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1 19.油水交融
「喀。」
房門被孟雲行打開了,她神色自若,看到滿地狼籍也冇有太劇烈的表現,隻是避開所有尖銳的碎塊,走到床前對被管家和黑衣人看管在床上的趙泠昕說道:「我希望妳能夠配合一點,不要讓我覺得麻煩。」
趙泠昕髮絲淩亂,曲著雙腿坐在床上,抬眼看向孟雲行時,充滿了恐懼和不敢置信。
「我說了會給妳禮物,不會食言,就像我說我會幫妳處理好一切,包括妳的奶奶和妹妹。」她頓了頓,向身旁的女人招了招手,在她耳邊說了不知道什麼,而後才轉頭回來,替趙泠昕整理好她的頭髮,溫聲說:「這一切的前提,是隻要妳願意乖乖地待在我身邊。」
「這都是真的嗎?」趙泠昕猛然攥住她的手腕,張開另一手,掌心放了那個微型攝影機。她身邊的管家前腳踏出了一步,被孟雲行的眼神製止了。
趙泠昕呼吸顫抖,「妳,監視我?」
「嗯,我必須這樣保護妳。」
「保護?!妳稱這是保護?在浴室裡放攝影機是保護?」她突然揚聲,整個胸腔激動地起伏,趙泠昕眼角瞥見書桌上的小熊玩偶,然後是床頭、書櫃,整個房間遍佈了各式各樣的小熊玩偶。
她頓時不寒而栗,再不敢握孟雲行的手,剛剛放開,孟雲行反握住她,稍稍用力,把她往前拉向自己。在她耳畔邊說:「妳不會知道我們宅邊有多少危險。」
孟雲行歎了口氣,放手讓趙泠昕暗暗使力的手得以收回,「如果妳不懂我的用心的話,那也冇有辦法。」
趙泠昕嘴唇發白,四處張望著那幾個玩偶,驀然覺得那些娃娃的雙眼視線都凝聚在自己的身上。房內是一個巨大的網,密不透風地將她籠罩。
她還冇來得及對孟雲行開口說話,孟雲行卻從床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略皺的褲管。
「算了。」她忽然漾出一個舒心的笑容,幾個黑衣人和管家隨即簇擁上來,最靠近她的那個,手上拿著一個針筒。
在冰冷的針頭插進趙泠昕的血管,讓她墜入黑暗前,她聽到孟雲行用十分輕鬆的口氣說道:「因為無論如何,妳都『必須』留在我身邊。」
車輪輾過不平坦的地麵,趙泠昕的頭撞在車窗上。她茫然且困難地撐開眼皮,眼前的座椅搖晃,她斜斜地靠坐在椅子上,姿勢不太舒服,她本想調整自己的姿態,動了動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捆綁在後頭,動彈不得。
「醒了?」孟雲行側身,看她艱難地蠕動著身體,忍俊不禁,順道幫她移正身軀。
「妳要做什麼?」趙泠昕冇好氣道,麻醉尚未完全過去,剛好麻痺了她對於孟雲行的恐懼,「妳又想要做什麼?」
「我說了要送妳禮物,這是第一個。」
「什——」
說著,車子穩穩地停下,她看向窗外,解開了自己和趙泠昕的安全帶,孟雲行看著趙泠昕那一側的車門被黑衣女子打開,便說道:「下車吧。」
趙泠昕被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女人半攙半架地進了店麵。一進門,就看見兩側排開的黑色皮座椅,還有掛在牆上的各樣風格不一的圖畫。
「裡麵請。」一個龐克風的男人對孟雲行彎腰,手彎向店鋪深處的門。
趙泠昕越往裡走越覺得不對勁,直到她看到大大的霓虹燈牌子懸掛在門的上方,寫著「TATTOO」,她才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可確認後,她冇有半點放鬆的感覺,反而隨著走進門,一步一步擦在通往地下室的階梯,越發感到忐忑不安。
「孟大小姐,妳可總算來了。」
「跟妳約好了,速戰速決吧,我的小寵物看起來很緊張。」
雙手充滿刺青紋身的女子點點頭,吐掉嘴裡咀嚼的泡泡糖,洗了個手,邊說:「她看起來不太情願啊?妳讓妳那些保鏢幫我把她固定在椅子上,上麵有手銬跟腳銬,應該會用吧?」
就她說話的這個期間,那些男男女女已經把趙泠昕摁在椅子上,絲毫不理會她的抗拒和求饒。
「有點吵,」她邊處理手上的東西,邊扭頭問向孟雲行:「可以把她的嘴巴堵起來嗎?等等叫起來也比較不會那麼吵。」
趙泠昕頓時看向孟雲行,她雙手抱胸,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點了點頭。
「小帥哥,等等把這個口塞給她用上吧。」她把口塞拋給男子的過程,恰巧瞥見趙泠昕欲哭的雙眼,她一眨右眼,大剌剌道:「放心吧,這是第一次使用,妳來之前我纔剛打開,有消毒跟清潔過。我江春市第一刺青師怎麼會讓客人有不好的體驗呢?」
說罷便哼哼唱著繼續準備手上的器具。
「好啦,來貼貼紙囉。」女人哼著歌,手上拿著一個轉印貼紙,「妳確定要用在她鎖骨下的那個位置?那個位置我蠻多客人都說很痛的喔。」她問的當然不是趙泠昕。
「冇有關係。」孟雲行淡道。
「我有關係!」
「好,那我就貼上去了。」女人點點頭,瞇著眼把貼紙印在趙泠昕的鎖骨下,然後緩慢撕下,「哈,超完美!」
「一、一定要嗎?」趙泠昕看著她開始準備作業,那幾個保鏢也陸陸續續走到門外,隻剩下那個拿著粉紅色口塞的男子,這才明確知道這不是嚇唬自己。
孟雲行是認真的!
