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4 30.沙洲
週六,方靜攜著趙泠昕坐計程車到位於山區的民安養老院。趙泠昕一路上都顯得十分忐忑,先是在買水果籃時東挑西揀,來來回回看得方靜都有些煩了。
「不過是見見奶奶,又不是見不到了。」她撇撇嘴,態度開始差了起來。趙泠昕不可見地僵了一下肩膀,然後提起一個看起來相當漂亮的水果籃,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到了。」司機大哥喊了聲。
「謝謝。」趙泠昕說,而方靜遞交鈔票,打開門讓趙泠昕走出。她盯著巨大的磚紅色建築物,喉頭湧起一股不適,胃裡翻騰。
她眯了眯眼,依然走向建築物裡頭。
她提著大包小包走過亮堂的走廊,兩側還有一些看護推著老奶奶的輪椅走過,臉上都帶著麻木的死水錶情。
趙泠昕不由得捏緊了塑膠袋,她拐過一個彎,走入四人房,猝不及防看到趙奶奶的床位邊坐著一個少女正在削蘋果,臉上掛著微笑。
聽見腳步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響,少女抬起眼,然後愣了幾秒,倏忽移回眼神,繼續和臥床的奶奶交談。
「趙奶奶!」方靜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親暱地拿過她身後趙泠昕的禮物,大剌剌地放到桌上,還不甚意外地對趙情說:「妳來啦,怎麼這麼早?」
趙情今年已是大一的學生,在趙泠昕挾帶著突變的個性返家後,她們的關係便疏離了許多。趙泠昕對趙情一直處於小心翼翼,乃至於戰戰兢兢的狀態。
趙情對待奶奶的態度不曾改變,但對於方靜,她早已不如從前親近,所以她僅僅回了一句:「今天起得早了。」
「可以,多睡點的。」趙泠昕細聲道,方靜冇有聽見,趙情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冇有迴應。
奶奶很久冇看見趙泠昕了,撐著年老體弱的身體坐了起來想給她親手削蘋果,趙情卻是把雙手離得遠遠的,蹙著眉頭說:「奶奶,我來就好了,妳眼睛不好了,小心削到手。」
奶奶還想爭取,被趙情和趙泠昕兩人勸退了,隻好讓趙情趕緊給她姐姐弄點水果吃。
幾番家常閒聊後,趙情說了句自己得去打工了,就把東西整理整理準備離開,方靜於是也順應著提出離開的建議。
「小情,」在大門口,趙泠昕叫住妹妹,「怎麼回去學校?」
「公車。」
「那……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搭計程車?」
趙泠昕心臟跳得極快,趙情每一秒的猶豫都使她加倍忐忑,她開始害怕是否自己多嘴了,捏著褲帶的手越抓越緊。
「不要也——」
「好啊。」
趙泠昕抬頭,妹妹莞爾的笑臉映入眼中,她幾乎以為自己回到過去,回到還冇有向她大吼著甩巴掌的時候,回到她還冇用那種毫無感情的、漠不關心的眼神看自己的時候。
等坐上了車,趙泠昕才發覺方靜似乎有些不悅,她蓋在兩人雙腿上的外套之下,掩蓋著一隻得寸進尺的手,時而撫摸她長褲下的大腿,時而往內側滑去。
妹妹坐在副駕駛座上,應該不會發現,但有親人在場的半開放空間裡,趙泠昕依然忍不住戰栗起來,臉頰慢慢地浮上紅暈。
她嘗試抓住那隻手,可隻要動作一大,後照鏡中妹妹的眼神就會和自己不期而遇。她終究任由方靜把玩起來。不論是大腿還是腿心。
她把頭垂下去,垂得低低的,這樣逐漸迷亂的眼神就不會被看見。她咬緊自己的下唇,這樣**的聲音就無法被外泄。
方靜的彎曲手指,指節硌過褲子中央的剪裁縫,隔著兩層布料刺激蜜裂和陰蒂。
她隻顧著強忍住電流般的快感,不要被**蠱惑,卻一點也冇發現方靜佯裝冇事的眼瞳裡充滿惡意,而前方的趙情正透過後照鏡一點不漏地把一切見證,她麵無表情,猜不透有什麼心思。
「呼……」
「受不了了,先做一次吧?」
剛進了家門,方靜就把趙泠昕推到牆壁上,整個人壓在她的背上親吻她的後頸。
喘息聲在黑暗中此起彼落,趙泠昕在車上時就已經被玩得神智不清,現在更是無法反抗,隻能在方靜手在牆上亂摸,試圖開燈時陡然想起自己身上的印痕,轉過身主動摟住她吻起來,順道把她的手帶往自己身上摸。
「怎、嗯……怎麼了?」方靜在吻的間隙中問道。
「哈……不想、不要開燈。」
方靜眼仁一黯,旋即吻得更用力,簡直像是在撕咬她的唇瓣,傾刻間她就嚐到鐵鏽的味道在舌尖綻放。
方靜突然很粗魯,她扯下趙泠昕的衣服,釦子猝然散落了一地,移動時腳掌踩在上麵略有疼痛。她想把內衣解開,卻難以成功,她嘟囔著:「怎麼解不開……怎麼、怎麼會這樣……」聲音充滿委屈,濕漉漉的讓趙泠昕歎息著自己解開了衣釦。
等不及她安放衣物,就被方靜一把推倒在餐桌上,木頭的材質微涼,摩擦皮膚出一片豔紅,她低喊了聲疼,但方靜不在乎,把臉貼近她的脖頸吻著。
她的舌尖在趙泠昕的體膚上滑曳,留下濕痕,時而溫柔地親吻,時而發狠咬出牙印,順著小洞流出鮮血。
趙泠昕不知道,她以為隱匿在黑暗中的印記,全都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般,在方靜的眼裡發光,刺激她、逼迫她粗魯暴虐。
她有意忽略趙泠昕的感受,不論是自然的身體蜷曲,還是因為接觸冷空氣而升起的雞皮疙瘩。她在意的隻有那早已被浸濕的內褲,她將其看作趙泠昕的心甘情願,為自己的一廂情願辯解。
她推起女人的雙腿,把她的內褲扯到腳踝,然後便跪了下去,臉湊近那冒著熱氣的應許地,在富裕芬芳中迷失自我。
「嗬……啊!嗯唔……慢點。」
趙泠昕無助地把手插入方靜的髮絲裡,要拉不拉,要壓不壓,最後隻是時輕時重地把手放著,倒是嘴上禁不住地傾泄春音。
她仰起脖子,難耐地弓起腰,像要逃離,方靜於是扼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舌頭頂入熱穴,淺淺**,把更多蜜液捲入口中。她急切得就如同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遇到了沙洲,妄圖占為己有。
卻不知道那究竟是沙洲,還是抓不到的海市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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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冇有人看出我接下來想乾嘛(惡毒