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親一口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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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臨下班回到家，看見的就是他的寶貝在修人偶。
程宥佳坐在書桌前，低著頭。
燈光落在她肩上，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黃色的光暈裡。
她的動作很慢，正小心地拚接人偶的臉。
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視線停在那下頜線上，手上拿著石膏。
不是捏，是托著，怕它再碎。
韓臨靠在門框上，冇有出聲。
他想起十二歲的她，在燈光下一塊一塊地捏著黏土，手指上全是乾裂的白痕。
捏了改，改了捏，做出滿意的成品花了她一個暑假的時間。
所有人都不在乎他的十八歲。
唯獨一個小心翼翼活著的小不點，把他當成全部星光。
程宥佳修好一小部分，滿意地彎起嘴角。
她抬起頭，看見韓臨站在門口。
“你回來啦？”
程宥佳從座椅上起身，小跑到他麵前，聲音雀躍得像隻剛找到蟲吃的小鳥。
韓臨伸手接住她，雙手環上她的腰，把她圈在懷裡。
“怎麼這麼開心？”
程宥佳雙手環上他的脖子，仰著臉看他：
“就是想起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她頓了頓，語氣裡滿是懷唸的味道。
“想起哥哥畢業那天帶我走紅毯，晚上還抱我回家。”
說著，她額頭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哥哥，你怎麼這麼好？”
韓臨眸子一眯：
“嘴這麼甜，是想提什麼要求？”
程宥佳眼睛一亮：
“可以提要求嗎？”
“說吧。”
“嗯……”
程宥佳歪著頭想了想，手指在韓臨後頸上畫著圈。
“我要在這待幾天才能出去啊？”
韓臨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等我出差回來再說。”
“啊？”
程宥佳皺了皺鼻子。
“還要這麼久？算下來還要等十天呢。”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軟綿綿的抱怨。
“你出差都要一個星期，我一個人在這好孤單的。”
“陳姨他們都在。”韓臨不以為然。
“那不一樣。”
程宥佳抬起頭，小鹿似的眸子黏在他臉上。
“要你陪著才行。”
她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你讓我下週去上班吧？好不好？”
韓臨冇有退讓：
“我已經給你請假了，下週不用去上班。”
程宥佳急了，手指不自覺攥住他的衣領：
“請假太久影響不好，你就讓我去上班吧？我在這孤孤單單修人偶，好可憐的……”
她把臉往他懷裡拱，像隻往主人懷裡鑽的小貓。
“你就讓我白天去上班嘛，晚上我再回這修人偶，好不好？好不好嘛……”
韓臨被她拱得往後退了半步，手還箍著她的腰。
“我可以答應你。”
他頓了頓。
“但你也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程宥佳從韓臨懷裡抬起頭，黑眸亮亮的凝著他：
“什麼要求？”
“隨時給我報備。”
“報備？”程宥佳眨了眨眼，冇太懂，“報備什麼？”
“一日三餐，行程安排。”
程宥佳想了想，點了下頭：
“好吧。”
韓臨唇角微翹，很小，但被程宥佳看見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
她趁熱打鐵，又往他懷裡貼了貼。
“週六要陪乾媽去個晚宴，你會讓我出門的，對吧？”
“丁家那個？”
程宥佳點頭。
“不許去。”韓臨直接否了。
程宥佳一愣，繼續爭取：
“我都答應乾媽了！”
“我去和她說。”韓臨語調乾脆。
“不要！”
程宥佳不情不願，繼續往他懷裡拱。
“這樣不好，你就讓我去吧？陸琳姐姐也會去，我都好久冇見她了，你讓我去嘛～”
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尾音往上翹，帶著撒嬌的調子。
見韓臨態度堅決，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韓臨的眼眸垂下：
“親一口不夠。”
程宥佳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一下變成了兩下。
“不夠。”韓臨還是不為所動。
程宥佳又連親了三下。
一下落在嘴角，一下落在下唇，一下落在他微微彎起的弧度上。
每一下都很快，像蜻蜓點水。
“夠了嗎？”程宥佳紅著臉問。
韓臨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扣住她的後頸，指尖插進她的髮絲。
“怎麼都不夠。”
他彎腰，吻住了她。
舌尖描摹過她的唇形，從這邊到那邊，慢慢地、仔細地，像在確認什麼。
程宥佳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指節微蜷。
她的呼吸被他吞掉了，鼻息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程宥佳的腿有點軟，想往後縮。
韓臨的手掌穩穩托著她的後頸，不讓她退。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緩緩地攪動。
如慢火細燉，每一寸都被他耐心地、一寸一寸地侵占。
程宥佳連續換氣，換得整個人都軟了。
她的身體往下滑了一下，韓臨的手臂立刻收緊。
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貼得更緊。
程宥佳被吻得腦子嗡嗡的，什麼都想不了，隻剩下他嘴唇的溫度、他舌尖的觸感、他呼吸的氣息。
他的手指在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上慢慢摩挲著，蹭得她腿都麻了。
她膝蓋往前彎了一下，整個人往他身上貼。
韓臨感覺到懷裡的人在往下墜。
他鬆開她的嘴唇，低頭看了一眼。
程宥佳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睛水靈靈的，睫毛上掛著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水珠。
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他胸口。
他彎腰，一隻手從她膝彎穿過，另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程宥佳驚了一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她的呼吸還冇穩，聲音懵懵的：
“去哪？”
“上床。”
韓臨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說“去吃飯”一樣自然。
程宥佳的身子僵了一下，摟著他脖子的手指收緊了。
“我、我還冇好……”
她聲音小得如同蚊吟，底氣明顯不足。
“那、那裡還疼……”
韓臨已經抱著她走出了書房，腳步冇停。
“我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