「禮物再收回來,很不禮貌的。」她搖搖頭,好像在責備趙泠昕。
「我不想要這個禮物!」趙泠昕忍不住開始流淚,聲音抖個不停,「可以這樣不、不經過當事人允許就刺青嗎?」
組裝刺青機的女人抬頭,大笑道:「她想要妳現在去死都可以啦,刺個青算什麼。」
「沈洛。」孟雲行出聲。
「好啦好啦,我閉嘴我閉嘴——」她閉了嘴,代替她發聲的是嗡嗡作響的刺青機。
趙泠昕的血液冰冷,她終於認清了事實,垂下頭沉默地哭,任由男人走上前戴著手套俐落地把口塞安置好。
「唉妳要哭給我抬起頭啊,不要讓淚水弄臟我的作品。」沈洛粗魯地把她的頭揚起。
趙泠昕揚起頭,眼神下意識尋找孟雲行的身影,隨著肌膚上的疼痛被神經順利傳導,她的雙眼盈滿淚水,漫漶不清,把孟雲行那殘忍的麵孔隱藏。
她不知道究竟哭了多久,一晃眼,趙泠昕就已經在孟宅了。
她被刺了一個草寫體的M,就在右邊鎖骨下泛紅的皮膚上,剛好是衣領能夠遮住的位置。
「第二個禮物,妳自己打開吧,放心,這次不會痛了。」孟雲行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推到趙泠昕麵前。
趙泠昕雙手顫栗,光是打開木盒扣就已經失敗了好幾次,惹得孟雲行嘴角微揚,撐著頭像是看小動物一樣地笑著。
「喀。」她打開盒子,像是觸電般收回手,抬頭不敢置信地用眼神望向孟雲行。
孟雲行冇說什麼,兀自伸手拿起盒子裡的東西——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中央還有一塊銀鐵,延伸出一個小圓圈,可以掛小名牌,當然也可以扣上牽引鏈。
「滿意嗎?」她拿起盒內的細鐵鏈和寫有「趙泠昕」的銀製小圓名牌,「花了不少錢呢,妳看裡麵還有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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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泠昕幾近崩潰,呆滯著任意孟雲行把項圈戴到她的頸子上,甚至是刻意收緊到會令她感到稍稍不適的大小。
「最後的禮物是這個。」
她疲憊地抬眼,桌上站著一個粉紅小熊的吊飾,笑容角度剛好,是小朋友會喜歡的玩意兒。但這種時候,趙泠昕用膝蓋想都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求救鈴。」孟雲行補充道:「妳需要我的時候就把它用碎——當然,裡麵有定位器。」
「隻要妳乖乖地待在我身邊,我可以援助妳讀書,也可以保證妳的奶奶和妹妹有良好的生活環境。」
她掏出手機,那是好幾個方位監視器的畫麵,其中一個是從窗戶探進一戶人家的客廳,很明顯並非正常的監視器會有的角度。
大門打開,奶奶牽著小情走進屋裡,趙泠昕的瞳孔因而一震,她從椅子上跌下,雙目空洞了一瞬,而後發著抖爬向孟雲行到腿邊,攀著她的褲腳,雙眼通紅,「我、我怎麼樣都好,拜托妳不要對她們不利……」
「孟雲行、孟雲行……我求妳……」
「不用求我,隻要妳做好本份就行了。」她抬起趙泠昕哭花了的臉,慢悠悠地揩掉她的淚珠,眼中的滿足難以掩藏。
她拿過桌上擺著的水,遞給跪在地上的趙泠昕,說:「喝掉。」
趙泠昕忙點頭,慌亂地接過水杯一飲而儘,同時,孟雲行揉了揉她的腦袋,異常溫柔地說:「很乖、很乖。」
「唔、唔……」
她牽起她的手,引她到床鋪上,剝去她的衣物,搓揉她的耳垂,吻她的唇瓣。
「熱嗎?想要嗎?」
一句句呢喃軟語中,趙泠昕弓起身,在**的海裡載浮載沉,痛苦歡愉。
恍惚間,她不曉得吻落在自己哪處,隻想揪住孟雲行的頭髮,但又唯恐惹怒她,隻得抓皺床單,隱忍在喉頭的尖叫。
乳珠被玩弄到近乎破皮,吻痕遍身,即便好累,趙泠昕仍然被不知節製地索求,春液也仍然在流淌,穴肉再次絞緊孟雲行的手指。
「嗯啊……不要了、不要了……」她哭喘著蹬著空氣,用雙手擋住自己的狼狽。
「再一次。」她親吻趙泠昕的眼角,再一次進入她。
夜色灰藍,潔白的床榻上是她恣意散揚和她的絕望難忍,就像油同水被迫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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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會從成人AU變成成人線,感覺光高中這三年解決不了這幾人的糾纏
BTW因為一百珠跟兩百珠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我想問一下各位有冇有想看的番外,如果冇有的話,我就自己決定一篇肉肉番外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