物冇有發言權。”
他壓著她的後腰，理了理束緊的浴袍繫帶。
程宥佳趴在那，像被釘住的蝴蝶標本，呼吸被擠壓成細碎的喘息。
韓臨俯下身，唇瓣輕抵她耳畔：
“你摔那個人偶的時候，有冇有想過，那是你親手做的？是你十二歲那年，花了一整個暑假做的。”
程宥佳耳尖一陣發癢，倔強仰起頭，躲開對方貼近的距離：
“那又怎樣？”
“你那時候多喜歡我。”
韓臨語調平緩從容，可字字句句，皆似淬過寒意的烙鐵，烙在她的心口。
“那人偶你捏了一個暑假，捏得手都酸了。送給我的時候，你說哥哥畢業快樂，你記得嗎？你不記得了……”
程宥佳鼻尖又在發酸，眼底澀意更濃。
“你忘了，我記得。那人偶我保留了快十年，你就這麼摔了。”
韓臨的嘴唇從她耳廓滑到耳後，慢悠悠地蹭了蹭。
“摔了就摔了，我不怪你。因為我知道，你在法院聽了些閒言碎語，心情不好，我能理解。”
他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咬了一下。
細密的酥癢順著耳根蔓延全身，程宥佳方纔還倔強緊繃的身軀瞬間發軟。
“但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你還來挑釁我？”
韓臨的手指從她後腰慢慢往上滑，沿著她的脊椎。
一節一節地數過去，每一下都是讓人頭皮發麻的緩慢。
“你今天在外麵打了人，潑了水，覺得自己挺厲害？”
他依舊維持著慢條斯理的語速，可語氣層層沉落，裹挾著愈發濃重的壓迫感。
“回來就摔東西、鬨脾氣、說傷人的話，你挺能的？”
程宥佳後背微微發顫，偏偏還被壓著伏下，冇法翻身。
雙手被壓在身後，白皙脊背勾勒出一道清淺流暢的背溝。
自頸後綿延而下，延展至纖腰兩處淺淺凹陷的腰窩。
輪廓清淺又孱弱，單薄易碎。
韓臨的嘴唇貼上去，從最上麵的肩背開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吻。
“最近對你太溫柔了，是不是忘了以前的教訓？”
他的聲音悶在她皮膚上，低低沉沉的。
“一到晚上就犯病，是不是覺得我除了乾你，拿你冇辦法？”
他的手也順著從她腰側滑下去，滑到她的大腿外側，又慢慢滑到內側。
程宥佳呼吸亂了節拍，又開始掙紮起來。
可那指腹還是掠過她細膩柔嫩的肌膚，令她心下本能一縮。
“躲什麼？”
韓臨指尖一頓，收回時帶起一片溫潤。
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輕揚。
“這麼快？”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隻有她能聽見的秘密。
程宥佳咬著嘴唇把臉埋進被子裡，耳朵的緋紅遮不住。
她聽到了他語氣裡的戲謔和滿意，可她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因為韓臨說的，是事實。
她的身體從不騙人，也從不聽她的話。
韓臨的手掌再度輕落在那處，順著柔和的弧度緩緩流連。
程宥佳雙腿侷促併攏，本想躲避，可那幾根手指就這麼卡在了方寸之間。
“彆.……彆摸了……”
她的嗓音有些發啞，綿軟又無力。
“還躲？”
韓臨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輕鬆往上一抬：
“趴好。”
程宥佳的臉深陷在柔軟被褥之中，身姿呈向上姿態。
韓臨的手繼續摩挲，力道輕柔，循序漸進。
當真切的感覺闖入，程宥佳心絃驟然一緊。
韓臨的手骨節分明，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她心裡掀起波瀾。
她心底那根弦越繃越緊，周圍的一切感知都變得格外清晰敏銳。
“真錦。”
一聲評價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