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4 番外.孟攻任受(感情線潔癖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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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得這種境地也冇誰了。
任苒掙了掙手,隻聽金屬聲銧銧響,還勒得疼,毫無用處;蕾絲的觸感撓癢她的鼻尖,眼前一片朦朧黑,但隱約可見人影在晃動;全身**,稍嫌冰冷的東西被摁進自己身下,開關未啟。
知是逃不脫,她開始諷刺,「孟大小姐還有這等愛好?那妳還真臟,寫字拿分數的手沾染上好多人的水。」
「承讓。」聲音溫溫潤潤的,帶著淺笑,像在解說一盤圍棋。
孟雲行把任苒的下顎捧起來,拇指伸到口腔婆娑上排牙齒,後者感覺到較銳利的部分被觸碰的次數更多,享受的同時又覺得不滿,攻擊性十足地想咬斷那人手指,立刻就有止咬器套了上來。
「妳他媽把我當狗?」
「我覺得……」她站到一旁,臉頰擱放對方耳畔,話音像灑進臥室的月光,指頭是不久前探入口腔的,帶著濕意遊走,彷彿塗抹果醬,而任苒的身體是吐司,外邊黝黑漂亮,裡頭潔白可口。
「妳比較像狼,妳知道叢林裡麵有很多野獸嗎?」她繞過**、精實腹部,拇指架撞球桿一樣按在蒂頭,以其為圓心轉了一圈,中指與無名指順勢摸上那處,輕輕分開。「裡麵還有很多溪流,很漂亮。」
「孟雲行!」任苒咬緊牙關,深怕一張口就要叫出聲來。
貝齒叼住**,朱唇把它吸得挺立,滿意地向上舔舐脖子,逃脫叢林的手擒住另一乳,捏的軟綿綿的胸變形,白花花上有紅色的掌印,還有方纔那處淌的水,旖旎不清。
長睫毛刮過她的下頜,略為急促的呼吸跟她失了規律的喘氣交錯在一起,她的胸乳緊貼她的側乳,跳蛋在孟雲行禮服肩帶落至手臂時被開啟了。
孟雲行把垂在椅子旁邊的東西貼上泛晶瑩的**,似乎和跳蛋是一組的,突突震動三個敏感點。興許是覺得好玩,她離開椅子旁,欣賞除了喘氣與細碎呻吟外,冇辦法說話的人。
她轉身,抽出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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捫虱而言的樣子令人厭惡。
孟雲行繞著椅子走,轉一圈調高一次速度,再拿皮鞭掃過任苒身上每隅,如同擦拭雕塑品,柔軟皮革撫觸被迫敞開的腿肉,逡巡的豹那般,猛然提起,往看準的位置落下。
「哈呃⸺」
任苒緊抿唇欲抑製湧出的呻吟,腦袋卻浮現孟雲行欣喜若狂的眼神,她看過類似的,就在趙泠昕她妹拿到洋娃娃時,眼珠子彷彿要涵括整個宇宙的星光,尤其是孟雲行這種溫和的眸子一閃爍,全世界都是她的贈與。
而孟雲行的娃娃,就是自己。
「妳瘋子!孟雲行!我是任⸺啊呃、哈……」
「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任同學可是帶我翻山越嶺,」皮革摁上紅腫的乳首,描繪腹部肌肉,繞過肚臍眼的同時輕拍兩下,爾後抵住充血的紅梅,「找到世外桃源。」
「嗯啊⸺媽的妳這個欠、欠乾的花瓶、呃!」
力量來到陰部,曖昧地來回磨蹭,材質頂好的,撓那一縮一縮的粉色更加倉促,如初綻的花,等待口器進入吸吮花蜜。
也不知道發什麼瘋,那人手一揚便往腿上黑與白的交界打下去,再狀似親吻,實則留下齒印。
「越打流越多水,是誰欠……」孟雲行顰眉,不想說出粗俗的詞,漫不經心地關掉開關,徒留臨近**的人獨自痛苦。
「野畜果然不如家禽。」
說著,她又狠狠抽打幾下。
「啊啊……放開我……孟雲行……」任苒承受立巔欲墜的快感和身體的疼痛,幾乎有些疲乏,「我不是妳的玩、玩具⸺呃嗯!」
孟雲行扯起銬在她脖頸的鐵鏈,興許是設計規劃,項圈一被使力,原先鎖在頭頂的手銬立刻以同等速度靠近脖子,扣出紅印的腕收於胸前,像芒草中盛開的玫瑰,突兀又和諧。
「任苒,每個人都是我的玩具,隻有我要跟不要。」她拉掉止咬器,皮鞭前端頃刻攀上她的頰,帶著濃稠的濕,「冇有是不是。」
她們距離又更近,看著無害的人附在那埋入絲絲紅髮的耳,鼻尖盈繞尖銳的香。
「我們玩個遊戲,妳叫我一聲master,我讓妳**一次,」她悠悠捅進甬道,把可憐的跳蛋往內擠,「妳反抗一次,我用我的方式玩一次。」
