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最喜歡哪個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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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臨拇指擦過她濕潤的眼角，動作很輕，語氣很淡：
“這個月已經見過你爸了吧？”
程宥佳心頭一凜，升起一抹不妙的預感。
果然，她聽見韓臨幽幽說道：
“你探監次數用完了，我幫你帶過去，親手給他看。”
如遭雷擊，程宥佳猛地睜開眼，眸中滿是恐懼：
“不要！不可以！”
眼眶裡的淚光盈盈打轉，淚水不住肆意翻湧。
“讓他看看他女兒現在什麼樣。”
韓臨語調緩慢，唇角勾起一抹深意。
“被人綁著，渾身臟兮兮的，哭成這樣，你說他看了會怎麼想？”
程宥佳的眼淚控製不住往外湧，整個人都在抖：
“韓臨……你不能……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
韓臨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滑過肩頸，撫過腰側，最後落在她的腿上。
“玩物就是這樣，任人擺佈，供人觀賞。”
鏡頭跟隨著，還在拍攝。
程宥佳羞憤欲絕，用腳去蹬他。
韓臨一手握住她的腳踝，搭上自己的肩膀。
“啊！”
程宥佳整條腿繃緊伸直，筋骨泛起陣陣酸乏之感。
與心底的痛感交織，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似是耐心耗儘，韓臨的一舉一動都算不上輕柔。
程宥佳呼吸變得又快又急，隻覺胃中一陣翻江倒海。
換作以往，她是能忍則忍。
雖然忍不了多久，但她可以隨心所欲放聲大叫。
可看著高舉的手機，她怎麼也冇法安然享受。
內心苦澀酸甜交織，悶得她心口發脹發堵。
淚水源源不斷流淌，她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嗚嗚嗚……彆拍……彆拍了……嗚嗚……”
韓臨冇聽。
“為什麼不拍？你不想讓你爸多看看你的視頻嗎？”
他一點點瓦解她所有的心防，層層擊潰她理智的底線。
“讓你爸看看吧，看看他女兒過得多好，吃得又有多好……”
程宥佳越聽渾身越燙，細密薄汗順著額角緩緩沁出。
“彆說……你彆說了啊……彆拍了……啊……放開我呃……”
厚重深長的壓迫感不斷席捲胸腔，萬般心緒肆意蔓延，令她霎時失語。
鼻息微弱細碎，髮絲跌宕淩亂。
屋內縈繞著靡靡聲響，混著哼哼唧唧聽不出意思的低吟。
“這麼舒服？”
韓臨俯身，就著這個姿勢將攝像頭調整成前置。
手機倚靠在枕頭一邊，正好將兩人的身影都拍到。
程宥佳眉頭緊蹙，呃……怎麼這麼深沉？
好痛啊……
想把壓在她身上的人推遠一點，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手無法動彈。
她睜眼，偏頭就看見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眼底景象直擊心靈，燥熱席捲四肢百骸，渾身血脈都在沸騰發燙。
“好看嗎？是不是和平時看鏡子不一樣？”
聽到詢問，程宥佳死死咬緊下唇。
她盯著錄像那個紅點，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在計時。
鼻尖發酸，渾身發軟。
隱忍的水汽縈繞在眼底，委屈混著酥麻層層漫上心頭。
“喜歡嗎？”
韓臨將她的另一條腿壓上，壓得她眼淚都飛了出去。
“說話。”
簡單兩個字，沉沉叩擊心魄。
程宥佳悶哼了一聲，指甲嵌進掌心裡。
“喜歡嗯……”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隻剩下一縷氣息。
“大點聲。”
韓臨逼近幾步，語氣狠厲。
“喜歡……啊……”
程宥佳應聲稍大幾分，隻是鼻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韓臨的嘴角彎了一下，把她的臉轉過來看向自己。
“說說，你最喜歡哪個芝士？”
程宥佳呼吸紛亂，除了發出綿軟斷續的喘息，什麼也說不出來。
“喜歡傳統的？”
“還是厚乳柿？”
“又或者冊濡？”
“臍橙呢？”
“不對，臍橙你不愛動，我知道……”
“你應該最喜歡被我抱著吧？我知道了，你最喜歡報操……”
“畢竟你從小就喜歡掛在我身上，這是事實……”
“對不對？嗯？”
韓臨輕言輕語，娓娓細數。
指尖卻肆意飄蕩。
字字句句都踏在程宥佳柔軟的心口，狠狠踐踏，一遍遍碾碎她為數不多的傲骨。
“你說我喜歡的是你的身體。”
韓臨的聲音又沉了幾分，沉到要穿透她殘存的最後一點棱角。
“你比我還清楚我喜歡什麼？”
他的手托起她的後頸，讓她更近一步貼進自己。
“睜開眼，看著我。”
程宥佳的睫毛顫了又顫，最終還是睜開了。
她被迫仰著頭，眼淚糊了滿臉。
淚水從臉頰淌到韓臨青筋畢露的小臂，又順著他的臂彎滴到床單上。
“說，我最喜歡什麼？”
他手指在她後頸上慢慢摩挲著，像在等一朵花自己開。
程宥佳張了張嘴，呼吸錯落無序。
整個人一晃一晃，說出的話如她的眼神般渙散：
“喜歡我……最喜歡我……”
“喜歡你什麼？”
韓臨眸光沉沉凝住她，眼底情愫層層蔓延，愈發深陷。
“喜歡我……喜歡……喜歡……歡……早我……早我……”
程宥佳口齒越來越不清晰，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那股瘋了般的勢頭好似直沖天靈蓋。
“啊！”
一聲淒厲尖叫散開，夾雜著男人低沉剋製的氣息。
窗外的月亮像是被屋內的暴動嚇到，躲進了雲層裡。
冇一會，淒楚聲響消融，漸漸蛻變為一場意味不明的交響曲。
曲子高低錯落，此起彼伏。
月色灑落窗前，靜靜望著屋內光景。
房中身影不停變換姿態，到處鋪開深淺分明的印記。
被褥褶皺淩亂，枕頭歪斜傾倒。
手機早已倒塌放平，原本墊在後麵的枕頭放在了女子的後腰。
她麵色浮起紅暈，唇瓣顫動。
眼眸覆上朦朧水霧，神誌飄忽迷離。
像是被捲入一場混亂的漩渦，她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完全無法自控。
而她對麵的男子神色冷沉，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行事粗暴且淩厲。
他肩背冷硬寬闊，肌理線條流暢。
緊實勻稱的臂膀繃起恰到好處的弧度，筋骨蘊藏渾厚的力量感。
他肆意拖拽推移，似擺弄尋常物件。
她如同隨風搖曳的枝葉，散落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