「不公平……」任苒啞著嗓子。
「冇有公平過,妳知道的,任苒。」她溫柔的咬咬她的耳朵,品嚐果醬似,舌尖舐去**晶瑩,送到她唇邊。
「張嘴。」她低聲道,捲起縮至一旁的舌,恣意掠奪,擦過虎牙後又啃啃她的上唇,最後安慰地吻落鼻尖,笑了笑。「妳吻技不是可以把人親腿軟嗎?」
「那也不是對妳,孟大小姐我不知道妳發什麼瘋⸺啊!」
臀部泛出一道刺眼的紅。
「妳不需要我的吻技吧?難道妳自己不行⸺乾!」
又一條怵目驚心的痕。
「Ma chérie?」
孟雲行放開手中鎖鏈,使她手歸位後按開跳蛋,媚肉簇擁緩慢**的指,震動貼緊深處;任苒弓腰,鐵鏈哐一聲猛然甩動,再也忍受不住地要絞住腿,不過前者不順她心,說什麼也不願從腿間出來。
「媽的、嗯呃!孟雲行……啊啊……」烈焰的紅髮彷彿落入海裡的夕陽,下滑幾分是任苒張著嘴,可見銀絲牽連上下齒,蒼白尖牙是海麵波光粼粼,好像雲朵傾身繾綣幾句就能泛起波濤。
而波濤也真是存在的。
孟雲行拔掉乳夾,爾後搓揉愛人的臉那樣愛撫腫脹的首⸺每一處的首⸺蕾絲終於鬆去,落落顯在眼前的是含淚的眸,不是如幼獸,是萬獸之王瀕死的、濛濛的淚,噙有疼與憤,儘管於她而言都是**和索求的象征,她也不禁思索為了什麼疼?為了什麼憤?這應當是愉悅的事。
「任苒……」她眷吻迤迆淚痕,停下動作,將跳蛋一骨祿抽離,任苒扭腰抵抗碾過肉壁快感,差點兒**那刻身下僅存空虛。
「哈嗯……孟雲⸺唔!」
教養得宜的大小姐以什麼方式接吻?任苒窮儘知識仍不知這矯揉造作的技巧有什麼可形容,當她流氓似的吸吮她的舌,啃咬她的唇,居然被禮貌的包裹、纏綿,乃至綿長的無法呼吸時,嘖嘖水聲讓她忘了動作。
深幽瞳孔一瞬不瞬審視她紅暈同發的頰,如蔥白的指嵌進她下顎,十分滿意地端出人模人樣。
「喊我什麼?」
任苒被鎖在不見底的黑一樣,聲音簡直皮膚婆娑麵板髮出的沙沙聲。她脫口而出:「My Master.」
有什麼送往禁地,指頭勾了起來,不停地按,像要按破小腹,鼓漲的尿意爬滿後頸,她跟著擺腰幾下。
以她的話說,就是賤,賤得手指一插就哭。
「嗬……太快了……」
孟雲行嘬搖晃的乳,安慰孩子般摸濕透的赤發,月光的聲現在是鑽石,鑽進耳膜裡搔癢她的神經,她不怎麼說露骨話,可光是不著邊際的情話便可以讓人**。
掌心蹭著陰處,她們相貼,不管哪裡都吮住對方,吞吐的軟肉牢牢絞她,她則拍打她,留下火辣的疼,滿心歡喜享受一陣一陣的抽搐。
「不是說……不是說叫就不打……」推平褶皺,突地進入敏感點,「呃!」
「妳叫得很美,再一次。」
孟雲行嗅她頸子冇被項圈蓋住的一小截,看她時而一滯的喉頭,舌尖攀附,偷嚐禁果的蛇似,愈來愈近,直至牙齒也貼在上頭。
「妳、唔呃……妳搞屁……」
皮鞭哐一聲脫離手心,她抓住鐵鏈,死死把滾動的果實含在嘴裡,最後蜿蜒而下,熱氣灑在那人耳垂。
「叫我一聲。」
「孟⸺嗬呃⸺!」
任苒發出如狗的哼哼,體內一縮,在孟雲行尖齒刺進皮膚時**了。
「妳很棒,再叫我一聲。」
「Master……妳滿意了嗎……」
邊挺邊勾,感覺有千萬條蟲子在爬,加上安撫蒂頭熟稔的手法,孟雲行又塞入跳蛋一起玩,還喃喃呐呐說著可惜無法捅她之類的瘋話。
「任苒。」她指甲劃破她鎖骨處的皮膚,用可憐兮兮的神情操她、用溺愛的語氣誘惑她,像玩弄她的陰處僅是在填充玩偶的棉花。
「我把妳綁在這裡好不好。」
任苒無法去數痙攣幾次,在一切消停後隻知道拱得腰痠了,臀部也疼的像火燒。
媽的腦袋裝錢的瘋子。
「妳真他媽有病,腦子跟身體都是,乾誰不好乾我?有什麼怪癖。」任苒掀起疲軟的眼皮,隼似的眸在她眼中是馴服的鷹。
「要不是妳是孟雲行,我肯定殺了妳,我還要在殺了妳之前親死妳乾死妳,操到妳說不要再拿鞭子抽妳。」
真像情話。孟雲行莞爾,粉色的指尖沾著藥膏,上胭脂一樣塗抹蓓蕾,說狠話那人頓時隻剩嗚咽。
「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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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媽有話要說:
對不起帶大家站邪教QAQ但親媽同意我下筆了!謝謝她同意讓這篇當番外給大家看,愛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